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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都是!”杨鉴讪笑道。
“只是听说,那高公公对一个新晋的什么李朗将却格外礼遇,真是叫人……”说着,哼了下鼻子,撇撇嘴,却是不知道找个什么词儿形容好。
李瑁也撇撇嘴,不说话。
“后来,听我兄长说,那日太子也还请了那李无解!”其实,这杨鉴之所以堵心,却正在太子这里——当李瑁在争夺太子之位之中失利之后,杨鉴本想投靠太子李亨,却不曾想因为过去与李瑁太过亲密,导致无法像起兄长杨钊一样被李亨看重,所以内心不满。
“哦?”李瑁听说起太子,懒得再听,正欲起身要走,却见杨鉴又靠近过来,一脸玩味的说道,“寿王殿下您知道那日太子是在哪里见的那李无解吗?”
“哪里?”
“就那里!”杨鉴说着,朝酒坊店门外大街的另一端指了指,所指方向,正是平康里。
“嗯?”李瑁眼神一眯,瞧着平康里,“还有什么,说下去!”
“嘿嘿!”杨鉴舔了舔嘴唇,奸笑一声,朝着李瑁咬耳道:“平康里,丹凤街,春意阁!”
李瑁眯瞪着的眼睛突然圆瞪起来。
就听杨鉴在耳旁又说道:“听说,当晚太子还留宿了一夜,叫了一个姑娘呢!”
李瑁一听,又眯瞪起眼睛,“他是太子,想睡谁还不就能睡谁!”
“嘿嘿!”杨鉴一直观察着李瑁的神情变化,见了,也不再多说,而是起身,抱拳施礼,低声道:“寿王殿下您且饮着,杨鉴还有事情要办,先去了,告辞!”
“嗯!”
……
平康里,丹凤街,灯光暗淡。
玉漱这几日渐渐从众姐妹的羡慕嫉妒中,成为了被取笑的对象。
“这男人哪!都一个德性,哄你的时候甜言蜜语的,但是风流过了,就一脚踹到床边了!”“咱们青楼的女子,向来都是过迎来送往的陪笑生意,哪里有得长久客可期啊!”
“哎,也怪咱玉漱妹妹头一遭,难免被人欺骗!”
……
鸨母也渐渐不耐烦起来。本来看在两万钱的面子上,这几日好吃好喝的款待着玉漱,想着一旦那位爷来了,瞧见养得珠圆玉润的玉漱,说不定一高兴,还会再赏个一万两万的,那就好了。
只是,鸨母到底没有妓*院里那些女子一般肤浅,所以虽然有些不耐烦,但在玉漱面前还是装模作样地表达着亲热。
“玉漱啊,你也别太着急,说不定那位爷只是临时有事,耽搁了,所以才没来。”说着,将手中的锦帕递了过去,“来,擦擦眼泪,你看你再哭下去,眼睛都肿了,要是那位公子来了一瞧,还以为妈妈虐待你了呢!”
玉漱哽咽着接过了锦帕,不过却没有擦,而是叹息一声幽幽地道:“妈妈,您说是不是真的像姐妹们说的一样,那位爷真的只是玩弄于我?”
“怎么会呢!”鸨母叫了一声,“你就安心吧!说不定这会儿人就已经……”
话还没说完,房门突然被人撞开了:“来了,来了!”
鸨母和玉漱抬头一看,却是妓*院的小厮。
鸨母已经想到了什么,站起了声来,但还是不太确定地问道:“谁来了?”
“门外要替玉漱赎身的爷派人来了!”
“啊!”鸨母惊叫一声,“快快请进来啊!”说着,转身就往外走,走了几步,回首叮嘱花容凄惨的玉漱:“玉漱啊,赶紧梳洗打扮下,莫叫爷看到不高兴!”完了,才催促着小厮,“走,快走!”
楼下,几个黑衣人正抬了一顶轿子停在春意阁的门外不远处。门下,鸨母出来,正碰上了一个山羊胡子的老者。
“这位爷,可是来替玉漱赎身子的?”
老者一听,捋着山羊胡道,“正是!”
“哎呀!爷您可真是让人久等啊,我们家玉漱可是一直都念叨着您家那位俊俏公子呢!还以为公子变心了,都伤心好几回了!”鸨母说着,一边用肥壮的粉拳敲了瞧老者的胸口。
“啊,呵呵!怎么会!”老者说着,挨了几下鸨母的粉拳后,赶紧躲到了一旁。
“那您请进屋,把事儿一交割?”鸨母瞧了瞧老者身后的轿子,说了一声。
“不用,不用,您尽管将那玉……玉漱姑娘唤出来,我们接了便走!”老者一边说着,一边朝屋里张望。
此时,玉漱稍微收拾了一番,便在众姐妹的拥护下出来了。老者一瞧玉漱,和记忆中画纸上的模样对比了下,确认无误,便朝着身后打了一个手势。
其后抬轿子的几人一瞧,抬了轿子便上前来。鸨母瞧了几个从黑影里出来的黑衣人,隐隐觉得不对,只是看到那顶接人的轿子,又不免放弃了怀疑。
鸨母拉过玉漱,看着老者,“爷,你瞧,人来了,那些钱……”说着,挑了挑眉毛。
“哦!”老者看了,微微一笑,说着,朝后面的人又做了个手势。
只见几个抬轿的黑衣人突然从轿子里抽出刀来,夹在了鸨母和玉漱的脖子上,而另外两人又围住了一旁看热闹的几个春意阁的姑娘。
“爷……”鸨母牙关打颤,战战兢兢地道,“您……这是做什么?”
“劫人!”山羊胡老者声音突然变得冷戾起来。说完,朝着正持刀架着玉漱脖子上的一个黑衣人一抬首。
黑衣人会意,拉着玉漱就要往轿子里塞。
而此时,李无解和冷清秋牵着一匹马,正转过街角,来到春意阁前不远处。
“玉漱!”李无解瞧见了被刀架在脖子上的玉漱,惊叫了一声。
此刻还在贵阳漂泊,网络十分不便,今日一章,回头再把欠更补上!请多多见谅!错字回头读了再改!
(本章完)
第51章 不平静的夜晚()
这一夜,对杨钊来说,是不同寻常的一夜。
杨钊站在府门外,看着李林甫乘轿离开的影子逐渐隐没在黑暗里,久久地凝视着,直到管家杨青又叫了一遍。
“老爷,进屋吧!”
“哦!进屋,进屋!”杨钊反应过来,这才进屋,只是从其深锁的眉头看,似乎内心正纠结着。至于纠结什么,除了杨钊自己,或许只有李林甫知道了。
李林甫此刻正坐在悠悠摇晃着的轿子里,捋着胡须,一脸高深莫测的笑意:“杨钊小儿,你终究也逃不过老夫的算计!”
杨钊进了屋,看着一脸疑惑的家人,说了一声:“不用打扰我!”便走进了书房,把自己关了起来。
进了书房,坐定后,杨钊不觉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继而,又回想着与李林甫在此间书房所谈种种——
“右相大人这么晚前来,莫非有要紧的事情发生?”杨钊坐定后,下人送上茶,示意李林甫喝茶。
李林甫并没有端杯子,而是看着送茶的下人出了书房门后,这才靠近过来一些,低声道:“的确是有要紧事跟杨大人商议!”
“哦?可是关于我大唐的?明日刚好上朝,难道不能在朝堂之上再议吗?”
李林甫摇摇头,看着杨钊,“杨大人身任度支员外郎也是有几年了啊!”
“已经三年了!”
“嗯!”李林甫点点头,端起了茶杯,转过头,坐正身体,看着前面,“杨大人虽然身为员外郎,不过身兼多职,这些年为大唐、为至尊倒是呕心沥血,劳苦功高啊!”
“为至尊做事是我等臣子的本分,杨钊不敢言苦也不敢谈功!”杨钊不知道李林甫想说什么,只得随着李林甫的话头应付着。
“杨大人谦虚了!”李林甫摇摇头,“要知道,在杨大人您的任上,这朝廷的府库可是越来越充足!”
杨钊摇摇头,没说话,低下头,吹着茶杯中的茶叶。然而,此时,李林甫喝了一口茶后说的一句话,却惊得杨钊手中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只听见李林甫幽幽地说道:“按着杨大人的功劳,差不多应该可以为左相了吧!”
杨钊稳了稳情绪,按下内心的激动,将茶杯放在桌上,“右相大人说笑了,谁都知道如今左相乃是陈希烈,我杨钊何德何能,怎能取而代之!”
“那要是陈希烈下来了呢?”李林甫转过头,饶有兴趣地瞧着杨钊。
杨钊定定地瞧着李林甫,少顷,莞尔一笑道:“那我要付出什么呢?”
“哈哈!”李林甫哈笑一声,“杨大人真乃明白人,既然如此,那就明人不说暗话了!”说着,又将头往杨钊这边靠了靠,“听说杨大人与太子殿下前几日去了丹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