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嗽保嗽保ㄈ嗽保芄苍诹侔耸说狡甙偃俗笥摇H绻匆桓龃蠖尤鲇幢啵桓龃蠖颖嘣勖钦庋娜鲇褪橇角Ф嗳耍值蒙洗竺鞅呔桓鲎鼙恼恕!�
三人若有所思……以前一个营是三个连的标准,一个大队可能是两个营,正常是三个营,现在看来,一营四连甚至五连的局面不可逆转,日后大队一级很可能被取消或是削弱,只在一些特殊的地方保留大队建制了。
“大伙儿好好努力吧。”马武正色道:“我不知道军司有没有在别的地方安排类似咱们这样的试验式的训练,但我们一定要做好自己的份内事,为将来的彻底改制做好自己的事情。”
众人都是默然点头……铳骑兵团全部改为龙骑兵是必然之事,而且由于在骑术的要求和标准降低,龙骑兵团很可能会增加两个团左右,原本是两个铳骑兵团,在两年内可能会增加到四个龙骑兵团,甚至是五到六个团,龙骑兵人数可能会接近两万,加上枪骑兵团,猎骑兵团,整个骑兵人数在数年后会达到张瀚理想的数字:三万骑兵。
有三万骑兵加上六七万人的火枪和长枪兵组成的步兵队伍,加上几百门铜炮,再加上十五万辎兵赶着上万辆大车,一路修墩台军堡过去,等到控制地域抵达十三山时,就是横扫辽东之时。
不过要达到这个目标,重新编组训练势在必行,同时还要兼顾装备生产,后勤能力提升,各个兵种的配合和大兵团的调度指挥等各个方面,由夏至秋的对察哈尔人的战事,算是一次师级指挥到军级指挥间的演练,还好这一次各部交上来的答卷还算合格……说优秀也是很勉强的,察哈尔人看似没有抓到任何机会,其实张瀚在内的军方上层心里还是明白的,在调度和配合上,自己这边也是出了不少毛病,暴露了很多漏洞,庆幸的就是对手从上到下都是一群猪,能力太差,有机会也抓不到,那就不能怪自己这边了。
不过日后却是不能把东虏当北虏来打,几次小规模的战事冲突都很明确了一点,东虏不愧是这个时代冷兵器军队中的佼佼者,从组织性到统帅的能力,士兵的战斗意志和技巧,由于整体在向上走,其凝聚力也非普通的强盗集团可比,虽然东虏只有六万丁,精锐的战兵两万多人,不满三万,加上仆从的蒙古人和汉军不过十来万人,但从东虏的战绩来看,其战斗力远非现在的明军和蒙古人可比,战斗意志坚强,有经验的老兵很多,普通的旗丁的组织性和战斗力也非明军和北虏可比,所以还是要视为强敌,首先要把自己的内功做好……
这些马武和身边的两个同伴都是十分清楚和明白,三个军官都怀着深沉的感情和沉甸甸的责任感,率领着部下按着地图指示,往着预计的集结点顶风冒雪的前行着,大雪不停,骑兵们在雪地中慢慢的移动着,有人回头南望,这时还哪里看得到青城,四周只有百千山头已被积雪覆盖,象是巨浪间的小岛,时隐时现于云际,天地之壮阔,使这百余人的骑队好似蚍蜉漂于瀚海,显得渺小之极。
……
“前方就是往漠北的直道?”张彦升指着一条从兴和堡到安固里淖的大道,对张子铭道:“父亲,这条道从青城始,各堡之间都连起来了,最终的这一条是从苏尼特鄂托克部那边的盐池开始,连接的是兴和堡和尚义堡,往东连大小黑河堡,这里也是故元玉龙栈所在地,所以大人将这里命名玉龙站路,从玉龙站开始一路向北,修一千七百余里抵买卖城,整个工程便是完成了。”
“一千七百余里……”张子铭两眼发直,连刚刚替儿子骄傲的心思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他道:“这怕是不可能罢?这等浩大工程,得花多少银子,费多少时间和人力物力,岂能在明年就修好了?”
“明年年中真的差不离。”张彦升解释道:“从今春开始修路,军司调集了六万多辎兵和六万民夫,很多军事设施都停修了,辎兵和工兵配合,民夫打下手,修的路主要是夯土为主,少数地段需要修排水和加固路面,草原地带就是把往常牧人转场惯走的最近的路线利用起来,工具足,人手够,路修的很快的。”
“难以想象……”张子铭道:“若按以往的经验,大明官府修几百里的路,附近最少动员五六个州府几十个县,签发十几二十万人的徭役,花费一冬一春几个月的时间才勉强修出个样子来。我小时见的多了,不管是修路还是造桥等事,都是相差不多。”
张彦升对这些事也不太懂,也就只能摸着头,无可解释。
第九百九十章 道路()
眼前的官道真的是笔直如线,好似在棋盘上划出来的一条直线,虽然并不很宽,也就是秦驰道五尺道的水平,但胜在工程没有偷工减料和敷衍成事的地方,这和大明官府修道又是截然不同了,道路夯实平整,平滑如镜,而且笔直向前,刀削斧刻一般,在草原上看到这样的道路对张子铭这样的人来说就如神迹一般。
其实在后世,这里就是张北往二连浩特的高速路的基址所在……草原上有的地方是戈壁,有的地方则是山路绵延,所谓的草原道路都是在合适的地方修筑,这条道就是后世有名的草原天路所在的地方,今人古人或是后人,择址修路都应该是从地貌相对容易,而且平素就是交通要点的地方开始兴修。
张家父子不明白的地方不光是人力和时间,也包括工具和大明一边的不同,和裕升这边修路,工具大约是大明那边的百倍不止。大明那边修路,就算是朝廷牵头也未必能成功,工部和地方官府会因为款项问题扯皮,然后还有工程工具不足的麻烦,在嘉靖年间,潘季驯数奉朝命修理黄河,和工部还有地方官府扯皮的奏报能装满一箩筐……就算款项够了,人力的调度也是分段施行,彼此间又是好多扯皮的事,及至把上层的麻烦解决了,光是时间就不知道耗去多久,然后各州府县才按要求签发徭役,征调人力。调集的都是那些最下层的黔首百姓,自备工具,官府只提供最粗劣的饭食,每天栉风沐雨,忍饥挨饿,还要承受繁重的苦力劳役,还有被胥吏衙差帮闲等人的压迫敲诈,一场力役下来,脱几层皮都是轻的。所以大明民间以徭役为最苦之事,稍有家底的人家都会选择交钱免役,只有最穷的百姓才会应募充役,所谓读书人的特权,就是中了秀才之后就可以本身免役,还能荫庇家族中两人免役,这是很大的优待,至于到了举人,进士的阶层,可以庇护的人就更多了,所以一旦家族中人有人中了举或是当了官,对整个家族都是一种飞跃式的提升,而读书人获得这些特权之后其实损伤的是国家的国力,当士绅阶层又不心向国家时,其国力衰微也就难以避免了。
这是一篇大文章,整个大明的组织性和地方官府的能力是完全没有办法与现在的和裕升相比的,相差太远,然而明白其中差距的人并不多,就以张子铭来说,一边是有亿万生民的庞大帝国,一边是虽然占了小半个草原,人手也超过二十万,却还只是商家格局的和裕升,两边的差距实在很大,就以眼前修路的事来说,差距之大,已经大到了叫他难以理解,并且很难相信的地步了。
“父亲也不必考虑太多。”张彦升说不明白,只是挠着头道:“反正明年夏初一定要把货备办好,买卖城是军司这两年利润点的主要来源,不仅是和裕升自己的买卖,也包括原本的青城汉商,陕商,张家口的晋商,京畿商人等北方诸多大商家都有份的。”
“这个我听说了。”张子铭还是望着那铺着薄薄一层雪的发呆,半天过后才又道:“我们青城商会已经商量过了,我们的土产和俄罗斯人的土产还有漠北的北虏有相当的重叠,所幸大家有不少地,干脆就先以卖菜和水果为主了,明年看看风色,如果顺利的话,为父会赶向南方,多办一些南货过来。线路则是考虑走海路,正好用和记的海船。”
张彦升听着,对父亲的盘算倒是相当的佩服,既有老成持重,不会孟浪冒险的一面,也有长远打算,及时跟上下注的果决……
“总之,这事尚有隐忧……”张子铭道:“若上头说一年半之后可以成行,我的顾虑反而要小很多。现在就是担心一件事,因为银本不足的事,张大人和军司的高层们心思有些混乱,这样会很容易出事情的。”
“不会,父亲放心吧。”张彦升道:“近来军司主要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