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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握着渔歌的手紧了紧,脸上的微笑一直很是和煦。
“渔歌可能不太清楚我们人间的规矩,君臣有别,君坐臣站,君起臣跪是多少年承袭下来的,你这么说改便改怕是不合规矩。”
“刚才你自己不都说了打算开先河,那我就不能开了这先河吗?”
龙椅旁的两人很是奇怪,不像是夫妻,因为夫妻之间没有恐惧的成分掺杂其中,不像朋友,因为朋友不会像他们这般冷漠,充其量也就算是合作伙伴。
“好,那便听你的。”
皇上搀着渔歌丛台阶上走了下来,来到过太师面前时渔歌停住了脚步。
“过太师,你养的儿子个个出息,你也是个有福的,要是大衍子民都像你这般有福那便好了。还望过太师以后要成为同僚的表率,不要生了告老还乡的心思才是,咱们大衍的以后还得靠你们这些老臣镇场,不然还不知道那些年轻人会玩出什么花样。”
“平帝的意思老臣已然明了,断不会逆了平帝的意。老臣能得朝廷重视也是老臣的荣幸,只要朝廷还需要老臣,老臣必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渔歌嘴角微微扬了扬,跟着皇上离开了大殿,只留下四行形态逼真的冰花。
第290章 谋6()
见皇上与平帝的身影渐渐消失,大殿上的人方陆陆续续离开,过太师一把拽住过尚贤,将他往后拉了拉。
“父亲!”
“慢些走,怕是那些人心有不满却不好在殿上言明,他们如此匆忙一定是赶到宫门口集合商讨对策。咱们还是去一下后宫递牌子为南妃娘娘请安,不然又要被推到风口浪尖上,白白给旁人当了枪使。”
过尚贤听罢放慢了脚步,过槃从另一侧走了过来,冲着过尚贤胳膊上便是一拳,只是笑嘻嘻的瞧着过尚贤。
“二哥这表情得亏是我见惯了,不然还以为二哥花痴又犯了。”
“嘴还这么贫,赶紧交代这个南烛什么时候被你送到皇上身边的?要不是今天瞧见,我竟然都不知道你还有这心思,竟然能这么顺利地往皇上身边送人,还让他这么愿意接受,而且是平帝。”
“二哥!”
过尚贤扫视了一下周围行色匆匆的众人,抓了他的胳膊,将他拖到了岔路口处,过太师则站在一旁的石狮子跟前等他们。
“二哥休要再说了,其实这位平帝不是三弟安排进去的,她之前在我府上不假,我曾救她一命也不假,只是三弟竟然不知道这么长时间以来待在自己身边的竟然是魔族的公主。”
“真的不是你?那她怎么可能这么周密的安排这一切,一上位便将你任命为丞相?若说你的心思旁人不知道我信,可是若是说连一个平日里端茶送水的丫头都能轻易懂得你的心思我便真的不信了。除非她会读心术,只是那么瞧你一眼便能知晓你内心里想的是什么。”
过槃有些不自在,他以为这是过尚贤为了掩饰而编造出来的谎言,这么多年的兄弟竟然在防着自己。过槃看了一眼石狮子附近的父亲,打一看见平帝他便一直是这么冷静,就像知道了这一切一样。
“二哥难道忘了刚才皇上怎么介绍她的?她是魔族公主,到底都会些什么旁门左道岂是我们这些正派人士所能知晓的。这件事咱们还得提防着殿,虽然目前的局势对咱们有利,可以后会怎么发展谁都说不准。兴许她只是做做样子,看上去是为了感恩旧主,下一刻便会拿咱们开刀,到时候的说辞怕会是不纵不枉,一视同仁了。如今最清楚宫里情况的便是姑母了,父亲的意思是咱们递牌子进去瞧瞧姑母,顺便探听一下虚实。”
魔族,过槃对这两个字很是熟悉,曾经自己的妻子便是落入魔族,好不容易才脱的身,他们的手段可谓是千奇百怪,刚才竟然差点冤枉了过尚贤。
“去见姑母这个主意不错,万一姑母无瑕见咱们可如何是好?”
“先去瞧瞧再说!”
过尚贤与过槃一前一后来到石狮子旁,过太师对着他俩微微颔首,捋了捋胡须迈开了步子往前走去。
“过太师过将军过丞相还请留步!”
身后传来李公公气喘吁吁的声音,显然是来得过于匆忙一路跑着追上来的。过太师等人对着李公公拱了拱手,李公公双手支撑着腿大口喘着气。
“李公公何事如此匆忙赶来拦下老臣父子?”
李公公伸出右手指了指合庆殿,又将手撑在了大腿上,待呼吸稍微平顺了方抬起头来看着他们三人。
“平帝请三位前去叙话,怕晚了三位便出宫了,到时候再宣进宫又得麻烦一趟,一来一回的大半天便过去了。三位还是赶紧跟着我过去吧,平帝还在殿内等着呢!”
李公公尖尖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搞笑,虽然不是头一次听见,过槃还是忍不住用袖子掩住了脸无声的笑着。过太师走在李公公的右边,捻动着手里的念珠,步态很是稳健。过尚贤跟在他们身后不时盘算着到底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这个平帝的出现倒真的让他有些措手不及。打破了他往皇上身边送人的计划不说,还这么快便升自己做了丞相,原本依照自己的谋划,怎么也得过个三四个月才能登上丞相之位。如今来的如此之快,还多了一位让他揣摩不透的平帝,做起事来显然有些畏首畏尾。
“敢问公公,平帝是何时进的宫?”
李公公回过头来,伸出兰花指指着过尚贤,过槃又一次忍不住笑了起来。
“哎呦,我说过丞相,平帝什么时候进的宫你不应该是最清楚的吗?腊月二十八的傍晚时分,可是您亲自送她过来的,如今这么问倒是让我有些不明不白了。”
腊月二十八?不只是过尚贤,就连过槃也是一愣,过槃记得很是清楚,腊月二十八一整天他都跟过尚贤在一起,直到了深夜才回到寝室休息,又怎么可能分身去送人入宫?
“哦,瞧我这记性,公公勿怪,最近正值新春府里的事太过嘈杂,一时间竟然忘了。”
李公公久居深宫,见惯了勾心斗角,个个儿精明得跟什么似的,过尚贤这种善忘的他倒是头一次瞧见。
“李公公,再劳烦您件事,刚才父亲已经递了折子进去打算去给南妃娘娘请安,不知道宫里边怎么安排的李公公可否告知一二?”
李公公突然站住了脚步,回身走到过尚贤跟前,脸色很是凝重。
“过丞相,虽然你们是南妃娘娘的娘家人,我还是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以后南妃娘娘怕是不好了,你们能不见便别见了吧。此次要不是平帝开口,你们一家这年在哪儿过还不一定呢!一会儿见了平帝可得好好谢谢咱们这位新君,她对你们过家可算是仁至义尽,能保得了你们的荣华富贵,不受南妃娘娘……瞧我,竟然顺着你们说了起来,如今该改口叫南姑姑了,她犯了错被贬为庶人,平帝将她留在了自己宫里,如今是平帝身边的掌事姑姑。一会儿你们便能见到了,不过最好别逾越了,深宫里的奴婢可比不得外边那般可以随意跟外男说话,要是被抓了错儿,估计这次连平帝也保不了她了。”
过太师拨过珠子的手一停顿,显然还没有从李公公的话里回过味儿来,堂堂皇上后妃竟然成了一个掌事姑姑。就算皇上不怜惜她曾经为他生儿育女,也该给过家一个面子让她在后宫中得以安养,如今这样子是怎么说也不太合情合理。
“公公可是听错了,姑母犯了什么错竟然要被贬为庶人?虽然姑母所生养的公主皇子均早殇,可终究不是姑母的错,就算皇上不看在死去的公主皇子面上原谅姑母,也该看在姑母侍奉皇上这么多年的份上有所恩赦。”
“丞相有所不知,南姑姑竟然暗地里调查起了当今皇上,这本就是死罪,没想到她竟然还做出了更出格的事,偷偷溜进文习殿。文习殿是什么地方,岂是一位宫妃可以随意进去的?皇上进去时她正拿着一封密信往袖子里塞,你说皇上没有杀她只是贬为庶人是不是已经给足了过家面子给足了南姑姑面子?这事宫里已经禁止再私下议论了,以后过太师过丞相过将军也莫要再问起了,否则谁也担不起罪责。这也就是我私下透露一二,搁旁人身上是打死也不会乱吐一个字的。”
过槃从袖中拿出一个荷包偷偷塞到了李公公手里,李公公反手将荷包握在了手心里,趁人不注意装好,理了理衣袖。
“以后南姑姑这边有什么事我会只会各位大人的,如果各位大人有什么话或者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