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韩平是这里面唯一没上刑枷的犯人,可能因为他以前是府令的缘故,典狱里对他特别照顾。
“雪儿!”再次看到女儿,韩平的心像被什么狠狠地刺了一下,浑身有种说不出的痛。
“爹!你一切还好吧?”韩雪流着泪水,隔着栅栏紧紧拉住韩平的手。
韩平使劲点点头,道:“爹没事,你放心吧!雪儿,你要听爹的话,早点离开这里,快快返回沙俄国吧!这个地方不适合你的,走得越远越好。”
韩平看了徐茂先一眼,在心里琢磨着此人的来历。
按理说,现在这个时候女儿是进不来的,那这个年轻人又是谁呢?
在他打量着徐茂先的时候,徐茂先也在打量着他。
这就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韩府令真的受贿了吗?在没有证据的时候,徐茂先也不敢妄言。
韩雪的泪水哗哗地流着,哭得令徐茂先都有些感动了。韩雪拉着老爹的手,道:“爹,是女儿无能,不能把你救出来。爹,你要保重身体,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韩平拍拍女儿的手,道:“别傻了,你一个姑娘家,斗不过他们的,听爹的话赶紧走吧,越远越好!”
“爹的刑期也不长,十年就出来了。”韩平还故意挤出了一丝笑容,对女儿道:“雪儿,你也不跟爹介绍一下,这位公子是谁?”
自从见到女儿,韩府令就一直在关注徐茂先。
他想知道对方的身份,更担心女儿会不会被人骗了。
韩雪毕竟是个女儿家,而且在沙俄国的时间比较长,万一错信了人,被别人利用就麻烦了。
自己还能在典狱里过得去,那是因为手里还有一份重要的证据。只要这份证据没有露面,自己的处境暂时是安全的。
韩雪听到父亲提起,这才记起身后的徐茂先,她抹着泪水道:“爹,这位就是新来的徐府令,徐茂先。”
“你是新来的府令?塘平府现任府令?”韩平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居然能接替自己成为塘平府府令,这个消息实在令人太震憾了!
只是他还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相信他。
“久仰!韩大人。”徐茂先隔着栅栏朝他一抱拳。
“我已经不是什么大人了。”韩平摇摇头,眼中无限的伤感与悲愤。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道:“你们放过雪儿吧,不关她的事。我手里也没有你们要的东西,难道我都这样子了,你们还在担心什么吗?呵呵……”
韩府令的脸色在瞬间突然大变,极不友善的盯着徐茂先。
“爹!徐大人他是好人,你错怪他了。”韩雪愣愣地看着父亲,替徐茂先解释道。
“哼,好人?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自己,我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你们就死心吧!真相总有一天会大白于天下。姓徐的,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希望你们不要利用雪儿做文章,否则你们谁也逃不掉,大家同归于尽!”
韩府令的眼神突然变得阴森起来,就像一个中了魔咒的怪物,时而大笑,时而悲愤欲绝。
徐茂先看着他,冷冷地看着他,缓缓地道:“如果你不想韩雪有事,就把东西交出来。否则发生意想不到的后果,将是你这一辈子的遗憾。。。”
“哈哈……”韩府令又大笑起来,笑得有点狂,笑得那样凄惨。
“我就知道,一切都是你们计划好的,想用我的雪儿来做文章!你们这些畜生,简直不是人。雪儿她是无辜的,有本事就冲着老子来吧!”
徐茂先也不动气,依然冷冷地望着面孔都有些扭曲了的韩府令。“那我们就做个交易吧!你把东西交出来,我保证让你女儿安全到达沙俄国,让她在那边衣食无忧!”
韩平带着杀人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徐茂先,好像要从眼睛里伸出一张血盆大嘴,把他整个人吞下去似的。
“他们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听不懂他们说的话?”
韩雪莫明其妙地看着两人,一会瞧瞧老爹,一会瞧瞧徐茂先,她迷茫了。徐茂先他,徐茂先他怎么了?难道他真的是一个伪君子,一切都只是一个圈套?
天啊!我都做了些什么?
居然把他当成自己最可靠的人!
韩雪看着徐茂先,突然竭厮底里的大叫了一声。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你……你……居然是个伪君子?你混蛋,你骗我!”
说着,韩雪再也受不了了,双手捂着脸冲了出去。
这个世界太残忍了,居然破坏掉自己心目中最后一丝希望。天啊!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为什么——?
大年二十九的夜晚,天空又开始刮起了寒风,飘飘荡荡的雪花,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
(本章完)
第248章 全线倒戈()
大年初一,徐家的人全体待命,正准备登上快船取道直隶行都,三日内进入大明朝新国都,北平!
当大家都准备好了,刚刚登船不久,正准备出发的时候,徐茂先突然接到蒋碧菡派来的传信,韩平身亡了!
韩府令死了?怎么可能?前天晚上他还好好的,怎么在突然之间就死了呢?
徐茂先愣在那里,怎么琢磨怎么不对劲。
韩府令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死因是什么?
他问了蒋碧菡,蒋碧菡也不清楚,她回信说典狱那边还没有给出答复,韩雪悲伤过度一病不起,正躺在医馆里救治。
徐茂先撕掉了笺条,脸色沉了下来。
船上,徐麟远远看到儿子的表情,感到有些不对,便走过来问了一声。“出什么事了?”
“塘平府的韩平死了!”
徐茂先淡淡地道,心情突然变得怪异起来,虽然他与韩平没什么交情,仅仅在前晚见了一面,但他的心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这其中难道真有什么巨大阴谋?如果真是这样,这些人也太胆大妄为了点,居然能把堂堂一介府令给弄死!
“那你回去吧,你爷爷那边,我自会帮你去说。”
徐麟虽然身为赣西巡抚布政司,但很清楚湖广其中的隐情,可见塘平府这个地方有多么不简单,以前只知道那里的派系斗争很厉害,但没想到居然乱成这样子。
与去京城拜年相比,熟轻熟重,徐麟自然衡量。
徐茂先目前正处在风尖浪口,塘平府又出了这种事,还是让他回去为好。
老爹的决定,正与徐茂先不谋而合。
他点点头。“谢谢爹!”
徐麟突然笑了一下,温和地道:“你自己要小心!”
这时,老娘和姐姐跑过来。“茂先,怎么你不去了?”
“娘,塘平府那边出了大事,京城我是去不了了,帮我在爷爷那里说几句好话。”徐茂先微微一笑,说出了实情。
“这个塘平府是什么地方啊?过个年都不让人安宁。老爷啊,我看老四还是调回来吧,实在不行官不做了,我当娘的养活着!”老娘听到这种事,心里就隐隐不安。
姐夫余庆,大嫂杨春香他们都过来了。
“茂先,那你小心点!有情况随时联系我们。”
听到大家的关心,徐茂先心中无限温暖,朝大家挥了挥手。“时间差不多了,祝你们一路顺风!”
在码头出口,徐茂先和唐凤菱两人与家人挥了挥手,目送他们进了船舱。两人又在外面挥了好一阵子手,才依依不舍地与家人告别。
“大坏蛋,你要回塘平府?我跟你去!”
唐凤菱拉着手看着他,两个眼睛眨了眨,挺认真地道。
徐茂先却摇摇头,道:“现在那里的局势很乱,你还是先回湖广行都司吧!”
“不会吧!你居然不陪我过年?我不干!”唐凤菱跺着脚嚷道。
“是不是还在想昨天晚上没完成的事?”徐茂先逗了她一下,可把唐凤菱惹得不好意思了。
人家可是第一次,他居然笑话自己,讨厌!唐凤菱跺跺脚。“不理你了!”
“娘子,那边的情况很不好,我们进入湖广就先分开,要不我联系卢本旺,你去宜阳府玩几天怎么样?”
“不用你联系,我自己不会联系吗?”
唐凤菱很生气,好不容易才盼到跟他在一起,这家伙居然要甩开自己。要不是刚才听到他与徐麟的对话,唐凤菱还真的怀疑,他在外面有了小情人了。
知道她生着气,以前也经常这样子,徐茂先就哄着她。“以前的韩府令,昨天晚上在荆州典狱离奇身亡,他与一桩很大的贪腐案有关,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