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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队的牧群和老弱之后,才又是一些精壮的牧民和甲兵。
张彦升等人看的目瞪口呆,半响过后,张彦升才道:“我自幼在青城附近长大,还真是头一回看到北虏出兵是这样的出法。”
严希明也摇头道:“我也在草原十来年了,真是从未见过这样的事。”
卢四咬着嘴唇不语,这时已经有几百骑的北虏策马赶到山脚之下,卢四道:“我下去一趟,看看北虏有何话说。”
众人也没有劝他,论身手卢四是在枪骑兵团里练出来的,论机警胆色,能从十几万北虏大军里逃出来的人,能差了?
众人看着卢四往山下翻过去,越过一道道栅栏障碍和碍事的灌木,接着走到山脚,向着赶过来的北虏喊话。
北虏果然也不曾发箭,和卢四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话来。
众人在山上听不真切,一个个急的心急火燎。
过不多时,卢四却是向山上招起手来,而且明显指着张彦升。
张彦升将心一横,把指挥权交给严希明,自己也翻下山去。
“大功一件到手了。”卢四笑呵呵的对张彦升道:“此次打猎,打到的猎物可是大的惊人啊,这一次,我们真是好运道。”
“到底何事?”
卢四指着底下成群结队的北虏,说道:“白洪大台吉和诸多台吉皆在其中,林丹汗西迁了,兵锋已经越过内喀尔喀五部故地,也就是当年朵颜卫的地盘,喀喇沁人倒也光棍,一见察哈尔人的兵锋便开始往西跑,他们早就有所准备,这几个月一直在收缩丁口和牧场,一确定察哈尔人西迁,便是这样举家老小都往西跑了。”
“还能这样!”张彦升真的惊了。
眼前怕不有五六万人,喀喇沁也叫哈刺慎,原本就是护卫汗陵的怯薛军,丁口数量不是很多,融合了一些朵颜卫的小部落后,才能到如此地步。这年头最大的部落是察哈尔部,丁口也就不到十万人,整个部落怕也不到三十万,加上土默特,内外喀尔喀,阿鲁科尔沁和嫩江科尔沁等几十个部落,加起来也怕是没有百万北虏,这一下迁走五六万人,绝对是相当的大手笔了。
“大部北虏来归,”卢四微笑着道:“我们立功是小事,意头很好,说明北虏的大部落的贵人们也能接受咱们了,好事啊。”
张彦升先是点头,接着又是看向东方,他沉声道:“咱们军人不必想这么多,那是军司高层考虑的事。咱们就该想一件事,林丹汗和察哈尔人终于要过来了,喊了多少天狼来了,这狼来了,打狼的人岂不就是咱们?”
卢四一脸轻蔑的道:“林丹汗也是不知死的鬼,他在东边吃足了朝廷的便宜
(本章未完,请翻页),想着到西边来也是一样的情形,又没有东虏威胁他,可以从容当他的蒙古大汗……真是猪油蒙了心!”
两个青年军官不再说话,那些北虏已经纷纷下马,就在原地盘膝坐着……刚刚卢四已经警告了他们,切勿继续前行,军司要是一下子调几千人带几十门炮过来,那乐子可就大了去了。张彦升从山上召下几个人手,充为塘马派出去,塘马们纷纷向西边的尚义堡和兴和东堡所在的方向飞驰而去,那里有尚义行军司政事官梁兴在,想必行军司的高层们,会在第一时间做出最正确的反应。
……
“见过二叔。”
京师崇文门外,史可法神色匆忙的赶到城门口,和守门的关吏和兵士说了半天的话,然后走到一个小型车队之前,向着一个戴平顶巾,穿五福袍的中年商人作揖问好。
“嗯,宪之你辛苦了。”
因为是本家嫡亲叔父,史从斌只是微微点点头,称呼着史可法的字号说了一句客套话便罢了。
虽说是锦衣卫世家,史家已经多代人生活在河南祥符,史可法的祖父史应元官至黄州知州,其父并未中进士,在家耕读传家,所谓的锦衣卫百户世职,也只是确保史家不受人欺侮的一顶官帽,史家已经从武官世家转为书香世家,并且和当时所有读书中举的门第一样,一旦家中有人当了官,便可以由家族子弟出头经商,因为平头百姓经商很难,而有官绅身份的经商就很容易。
史从斌便是史家经商的子弟,在商场已经二十余年,在河南经商由于是地头蛇,相对容易的多,而到京城不管是送货还是办货,总是相对要困难很多,因为京师龙蛇混杂,一个喇虎的后台可能就是一个勋贵或宫里正当红的太监,等闲得罪不得,而京师税关也是有名的黑心,崇文门边的店铺几乎全部是官店,都是各王府和勋贵太监在此开设,背景稍差的在这里开店,几天功夫就就叫吃的骨头都不剩下。
以前史从斌到京城来都是战战兢兢,多半是带着银子来办货,有时候也不到京城来,选择去临清,开封也是百万人口的大城,当然也是大半个河南的商业中心,南有沙市,东有临清,北有京师,开封的货物除了供给本城和河南各州府县之外,就是和这几个要紧地方有商业往还,京城货色很多,但一般的商人只敢去拿货,带货入城,没有一点儿背景是不敢做这样的事的。
自从史可法拜在左光斗门下之后,史从斌才在进货时带一些河南特产过来贩卖,京城里大商号多,他带着十辆八辆车的货,进了城不久时间就能卖个干干净净,然后再于京城办货,原车带回,这样带货过来,最少是能把来回的成本钱给赚回来了。
“今日怎说那么久?”史从斌看史可法面色不太好看,不禁有些紧张。
“唉。”史可法白皙的脸庞上有些发红,有明显的难堪之色。他看看自家叔父,有些垂头丧气的道:“日后二叔最好还是空手过来,这边的情形已经不是咱们能够左右的了。”
(本章完)
第九百一十七章 打旗()
“怎地?”史从斌道:“东林一脉在京城还惧谁来?”
史可法苦笑一声,说道:“打暮春时杨公开始以二十四大罪的弹章弹劾魏阉开始,迄今已经有九十余人一起弹劾魏阉,声势极大,然而现在全无动静,甚至皇上对上书人屡次斥责,现在坊间都有传言,此次我们东林一脉怕是要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会有如此严重?”史从斌面露忧色,说道:“了不起就是双方平手,反正东林和阉党也斗了不止一年。我从河南来时都听人说起这些事,说是近来又有抚宁侯朱国弼和大宗伯都已经分别上书为杨大洪鸣不平,请求皇上惩治魏阉或是将其召回内廷,不准其过问外事,从六部到察院的御史,各给事中,数十余官员一起上书,国朝弹劾内监尚未有如此声势者,到这种地步,还怕魏阉能挺过这一关?”
史可法轻轻摇头,自家叔父从外省至京,不了解局面如何,现在的情形已经到了东林党出尽全力,连勋贵中同情东林党的抚宁侯都拉出来了,礼部尚书翁正春是大宗伯,一般这样位高权重的重臣不会介入明显的党争,这一次也赤博上阵了,可惜毫无效果……
杨涟的原折早就被明旨斥还,近来杨涟和左光斗,高攀龙,黄遵素等东林骨干的府邸门前已经有了明显是东厂番役的人来回转悠,这些番役也毫无避忌之意,直言就是魏忠贤所派前来看守各官,以防这些上书的东林骨干弃官南逃,到时候再抓就得多费不小的力气。
局面很坏,但据史可法了解的东林上层还没有放弃的打算,其实按史可法的想法,既然天子心态异常坚决,为了防止决裂,可以适当后退,就算杨涟等人受到贬官或是免职的处分,将来也总有起复的机会,如果再这样拼下去,真是不知道会到何等地步了。
“这么说。”史从斌道:“这帮人不再卖你面子了?”
以前史可法是左光斗的入室弟子,在京城小有名气,而东林党在京城的势力极大,崇文门税关是不入流的佐杂官员负责,对东林一脉的人当然是极尽奉迎之事,结果眼下看看局面不妙,最少也是胜负未分,这些小官树叶落下来也怕砸破头,如何还敢与史可法套交情,只能公事公办。
史可法苦笑道:“说是要公事公办了。”
“唉,这起子龌蹉小人。”史从斌倒也不慌,叫长随从包裹里取出一面小旗,令道:“插到头车上,我看他公事公办个屁。”
这是一面红底的小旗,正中是小篆写的一个“和”字,史可法看的心中一动,说道:“这是和裕升的旗?”
“对喽。”史从斌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