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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没有名字?是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名字,难道姑娘是孤儿?”青龙氏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在我身边优雅的席地而坐。
“不是啊,娘亲说过我的名字一定要是这世最有意境的妙不可言的,所以至今没想到该叫什么。”我也毫不顾忌的坐在他的身旁,仔细地打量着他,他长得跟爹爹真像。挺拔的鼻梁,深邃有神的双眸,微微扬的嘴角,尖尖的下巴,还有那修长的十指,一看是爹爹的翻版。冥界看到的只是模糊的人影,如今这么近距离的看竟然我想象要英俊潇洒。也许之前是我多虑了,哥哥不会是那种人面兽心的人。娘亲跟爹爹时常跟我说为人要坦荡,我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如今已是深秋,姑娘穿的如此单薄难道不冷吗?”说着脱下斗篷披在我的身,“深山的夜晚凉如秋水,尤其是这样的晚露气重,稍不注意很容易着凉。”如此亲昵的动作在他身却显得一点都不唐突,反而有些儒雅的感觉。换做是别的女子一定会在此刻满脸羞红春心暗许了吧?远处有个身影倚靠在树慵懒的看着我这边发生的一切却没有任何行动。
这么近距离的坐在哥哥身边才发现哥哥贴身带着一个酒壶,好的伸手摘下。开始哥哥有点闪躲,见我在摘酒壶无奈的摇头笑笑。
“看来你没喝过酒吧?只可浅尝辄止,切莫贪杯!”
这是传说的酒,入口辛辣像极了火烧的感觉。几口下肚竟然有些飘飘然,话也不禁多起来。“你知道吗?我待的地方日夜如一漆黑一片,除了今夕几乎没人搭理我。一开始的开始有娘亲跟爹爹时常去看望我,可是自从那个不露面的陌生男子来后,爹娘再也没去过,换成是姐姐去陪我。可是如今姐姐竟然也不去了,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还是他们已经不需要我了?我很想去找他们问清楚,可是我是那么害怕。我怕我问了之后答案不是我想要的,更怕是他们出了什么事。我到底该怎么办?今夕只是把我当成主子,虽然可以说得话可是从来对我的话言听计从丝毫没有家人在一起的感觉。有时我在想,即使娘亲骂我一句也好,起码我知道他们是在乎我的”
“其实每个爹娘都希望自己的子女好好的,有什么委屈宁愿自己受着自己扛着也不想让子女知道自己的难处。知道现在我才理解爹爹娘亲的苦衷,虽然有些晚了。姑娘的家人如此对你一定也是有苦衷的,姑娘无需介怀。”醉眼朦胧,哥哥好似想起了什么伤心的事儿,颜色凝重,却看不真实。
“是啊,爹爹不惜代价为我打造世独一无二的宫殿,娘亲将从不示人的宝贝送给了我,为了怕我寂寞花费心思为我找寻玩伴,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是我太贪心了吧?”
语无伦次的说着说着,渐渐模模糊糊失去控制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只是感觉最后哥哥像娘亲一样把我的头放在他的膝,柔和的摸着我的头发,眼里满是疼惜。真想这么待一辈子,不去想怎么面对明天鬼魂,不去想怎么熬汤,不去想怎么度过冥界的漫漫长夜。
“哥哥,姐姐,你们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你们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其实我没有表面看到的那么坚强,心里满是脆弱,可是我身后没有一个可以让我安心倚靠的人,若不坚强我彻底的倒下去了,死在哪儿都不会有人关心吧”嘴竟然不受控制,把心里想的全说了出来。
“傻丫头,以后别说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你我相遇在深秋,犹如梦不觉秋意凉,却让人牵念不休,一念休何时休,以后我叫你念休吧。梦,孟,孟念休可好?累了烦了停下来找一个人说说心事儿,别一直闷在心里。照顾好自己,别委屈了自己让家人心疼。”哥哥像是在喃喃自语,那声音柔美得像是天外之音。
模糊哥哥在叫我傻丫头,这称呼如此普通却让我倍感温暖,从哥哥怀里站起来大声的对着远处喊着“好,孟念休,我有名字了,娘亲,爹爹,哥哥,姐姐们,我有名字了!以后不用再叫我什么奈落什么宫主了,我孟念休有名字了,哈哈哈我有名字了!”喊得累了,蹲下来大声的笑着笑着眼泪不由得流出来。
“为了答谢你给我的名字,我为你跳支舞可好?我可是从来不再外人面前跳舞的,你是第一个。”踉跄着站起来,舞步凌乱,广袖长舒,面纱随之下翻飞,笑声不绝。一直那么跳着,直到没有力气跪倒在地低声的啜泣着。
恍惚有人将我从地抱起,似乎有俩人争执了一番,却又听不清说的什么。不一会儿抱着我的那人脱下我身的斗篷扔了出去,将我紧紧的埋在他的斗篷里起身略过宛丘的空,身有股好闻的花香味,隐约像是梨花却又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傻瓜,不能喝酒还逞能,都喝成那样了还跳什么跳,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
胡乱的答应着什么那人便不再说话,只听见耳边的风声还有人心跳的声音,被抱着的感觉真好真温暖。长时间呆在那么阴冷的冥界,突然来临的有人可以倚靠的感觉让我深深沉醉不愿意睁开眼,当是幻觉或者梦境好了,且行且享受。
第177章 彼时念休(番外 之念休)()
“初春尚觉梦浅,不觉昏昏,身在何处?”
咦?没有预期的疼痛却仿佛有人在我耳边吟诗,而且是我最后说的那几句,看来梦已经散了。请百度搜索看最全!!睁开一只,再睁开另一只,今夕放大的脸与我四目相对。“呀!”赶紧拉被子蒙住脸,“今夕,你在干嘛?大清早的不带这么吓人的!赶紧打水伺候本宫主起床洗漱!”
“宫主原来还知道起床啊?还以为宫主迷失在那美梦不愿醒来了呢!也不知道谁说的唯愿长睡不愿醒,呵呵”听着今夕那笑声有点慎得慌,像是有什么把柄被她抓住一样。
“胡说什么,赶紧的伺候本宫主更衣洗漱!一会儿还有的忙,别像乌鸦一样在这呱呱乱叫,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什么事儿要发生一样!”
“遵命,尊敬的宫主!”看着今夕装腔作势的样子不禁疑惑,难道我半夜醉酒又胡说八道被这小丫头片子给听了去?奈何一点印象也没有,酒啊,什么时候我能千杯不醉?
收拾利落带着今夕前往奈何桥走去,一路小丫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我的耳朵又不得清净了。
“宫主,你可知道昨晚发生了一件大事儿?”听今夕这么问着,以为她又要打趣我。
“有什么稀古怪的事儿发生了讲给本宫主听一下!”心不在焉的摸着路边的曼陀罗,摘下一朵随手插在今夕的鬓旁,“我的大美人越来越漂亮了,瞧瞧,瞧瞧,这在我冥界以后无人能及了。”
“宫主,别打趣儿了,跟你说正经事呢!听说昨天玉帝差人召见冥君,冥君回来后待在阎罗殿静静的坐了一整夜,也不让任何人接近。这不现在都是由判官代替他的一切事务,你说到底是什么事儿能让堂堂冥界与宫主肩的冥君失魂至此?”
可真别说,能让那个大冰块脸冥界事务都无暇料理的必然是大事儿。看在我之前曾经自认为对你过心的份儿,今晚忙完去探望一番,实在不行来个一醉方休吧,不是都说一醉解千愁吗!
今天投胎的人已经在奈何桥旁排起了队,看来有的忙了。今夕这小丫头不知道跑哪儿玩去了,能像她这样在这种环境里还玩的不亦乐乎的真实少之又少,简直称得是葩了。幽蓝色的面纱突然被吹落,随着面纱吹落的方向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心瞬间漏跳了半拍,怎么可能?怎么会是她?难道我还没醒出现了幻觉?
“宓妃姐姐?!”我不可置信的吼着,像是在与命运争夺这个曾经娇美的洛神。“怎么可能是你?你告诉我,你不是宓妃姐姐!赶紧说话,告诉我,你不是她!你不是!”越是靠近心越凉,最后走至她的跟前像是被冰冻了一般。
宓妃姐姐默然的站在那儿不说话,泪却由双颊落下。那曾经纤长的睫毛已被泪雾打湿粘接,唇也没有了血色,毫无生气可言。
“宓妃姐姐,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求求你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你不是神吗?你不是不用轮回的吗?到底是娘亲骗了我还是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宓妃姐姐,只是跟宓妃姐姐长得相似而已?”我以为宓妃姐姐会跟羲和一样相夫教子,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即使不能嫁给那个她每天朝思暮想的人,最起码也会加一个英俊潇洒的神仙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可是这一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