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院子里红梅开的正艳,却无人共赏。青夜知先生是文雅人,所以冒昧请来,一同把灯、观梅、饮酒,不知可否?”
青夜偏着脸,眼中光波流动,涌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苏白衣自无不可,道:“荣幸之至,就不知道是先看梅呢,还是先饮酒呢!”
“先生您定吧!”
苏白衣哈哈大笑,伸手一把搂住他纤细的腰身拥入怀里,道:“我想先看美人也行么?”
“行!”
青夜咯咯一笑,挣脱了苏白衣的怀抱,走到边上将堂屋门两侧的大红灯笼点亮。
整个院子里边亮堂起来了。
苏白衣眼睛四处瞅了瞅,果然见两株梅花树,一红一白,开的艳丽之极。
“白的是龙游,红的是骨红,先生看如何?”
苏白衣道:“赏梅怎能无雪?看这天气,下半夜可能会落雪,到时再与你一起共赏。咱们先进屋饮酒吧。”
“也好,先去驱驱寒!”
房间里温暖如春,红泥小炉中火苗窜动,上面坐着一个黄陶罐,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一股酒香老远便扑面而来。
“绿蚁新焙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青夜姑娘好雅致!”苏白衣也不禁被这温馨的环境所动,蜷着腿坐到铺着棉垫的椅子上。
“白乐天的这首诗,倒也合景!”
青夜呵呵而笑,拿出两个小酒盅放在了一旁的圆桌上。
“你这小富婆,这里还有一处如此雅致的院落,藏得够深啊!”
苏白衣打趣。
青夜却摆着手道:“不是我的,这是徐姑姑的居所,她脱籍后便送给了我,我一年到头也住不了几回,你如果喜欢的话,我送你好了。”
“不说了,喝酒!”
“好!”
二倍下肚,青夜脸蛋红扑扑的,烛光下言笑晏晏,这种风味不同于岳然那种仪态端庄的倾国倾城,也不似余慕瞳的冰清玉洁,却有其自然的纯真黠媚,一颦一笑之间,仪态万方。
“哎、哎、哎,咱们别光顾着喝,有酒怎能无令,我们玩飞花令,谁输了谁喝!”
“好!”苏白衣也来了兴致。
“先来花字的,我是女人,我先来!”青夜伸出纤细的手指,细声细气的道:“花开时节动京城!”
苏白衣对道:“桃花一簇开无主。”
“朵朵花开淡墨痕。”
“风吹柳花满店香。”
“不知近水花先发。”
“朱雀桥边野草花!”
……
不知不觉,门外的雪飘落下来,地上像是撒了一把盐,白乎乎的一片。
二人喝了半醉,相互扶持着从房间里出来,挑着灯在雪中观梅,冻得瑟瑟发抖才又回到房间里,然后四目相对。
忽然又哈哈大笑。
“下着雪大半夜出去看梅花,好傻!”
“你也傻,哈哈哈……”青夜捂着嘴:“还是你的主意呢。”
又喝了一会,陶罐中的酒已然见底。
“不喝了,不喝了,再喝就走不动路了!”
苏白衣打了个酒嗝。
“嗯!”
青夜脸色通红,屁股一抬朝苏白衣腿上一坐,媚眼盈盈,红唇热烈似火,微微一撮便贴在了苏白衣的脸上。
还没等苏白衣有所动作,她又赶紧将温润的嘴唇挪开,噗嗤一笑道:“先生的脸怎的比我嘴唇还要烫?”
苏白衣看着她头上的金步摇在烛光里颤颤巍巍反射着微弱的光,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先生跟我来!”青夜拉起苏白衣的手,然后站起来道:“这院落后面有个妙处,。”
第131章 你当老夫是三岁小孩么?()
多谢书友blue999的慷慨打赏,加更一章,明日补上!
(抱歉,今天晚上有个应酬!)
沈梅霜走了!
青夜也走了!
好在青夜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还有个地方。
而且,她不是说了么,事圆则返!
此去川地路途遥远,又正值隆冬季节,一去一来没有三个月是不要说事。
中间夹着一个年头,苏白衣估摸着,即便青夜找到了她的家人和亲戚,再回头到归德府也是过完年的事了。
有可能需等到红梅落尽,春暖的时候才能返回。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也无需担心,毕竟,川地比陕地的情况还好那么一点点,兴许不会有事的。
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调转马头又返回了春月楼。
一去一来两个时辰,一下午基本上就过去了!
文正书院本来还有课,也没有时间去上了。
回到春月楼,心里反反复复放心不下,又找到程开业道:“你队伍靠谱么,路上遇到山贼水匪之类的,该如何?”
“苏先生放心吧。”
程开业开解他道:“不瞒你说,苏先生,这这些跑江湖的商队,里面的人以前大部分都在辽东混过,都是生死刃上滚下来的,只要不遇到千人以上的土匪,定然没有问题的。”
之前在归德府操纵药材价格,回去之后程开业便将目光从粮食上挪了过来,转而进入了药材市场,购进了不少西北地区才产的稀缺药材。
今年西北大旱,价格果然翻了几番,他的商队这次去四川,便是去贩卖这些药材的。
苏白衣有点心魂不定的离开,脸程开业邀请他共进晚餐都委婉的拒绝了。
一路回到家,感觉身上好疲累,心里也累。
余慕瞳有些心疼的给他脱了已经湿透的靴子,道:“相公这是出了什么事了,一天一夜未归,还弄得如此狼狈!”
苏白衣一裹被子:“没什么,我累了,要睡一会!”
倒头便睡。
就在苏白衣乱跑寻找青夜的时候,归德府文正书院迎来了它的新主人。
归德府新的教谕来了!
自然而然,根据惯例,归德府教谕,便同时也是文正书院的院长。
寇庸身材高大,身上穿着厚重的衣袍,约莫五十来岁的年龄,面色微微发红。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跟着他身后步入文正书院的,还有前讲师华栱。
来到文正书院之后,整个书院的先生和讲师也全部出来迎接,唯独少了苏白衣。
华栱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苏白衣的时候,开口便问:“苏白衣呢?”
没有人吭气。
他又朝寇庸道:“寇兄,看来文正书院所有的讲师都到了,单单少了苏白衣。”
华栱虽然年龄比寇庸大十几岁,可二人是老乡,当年中举人的时候也是同榜举人,寇庸排名在他之前,所以这声寇兄喊起来也并没有错。
不过寇庸后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竟然考上了进士,有了做官的资本。而他华栱蹉跎数十年仍旧还是个举人,没有关系没有门路,名字在吏部挂了多年也没弄到外放的职位。只能躲在归德府凭教书为生。
可惜,这唯一的工作,还被苏白衣给弄没了。
今日,寇庸从福建地方调过来,他又好像重新看到了机会,便自告奋勇的引着寇庸进文正书院,老而弥厚的脸皮从来不管别人怎么看。
“寇大人!”
辛算子出列拱拱手:“苏先生家里应该有事,他事先如果知道大人来的话,肯定不会无故缺席的!”
“嗯!”
寇庸点了点头。
人活到了这么一把年纪,什么风浪没见过,自然不会在这种小事斤斤计较。
“等他来了让他找我即可。走咱们去学子们上课的地方看看!”
寇庸在一众人的簇拥之下从广场踏着雪来到教学的地方。
此时正课已经上完,学子们都在各自喜爱的课堂上行等待着讲师过来讲课。
然而,让寇庸感到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甲字学堂,没有人!
乙字学堂,没有人!
丙字学堂,没有人!
丁字学堂,好多人!
寇庸看到了此生都难以忘记的情形。
偌大的教室中,座位上、走道里、窗户上、门口、讲台旁边,坐得、站的几乎全部是人。
“这是……”
“这是苏先生的课堂,苏先生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过来,他们都等了半个时辰了,却愣是没有人离开!”
“这……”寇庸揉了揉眼睛,目光中出现了一丝欣慰。这从未谋面的苏先生,应该是个德高望重的老学究吧?
本想出口赞一句苏白衣,可是下一刻,他的脸顿时僵住了!
女人?
寇庸揉了揉眼睛,再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