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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的兄弟,小潘和他的兄弟都称呼向天为向哥。
季雨轩被小潘他们称作是台球室的一朵花,由于季雨轩是向天的女朋友,小潘他们还是非常尊重季雨轩,一口一个嫂子,起初季雨轩还不好意思,时间久了也慢慢习惯了,还经常和他们说说笑笑。
上次冯奎提到王雅莉的事情,季雨轩亲自去学校问了一下,这种事向天不好出面,女生与女生之间相对要好说一点,季雨轩过去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个什么原因。可以肯定一点的是,王雅莉没再去夜场,而是安安心心的呆在了学校。
事后,向天和季雨轩在私底下讨论过王雅莉的事,要说王雅莉是贪慕虚荣,打死两个人都不会相信。那么王雅莉急需用钱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家里有亲人生病了,从始至终王雅莉都没有告知实情,这也让向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到底王雅莉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走出那一步。
季雨轩在学校期间和王雅莉玩的最好,也是王雅莉大学期间最要好的闺蜜,从王雅莉发生过那件事后,季雨轩经常会抽空去看看她,时不时地请王雅莉出来吃吃饭,搞得王雅莉受宠若惊,一个劲的拒绝。季雨轩反复说的一句话就是:“你家的条件不好,唯一的出路就是把书念好,要是能去国外镀镀金,回来后一定可以找到一份好工作。”
季雨轩说的没错,九十年代遍地是黄金的时代已经远去。华夏高速发展经济的背后衍生出了一系列的问题,现在的口号是走可持续发展道路,想要一夜暴富已经不大现实,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想要把身翻,那么才可以把身翻。
人要脸树要皮,走到哪里给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一个具有高智慧的人和一个土生土长的人比起来,两人的差距是有着天与地的距离,无法相提并论。
当然还有一种极端的方式也可以把身翻,那就是肯解裤腰带,不过这样的生存方式好比六十年代的黑猫白猫论,时间久了各种弊端会相继显露,到头来还是要走可持续发展的道路。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会在书中小翠的身上有个答案。
这里作一下解释,黑、白猫论的推行挽救了华夏落后的经济,以牺牲环境为代价,造就了祖国经济的空前繁荣。黑、白猫论放到文中只是起一个承上启下的作用,也算是一个比喻,没有别的用意,我不是在曲解意思,还望读者谅解。
第187章 到底是什么呢?()
几个月的时间很快,向天迎来了他在江灵市的第一个春季,每天中午的时候,向天会搬出太师椅躺在门口晒晒太阳,可以促进骨子里钙的吸收,晒晒太阳对身体没坏处。最近一个月小潘来台球室的时间变少了,主要是因为被家里父母烦透了,学校出来后整天在外面瞎玩也不去上班,父母见了不骂才怪。
小潘没办法,和他的几个老乡进入了棚户区附近的一家工厂干起了生产流水线。工厂生产的是手机触摸屏上的有机玻璃,工作量很大,从进入工厂后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男孩子抽烟的时间也给你控制着,算下来,一天能抽上四根烟算不错了。
十二小时两班倒,每周一天休息,江灵市的最低保障收入是1480块,一个月不请假,把班全部上下来能有3500钱的收入,扣除保险到手的3100都不到,这样的工资水准在物价飞涨的城市来说只是比一些下岗工人高上一点。理个发还要25块呢,3000多块的工资能干啥,不饿肚子算是不错了。
小年轻没吃过苦,加上喜欢装装bi,或者遇到厂里放假,聚在一起吃顿饭唱唱歌,这钱就像倒洗脚水一样倒出去了。向天的台球室本来有几台带有赌博性质的游戏机,自从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到店里来吵过一次后,向天把店里的游戏机全部卖给了废品回收站,那样的东西起不到愉悦身心,会把一个刚成年的孩子带坏掉,这些不是向天的初衷。
向天喝着季雨轩给他泡的绿茶,享受着工作之余的快乐,看着街口的车流,向天觉得他现在的生活不错,至少他的收入在江灵市来说是属于中上层的。最近他还买了一辆车,是奥迪系列的,大家不要以为是新款奥迪,是和普桑一个系列,车型在现代社会来说是老掉牙的。
奥迪100的性能还是比较出众的,向天手里没大钱,但是出去又不能掉价,所以去二手车市场买了一辆奥迪开开,奥迪车开出去还是挺拉风的,尤其是刚启动的那会,有点像农村的手摇拖拉机。车上最亮的地方要属副驾驶位置的车门,整扇门可以直接拆下来,所以每次出去季雨轩都是坐在后面,季雨轩嫌车门拆下来装上太麻烦。为此向天经常被季雨轩骂,花三千块钱整这样的破车,有意思吗。
向天乐此不疲,三千块钱能买啥好车啊,估计连辆面包车都买不到,能够买辆奥迪,三千块钱花的那是物超所值啊。就算奥迪不争气,至少有事出去可以遮风挡雨。
就在向天享受午后的阳光带给他的惬意时,三个人畏畏缩缩的来到了他的面前,站在向天的面前一个个低着脑袋,没有一个人去打扰向天的闭目养神。
季雨轩在屋里看到外面的场景,远远地喊了一声,向天睁开眼睛,被眼前的三个人吓了一跳,直起身子,问道:“你们哥三这是咋滴了啊?被人修理了?”
三个人的衣服上到处是脚印,魏晨的脸皮子上有五道手指甲划出来的深红印记,方正的左眼肿成了山包,龚单最惨,一只裤腿不知到哪里去了,不光嘴角被打裂,前额好像还被开了一个洞,衣服上,袖子上是大片大片的血渍,看样子伤的不轻。
魏晨走上前说道:“向哥,听说何庆的公司招人,你能否帮我们引荐一下,我们要跟何庆大哥混,不然老是被人欺负这日子没法过了。”
“谁欺负你们了啊?”向天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他们了,前几个月他们三个来打过一次台球,那个时候向天听他们说要去饭店打工,怎么过了几个月就成这幅造型了。
魏晨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和向天说。旁边的龚单把魏晨拉去一边,他踮着脚走上了几步,娓娓道出了他们得罪的人。
在过年之前,江灵市的西面开了一家大酒店,酒店新开业新人过去容易混个小头头干干,总比在街上发传单来的强,三个人一合计就一起去报了名。很快就顺利上班了,要说这哥三确实有点背,进去后分配给他们的工作含金量还是蛮高的。
三个人一人负责一个厕所,他们三个被安排到这样的工作没有抱怨,因为他们深信没有谁可以一步登天,都是从小慢慢积累的,所以他们尽心尽责的干起了所长。不要说,在服务行业的历史上还真有一个人是在厕所这一块起家的,那就是世界上有名的希尔顿酒店的创始人。
希尔顿在涉足服务行业的时候就是在厕所上做文章的,他把抽水马桶刷的干干净净,用一次性杯子舀出里面的水,当着各位来宾的面把水喝进了肚子,目的就是告诉来宾,希尔顿酒店的马桶干净到什么程度,干净到可以当成饮用水来饮用。
中间不排除希尔顿炒作的嫌疑,但他真就把事情搞起来了,有希尔顿这位前辈,他们哥三也是尽力维持好他们所管辖厕所的整洁。
问题来了,方正是他们三个人中最具有装bi情节的人,装bi装的到位,可以提升自我形象,要是过头那是要挨干的。方正就属于后者,用农村话来说,方正就是一条烂死蛇,杀杀没有血,剥剥没有皮,那装bi的境界到了雷打不动的地步,就是被人干了他还是依旧故我的装bi。
中午的时间是饭店的高峰期,尤其是新开的酒店,要是没有生意那是没法开下去的。方正拿着拖把专心致志的打扫着地面的卫生,不知是谁抽完烟把烟头扔在了小便池里面,这可让方正为难了。
在他们接管厕所的时候,领班明确的告诉他们,厕所的任何一个部位决不允许看到与厕所不相干的东西,每一个坑每一个池都必须保证干净,要是被领班看到哪个地方脏了,是会扣工资的。工资本来就不高,要是被扣掉一点,等于一天的活是白干了。
方正看了一下那个烟头,是一支只抽了半根的苏烟,正好被一粉一绿的两个卫生球夹在中间。方正盯着看了一会,恰好有一个老板模样的人进来小便,方正拿着拖把装模作样的在那拖起了地,等到那人一走,方正马上过去摁了开关,一阵水声过后那个烟头只是换了一个位置。
方正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