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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李慎明道:“黄玉成说的买地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我听说二柜在收粮的事上还是很有成效的,除了你们李庄四周的土地所出的粮食,在方圆数百里内,李二柜收的粮可是最多,再远就是晋南和河南,咱们的商队还没能走那么远,按现在李二柜收粮的成效来看,今年从夏至秋,各处商会加和裕升的全部粮食,当在二百万到三百万之间,这已经很多了!”
现在因为成立商会,其余各大粮店的收粮渠道等于也在张瀚的掌握之中,这个数字等于是整个晋北加晋中,再加上河北一些粮食,陕北是不指望了,那边自己缺粮缺的厉害,连边军将士都开始饿肚子,更不要说从那边买粮,如果有粮的话那边的人倒是想买,可他们又穷的厉害,粮商又不是开善堂的,就算张瀚也没有运粮到陕北的打算,他又不是大明朝廷。
“地不必买了。”张瀚微笑道:“此前确实想过屯田的事,买上几十万亩地,以多种办法种新作物,开沟挖渠广积粪肥,产量增加,这样粮食也增多,现在因各处商会的事,我的想法已经是大有转变了。”
“哦?”李慎明很有兴趣的道:“怎么转变?”
“想自己赤手空拳把所有事都做好的,不是疯子,就是狂人。疯子只能害自己或少数人,狂人的危害可要大的多。”张瀚挤挤眼,说道:“本朝有一个狂人,从种地到行商,从衣着到礼仪,凡事都要管,事事都插手,最终天下也没有按他的想法运作,你知道我说的是谁不?”
李慎明十分迷惘,孙敬亭在一旁忍不住道:“他的话是说太祖高皇帝!”
“你这厮……”李慎明先是一惊,接着便是忍不住摇头笑起来,半响过后,他才道:“好家伙,太祖高皇帝你也敢编排了!”
“我说的是事实啊。”家门在望,张瀚一边和人拱手,一边和几个伙计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心情其实无比放松,这时有一大群几十个小孩跑过来,张春在后撒了一堆的碎银和铜钱,小孩子们都跑上来抢,一时间传来大人的笑声和小孩的嬉闹声,场面变得无比热闹,外间一排的车马已经准备好,就等张瀚这个新郎官带着队去迎接新娘。
“事实就是人的精力有限,懂得的东西也有限,”张瀚看李慎明和孙敬亭还在等他说话,他急匆匆的道:“想包打天下,什么都管,什么都插手,恐怕事事也做不到。就拿种田的这事来说,我哪有至之兄懂得的多?行商,至之兄又远不及我了。出去跑路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我比遵路兄差的远,做事不畏烦琐,勇于任事,我比孝征又差的远,成立商会,固然是我掌总,可也是群策群力,大家一起将这事业越做越大。日后,我的主要精力还是用在商业之事上,别的事还是要大家一起来做,田亩,有好买的也可买些,但不主动去买,李庄的地种的好,粮价又一直涨,我不信别的人都是死的,除了我,这天下就没有别的聪明人了?”
孙敬亭先是随意听着,到最后才肃然道:“说的好!文澜你事业做这般大,却没有冲昏头脑,多少人是倒在这种关口,可叹可惜。”
“说的哪好了?”李慎明先也是肃容听着,后来想起张瀚评价自己的话,笑骂道:“他可是把我骂进去了。”
众人一想也是,都是轰堂大笑起来。
……
傍晚之前,张瀚率车队起行,一路到得常府。
接下来便是将新娘子迎出来,看着袅袅婷婷的常宁坐上大红喜轿时,张瀚也是轻轻松了口气。尽管是这种当口,可自己毕竟还真的是成了亲,有了一个小家庭,日后在这大明,也算是真正扎下根来了吧。
行过大礼,张瀚牵着常宁娇柔的小手,一路到得洞房。
他今日的酒喝的不算太多,可也并不算少,好在青年人的身体,又平日打熬得法,人还算撑的住。
常宁头上顶着红布盖头,看不到张瀚的人,可被他宽大的手掌拉着,感受到张瀚的呼吸和手掌心的热度,竟也是觉得无比的心安。
“恭喜老爷,夫人。”
到了洞房,屋中是一片鲜艳的大红色,这种配色在往常看来也是艳俗无比,今日以张瀚的心境来看却是恰到好处,杨柳与荷花两个丫鬟也穿着红色的吉服,内宅的丫鬟这几日都做了新的背子和马面裙,绸缎面料,胸口和袖口上都绣着各色明艳色彩的花朵,脸上梳着艳色妆容,在烛火掩映之下,看起来明艳异常。
第三百二十三章 新婚()
“过几日就到你。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小说”张瀚在后宅其实很少话,今日却是向荷花开了个玩笑。杨柳顿时掩面笑起来,常宁也在盖头下笑了出声,荷花向来是个胆大的,今日却是羞红了脸不敢出声。梁兴早就等急了,上窜下跳的要娶荷花过门,这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众人一时不语,待按规矩喝了合卺酒,用了糕点,两个少女蹲下福了福,一起道:“老爷夫人早早安置。”张瀚笑了笑,揭下常宁的盖头,笑着道:“今日算是从瀚哥儿,大爷,升职到老爷,日后少不得再生几个儿子,升到太爷,再有孙儿,升到老太爷……”常宁原本是极为紧张,她和张瀚以前常见面,后来彼此有了好感情愫,不过到底是新妇,刚刚张瀚揭盖头时,她紧张的心跳的很快,这时瀚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忍不住笑将起来。张瀚也笑,接着道:“我每日忙,其实不怎顾得上你,这阵子也没见面,你不会怪我吧?”常宁嫣然一笑,柔声道:“怎么会?其实按礼法,我们成婚前都不该见面的。”张瀚的眸子,玉娘的眸子单纯可爱,带着一点野性和倔强,杨柳是感激与爱意并重,常宁的眸子却是柔和如春风,叫人不禁沉醉。他握着常宁的手,感受女孩子皮肤的细腻和温度,低声道:“你对我毫无保留,我对你的情意,却是有缺陷的……”常宁笑了一笑,却没有接这个话题,只是笑过之后,又轻轻摇了摇头,意思是叫张瀚不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个话。要说常宁没有遗憾和委屈也不可能,任何一个时代的女人都不会喜欢和别人分享丈夫,只是这个时代的男子有理论和现实的支持,没有女人会觉得自己能独自拥有自己的丈夫,一念及此,加上张瀚显露出来的柔情,纵有一些小小委屈也风吹雨打而散去了。只是常宁心里有些嗔怪,瀚哥果然是一个不解风情的人,这个时候提这种事,只会坏她的心绪……“睡吧,不早了。”张瀚前如玉一般的少女,心中不免激动起来。“我来铺被。”常宁知道必有眼前这一桩事,心里还是忍不住慌乱起来。“我有手有脚,不用伺候……”他确实有手有脚,而且手脚极快,不仅很快把被褥拉好,还把常宁的外袍和中衣都解了,只留着常宁的小衣没脱,接着他侧着身子,两腿交并在常宁欣长的两腿之间,右手已经盖在了轻弹的玉女峰上。常宁脸红的厉害,她没想到这一幕发生的这么快,张瀚平素行事端庄,不近女色,每日都在忙碌中渡过,和常宁相处的日子里也很守礼,不料现在居然是如此模样。“瀚哥你要轻些……”常宁箱书,知道要发生什么,可事到临头还是忍不住害怕,她的身子变的滚烫,脸色羞红,叫张瀚发喜爱。张瀚省得常宁是未经人事的女孩子,身子躬起来,轻轻吻着常宁的耳垂,说着情话,前一世这些事他常对女孩子们做,可都是虚的,此时做起来倒真的满含情意,过不多时,感觉火候够了,才将腰身一挺,完成了最后一步。……清晨张瀚醒时,常宁已经起来穿戴完毕,仍然是红色的裙装,妆容却是做了妇人打扮,只是扭头时,长长的睫毛挑动着,美丽的脸庞上仍有少女的纯真与可爱,张瀚在床上斜倚身子,笑着心中只觉满是爱意。“一会我要去侍候姑母。”常宁已经嫁到张家,按说该称常氏为母亲,不过叫了这么多年的姑母,一时也改不过口,常氏也话话叫她不必改,这样听着反而更亲近,也叫人知道是亲上加亲。按习俗新娘子刚进门的头一天需得亲自伺候公婆早餐,晋北这里家家户户都是如此,常宁也早就受过提点,预备好了菜谱,可惜张瀚父亲不在,只有常氏一人享受媳妇的厨艺了。常宁笑着说一句,又对张瀚道:“你今日有什么事?我没有事。”常宁的肩膀有一些露出来,如玉一般,张瀚想起昨夜情形,又是有些意动。有些事,一直忍着也还罢了,一旦破了口,就算洪水冲跨堤岸,一下子就是忍不住的感觉。常宁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