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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列位请了。”李东学随意的点着头,带着韩老六等人出门。
张瀚并没有起身送他们,只是在李东学要出门时,才对着李东学的背影道:“东学,不准你晚上连夜赶工做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李东学似乎苦笑一声,不过还是答应了下来。
张瀚等李东学等人离开,房门关闭之后,才又向着一众军官们道:“马武也来了吧?站到我跟前来。”
“是,大人!”
马武在人群中站了出来,向张瀚敬了一礼。
“哦,是你这小子。”张瀚笑了一笑,说道:“有一次王长福巡夜,在厨房查到个偷吃烤番薯的,当时我看是个小个子,就和王长福说:按例该怎么办?”
马武窘的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不少军官还是头一回听说这事,顿时忍不住笑出来。
张瀚忍着笑,一脸正色的道:“王长福说,偷窃是军人最不能忍的行径,按例打军棍,开革。”
马武涨红着脸道:“大人当时说,军人偷东西不能容忍,不过偷吃的还是说明咱们的伙食不够好,没叫小子们吃饱,要不然人家半夜来偷吃?军棍照打,然后禁闭几天,不必记过留档,当然更不必开革了。”
张瀚呵呵一笑,说道:“事隔两年,半夜偷吃的人已经立下大功,把人家蒙古大汗的儿子也给掏腾来了,马武,你立功不小啊。”
“多谢大人夸赞!”
马武激动的满脸放光,身为武人,又是一个年轻的青年武官,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武勋不被人知道,更担心的当然就是不被眼前这位大人知道。张瀚在军中的威望是没有任何人能取代的,和任何军队一样,张瀚建立的这支军队也有大大小小的山头,但在所有人心里,张瀚这个大人是最大的山头,也是所有派系毫无疑问最忠诚的对象,能被张瀚夸赞一句,当然是比什么赏励都强。
张瀚笑了笑,又道:“不过马武你不得被授勋,那是因为你们是擅自出兵……你不要扯别的,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当年你偷吃烤番薯,我虽没有赶你出营,但打你军棍,关你禁闭,少一样没有?身为军人,应该懂得,军纪就是军纪,没得商量,没有弹性,为将者,不能做到赏罚分明是不能带兵的……你他娘的,知不知道那番薯是孔先生特意带到李庄来培育的良种?”
张瀚说到最后,脸上还是带着笑容,不过语气已经十分严峻。
马武十分惭愧的道:“属下知错了。”
李贵也道:“属下知道自己错的厉害,请大人责罚。”
其余各人也是跟着表态,张瀚看看众人,对李贵道:“你的错误在于不能拦着犯罪的同袍,要知道,跟着众人一起犯错不难,难的是众人都犯错,你能查觉到不对,更难的就是你还敢说出来,并且拦着大伙儿。李贵,这一次我对你有些失望,望你将来能吃一亏,长一智。”
第五百七十一章 请田()
李贵垂下头去,感觉羞愧的厉害,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张瀚的话虽然平和,却是把他性格中的弊端说的一清二楚,李贵这时才知道张瀚对自己十分不满,否则的话按这位大人一向处理事情的办法,这番话会是在私下里和自己说了。
张瀚说别人的时候,张世雄笔直的站着,张瀚的话象是皮鞭一样,一鞭鞭的不停的打在他的身上,张世雄全身都在颤抖着,待听到张瀚的“军纪就是军纪”这话的时候,张世雄的腰情不自禁的弯了一下,不过他很快的一咬牙齿,又是站的笔直!
从头到尾,张世雄都站的如一株青松。
说完了别人,张瀚才看向张世雄,所有的青年军官也是用担心的眼神◇ωáń◇◇ロ巴,∨。↓♀。≠看向笔直如松的张世雄,马武立下那么大功,并没有受赏,相反还老老实实的坐完了禁闭,张世雄是所有事件的最高主使人,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实……所有军官也知道隐瞒不得,在未遂的事变过去之后,所有的青年军官或多或少的感受到了被监视,他们知道要么是军法司,要么是内情局,要么也有可能是外勤局,这几个部门都可能对这些青年军官进行调查。
好在一直没有人被捕,似乎军司满足于这些军官在此前受到的军纪处分,比如张世雄等人先后被禁闭,还有人被打过军棍,马武等立功的军官被取消了奖励,似乎处罚就到此为止了。
“世雄你这一次错的厉害。”张瀚最终看向张世雄,叹息道:“军人对上忠诚是好事,甚至你们只忠于我也是好事,然而这种忠诚不能用违反军纪的办法来表现。最少我虽被困,集宁堡却明显不可能在短期内被攻破,孙先生和李先生都各有考量,你们上头还有上司,怎么可以自行其事呢?”
张世雄满脸苦涩的道:“属下着急之下,确实有思量不周的地方。另外属下也有立功的心思,想着大人被困,我等飞速驰援,可能会受大人的赏识,这也是心思不纯之故。总之属下错处甚大,还请大人重重责罚。”
“我这里向来是论行不论心的。”张瀚皱眉道:“各人的心思说来说去的十分麻烦,所以向来我看人只看其行,不听其言,或者说,姑妄听之,而主要看其行。你们的心思,我现在不管,错了便是错了。不过,我这里也不会一过二罚,你们因为错误都受过孙先生的惩罚,受过军纪处分,自请责罚的话不必再说了,总不能现在把你们再抓起来?”
李贵赶紧道:“多谢大人宽恕,属下等此后绝不敢再犯!”
张世雄等人也是跟上,众人的神色都有些沮丧。
张瀚这时脸上又露出笑容来,他道:“你们也不必沮丧,明年是我们扩军和反攻的一年,各人都大有机会立功受赏,我说过,只看你们的行为,各人只要立下功劳,勋章,赏赐,当然一样都不会少。”
这时众人都振奋起来,张瀚看了一眼张世雄,又道:“世雄你回小黑河堡是不太适合了,你留在我身边吧,先给我干一阵子侍从武官再说。”
张瀚身边的侍从官有文职侍从官,也有纯粹的武职官,待从武官和特勤局的护卫不同,负责日常与军队的联络和沟通,也需要专业性很强,了解军队的最新装备和动向,随时向张瀚提供咨询意见,需要十分的专业。
张世雄的年纪和资历,干待从武官也很合适,这倒是一个很不错的安排。
“多谢大人。”张世雄单膝跪下,哽咽道:“世雄无比感激。”
“不必如此。”张瀚扶他起来,说道:“日后要更加谨慎些。”
众多军官推门出去后,张瀚听到他们压抑不住的笑声,脚步声更远些时,这些年轻的军官们终于轰笑起来。
张瀚也是会心一笑,这时他感觉有些疲惫,一天下来,巡阅部队,看公文,和田季堂算计帐目的事,见李东学前后又在考虑铜矿开采的事,张瀚并不管太多细节,然而需要他决定的事也是太多太多。
然而今天还没有完,张世雄等人离开不久,蒋义又是领着梁兴和王长福两人进来。
“大人,今天我巡视了几个军台,发觉军心还是有些不稳。”梁兴一落座就道:“近来如果北虏没有什么动作的话,大人应该考虑叫部队轮换值守,把一些老部队换回李庄去驻守,给一些军人轮流放假了。”
“对,我也是一样的看法……”
“长福等一下……”
张瀚打断王长福,笑着对蒋义道:“拿几个番薯进来。”
“是,大人。”
蒋义答应着出去,张瀚对这两个军中的左膀右臂笑道:“说事说到现在,肚子饿的很了。”
王长福呆了一下,说道:“既然这样,大人不如先用饭吧。”
“不必。”张瀚笑道:“刚刚说起烤番薯的事,倒真想吃这个。”
梁兴道:“番薯这两年越种越多了,孔先生真是能人,现在田间地角,人家的房前屋后,到处都是种番薯的,还有人点玉米种,收成比以前都高很多,关键是番薯能肥田,比种豆好,另外就是这两样都耐旱,不需要怎么浇水就能有不错的收成。”
说话间蒋义亲自拿着一堆番薯进来,屋中有生好的火炉,番薯往炭火边上一摆,很快屋中就充满着香气。
张瀚对蒋义道:“你那兄长在台湾,估计也要大种特种番薯。”
台湾的开垦之初,移民过去的福建汉人就是靠种番薯把土地平整了出来,除了番薯外,台湾种植最多的就是甘蔗,这一层张瀚也是对常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