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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公子对苏白衣拱手,真诚的说道:“苏先生救了我们家三条人命,济儿和先生也算有缘分,今天我这做父亲的,就恳请先生劳神,给他赐个表字吧。”
“不敢当,容我想想……”苏白衣学着老学究的样子,一边沉思一边拿手去捻胡须,半天没有找到胡须的所在,却脱口道:“陈济、陈济,就字渡之吧,愿他日后以天下为己任,渡济百姓于苦海。”
“好,好……就叫渡之!”陈公子再次拱手朝苏白衣表示感谢。
陈员外却有些不乐意,在他看来,自己的宝贝孙子,应该起个大气的表字,最好是既大气又富贵的表字,不过苏白衣地位特殊,既然起了,他也不能表示反对。
“渡之啊,我的小渡之!”陈员外呵呵笑,将孙子举的老高。
送走了陈家的人!
访客才刚开始。
然后,辛算子带着文正书院的好多学生过来探望。
沈家差人过来探望。
甚至是余家也有个老嬷嬷过来!
这让苏白衣哭笑不得。
余家不是和老子势同水火么,怎么还派人过来了!
但是稍一思索便想通了,大户人家么?这关系不还是没断呢么!
如果余家真的不来人,就显得小家子气,显得没面子。
人家要的是面子,并不是有多看中我而已。
算了!
和这些不咸不淡的人稍微打个招呼,苏白衣甚至连话都懒得说,从太师椅上站起来,对身边的春烟道:“陪我出去走走,这一天光应付这些人了。”
“好的,少爷!”春烟一脸的兴奋,几乎是一路小跑跑到苏白衣身边的。
苏白衣也就纳闷了,以前这小丫头虽然很乖巧,可也不想今天那么激动啊,难道外面有什么比我还吸引她?
小丫头不会怀春了吧?
“看把你激动地,不就是庙会么,没见识!”一旁的小喜鹊毒舌还苛刻。
哦……原来是庙会啊!
那就多带一串钱吧,女孩子家家的,都喜欢买些没用的东西。
在苏白衣眼里,春烟虽然是他的使唤丫头,可是长时间的相处起来,已经把她当做妹妹来看待了,且不说平日里的情谊,就之前没有饭吃的时候,小丫头一个馒头也总是给他留着。虽然那个时候的苏布,还不是如今的苏白衣。
但在小丫头心里,恐怕到现在还没区别吧。
庙会,便是火神台庙会,很大的一个庙会,据说要开好多天,吸引了周边江苏、凤阳府、南京、山东等众多地方的百姓前来。
阙伯台,也即是火神台,在同济堂以西大约三里之处,平时是个很清静的所在,相传阙伯死了之后便葬在了阙伯台之下,因为阙伯的封号是“商”,所以他的坟墓,也即是如今的火神台的官方名字就叫做“商丘”
久而久之,商丘成了归德府这一带的地标,不知道从何时起,商丘从一个坟墓的名字,便变成了一个城市的名字,一个州府的名字。
带着春烟一路往西走,越走人越多,嘈杂声也越来越是清晰。
原来早上的时候并不是幻听,而是庙会上的声音。
一路走来,人流逐渐拥挤,乃至于摩肩接踵。
本就不宽敞的道路两侧,摆满了售卖各种东西的小摊位,吆喝声、叫卖声、讨价还价的声音不绝如耳。
苏白衣信步而走,丝毫没有感觉嘈杂错乱。他身上原本一点的洁癖此刻忽然消失不见,这种既熟悉又陌生,带着浓重生活气息的小农之乐,逐渐的感染了他。
春烟一会看看这,一会拿拿那,兴奋的小脸蛋通红。
“喜欢什么告诉我,我给你买!”苏白衣笑着道。
“不,公子,我就看看!”
春烟很懂事的摆摆手,眼睛在这纷繁的街道上浏览了起来。
“这花儿多少钱?”苏白衣拿起一串看上去做工颇为考究的珠花,朝一个老大爷问道。
“二十文!”
“这么贵?”春烟的嘴变成了O型,然后道:“你骗人的吧,我们邻居喜鹊买了一个,才八文钱!”
“那好吧,八文钱给你!”老头经不住讲价,咧着嘴嘿嘿一笑,将珠花递给了苏白衣。
春烟却又道:“那怎么行,喜鹊是个傻瓜,肯定被你们骗了,我才不要呢,就五文钱,你卖我就要。”
“好好好,五文钱就五文钱!”
成交。
苏白衣掏出五文钱给了老大爷,心里一阵无语。
看来古语说的不错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喜鹊欺负我家春烟老实,春烟转过头到街上就拐着弯骂她是傻瓜。
至于喜鹊买珠花的事情,估计、大约、八成、也许是编造杜撰出来的吧。
“咚咚咚咚……”
一阵击鼓的声音,好似千军万马奔腾一样,让人听了热血沸腾,起初刚听到的时候,苏白衣还以为有贼人围城呢。
春烟道:“公子,斗葩大会开始了,咱们去看看吧。”
“什么?斗葩大会!”苏白衣惊叫,然后狠狠的拍了一下脑袋瓜子,道:“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说好了帮青夜的。走走走,赶快过去看看。”
之前许诺了人家的事情,绝对不能反悔,不然的话,任君驰骋这四个字从何谈起。
青夜这小娘皮,可是个十足十的狐狸精呢。
那动作和姿势,啧啧,之前一幕幕像电影一样在苏白衣脑海中播放,想想也是醉了。不,应该说是馋了。
“青夜这丫头,怎么不提醒我?”苏白衣一边怪她,一边拉着春烟就走。
春烟道:“青夜姐姐倒是来了两次,可看少爷你伤的那么重,还昏迷不醒,她也是没办法啊。”
对啊!
所以,苏白衣才着急。
如果没猜错的话,今天已经是斗葩大会的第三天了,还有最后半天的时间,那些扬州瘦马可不是省油的灯,估计青夜想要拿到首葩是悬了。
不过,既然老子醒来了,那首葩必定还是春月楼的。
这毋庸置疑!
第107章 亚洲四大邪术()
拉着春烟一路来到阙伯台的最南面,这里才是真正的人山人海。
看来,大明朝的男人和后世没啥区别,最大的兴趣还都是集中在了女人身上。
远远地看到,四个大型的台子并列的放在了一起,由东到西依次是春月楼的戏台,然后是叠翠楼的戏台,然后是怡红楼、偎翠楼。
春月楼作为去年归德府斗葩大会的首葩,占据第一的位置自然无可厚非,可是从苏白衣的角度看过去,四个戏台前,几乎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了第二个戏台。
这就有些不合常理了。
不用想也知道,上届首葩被这次从秦淮河畔弄来扬州瘦马的叠翠楼给爆了菊花。
看起来,这青夜勾引男人的功夫是一等一,可组织活动的能力就不行了。
苏白衣拉着春烟走进,春月楼门前几可罗雀,仅有的那些人看了上面的表演之后,无不摇摇头,如同过客一样去了叠翠楼那边。
戏台上,一个小姑娘打着牙板,咿咿呀呀的在唱,还是那首老掉牙的《枉凝眉》
歌曲这东西,刚刚开始出来的时候颇有新意,但是时过境迁,在斗葩大会这种场合下,男人们过来看的是开放的人性,不是文质彬彬的斯文。
《枉凝眉》固然好听,听几遍也腻了。
反观隔壁的叠翠楼,莺莺燕燕,人家打的就是诱惑牌。
“姑娘,往上走!”
一个老嬷嬷样的人物,带着一拉溜十几个年轻水灵的丫头,看上去有的才比春烟仅仅大了一点点。
姑娘们脸上带着娇媚,行走之间骚气外露,如玉一样的胳膊露在外面,领口敞开,似乎能看到里面白白的嫩肉。
“好……”
“嗷呜……”
这……
苏白衣真是无语了,这你妹的才到哪儿,仅仅只是能看到脖子下面一片白肉,甚至连凸起的边沿和沟都没有,就能惹得群狼嚎叫?
“官人……”
女孩子们拉着唱腔,软软甜甜,再次引得一众人吼叫不已。
切!
大明朝的男人原来就这个水准,你们等着吧。
苏白衣大脚一台,进入了春月楼的后面的帐子里,这里算是表演的总后台。
青夜看起来病恹恹的浑身无力,二十多个女子围绕着她,都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浪荡子,谁让你跑过来的!”
一名脱了外衣的女子,看到苏白衣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