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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部队大院-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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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连指导员都差点没有憋住笑,听了崔长生的后边这句话,他赶紧用手背堵住了嘴巴。

    更可笑的是,崔长生让他的“帮”“对红”帮助写了两封家信,后来他把两封信给弄混了,也不想再去麻烦别人,稀里糊涂地把写给对象小玲的信纸装在了寄给父母的信封里,把写给父母的信纸装在了寄给对象小玲的信封里。寄给小玲的信说“爹、娘,你们不让我跟小玲好,我听你们的话,等有机会了就与她‘吹灯’。”写给父母的信说“亲爱的小玲,我爹我娘不让我跟你好,我不听他们的,非要跟你好辈子不可。”

    结果并不令人意外,最后小玲与崔长生‘吹了灯’,父母与崔长生生了气。

秦大川的新兵生活(四)() 
我们这些农村兵刚分到警卫通信连的时候,有些城市入伍的女兵有些看不起我们,她们细皮嫩肉,我们又黑又瘦,她们能歌善舞,我们乡巴老土,特别是个叫做廖永辉的女战士,据说她爸爸是某个省军区的副司令,她见了我们这些农村兵,总是仰挺胸,幅趾高气扬的样子。

    有次,廖永辉与连里的几个女兵在活动室里打乒乓球,与我在同个警卫排当兵的新战士郭秋林也是个高毕业生,活泼好动,爱说爱笑,他与两个男兵看到女兵们在打乒乓球,手心直痒痒,仗着自己在学校时乒乓球比赛曾拿过名次,向廖永辉叫板说“你敢不敢与我决雄雌?”

    廖永辉打球正打在兴头上,直起身来,不屑地看了郭秋林眼,眉毛挑说“咱们俩谁是雄,谁是雌,有眼睛的人看就明白了,还用得着‘决’吗?”

    听了廖永辉的话,女兵们高兴得掩嘴直笑,男兵们羞愧得落荒而逃。

    机关的营区很大,营区内靠北边有道河堤样的高坡,站在高坡上,可以看到营区围墙外边的永定河。高坡上是警卫通信连的战士们最爱去的地方,不管春夏秋冬,只要不是下大雨刮大风,吃过晚饭到晚上集读报学习这段时间,总有些战士在上边散步、嬉戏。

    我们当兵第年深秋的天,郭秋林与班里的几个新战士吃过晚饭在高坡上做俯卧撑、翻跟头,打打闹闹,好不痛快。

    真是“冤家路窄”,廖永辉带着两个女兵也上了高坡。

    廖永辉没有理会郭秋林伙人,她还沉浸在不久前取笑郭秋林以后胜利的喜悦,站在高坡上,张开双臂,迎着凉风,对着远处滩肥水瘦的永定河高声喊“啊,永定河,我的母亲!”

    郭秋林从地上爬起来,学着廖永辉的姿势和腔调,也对着永定河高声喊“啊,永定河,我的丈母娘!”

    这次是男兵们高兴得哈哈大笑,女兵们脸红得如同火烧。

    廖永辉这次不干了,对着郭秋林高声嚷“你是什么意思,想占我们的便宜!”

    郭秋林脖子挺说“谁想占谁的便宜了?母亲疼爱闺女,丈母娘喜欢女婿,这都是人之常情。多少年来,永定河用干瘪的****哺育了两岸的儿女,也是我们生活的主要水源之,说明我们与她的关系都非常密切,你们可以感慨,我们也可以述情怀。”

    “你在狡辩,我们起回去让指导员评评理!”

    廖永辉不依不饶。

    我与另外个新兵爬上高坡时,双方还在争论不休。

    我问清了他们争论的原因后,在旁和稀泥,对郭秋林和廖永辉说“你们谁都别争了,谁也别吵了,永定河已经承受不了城市需水的沉重负担,再不采取措施就要彻底枯竭了,我们都要节约用水,保护水源,不然,她既不是某些人的母亲,也不是某些人的丈母娘,而是我们大家共同的‘干娘’。”

    高坡上的男兵女兵都笑了,我的话给了他们下台的台阶,廖永辉看了看郭秋林,撇了撇嘴说“书的话我们爱听,不像有些人胡搅蛮缠,走,姐妹们,撤退!”

    郭秋林这天特别高兴,觉得自己是报了前几天的“箭之仇”。

    对于连里的女兵,多数男兵心里还是很佩服,她们唱歌比我们好听,跳舞比我们好看——我说的是跳“忠字舞”,种类似于广播体操、但含有浓厚政治意味的运动形式。她们的化程度都在初毕业以上,念报纸、读“语录”比我们顺溜,大批判稿也写得比我们生动。

    当然,我们知道的有些事情她们也不懂。

    警卫通信连炊事班饲养的头母猪情了,杨箩筐从地方养猪场借来头种公猪给情的母猪配种。话务班的个女战士见到种公猪,指着它的****大惊小怪地对其他女兵说“你们快来看,这个母猪的**长在了屁股上!”另外个女战士对她的话表示了质疑“不对吧,它的**怎么没有****呀?”

    这件事在警卫通信连传为笑谈,在此后的几天时间里,不仅那个见了种公猪大惊小怪的女兵,包括警卫通信连里的其他女兵,见了我们这些男兵们都是面红耳赤,觉得不好意思。

秦大川的新兵生活(五)() 
部队每年进行两次总结评比工作,上半年的总结评比叫做“半年初评”,下半年的总结评比叫做“年终总评”。 我们当兵后第年年终总评的时候,警卫通信连除了按上级要求进行总结工作之外,还要表扬好人好事,评选“学习**著作积极分子”。

    杨箩筐调到炊事班以后,主要负责烧火和饲喂几头小猪。箩筐的爸爸在人民公社兴办大食堂的时候做过饭,在生产大队的养猪场也喂过猪,杨箩筐对喂猪和做大锅饭的事略有见识。警卫通信连的长把箩筐调到炊事班,除了他没有化、站岗时不会做情况记录的原因之外,也算是人尽其才。

    杨箩筐在炊事班烧火很认真,几头猪也喂得不错。连长说,警卫通信连食堂圈里的猪原来像鲢鱼,是扁的,箩筐喂了几个月后,像草鱼,是圆的。有的战士开玩笑说,箩筐对自己养的猪比对秋花还有感情,天热了给猪冲澡,天凉了给猪保暖,还经常利用休息时间打猪草、挖野菜,想着法子给猪调剂伙食。箩筐给猪调配的饲料不是马上就喂,而是有意地放放,适当地酵,等有股酒香味的时候再喂,猪们特别爱吃。

    连长让炊事班长帮助箩筐准备年终总评的“讲用”材料,让他介绍先进事迹,争取作为连队的先进典型出席机关学习**著作积极分子代表大会。

    炊事班班长姓严,严班长给箩筐准备的“讲用”材料像是连环画画了满天星星,让他说自己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干活;画了个着火的炉灶,让他说自己怎样节约用煤;画了头小猪,让他说自己怎么样把猪喂肥。

    那时候在正规场合讲话、言,都必须要先背诵段“最高指示”,也就是“**语录”。让箩筐背诵条什么“最高指示”好呢?严班长心想,《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里段话“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是暴动,是个阶级推翻另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当时背诵的人非常多,对,就让他背这段!

    严班长问杨箩筐“革命不是请客吃饭那条‘最高指示’你会背吗?”

    箩筐想了想说“我会背!”

    “好,现在就背遍,让我听听。”

    箩筐想了下,开始背“最高指示,革命不是请客就是吃饭……”

    严班长连忙制止住箩筐说“你第句就背错了,这两天少干点活,尽快把这段语录背会。”

    两天之后,严班长喊来副班长起听箩筐背“最高指示”。

    箩筐用尽了吃奶的劲背了两天,好不容易才把这段“最高指示”背会了,看到班长和副班长都在自己面前坐着,而且表情严肃,心里就毛了,他哆嗦着嘴唇开始背“革命不是请客吃饭……”

    严班长看到箩筐停顿了下,鼓励他说“不错,不错,接着往下背。”

    “……不是绘画绣花,主要是做章……”

    严班长不高兴地对箩筐摆摆手说“什么乱七糟的,今天先别背了。”

    警卫通信连指导员听了严班长的情况汇报之后,对我说“你最了解杨箩筐,到炊事班去,先让他试讲遍准备大会要讲的内容,听听有没有不合适的地方,然后再帮他选条合适的“讲用”时要背的‘最高指示’。“

    箩筐拿着严班长给他画的“连环画”,先介绍自己的先进事迹,虽然说话结结巴巴,但是大概意思说清楚了。我听了以后对严班长说,箩筐的先进事迹介绍还算说得过去,他没化,记忆力又差,长点的‘最高指示’肯定是背不下来,我们帮他选条短些的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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