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墨生说完,过尚贤额头的青筋暴起,说的如此明白他再听不懂的话,怕是要让九泉之下的小岱失望了。过尚贤双手的关节因为暴怒紧握而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墨生收敛了一下裙摆,起身将过尚贤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将手心里的枯叶用帕子拿出来扔在了地上,并将过尚贤的手心擦净。
“公子小心这叶子里留有余毒,至今我们还不明白这到底是何毒尚无解药,还是小心一些为妙。”
野塚草木重重,可知在某个地方有人每年对着这个方向洒酒祭奠?有的人死了却活在某个人的心里,有的人活着却已经在他的心里立起墓碑一方。
本章完
第99章 扇面美人50()
曾经以为这天底下最痛苦的不过于一个真正懂你知你的人,在某一个不确定的时刻悄然离开了你,任凭你怎么疯狂的寻找却没有丁点儿的讯息。此刻的过尚贤才明白,原来痛苦的不是没有那人的讯息,而是明明知道那人的讯息,却怎么也接受不了那事实真真切切的摆在自己面前。就像在闹市的街头,身无寸缕的被一群人围观嘲笑一般。
过尚贤心里的刺在慢慢的融入血肉,变成许多微小的软刺,慢慢游走于全身,稍有激动便会狠狠地刺向身体内最柔软的部分,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拔出。如同一具行尸一般跟着墨生沿着小路来到了凌云阁的后院,将院墙上的青砖一块块拆除,从洞内进了凌云阁。
“公子们要注意别大声说话,我怕惊醒那个神秘人,不然咱们就只能葬身于此了。刚才我已经被打了两掌,如今若是再正面迎战,估计咱们不是他的对手。”
帝先点了点头,伸手拽了一把伸手的过尚贤,和光同尘见状一人一边扶着过尚贤慢慢地走着。凌云阁内到处被尘土覆盖,轻轻一吹便像是置身于沙尘暴中一般,这么久没打扫看来里边的东西也是无人注意。帝先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角落,唯恐有什么遗落的地方。
“重玄的寝殿一般只有渊兮湛兮二人才能进去,我们这些师姐妹只是在前殿或是院子里见她,从未见过她的寝殿是什么样子。如果公子们进去后记得小心一些,我怕里边有什么机关。墨生现在大殿内休息一下,就不陪你们进去了。”
少倾,和光与同尘从凌云阁的后殿之内抱出来两个上了锁的小木匣,过尚贤拿了几卷放在书案上的字画,帝先却是两手空空。帝先瞥了一眼院子,那被摔成两段的坏琴依旧躺在巨石旁边的草丛里,看来琴笙没有回来过,如果真的是琴笙在守着这个院子,那他会是重玄的什么人?琴笙长在过府,不可能是重玄的亲人,难道这个琴笙喜欢上了重玄,为她守着这个院子帮她掩盖什么真相?
“帝先,你在看什么?”
过尚贤等人正准备出去,发现帝先盯着院子发愣,不禁叫了他一声。
“没什么,是感觉这院子里的草着实有些高,而且这棵古槐树长得如此繁茂竟然那位神秘人也不知道修剪一下,就这么任凭它疯长着,说不定哪天就该把整个院子都笼罩在一片树荫里了。”
过尚贤将字画放在桌上,迅速的来到了院子里,帝先原本想去阻拦,手还未出过尚贤已经人在院子里了,五百只好硬着头皮跟着去了院子。那破损了的琴躺在那儿如此的扎眼,过尚贤走过去摸了一下,琴弦上的血迹却是新的,看来这琴也是断裂不久。眼顺着琴弦看去,断裂处的木头上雕着的将离像是拥有了生命一般,枝叶繁茂妖艳地绽放着。
“这是重玄的琴,我在孟府的时候见过她衣裳跟帕子上的花样儿,便是这个模样的将离,一枝一叶一花一点不差。刚才还像是病入膏肓,这么快便跟上来将琴弦扯断,帝先,你之前在院子门口的时候是不是看见了重玄?这个时候了,你还要为她去遮掩吗?难道她真的让你这么着迷?帝先,你能不能清醒一下,这么多还不足以让你看清楚她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吗?”
“尚贤,不是这样的,我刚才真的没有看见重玄。我确实在这儿瞧见一个身影,不过看上去绝对不是一个女子,看身量足足与我相仿,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女子?我知道你在怀疑是重玄给小岱跟弗盈真人下了毒,可是你再想想,重玄的血便是小岱给她换的,她给她下毒有什么好处?到头来毒的还不是自己?再者,你口口声声说我被她迷住,试问你又何尝不是被冲动所迷?我对重玄从未有过非分之想,只是觉得这个女子有时候让人感觉有些敬佩罢了。”
帝先抓住过尚贤挥过来的拳头,将他牢牢钳制在自己身前,彼此的声音很小,怕让旁人听了去,可是即便如此,依旧能看得出此刻过尚贤的愤怒。刚刚听到墨生说起中毒一事,过尚贤便已经变得怒不可遏,如今看似证据的表象几乎让他失了理智。
“是我糊涂了还是你糊涂了?小岱给重玄换血是在小岱中毒之后,这期间很有可能便是重玄也没有意识到自己会需要用小岱的血来救自己。如今她的体内有了小岱的毒血,身体便不如常人康健,这一点难道还不足以证明这个女人的心肠是何等的歹毒吗?兴许那个最后递给士兵刀剑的人便是那次行刺小岱的人,见上次失败将功补过。他身上的刺青我是见过的,不是别的,正是将离,是将离,你懂吗?”
“这些只不过是你的推理罢了,你手里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要白白冤枉了旁人,你可知道你这些话说出去足足可以将重玄置于万劫不复之地!她是南国长公主,可是自从任大衍丞相以来为大衍做了多少事是有目共睹的,虽然有些人嫉妒她一个女子单凭三言两语便可做到一个男人做不到的,并被钦封为丞相,可是她确实是功不可没。即便我们要给她定罪,也要等到手里的证据足以证明她有罪的时候再定,如此草率,是我失了理智,还是你为了已故的小岱失了理智?”
过尚贤一用力挣脱了帝先的钳制,将帝先甩到了一边差点跌倒。殿内,同尘跟和光等人正冲着他俩摆手示意他们离开凌云阁。过尚贤丢下帝先转身回到了大殿之内,伸手打开手边上的一幅字画,娇艳欲滴的将离于宫殿四周开得正盛。旁边写着一些小字,却不是大衍文字。过尚贤不禁轻哼了一声,伸手将画卷合上,与其他的一起抱在了怀里。
帝先进殿搀起坐在凳子上的墨生,跟着众人由原路出了凌云阁。凌云阁的院墙上于树叶掩映处,琴笙正默不作声地看着众人,待他们完全消失在视线里之后,抬腿从墙上下来,落在了院子里之前的巨石上。伸手拿起那被他摔坏了的琴,用手慢慢拂过,所过之处成了灰烬,慢慢从指尖渗漏到了草丛里。
本章完
第100章 扇面美人51()
暮晚的霞光映在煮雨阁的窗子上,偷过来的光洒在地上亦是那般火红的颜色,看着特别喜庆,像是洞房里的花烛一般。煮雨阁人来人往,躺在床上的重玄眼皮有些发沉,上眼皮刚一碰触到下眼皮便被一阵吵闹声给惊醒。
“青鸾,你可回来了,你知道我们有多想你吗?你怎么会跟湛兮一块儿回来?”
渊兮对着众人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指了指躺在床上的重玄,众人不禁捂着嘴笑了笑,拉着青鸾出了屋子。重玄听到湛兮俩字不自觉地坐了起来,向屋里扫视一周并未发现湛兮的影子,连门口那群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人群中亦是没有她的影子。明明听见他们说青鸾是跟湛兮一块儿回来的,这会儿刚回来不在屋里候着会跑到哪儿去?
“渊兮,湛兮是不是回来了?”
渊兮听到重玄的声音赶紧跑了进来,见重玄已经坐了起来,便拿了枕头为重玄塞在身后,理了一下她被压乱的发丝。
“姑娘这会儿感觉怎么样?湛兮是回来了,这会儿跟朱砂还有可心在老太太屋里头回话儿呢,稍后便会来煮雨阁。刚才老太太让厨房送来了些粥,午间姑娘便没有吃多少东西,现在多少喝一些罢,一直在温着怕凉了口感不好。晚饭老太太自个儿在重华院用过了,交代了姑娘若是醒了还想吃些什么尽管跟厨房说一声。”
重玄点了点头接过了渊兮递过来的粥,如今的自己空有功夫在身,身体却这么的不中用。孟氏的血难道就这么的容易失去了功效?自己明明接连几天的换血,如今竟然还不如一个常人的身体。渊兮见重玄端着碗的手有些发抖,接过碗用勺子一小勺一小勺地送到重玄的口中。
“姑娘,这次湛兮醒来竟然是在扇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