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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者失声道:“碳画!雀桥街!”
见老者的模样,李相之心中怡然自得。
那老人家俯低了身子,趴在画上,细细端详了起来。
“美,美,美!一丝一线连路上的细微的凹凸面都呈现出来,实在是精致无比,比那仕女图要复杂许多……这……这。”
见那老者激动异常,李相之连忙道:“老人家您出个价吧,价格合适就是您的了。”
那老人家收回了目光,长长吁了口气道:“你就是李逍遥吧?”
李相之想了想,顿时点了点头。
那老人家似笑非笑的道:“你有如此画技,何故偷偷变卖佳品?”
李相之道:“唉,家道中落,急需用度,晚辈身无长技,只能出此下策,见谅,见谅。只是不知老先生是否中意此画?”
“你可知刚才那些钱我原本作何打算?”
“晚辈不知。”
“唉,三日前你出售的那副画可是名动苏州啊,老朽也去看了,心动至极。后来被人买了去,老朽又没有那么多钱,这两日只能筹了些来,想买回来的。不过……今日你的这幅画远高了之前的仕女图,倒是让人意外啊。”
李相之尴尬的笑道:“晚辈拙品能入先生之眼,是李某之幸。”
李相之可没空再继续待着了,顿时道:“老先生,这画我也不多要,三百两足矣。”
“哈哈……三百两,那我可是占了便宜咯?”老者抚须笑道。
李相之脸红的一笑。
那老者也不含糊,叫来了下人递上了三百两的银票子。
李相之感激的道:“老先生慷慨解囊,晚辈感激不尽。”
那老者道:“不忙,不忙,可否告知老朽,你家住何处?”
“嗯?”
“老朽只是对这碳画有些兴趣,若是能与小朋友你请教一二,那是最好不过了。”老者眯着眼睛笑道。
“这个嘛……晚辈有些难处啊,毕竟这碳画……晚辈的意思是晚辈并非吝啬画技,只是怕惹麻烦。”
“哦?惹什么麻烦?”老者面色古怪的道:“可是怕那沈周寻你麻烦?”
“额,算是吧!也不瞒长者,今日以李逍遥名讳告知先生,是李某打算就此收山了,只此一次。”
“哦?为何??”老者惊讶的道。
“知足常乐,不自找麻烦啦。”
“哈哈……你这小友倒是有些意思,不错,不错,不贪财,见好就收。”
李相之咧嘴笑了笑道:“晚辈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第六十四章 遇上正主了!()
李相之咧嘴笑了笑道:“晚辈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李相之怕再继续呆下去,没什么好事情。钱到手了可以收手了。
“相之!”正待李相之转身离开,突然一声爆喝响起来。李相之顿时头皮发麻,心里想到:“完了,暴露了!”
李相之抬头望去,只见张梦晋张牙舞爪的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唐伯虎、文征明、周文斌等人。
“哎呀!相……”
“你闭嘴!”李相之脸上马上一变,然后向身后努了努嘴。
张梦晋顿时会错了意思,对老者恭谨的道:“哎呀,老师,原来你和相之认识啊。”
李相之顿时浑身一颤。
“相之?可是你多次提及的李相之?”
“哦,原来你们不认识啊。”
那老者顿时玩味的笑了笑:“原来如此啊,难怪你画的一手好碳画呢。”
李相之顿时惊了起来,这四个人都拜在沈周门下,此时又听了老者这么一说,顿时心凉了半分。
李相之心中惊惧:“我艹,我艹,这是正主啊。这他妈倒霉催的!emmm!”
唐伯虎等人也走了近前作揖道:“老师,早!”
张梦晋尴尬的介绍道:“相之,这是我们四人的老师,沈周先生。”
李相之顿时脸上红了红,比张梦晋更尴尬的杵在那里。
“原来是沈先生啊!之前多有冒犯,还望先生海涵!”
“冒犯?”唐伯虎三人疑惑的道:“何事冒犯?”
沈周笑道:“你那几个小故事,老夫也是很喜欢的,哈哈哈。”
见沈周一笑致之,李相之顿时如蒙大赦。
“先生胸怀广阔,学生拜谢!”
“我靠!”唐伯虎顿时圆目而视桌子之上的碳画,顿时惊道:“怎么?这是李逍遥的碳画?”
顿时周文斌、文征明、张梦晋围住了桌子。
张梦晋眼睛一撇,顿时略有所悟的朝李相之挤了挤眉眼。
李相之横了他一眼,表示很不满。
“此画……从何处得来的?”
沈周笑而不语望了望李相之。
李相之这才硬着头皮道:“在下便是李逍遥,逍遥乃是我的笔名。”
“什么???”众人大惊。
沈府在湖畔占了偌大的地方,沈家世代以书画闻名苏州,倒是家底颇厚。
李相之进入沈府之中看到的最多的就是字画。能挂在墙壁上的那都是精品,看的李相之如痴如醉,他不通水墨,但不代表他不会欣赏。
据说,唐伯虎年轻时为沈周学生,但心性不定,自诩画技可以出师。于是某日沈周叫他到书房谈话,期间以天热的缘故让唐伯虎将窗户打开。唐伯虎便起身走到窗边刚伸手触摸窗户时,骇然发现原来那窗户只是白墙之上的一副墨画,顿时唐伯虎羞愧万分,自此便沉下心来经营画作。可见沈周先生的墨宝何等惊艳。
唐伯虎进了门边劈头盖脸的道:“好你个张梦晋,居然瞒了为兄这么久!”
张梦晋道:“伯虎啊,人呐,不能三心二意,朝秦暮楚,你看你在老师这边刚刚才有了点进步,难不成你还想学碳画?”
唐伯虎气得直呲牙。
李相之亦附和道:“梦晋说的是,碳画只是小道,不能因一时新鲜而耽误了经典。”
沈周亦道:“碳画确实别树一帜,却也不是小道,相之之作精妙非凡,也不必妄自菲薄了,但梦晋说的对,术业有专攻,伯虎乃画中骄子,若能沉的下心来,老夫断言他日必定自成一体,成就更甚老夫。”
唐伯虎:“老师,学生不是这个意思,学生断然坚持不辍致力于墨画。”
沈周点了点头道:“好了,今日既然相之来了,那咱们便喝口茶,老夫倒是很稀奇这碳画之技,对了还有那,还有那曲艺也是大家。”
李相之心虚的道:“学生惭愧,这……我这病了之后啊,学业退步了许多,为生计所困,所以开了些副业。”
沈周让下人上了茶水,于是乎,李相之重新叙述了一番自己的心酸史,顺便挤了点眼泪,这演技可以的紧。
接下去就是李相之的开课时间了,虽然沈周热心画作,但也只是窥其究竟,在李相之眼里沈周算是难得的老艺术家,虽然热衷讨教碳画之技,但不会喜新而忘旧。
这一番技术型的交流之后,大家对素描有了一定的认识,李相之也相应的了解了一番国画的风采。
快到中午,李相之也打算告辞了,沈周的宴请,李相之还是以有事为由婉拒了沈周,并一再坚持之下,归还了沈周的三百两银子。
此间风波不断,虽然沈周是个老好人,但他也的确有愧于沈老爷子,良心是痛痛的,也不知道是过意不去,还是为了那三百两银子。
百无聊赖的李相之悠闲走在小巷子中,忽然看见一群小孩子在争吵,居然发现有熟悉的身影。
只见,苏睿一手拿着三尺棍子,满脸煞气的指着,前方同样年纪的一个小胖子,然后喝道:“狗崽子沈帆,你这无耻无信的小人。打不过我就以你父亲来压制我,你算什么英雄好汉。”
对面一脸油腻的小胖子斜眼瞧了瞧苏睿:“怎么不算英雄好汉啦,我身上的伤又不是我自愿被我父亲知道的。这只是个意外,今天我们重新打过,还是单挑,如何?”
“我呸!手下败将,我劝你还是滚出我的地界,这里不欢迎你。我今日也不打你了,省得你哭哭啼啼回家告状。但是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这里,我一定瞧你闷棍,让你找不出证据诬告我。我一众兄弟可不是吃干饭的。”
李相之惊的张大了嘴巴,这小小年纪就已经开始混**了,还有一帮子小弟在周围,双方各自有四五个小弟。
那叫沈帆的小胖子,阴沉着脸,道:“老子说了,上次是误会,我要对付你,还需要靠父母?你要搞清楚,我可是八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