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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分将要被对方吃掉的时候,肖永福出了几张大牌,把他手里的分全部给跑掉了。任副部长正担心被对方抠底的时候,肖永福又一下子甩了6张牌,保住了他手中的大王。任副部长和肖永福打一盘赢一盘,兴奋得脸上都泛起了红光。
第二天上午到达目的地,看完了现场,听过了情况汇报以后,任副部长对肖永福说:“明天的庆典仪式之后,有个座谈会,最后是接见活动,你先给我准备个简要的发言提纲,我在座谈会上讲话时参考,今天晚上和明天上午的活动你就不要参加了。”
肖永福嘴里答应着,心里暗暗叫苦。这个气死人的齐主任,出发之前对我说,这次公差不搞文字材料,现在要给首长写发言稿,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
肖永福坐在招待所的房间里,黑头发白头发揪掉了多少根,面前的白纸上也没有出现一个字。
“早知道受这种罪,打死我也不来呀!”肖永福心里在想,“不过,在首长面前答应的事情也不能不办,写好写坏是水平问题,千万不能交白卷,交白卷不就成了文化大革命时候的张铁生了吗!”
任副部长回来的时候,肖永福忐忑不安地交给他一页纸,上边稀稀拉拉的几百个字,写的都是自己看完现场的感想。
任副部长知道肖永福在机关里是搞行政管理工作的,不擅长搞文字材料,在明天的座谈会上,他准备即兴发言,并且已经打好了腹稿。让肖永福写个发言提纲,是因为接见活动不需要去那么多人,给他找点事干。
首长秘书写出来的文字材料,语句一般都经过反复推敲,像自行车链条一样,一环扣一环,让人看了,挑不出多少毛病,也提不起多少兴趣。肖永福写的那份材料,违背了文字材料起草的通常配方,没有穿靴戴帽,也没有虚假客套,只有实实在在的几段话,让无意中看了一下的任副部长眼前一亮。
任副部长在座谈会发言时,对组织部门和施工单位都大加赞扬,他还引用了肖永福写的几句话:“这个工程很坚固,因为里边渗和了你们的血和汗;这个工程很美观,那是你们用自己晒黑变丑的脸换来的;这个工程是个里程碑(肖永福在材料上误写为‘里程牌’),你们就是注明里程的那块石头。”
任副部长在台上刚讲完,台下有人就说:“讲得好,终究是首长,说话有水平。”
开完座谈会从会议室出来,任副部长突然想起了什么,对跟在后边的肖永福说:“噢,我的帽子忘在会议室的衣帽钩上了。”
肖永福一听完任副部长这句话,扭头就往后跑,心想“坏了,我的帽子也在衣帽钩上忘了拿。”
过了没有两分钟时间,肖永福头上戴一顶帽子,手里拿一顶帽子,气喘吁吁地又跑了回来。他追上任副部长,掂了掂手中的帽子说:“首长,我的帽子还在,你的黄帽带帽子不知道被谁拿走了,只剩下一顶灰帽带的帽子。”
任副部长看看肖永福一眼,“卟哧”一声笑了,问他:“你头上戴的是谁的帽子?”
“我戴的那当然是……”肖永福说着,取下头上的帽子一看,大吃一惊,任副部长的黄帽带帽子原来在自己头上戴着,手里掂着的,才是自己的帽子。
出差回到机关以后,任副部长对齐主任说:“肖永福这个老秘书不错,很会办事,文字工夫也不错。”
他没有给齐主任讲肖永福拿错帽子的事情。
齐主任听了任副部长的话,楞了神,半天没有缓过劲来,肖永福“会办事”他相信,“文字工夫不错”不知从何说起。
肖永福在任副部长那里顶了几天班,又回到办公室干起了这转转、那看看的行政管理工作。机关里调来不久的年轻干部和战士们,多数都搞不清楚,这个肩膀上扛着两道扛四个星的人是哪一级首长,整天四处转悠,好像无所事事。
更让有些年轻的干部战士弄不明白的是,肖永福退休以后,他进出办公区的证件没有收回,有时候还被齐主任请回来给新任秘书们讲老传统、介绍经验。
只有在机关里时间比较久的老一些的工作人员,才知道肖永福以前所做的工作,才了解他昔日的辉煌。
(本篇完)(。)
战友(上)()
周日的办公楼空空荡荡,多数房门紧闭,只有作战室的大门敞开着,战勤科参谋方舒平和吴亚力正在拟制后勤保障预案。他们两个人已经多次配合完成这样的任务,战勤科邱科长曾经自豪地说,吴亚力和方舒平是我的左膀右臂,科里有他们两个人在,什么重担我都敢挑。
方舒平浓眉毛,高颧骨,略显凹陷的眼睛,透着几分自信和傲气。矮矮胖胖的身体,结实得像是一枚迫击炮弹。他知道吴亚力最近膝关节不是太好,没有好意思开空调,湿透的迷彩背心紧贴着脊梁,脸上汗水淋漓。起草后勤保障预案对方舒平来讲已是轻车熟路,一敌情,二任务,三友邻,四部署……每次的格式都差不多,只要占有资料,情况熟悉,成稿很快。他把完成的初稿交给吴亚力在五万分之一的军事地形图上标绘草图,自己又伏在桌子上细心地画起附表来。
吴亚力也穿着背心,他和方舒平年龄大小差不多,瘦骨嶙峋,腋下象是夹着两块洗衣板,窄窄面孔上的五官,最容易给人留下印象的,是那双深沉的眼睛。
“如果一个人的肌肉也能像鲜血一样输给另外一个人,我就输五公斤给你。”方舒平有一次对吴亚力说。
吴亚力笑了笑说:“你是不是因为肌肉不能输才这样说?”
“不!”方舒平真心诚意地说,“我讲的是实话。”
吴亚力在陆军指挥学院学习时就是学员队里标绘地图的尖子,战勤科标图的工作一般由他负责。他身体弯成九十度,爬在绘图桌上,由于呼吸不畅,红涨的脸上沁出一层汗珠。
刚刚听见脚步声,新调到联勤分部来的赵副部长就背着双手踱进作战室来,方舒平和吴亚力赶快停下手里的工作给他打招呼。“你们还在加班呀!”赵副部长笑呵呵地说。他凑到吴亚力标绘的地图跟前,看了一下,不解地问:“这上边怎么还写了这么多外国字?”
“首长,这不是外国字,是汉语拼音组成的军队代字。”方舒平在一旁回答。
赵副部长并没有感到难为情,他指了指地图接着说:“这几个圈圈像是猪腰子,再圆一点就好看了。还有这几个箭头太细,应该是粗一点才显得有力。”
吴亚力谦恭地说:“首长的指示我们照办,一会我就修改。”
“不是指示,随便说说,仅供参考。哎,对了,晚上咱们几个家不在北京和没有结婚的单身干部出去涮火锅好不好,我请客,到时候我让公务员来喊你们。”
赵副部长说完,又背着双手踱出作战室去。
赵副部长刚出了作战室,方舒平就不满意地对吴亚力说:“赵副部长原来是某省军区后勤部营房处的处长,不懂军事地形学,也看不懂军队标号,有些情况你得给他解释清楚,不能他说改就改,一张地图上箭头标号的粗细要互相协调,配置地域再圆一点,那不就成了大鸭蛋了吗!”
吴亚力笑了笑说:“赵副部长现在分管司令部,地图标绘得合适不合适,要听他的意见,他说好就好,这也叫符合首长意图。”
方舒平摇摇头:“我不这样认为,参谋人员不能把某一个领导人的好恶作为判定事物的标准。”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有道理的事情在现实生活中往往行不通。”
方舒平不客气地说:“问题就出在这里,有的人不坚持道理,所以有时道理就行不通。”
吴亚力红了脸,没有答腔。方舒平也没有再说什么,两个人都低头忙自己的工作,时候不早了,手里的活要尽快干完。
方舒平和吴亚力白天在一个办公室里工作,晚上在一个单身宿舍里休息,这两个小伙子有意思,方舒平是“属猪”的,他说:“晚上能睡,白天不累,不会休息的人就不会工作。”吴亚力是“属鸡”的,他讲:“生命在于运动,黎明即起,锻炼身体,我从来不睡懒觉。”
为了不影响对方休息,方舒平和吴亚力平时都不用闹钟。令方舒平不解的是,吴亚力晚上不管什么时候睡觉,都能够在第二天早晨六点钟左右起床,然后洗漱、跑步、吃过早餐上班。让吴亚力奇怪的是,经常听不见起床号、不吃早饭的方舒平,居然每天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