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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第一时间就被投放进了大狱之中。
大狱中阴森空档,不见光线,里面一股难闻的腐臭熏得他呕吐了三回。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一连两天的时间,既没有任何人来问罪,也没有谁过来提审他。
苏白衣知道,这是锦衣卫一贯的作风,先不问青红皂白将你关在监狱中几日,既不给吃的也不给喝的,杀杀锐气,到时候再提审的时候就容易多了。
但是,任凭千户田直千算万算,又焉能算到他苏白衣随身带着系统,不但没有饿到半分,还天天吃的简直不要太好。
牛排、肥肠,各种水果应有尽有。
就是牢里的味道太难闻,不过习惯了,也吃得下去。
第三天,正月十五,算算日子曹化淳应该到了归德府,至于什么时候到开封府,那就不知道了!
依旧没有人来提审他,可有个熟人来看他。
穆永江!
既然要让苏白衣屈服,其实也没啥可隐瞒的,隐瞒了人家也不知道他穆永江的目的不是。
“是你?”
看到穆永江的时候,苏白衣简直不敢相信。
麻痹的老子猜测半天,没想到原来是你在搞事情?
怪不得,你穆家能做到归德府首富,原来也是有靠山的。
“冬天冷!”穆永江带着刀疤脸,嘿嘿的笑了两声,他手中一件白色的衣服递了过来,在空中轻轻一抖,顿时散开。
苏白衣看的清楚,衣服前面一个大大的“罪”字,后面圆圈里是个黑色的“囚”字。
囚服!
“怎么样,喜欢么?”穆永江晃荡着身子,一副得意的模样:“布料不错,你摸摸,还是你们榆院的布呢,我专门给你新做的,穿上吧。”
不容苏白衣拒绝,后面刀疤脸就拿着衣服强行套在了苏白衣的身上。
“哈哈,不错嘛!哈哈哈哈哈……”
看着苏白衣狼狈的模样,穆永江开心极了,哈哈大笑,笑完又有些奇怪的说道:“苏白衣,进了锦衣卫的大狱,我看你也不是那么害怕么?”
“我会害怕?”苏白衣看着穆永江,晃了晃身上的囚服道:“我在想,等你们求着我脱下这囚服的时候,我要不要脱下来?”
第170章 来访()
穆永江真被苏白衣给逗乐了!
不害怕?
脱下囚服?
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如果谁想走就走,那这里也就不叫锦衣卫衙门了。
“苏先生,恐怕你现在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吧?”穆永江笑呵呵的,一边把弄着手中的一对铁蛋子,一边谈笑风生般的说道:“兄弟,这里是锦衣卫衙门,就是别说周士朴。就是候恂、袁可立和周士朴仨人捆在一块,也甭想将你从这里弄走。”
旁边的刀疤脸似笑非笑。
苏白衣冷哼一声,“说吧,你想要什么?”
“这不就得了么?”
穆永江伸出手想要抚摸一下苏白衣的头,却被他巧妙的躲开。
“唉……”穆永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当初我去找你,一口一个苏兄喊着,只要你撤出肥皂市场,或者是将肥皂的价格上抬,穆某愿意捐给你榆,榆,榆什么玩意两万两银子!
可你呢,偏偏不要!
这下好了,等你想要的时候,没了!”
穆永江两手向外一甩:“就这么没了,两万两,心疼吧,肝疼吧,呵呵呵。本大爷告诉你,还不止呢。”
伸手在刀疤脸手中接过一个玻璃杯子,狠狠地喝了几口茶水:“从今天开始,你的布不能卖了,你榆院的肥皂要停,你的玻璃也没了。”
“其实吧,我是个好人,穆某人是个不贪财的不可多得的好人。”穆永江一脸可惜的看着苏白衣,摇摇头,啧啧有声:“当初找你的时候,我是认真的,只要你苏白衣放我一条生路,我就可以给你两万两建学院。若是当时你再坚持一下,三万两也未必没有可能。
现在,我同样也是个好人,我只想拿回自己的东西而已。
苏白衣,河南千户所千户田大人让我问你,你做肥皂、烧制玻璃用的方子,到底是从哪里强取豪夺?”
苏白衣哼哼一声,笑得极冷。
这刚刚将老子抓进来几日,就像要方子,还真是贪心不足,就不知道你的胃口有没有那么大?能不能吃的进去?
“不说?”穆永江又挤出一丝可怜的表情:“老弟啊,我劝你还是老实点的好,田大人说了,只要你教出这两个方子,可以换你一条命。”
“我要是不愿意呢?”苏白衣笑着反问。
“不愿意?”穆永江摇摇头:“不,你会愿意的。镇抚司的诏狱你听说过吧?啧啧啧,那里面可是有一百零八般武艺,自太祖皇帝立朝以来,据说还无人能遍尝。锦衣卫中的人犯了事之后,宁可选择自杀也不去诏狱,苏先生这小身板,就不要试着去尝试了。
听我的,方子交出来,回家安安心心做你的教书先生吧。”
穆永江看着苏白衣,像是大灰狼看着小红帽一样眼中泛出狰狞的红光,却不知道面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小红帽,却是个精心打扮的猎人,黑洞洞的枪口虽然还没有举起来,可暗藏的火药却已经蠢蠢欲动。
“那就……”苏白衣伸了个懒腰,在穆永江期待的目光中道:“去趟诏狱玩玩?”
穆永江的脸色黑了下来。
“苏先生,你可要想好了,去了诏狱,这条命就没了!”
苏白衣问了一下日子,得知马上就十五了之后,便再也懒得和他啰嗦,摆了摆手一副老子累了你可以走了的姿态将穆永江赶走。
气的穆永江差点暴起。
骂骂咧咧的到了走了一路,在前厅中看到远方表格田直的时候,他又堆起了笑容,两步上前,摇摇头道:“苏白衣这厮,当真可恨,宁愿去诏狱也不愿意交出方子。”
“人啊,总是这样!不到黄河心不死!”
田直身材高大,年龄约莫在四十岁左右,此刻正立在茶几前,将一封折叠讲究的信丢进火盆,惹得火盆中火焰跳窜。
“不过这个家伙,还真有些麻烦!”
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明亮的飞鱼服在死寂的天气了像是一团火,衬托这他高大的身材,更显得威风凛凛,器宇轩昂。
“大哥,怎么了?”穆永江笑着问道。
“是袁可立的儿子,刚刚送来一封书信,说苏白衣干系甚大,不要轻举妄动!”
田直的时候轻描淡写,好像袁可立对他很客气一样,其实那封信表达的内容虽差不多,可语气却大不相同。袁可立不但没有恭维,还丝毫不给面子的开头就骂,说他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如果苏白衣少了一根毫毛,他就要过来收拾自己。
笑话?
你袁大尚书虽然官位比我高,可也管不到咱们锦衣卫头上来,更何况只是个过了气的老货,只要老子将苏白衣的案子作死了,就不信谁还能翻案不成?
“这?”提到袁可立,要说穆永江不害怕那是说瞎话。
“没事!”田直摆摆手,拿起一个精致的玻璃杯喝了两口茶,然后爱不释手的道:“这事不能再拖了,方子要尽快拿到,然后找个理由将他做掉就行了。”
只要方子到手然后苏白衣死,剩下的事无非是花钱打点而已,还能有什么?
即便他苏白衣能够证明大气存在,即便有个什么“火神台”证道又如何?
根据气象预测天气,老子说你蛊惑老百姓,你就是蛊惑老百姓。
到时候再给你按个图谋不轨的罪名,保管连陛下都要信以为真,说不定老子还会因此升官发财。
正说话间,一名身穿皂衣的小卒跑过来,低声道:“千户大人,来了人,点名要探视十四号人犯!”
“嗯?”田直眉毛一拧:“这里是锦衣卫所,不是县衙门,让他滚出去!”
十四号人犯,就是苏白衣。
在苏白衣交出方子之前,决不允许他见任何人。
“千,千户大人,来人拿了王府的牌子!”
“什么?”田直的眉头微微一皱,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王府,哪个王府?”
“周王府!”
田直的眉头皱的更狠了,恶狠狠的道:“周王倒是不安分了,什么事他也敢掺和?我看他是想步辽王的后尘了!”
大明朝的藩王,是历史上除了满清之外最窝囊的藩王,随随便便一个什么高官就能收拾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