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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写两首曲子,能有用?”,苏白衣觉得像这种大型的比赛,一则看宣传,二则讲究新意。
“自然有用了!”青夜眼睛一亮,不失时机的吹嘘:“苏先生您是归德府的小诸葛,远的不说,就说咱们归德府,哪个不知哪个不晓?
若是您写了新曲,自然会有人慕名而来,到时候我们春月楼台前岂不是多了一些人气。再说了,公子本身大才,曲子定然写的不错,就如上次那《枉凝眉》若是拿到花楼斗葩大会上,定然能让妾身的春月楼增色不少!”
“那你用啊,《枉凝眉》是我送给你们春月楼的,这不就行了?”苏白衣摊了摊手,一副你好傻的样子。
青夜被他说得哭笑不得,嘴咧成了苦瓜一样,“苏先生啊,哪有那么好,若早知道先生能写出这么好的曲子,青夜说什么也要先生等到斗葩大会开的时候再写。”
“怎么讲?”苏白衣愣了。
“您还不知道吧,就您这首《枉凝眉》,现在街头巷尾谁不会哼两句?叠翠楼他们早就偷学了去,这几日都在门口搭了大戏台子,唱着呢!”
我晕!
苏白衣真的晕了,差点再次睡倒床上。
老子才出的新曲,就特么开始有盗版了?
我可是最恨盗版的人了!
哼!
苏白衣握了握手,从旁边找出来一根铁锹来,怒气冲冲的道:“这些狗日的盗版,老子要去爆了他们菊花!
还有那些听盗版的观众,不知道作者创作不易么?”
青夜花容一颤:“公子可别!”
那些人不尊重知识产权,是有些可恨。但苏白衣说归说,自然不会真的拿着铁锹和青楼去拼刀子。
古代士人社会,大家重名轻利。若是有大作被青楼传唱,弄得街头巷尾皆知,对于作者来说就是一种尊重,对作品也是肯定。
有不少人消尖了脑袋想要让人传颂呢,若今日苏白衣真的因为版权的事情去找青楼理论,用不了一日绝逼就会“臭名远扬”
最近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多的要死,今日被青夜拉着纠缠了一会,苏白衣也不得不妥协,“青夜姑娘,我家里烂事一大堆,您先回去吧,别跟我添乱了。至于斗葩大会的事情,我自然会考虑的,到时候若苏某正好有灵感,作几首歌曲送与你们春月楼又有何妨?”
至于要不要送?
嘿嘿,就看到时候有么有灵感了!
苏白衣心里暗笑,然后手上一阵推搡,将鼎鼎大名的春月楼头牌轰出了门外。
青夜走的时候,既高兴,又沮丧。
高兴的是苏白衣终于吐口,答应给写诗词帮忙!
至于沮丧?
以她的名气和姿容,无论在归德府谁家府上,还真的没有受过被人轰出门外这种奇葩的待遇。
……
青夜走后,苏白衣好说歹说将孙三劝离开,然后一头便栽倒到了床上,不管不问的呼呼大睡,等到醒来的时候,出了一身湿湿的臭汗。
大夏天,越来越热了。
苏白衣起床本打算到外面冲个冷水澡,却冷冷的发现李晴已经准备好了一盆清澈又温凉适宜的清水,站在旁边恭立着像极了侍女,她目光看向苏白衣的时候,显得极尽温和平静。
这哪里是个比老虎还凶猛的武林大侠,简直是个……咕嘟……能吃人的……小妖精啊!
“春烟妹妹在做饭,奴婢服侍公子洗浴?”李晴的眼睛亮晶晶的,其中闪着奇异的光芒,说话间脸不红心不跳,好似说的就像洗衣服一样简单。
“噗……”
奴婢,奴婢……
这听着,怎么给人一种想要征服的冲动呢?
可苏白衣却失去了一个万恶封建社会公子该有的从容,老脸突然一红,慌忙摆着手道:“你别过来,我自己就行了!”
李晴突突的笑了几下,暗地里松了一口气,随即莞尔一笑跑出了洗澡间。
感触着周身水的温度,一丝后悔升上了心头。
若是刚刚没有拒绝,做一回古代大少爷该做的霸道事情,那该多好啊?
自从来到这个万恶的社会,还没尝过鲜呢。
再说了,顺便试一试这李晴,看她到底是真心想在苏家做个丫头,还是另有所图?
不也挺好么?
我特么发什么神经?这种事情,可遇而不可求啊!
这么想着,全身突然就毫无征兆的燥热起来,苏白衣简单的冲了一下身上的臭汗,赶快离开这个让他心猿意马的是非之地。
出了门,清风一吹,心情顿时舒畅多了。
极西边,太阳像个红彤彤的火球,挂在地平线以上散发着它最后一丝的热度,天边没有半朵云霞,这个世界,静谧的让人有些蛋疼。
不知不觉之间,一天过去了。
吃饭的时候,杨卷跑了过来,脸色却不是很好,好像受到了什么打击似的。
“怎么了?事情不顺利?”苏白衣邀请他一起吃饭。
杨卷黑着脸抓起饭碗烧火一样的吃了一大碗面,然后喘了一口气,“事情有些麻烦,这事,明面上和余明玉没有太大关系?”
什么?
苏白衣的筷子微微一愣!
和余明玉没关系?
这个消息太突然了,有些超乎苏白衣的意料之外。
这几日一直有人在家门口堵着他骂街,毁坏他的名声,这事左右看着都是余明玉所为!既然这事是余明玉干的,那勋哥儿的事情八成也跑不了!
可……
“是谁?”苏白衣觉得,如果不是余明玉的话,事情就会变得有些棘手了。
“秦境方!”
第67章 真正的目的()
怪不得!
秦境方是归德府知府秦有德的侄子,在知府衙门快班里是个班头。上次在春月楼里和叶安争风吃醋最后被苏白衣出手放倒了十几个人。
这么说来他报复的可能性是很大了。
而且,从早晨的出警速度来看,也只有他才能安排的如此周祥!
秦境方出手,矛头自然还是自己!
苏白衣的眼中微不可察的闪过一丝杀气!
上次春月楼争斗,说到底也不过是意气之争,争斗的过程中只是打晕了几个人而已,并没有造成多严重的后果,而且作为主事者的秦境方本人,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这货知道自己“有两下子”而不敢明目张胆的来苏家,所以才去找孙三和勋哥儿的麻烦么?
若是存了这个心思,那说不得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了。
“怎么,你好像很怕这个家伙?”
苏白衣见杨卷依旧嘟噜着脸,有些疑惑的开口问。
杨卷这货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今日有这种表现,实在是不科学啊!
秦境方是谁,不过是一个小小知府的侄子而已!
他杨卷是谁?
杨镐的儿子,沈府的外甥啊!
“你不是有把柄落在他手里了吧?”苏白衣又补了一句。
“他?”杨卷顿时升起一股不屑:“一介小吏而已,我杨卷如果怕了他,日后还谈何去辽东杀鞑子为国效力?
我是为另外一件事情烦心!”
“哦?”苏白衣来了兴趣。
“是平之,是我看错了他!”杨卷气愤的一拍桌子,狠狠的道:“我上午的时候,已经和他割了席,从此断了交往!”
“啊……”
苏白衣大吃一惊!
割席断义,还玩这一套?
不过,这确实够严重的,杨卷和叶安叶平之二人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且两人均是出身归德府豪门,做朋友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怎么说断交就断交了呢?
“这个不讲义气的!”杨卷恨的牙根痒痒:“你说说,上次他身陷青楼的时候,咱俩奋不顾身的去救他,你还记得吧,要不是咱们两个,他那猪头还要被秦境方再揍一晚上。
可,
可,
可他倒好!”
杨卷气的从座位上“突”的一下站了起来,大声道:“今天我去找他帮忙,让他给叶叔叔修书一封,看能不能将勋哥儿从大牢里弄出来,你猜他怎么说的?”
叶安的父亲叶廷贵,如今正是河南布政司提刑官,手握一省的刑狱诉讼,怎么说呢,相当于后世一省的公安厅厅长之类吧。
苏白衣相信,若是叶廷贵肯发句话,勋哥儿怎么都能从大牢里出来了。
“可你知道他怎么说的么?”杨卷手掌握的死死的,不等苏白衣回答,自己便接着说道:“他说,
他说
他说他不敢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