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会显得如此紧张?
“哦,想起来了,你去拿王叔的衣衫来。”
渊兮舒了一口气,膝盖微弯福了福便起身来到盛有衣衫的箱子前,拿出钥匙打开箱子在里边翻找了一会儿,取出一件玄色的抱着来到了念休的跟前。
“姑娘,这件是忠义王去战场前常穿的,不如就选这件可好?”
“好!”
念休应了一声,起身伸开胳膊任由渊兮伺候着更衣。渊兮从桌子的小抽屉里找出人皮面具,慢慢敷在念休的脸上,又拿起脂粉往她脸上扑了扑,使气色看起来不至于过于苍白。
“姑娘,忠义王与您身量虽然差不多,可熟识的人一定会看出些端倪,所以渊兮一会儿便会让人带忠义王进宫。如若您中途察觉有什么不对,一定要假装无意间碰落茶杯,听到声响后便会有安排好的侍女将您带下去更衣,到时候再让忠义王进去应付便是。”
渊兮将念休头上的发髻拆了下来,发丝瞬间倾泻而下,用手轻轻一捋,手心里便有发丝被扯落。
“你瞧,连这头发也觉得我不可靠要离了我去,看来我再不努力一些,身边的人怕是更要弃了旁的心思了。”
渊兮将念休手里的发丝用帕子包了放在了妆奁前,找出一根丝带系了放进桌子底下的小抽屉里。
“姑娘不是这样的人,您的身边也不可能会出现那种背主的奴才。就算出现了渊兮也会替姑娘一一除去,姑娘不用为此而忧心。头上发丝千万,有掉落的才能有新的长出来,不然只长不掉,那满头的发丝该挤不下了。”
“难道还要涨到脸上去不成?”
念休突然冒出来的一句将渊兮给逗乐了,渊兮竟然一时找不出话来接,刚才进来时瞧着姑娘有些不开心,这么一看心情倒像是好了许多。自从那口污血吐了出来,身体里的寒毒解了,眼前的念休便跳脱了许多。
渊兮拿起一根碧玉簪子插在念休的头顶,看着盯着忠义王的脸的念休,渊兮竟然有些想笑。这样也足够糊弄过一时,眼下还得让湛兮抓紧将忠义王找回来,不然念休便真的被困宫中。
“姑娘,好了!”
渊兮将念休从凳子上扶了起来,脚上的绣花鞋随着衣角摆弄若隐若现,看着还是有些违和。渊兮摇了摇头,从箱子里翻找乐一会儿,却未能找出合适的鞋子。
“姑娘,看来咱们还是有些欠缺,兴许今日不是见皇上的好时机。不如咱们还是拖延过去,待想好之后再做打算,如此冒失怕是会坏事。”
皇家的装束很是讲究,她这般进宫确实会出纰漏,念休将身上的衣裳脱了下来扔在一旁的椅子上,重新坐回妆奁前拆着被盘在头顶的头发。
“渊兮,既然怎么也会遇见,咱们还是以本来的面目去见他好了。做别人虽然我不是很在行,可是我会做自己,做自己总不会出纰漏。如果他瞧见我还活得活蹦烂跳的,说不定会事半功倍。”
“这……”
渊兮有些为难,却还是帮着念休梳着头,将发丝轻轻挽就,斜插上几根簪子。念休从发髻上将那根碧玉簪子摘了下来,轻蔑地笑了笑,又插了回去。渊兮许是不记得,这根簪子正是过尚贤插在她头上的那根,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是安安静静地躺在妆奁里,乍一见竟然百感交集。
“渊兮姐姐,李公公问这边准备好了没有,如今雨也停了,所以想问一下什么时候能入宫。”
外边传来祭月的声音,渊兮赶紧找出一身衣裳为念休穿上,蹲下身去系上绶带,将玉佩重新挂回腰间。
“稍等会儿,这便收拾妥当了。姑娘才醒不久,怎么着也得好好收拾一下,不然触怒龙颜,那可是谁都承担不起的。”
“那我让李公公稍等片刻,渊兮姐姐安心服侍姑娘便是。”
外边没有了声音,念休将手指举到自己脸前看着指甲上的大红色蔻丹,一个没憋住笑出了声。
“姑娘这是在笑什么?是渊兮除了什么差错了?”
念休将手指举到渊兮眼前,渊兮也不禁笑了起来,看来他们没以忠义王身份进宫是明智的,就算那双绣花鞋穿不了帮,这大红色的指甲也会解释不通。总不能说忠义王有染指甲的癖好吧?何况是如此浮夸的大红色。
第333章 谋50()
渊兮将念休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下收好,拿起脂粉盒子往念休脸上扑着粉,浓郁的花香顿时散开,呛得念休直咳嗽。渊兮用帕子擦了擦念休脸上多余的粉,拿起眉笔细细描画着,嘴角上的笑让念休有些恍惚。
“渊兮,如果我的前生或者我的真身要是男子,那我现在岂不是……”
渊兮描眉的手停顿了一下,念休看向她的眸子,渊兮的眼神里似有躲闪。
“你慌什么,我只不过是说着玩儿罢了。”
渊兮尴尬地笑了笑,继续为念休描着眉,看似平静心里却一直打着鼓。她不知道为什么念休会说一些让自己起疑心的话,自己离开时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那截可疑的指甲,还有念休总是试探性的话,渊兮有些怀疑是自己哪里出了纰漏。
“刚才琴笙叔叔为我传来了讯息……”
念休低着头摆弄着指甲,那些浓郁的红就像是血液才流淌出来一般鲜艳,那么的美,之前的自己却未曾尝试这么大胆的颜色,着实有些可惜。渊兮拿起口脂,蹲下身去轻柔地涂抹在念休的唇瓣上,晕染开来之后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玫瑰,与指甲上的颜色遥相呼应。
“是不是南门公子打算对大衍下手了?”
渊兮将口脂放在妆奁内,仔细瞧了瞧念休的脸,妆容庄重并无任何的不妥,便将念休付了起来。
“怎么会?琴笙叔叔对大衍的心思虽然我是懂得的,可是我在大衍一日,他便不会对大衍有非分之想,除非他有了取代我的人选。如今绵绵在宫里,不可能成为他手里的棋子,他能指望的也便只有我了,不知道父亲如今是否安康,希望琴笙叔叔不会拿他的安危来作威胁才好。琴笙叔叔这次只想告诉咱们一声,咱们的猜想多半是对的,这样的话我也就放心多了,你们也不用太过于担心。”
“那便好,这样的话姑娘进宫我也就放心多了。只是有件事被我们瞒了下来,希望姑娘不要怪我们才是。”
“如今形势大好,你们瞒了我什么?这会儿既然告诉我有事瞒着我看来是打算告诉我了,不如说出来听听,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该不该怪你们?”
渊兮拿起披风为念休披上,还未系好带子手便停了下来,自己刚才竟然忘了姑娘的寒毒已清,如今已是六月,根本不需要什么披风。渊兮抱着披风重新放到了箱子里,顺便将刚才替换下来的忠义王的衣裳一块放了进去锁了,蹲在箱子一侧扶着箱子未曾起身的她深吸了一口气。
“姑娘,玄牝于上月产下一名女婴,孩子被皇上带到宫里交由皇后亲自抚养。”
交由皇后抚养?念休凄然一笑,让皇后抚养一个臣子的女儿,这该是多大的荣耀,如此蓄意竟然都不知道避讳了吗?
“那名女婴被皇后认为养女,且又被封为公主,如今算是皇家子嗣了。玄牝将军曾去皇宫闹过,但是被皇上着令关进了太师府里,就连过尚贤都未曾通知一声。”
“哦,这样啊,那我知道了。这次进宫怕是能见着那位小公主,你们怕事迹败漏所以还是提前告诉了我,是不是?”
渊兮低着头跪在了念休的跟前,念休却未曾让她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似乎眼前的这个人久经风雨洗礼,早已变得沉稳老练,当初那个会怯生生地叫自己一声重玄的渊兮再也不会回来了。
“都是渊兮的错,是渊兮将这件事给压下的,姑娘要是怪罪就怪渊兮一人好了。姑娘当初改名念休,原本想着姑娘定是对那些人断了念想的,没想到到头来只不过是我凭空猜测一厢情愿的自以为是罢了。那根簪子渊兮不是没有认出来,觉察到自己手误拿出来时姑娘却先一步发现了,当时姑娘有些伤怀,怕是想起了那人的好。都到了这个地步渊兮也不怕姑娘生气,如果姑娘此刻软下心肠来怕是会抱憾终身,短短数十年的阳寿姑娘难道打算在愧疚中度过?”
念休绕过渊兮身侧来到书案前坐了,面朝渊兮想听听她接下来又会有什么好说的。莫邪许是觉察出气氛的不对,往念休身边靠了靠,警惕地与念休拉开一段距离。彼此,念休脑海里突然出现琴笙给她的字条上的两个字,到底是彼还是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