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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对!”彭飞的神情中露出了坚定之色,似乎刚才的慌乱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来,你去提桶,先把这个炒焦的菜倒了!”
“嗯!”彭静应了一声,起身朝着放在墙脚的木桶走去。
……
李猪儿进入大厅时,安禄山依旧沉着脸,陷入沉思。
“大人,以防万一,我还是认为咱们的人直接将去刺杀才好!”李归仁又说了一句。
“唔……”安禄山露出沉吟之声,但并没有点头。
“大人,既然是暗杀,必然不能有咱们的人出面,否则,一旦有漏网之鱼,那么刺杀朝廷钦差的罪名下来,我们的大事……”田承嗣在一旁说道。
“唔……”安禄山点点头,依旧露出沉吟之声。
其他的人,倒是也都是一副沉吟之色。
“既然都这般为难,我们完全可以假借他人之手除掉李无解,只不过这人选……”沉思中的张通儒在一旁开口了,说着,看了看李归仁,又看了看田承嗣,“何不就用田将军今日捉拿到的那契丹柔然部的族长呢?”
“这怎么可以!”李归仁当即否定,“那云岩与我等对立,怎么又会听咱们的调遣!”
倒是安禄山和田承嗣都望着张通儒,期待着下文。
“当然!”张通儒优雅地一笑,“并不是说什么事情都让那柔然部族长云岩去做,而是只要他露个面,至于真正参与刺杀的人,可以由咱们的人化妆成契丹人!”
安禄山听了,面露微笑:“哈哈,好!好!通儒真不愧是我安禄山的谋士!”说着,看向其他人道,“这一招借刀杀人使出,当李无解死了后,这笔账,自然就会记到契丹族柔然部的头上,到那时候,咱们大可提了那云岩的人头,前去朝廷请功!”
田承嗣也不觉点点头,不过却疑惑道:“只是那云岩就未必肯听我等的命令行事啊!”
张通儒摇摇头,“以我对云岩的观察,此人虽然不一定为我们所用,但却可以暂时合作!”其实,在今天下午审理了云岩之后,张通儒倒是将云岩看成了惯于耍弄阴谋之人,只不过云岩的境界在张通儒看来,还是太过肤浅了些而已。
“哦!”安禄山眼睛一亮,看着张通儒道,“没想到不到半日功夫,通儒就对柔然部那小贼有了这般认识,看来通儒不只智谋过人,还有识人之能啊!”
张通儒听了,谦虚道:“大人过奖了!”
安禄山摇摇头,“既然如此,那就由你直接说服柔然部那小贼……嗯,至于条件,只要他提得不过分,可以答应一些,毕竟没必要跟一个死人计较是不是!”
“哈哈!”安禄山的话引来了一阵哄堂大笑。
“哦,对了,此次李无解既然带着那贱婢一起走了,你也不妨告诉云岩,只要他完成了这次任务,那贱婢我就送给他了!”说着,别有深意地的微笑。
“是!属下自然将大人的意思传达给那云岩!”只看了安禄山的表情一眼,张通儒就心领神会。
今日第二更!
(本章完)
第164章 傻云岩与虎谋皮()
“为什么他们会放咱们离开?”监牢内,乞塔满腹疑惑地问向云岩。
“哎呀,这么说吧,我呢,跟安禄山达成了一个协议!”云岩见乞塔这个一根筋的家伙并不直接听从自己的命令,不得不解释起来。
“你居然跟你的杀父仇人达成了协议?”乞塔不可置信地惊叫一声。
“小声点!”云岩赶紧看了看四周,示意乞塔压低声音。
“你懂什么,我这叫虚与委蛇!”云岩低声道,“只要等我出去了,就有机会逃命,只要逃得了性命,谁还管与安禄山的协议,到时候,我照样杀他!”
“好……好吧!”乞塔想了想,这样说也算是能接受,“不过,你为什么要带上我?他们不应该才是你的族人吗?”
云岩听了,心道:“要不是你是图娅的族人,谁愿意救你!”原来,此前张通儒倒是毫无保留地告知了云岩,图娅是被有意安排在了李无解身边,因而必要的时候,图娅会协助他杀死李无解。至于为什么图娅会这么做,却是安禄山拿图娅的弟弟威胁,如果图娅能够从李无解那里讨来情报,以后可以放了图娅的弟弟。不过,此刻图娅的间谍身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对李无解,安禄山已经起了必杀之心。
不过,自此云岩也明白了为什么上次他施救时图娅竟然躲开了。
而面对乞塔的疑问,云岩将图娅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还耐心劝说道:“因为图娅是被安禄山安排到那汉人狗官身边的,所以,只有你出现了,才能让图娅相信,那样,我们才可以联合图娅杀了那狗官!然后图娅和他的弟弟获救了,不正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良久之后,只见乞塔点点头,盯着云岩道:“好吧,只要能救了图娅和她弟弟,我就相信你这一次!”
“能,肯定能救出来!”云岩讪笑一声,连连点头。
……
“大人,您醒了?”图娅见李无解醒来了,赶紧问了一声。
“嗯!”李无解回应一声,“如今到哪里了?”
“大人,听马大哥所,前面马上就到昌平了!”
“哦!”李无解做起身来,推开车窗就要往外看,居然发现有两片雪花飘了进来。
“下雪了?”李无解讶异道。
“是,大人,下了好一阵了!”
李无解透过车窗往外一望,发现雪虽然不大,但整个天都阴沉沉的,“这雪估计要下一阵子了!”说完,赶紧将头缩了进来。
“大人披上袄子吧!”图娅贴心地把刚刚睡觉时盖在李无解身上的袄子拿起,给李无解披上。
“嗯!”李无解回头一笑,“谢谢你!”
“大人不用谢,是女婢应该做的!”图娅赶紧低下头,说了一声。
“以后在我这里就别称什么奴婢了,大家都是人,没有谁天生就是奴隶什么的!”李无解皱了皱眉,终于将一直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啊?”图娅惊讶地抬起头,看了李无解一眼,只见李无解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是,奴……图娅记住了!
“嗯!”李无解点点头,“还有,如果你愿意回到你们族人那里,等从营州回来了,你就可以直接回去,我不会拦你的!”
“大人!请不要赶图娅走,图娅只想跟着大人!”一听李无解要让自己走,图娅当即惶恐起来。
李无解的眼睛不觉眯了眯。看着图娅,李无解内心不由得想:“三番两次地让她离开却不离开,难道她真的是安禄山安排来的人?”
“好了,既然你不想走,就先不说了!”李无解内心已经产生了怀疑,自然也不再试探了。“哎,估计这雪得下好大,如今到营州,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果真,这一路,雪越来越大,到李无解快到了昌平附近的驿站时,鹅毛大雪洋洋洒洒地从天而降。
大雪肆虐,李无解等人不得不躲进了驿站之内。吃过晚饭,眼看着大雪纷飞,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李无解不禁愁眉深锁。
然而,就在这样的大雪之中,却有一支五十多人的队伍,正牵着马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艰难前行。他们,正是为刺杀李无解而来。
“大人,这雪越来越大了,我们是不是停歇下来等雪停了再走?”云岩裹着厚厚的头巾,吼着问向一旁另一个脑袋被头巾包得严严实实的人。
“走,继续走!”这人回了一句,便不再理会云岩,只管继续往前走。如果边令诚在这里,他一定会听出这人的声音,正是那个叫他老哥哥叫得亲热的中年人,也就是安禄山麾下的情报头子蔡希德。
云岩没办法,只得拉着马缰,继续跟着往前走,他的身后,是一声不吭的乞塔。
……
一场大雪,洋洋洒洒地下到了第二天下午才停。
驿馆外,银装素裹,雪白一片。驿馆内,李无解在土炕上坐立不安。一方面,是因为土炕烧得太热烫屁股,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大雪封路,无法顺利到达营州。
“大人,我看您哪,也就别愁了,这大雪天的,估计连熊啊鸟啊的都窝着呢,更何况人!”一旁的刘方平倒是自在得很,本来是来找李无解聊天的,但却聊着聊着就睡进了被窝,这会儿却是已经睡醒了。
“这都两天了,怎么能不急!”李无解无奈地叹息一声,转过头,看到刘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