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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王宫极力掩盖的秘密,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努尔布的大哥作为监门将军,查看过去的入境记录,早就发现了那些外来医师在进入王宫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再加上朝臣之间私下传言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就一清二楚了。
“努尔布大哥,我听说,唐军正要来攻打孽多,你说如果我们……”
“要说什么你就说,不要婆婆妈妈,你们汉人就是这般,总是遮遮掩掩!”努尔布瞧着邱月平小心翼翼、吞吞吐吐的模样,很是不爽。
“我是说,我们是不是……”邱月平盯着努尔布的脸,低声道,“可以投降唐军?”
努尔布瞪着眼瞧着邱月平,就在邱月平装作平静脸逐渐有些僵硬发呆的时候,这才开口道:“我知道你是因为失去了妹妹才这么说的,所以这次我原谅你,如果还有下次,我一定提了你的人头去见国王陛下!”
“是,是!是我糊涂了!”邱月平已经惊出了一声冷汗,连连道歉。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是,多谢努尔布大哥!”邱月平装作感激涕零的样子,赶紧端起了一旁的酒坛,重新拿了碗,就要给努尔布倒酒,却被努尔布阻止了。
“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去我大哥家里一趟!今晚还得值夜,就不喝了!”说着,起身而走。
……
酒楼外,送走了努尔布后,邱月平片刻不留就急匆匆回了家。
在邱月平的家所在的院子,门外已经堆了许多牛粪马粪,再加上前几日办丧事时未完全烧尽的纸钱以及落叶等,路过之人都知道这是一个突遭变故的家庭。面对这样的家庭,除了快步走过摇头叹息一声,谁也不曾驻足。
然而,在院子里,此刻却聚集了穿着小勃律服饰、长相各不相同的大批男子,当然,中间的那个在邱月平看来长得娘娘腔了点而且上次居然差点将其当作女人的冷秋也算男人的话。
“如何?”看着掩门而来的邱月平,李嗣业上前问了一声。
邱月平摇摇头,“不行!说服不了!差点我都被发现了!”
“嗯!既然不行,那就按无解说的第二计划!”李嗣业说着,浑身的杀气陡然释放了出来,惊得邱月平寒毛竖立。
(本章完)
第22章 不眠夜,杀人夜()
努尔布在做监门将军的大哥家吃完了晚饭,待到大哥大嫂要休息时,才慢慢悠悠地从监门将军的府上大门走了出来。
饭桌上,监门将军一番好说歹说,说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不要整日为了一个汉家女子借酒浇愁,做大嫂的也在一旁帮腔,终于说服了努尔布。
“哎,也怪月娥命不好!”努尔布还在想着,要是能够娶邱月娥为妻,也算是月娥的福分,只是月娥没有这个命享他的福吧,所以才发生这般事情。
摇摇头,将月娥的影子从头脑中赶走,努尔布骑着马继续朝前走去。
就在努尔布转过了一个街角的时候,突然一张大网迎面扑来,一下子将努尔布从马上裹了下来。
努尔布还没有叫出声来,就被人上前一棍敲在了脑后,努尔布瞬间就晕了过去,敲晕了努尔布的几人托起网子就拐进了旁边的一所院子,马儿也被人牵进了院子。
院子的偏房里,院子真正的主人和一家老小都被绑着手脚,嘴里塞了一块布,旁边还站着几个黑巾蒙面一身黑衣,手中却是一柄寒光刀的壮汉。
此时努尔布耷拉着脑袋,口吐白沫,但没有人在意这些,几个手脚灵活的人迅速地开始扒努尔布全身的衣服,扒一件往里间就递一件,直到最后努尔布只剩下内兜和亵裤。
不一会儿,从里间出来了一个穿着努尔布衣服的人,如果不看脸,而只是看身形打扮,和努尔布真有几分相似,如果不细看,还真分辨不清楚,更不用说是夜晚了黑暗之中分辨了。
“如何?”来人往门口的邱月平问道,听声音,竟然是李嗣业。
“您别说,还真像!”
“好,那就出发!”说着,就往外走去,来到院中时,李嗣业从侍立一旁的一名黑衣人手中接过一坛酒,大喝了几口,又往自己身上倒了一些,瞬间,酒味儿散了出来。
完了,又走到了院子里一旁的一顶轿子里,揭开帘子,挤了进去,才说了一声,出发。
四个力夫装扮的人各自抬了一端,咬牙,使力,便抬起轿子往门外走去,而邱月平则牵起了努尔布骑着的马,跟在后面,出了门后,又赶到了轿子前。
孽多城东城门此刻已经关闭了,只有等明日天亮后,城门才会重新打开,而且,也只是打开两侧的小门,因为此时正是战时,正门是完全不开的。如果要开,必须要经过城门郎、监门将军、中郎将等人的手谕,勘合之后才会打开。
守城的士卒们除了巡逻站岗的人外,其余人都已经和衣而睡,而惫懒一些的,都脱了衣服裹紧被子舒舒服服地睡着了,有的打着呼噜,睡的十分香甜。
“站住,什么人?”两名在城防营站岗的士兵看见突然来了几个人,大喝一声。
“哎,是我,是我!”邱月平牵着马边说话便往前走,来到了光亮处,“我是来送努尔布大人的,他今天喝醉了酒,乘不得马,所以我雇了顶轿子送大人过来!”说着,指了指后面。
士兵一看来人是经常邀自家大人去喝酒的汉人,便收起了刺出去的长枪。而在此时,站岗的士兵没有发现的是,一队队黑衣蒙面人正隐迹在城墙的阴影处,就像一匹匹伺机而动的狼。
后面的几人抬着轿子上来时,停在士兵的跟前,士兵往几个人一瞧,都是一副力夫苦役的打扮,再一瞧轿子,轿帘下掉出来一根腿,那官靴,不正是自家大人的吗,而轿子里传出来的冲鼻的酒味,以及震天响的呼噜声,无疑说明里面的人烂醉如泥。
士兵摇摇头,让开道路,让几个人抬着轿子就进了城防营中努尔布的帐下。
站岗的一名士兵瞧着力夫放下轿子后,那个汉人说了句什么,其中的一个力夫才走上去,和汉人一起将烂醉如泥的努尔布搀扶出轿子,架起胳膊就往帐中走去。
而在士兵看不见的地方,邱月平和力夫以及中间搀扶着的努尔布的遮挡下,四五个黑衣蒙面的人握着短刀,矮着身子爬到了营帐下的阴影里。
邱月平再出来时,点头哈腰地跟两个士兵抱拳告罪,两个士兵看了,爱理不理,心想要不是此人的缘故,自家大人这几天也不会脾气这么差,动不动就打人骂人。
邱月平不以为意,完了便领着几个力夫抬着轿子往前走去,只是没走几步,突然被其中的一个士兵叫住了。
士兵皱着眉,困惑不已,“刚才进去的时候,轿子似乎很沉的样子,都快挨到地皮了,而这次轿子离地却很高。难道我家大人一个人就那么沉?”
“你,”士兵回头叮嘱另一名士兵吩咐道,“去营帐看看大人!”说着,举起了长枪,朝着轿子走来。
那名士兵正要去营中查看,却不曾想刚走两步就被一名力夫突然猛地扑过来,一下子抱着头一拧,嘎嘣一声就没有声息了。
正要上来查看的士兵听到声响,回头一看,就见力夫杀人后同伴倒地,惊的就要喊叫,却一把被另一名力夫捂住了嘴,一柄短刃就抹在了喉间。
几名力夫刚刚把人放倒,就看到营中又走出了一队士兵,以为暴露了,正要上前搏杀,却听见来人之中低声叫道:“都莫动手,快隐藏!”一听,却是李嗣业的声音,于是又赶紧将两个被杀的士兵抬上轿子,一转眼就隐入黑暗之中。
……
王宫内,王后乞拉茸的寝宫,依然灯火灿然。王后正坐在梳妆台前,宫女将王后的冠饰等摘掉后放在一旁的匣子里。
乞拉茸见首饰摘完了,这才起身胳膊一展,便有两名宫女上前替乞拉茸宽衣解带,少顷,一张动人的胴体就出现了。
乞拉茸转身走向了一旁的屏风后,踩着一张凳子,哗啦声中,如一尾白鱼,就踏进了浴盆里。
“你们先下去吧!”乞拉茸靠着浴盆边沿特意设计的木枕头,惬意地闭上了眼。温热的水漫过了****,水面上,玫瑰花瓣随着水的波动轻触着乞拉茸的双峰,一丝别样的感觉从花瓣传递到心底,让乞拉茸心痒起来。
乞拉茸摸着自己滑腻的肌肤,细细地感受着,想象着那种被李无解摸过的感觉,但却总是感觉缺少点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