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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器?”李无解讶然。
“是,据说是突厥人所藏!”李白沉思道,“本来突厥在我大唐军队的连番打击下,几乎没有了侵袭我大唐的实力,只是他们不甘心,因此在败退之时,在一处隐秘之处藏下了大量兵器。而此处地方,只有各部的首领知道,他们正是用这些武器与我大唐作对的!”
“原来如此!”李无解点点头,虽然表面不动声色,不过内心热切起来,“只是不知道这些武器如今还剩多少?”
李白看了一眼李无解,似乎大有深意,又似乎只是随意一看,不过还是应着李无解的提问回答道,“据说在裴行俭大人得到这份图时,其中的武器只用了不到十分之一!”
“嗯!”李无解心头计算了一下,依旧不动声色地问道,“那么……那个俾路斯所说的天大的秘密又是什么呢?”
“这个秘密就是,在他们最初逃亡之前以及逃亡途中,都埋藏了许多金银钱财以及珍宝兵器等,特别是金银钱财,据说数量十分庞大!”
“想必是举国之财吧!”李无解嘴角一翘道。
“估计是!”李白称是,“俾路斯王子以这个消息,特别是他的父王在逃跑时被杀之地木禄城的财宝,换取了裴行俭大人的承诺,打算买下这批兵器,然后训练军队,帮其复国。”
“如果裴行俭大人真的答应了的话,必然是见到了那个俾路斯所说的宝藏了,起码亲眼见过那个木禄城中的财宝!”
“大人睿智!”李白称许道,“正是如此,裴大人才答应了俾路斯的请求!当然……”李白话音一转,“无论是俾路斯所说的那处藏宝之地,还是那处突厥人藏兵器的地方,只有俾路斯和裴大人二人知道!只是后来,在碎叶镇驻守了一年多后,裴大人突然被高宗皇帝下旨召回京城。不得已,裴大人离开碎叶时,将其手中的藏宝图一分为三,一份给了家祖,一份给了那个袁劲松,还有一份便到了那汤嘉惠手中!”
“那后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后来的事情嘛,”李白啧啧嘴,有些可惜道,“裴大人回京不久就病逝了,而得到藏宝图的三人中,那名袁劲松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失踪了,至于家祖,后来举家搬迁到了大唐,而那个波斯王子俾路斯留在了吐火罗,在吐火罗组织军队对抗大食,最终在对抗了二十多年后,见复国无望,也就黯然返回了长安,此后长居于我大唐,最后也是在长安去世的!”说到这里,李白不禁有些唏嘘。
“也是凄凉!”李无解不禁感慨一声。
房间内的气氛有些低落,几人都没有说话,似乎都在各自想着什么。
“那如今藏宝图又出现了,看来,我得到的就是当初那个袁劲松所持的一份了,太白先生所持的是令祖的,那么,一而再地因为此藏宝图而针对于我的,便是那个叫汤嘉惠的人了!太白先生此番将这等隐秘之事所出来,必然是察觉到了什么吧?”
“是,大人!”李白说着,有些歉然道,“第一次在大人府中看到大人拿出藏宝图时,太白太过谨慎,没敢将这等秘事相告,还请大人见谅!”
“太白先生无需道歉,此等隐秘之事,涉及重大,唤作是我,也不会在第一次见面时便相告的!”
李白见李无解不怪罪,这才松了一口气道,“那日起,我便在想,大人拿的,如果不是那袁劲松持的一份,便是那汤嘉惠所持的一份了。只是前些日子见大人突然离京,而且是与如今这位鸿胪寺少卿汤嘉泽大人一起,所以太白便留了几分心思,执意跟着大人,以便随时提醒大人!”
“嗯!”李无解微微一笑,“怪不得当初你所问所行都那般奇怪,看来今日倒是说的通了!”
原来,当日李无解得到皇帝的命令,便马不停蹄地转到了兵营着急众人商议,然后将此次外差的事情一说。本来,其他人只要得了李无解的命令便会一一执行,只是李白此人倒显得另类,当问了一句是哪位朝中的大人与李无解一道出行,并听说了汤嘉泽的名字后,居然又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如汤嘉泽如今什么年纪、做什么官,其背景如何,等等。当时李无解虽然一些问题不知道,但还是尽量一一做了回答。这也是李无解性格好,从来在下属面前不显摆官架子的缘故,这才让李白知道了个大概,并执意要求加入出行的队伍。
而正是因为李白的加入,这才让李无解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也大概知道了一而再地因为藏宝图而针对自己的敌人是谁,从而可以提早做出应对,不然,李无解此次出行,真的是祸福难料。
(本章完)
第92章 你耍阴谋我弄手段()
春节,历来是传统节日中最隆重的一个节日,讲究的就是阖家团圆,然而,此刻在益州城,有一帮人注定将要在这本该一家人和和美美吃团圆饭的日子里,客居他乡,遥寄乡思。
腊月三十除夕夜,益州城显得比平时热闹了很多,街市也不再宵禁,以致在晚饭过后,人们纷纷走出家门,到街上游逛。
李无解此时一身便服,与汤嘉泽偕游街市。其后,跟了几人,都是各自的亲信之人。
“此间的风俗,倒是与京城殊异,贤侄倒是可以好好体验一番!”为了遮掩身份,李无解与汤嘉泽都换了称呼。
李无解微微一笑,点点头,不言语。
“哦,你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李贤侄也是才到京城不过半年!”汤嘉泽装作恍然的样子,有些好笑地摇摇头,看向李无解,“贤侄此前一直都在疏勒生活是吧,那边的人过年又是怎样的?”
“疏勒嘛!”李无解想了想,回复道,“疏勒远在边关塞外,胡人多而汉人少,而胡人又有自己的传统,所以过年时远没有如今这般热闹!”
“嗯!”汤嘉泽点头,“想想也是!”
“说起疏勒,我倒是想起了一些事情来,”汤嘉泽突然站定,做回忆状,盯着李无解:“去年时曾因公差赴疏勒时,恰逢敌寇扰城,那时候,我于城垣之上曾见到一少年郎为了救人,于城下与敌兵激战,后来听闻那人也是姓李,而且与李嗣业将军相熟,不知那人是否就是贤侄本人?”
“呃……是,正是无解!”
“哎呀!”汤嘉泽忍不住一拍李无解肩膀,“我就说嘛,这几日一直想问贤侄的,只是怕认错了人,没想到当日那小英雄真是贤侄你啊!”
“好大的手劲!”李无解心道一声,对汤嘉泽的认识也更深了,“此人虽然常以儒生模样示人,但掌紧并不弱,应该身怀武功才对!”
内心虽然心思不断,但李无解脸上丝毫不露痕迹,并谦虚一声:“伯父谬赞了,无解哪里当得起英雄二字!”
“哪里当不起!”汤嘉泽对李无解的谦虚不以为然,“当日城垣之上,我曾还合计,如果有机会,必招揽贤侄这样的英雄,却不曾想只过了一年多,贤侄便青云直上,如今更是神策军中护军了,真是让人惊叹啊!”
汤嘉泽一副唏嘘不已的模样,不等李无解再谦虚一下,就又开口道:“不行,既然知道了贤侄便是我一直仰慕的英雄,今日一定要与贤侄再喝几杯!”
“不……喝了吧!方才在鲜于大人那里已经喝过了!”
“哎,鲜于大人那里是鲜于大人的,如今是我汤嘉泽要请贤侄喝酒,贤侄怎能拒绝呢!”说着,汤嘉泽不等李无解再反驳,拉起李无解的手就往前走,便走便瞧向左右,似是在寻找酒馆的样子。
“就这里了!”走了没几步,汤嘉泽指着前方一个二层楼的地方就停了下来。
“这里?”李无解有些不确定地问了一声,因为汤嘉泽所指的地方,正看到有一群年轻女子在门前大红灯笼下莺莺燕燕地叫嚣着,再往门楼上一看,大红灯楼映照出三个字:怡春馆。
“这里又怎么了,我等只是去喝酒而已!”汤嘉泽不给李无解拒绝的机会,拉着李无解就往怡春馆走去了。
片刻之后,怡春馆内,一间雅室之内,两张矮几相对,其后分别坐着汤嘉泽和李无解。当然,虽然汤嘉泽说只是喝酒,但还是叫了几个姑娘。
此刻,李无解的一只胳膊正搭在一个姑娘的肩膀上,而这个姑娘则借势靠在李无解胸口,左臂环在李无解腰后,右手则在李无解胸前摸索。至于喝酒的时,无论倒酒还是端酒杯,都由另一个漂亮的姑娘代劳,李无解只管张嘴,接着稍微抬下脖子,然后咕嘟一下,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