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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庆之介绍之时以‘相公’相称则是暗中点出这二人是个秀才郎,毕竟身份越高越让人待见。江昆玉、徐昌明与徐庆之也是秀才,他们毕竟不如李相之那么早就得了秀才,但能在十**岁得个秀才也算是人才了。不然也不会想着与吴中四子比拼了。
介绍之后,很显然只有李相之是第一次来此地,然后几名有些分量的艺伶分别介绍过,但其实主唱也就两名,一名大姐头严楚楚,一名名叫佟麟儿的俏丽活泼女子。
李相之睁大双目环视周遭,叹道:“这么多乐器,若是集体演奏出来,一定非常动听。”
徐庆之道:“楚楚姑娘的歌声真真是百听不厌,绕梁三日,相之你今晚有福了。”
“是嘛!那得见识见识。”
那佟麟儿撇着小嘴道:“看来麟儿在徐公子眼中,完全是一无是处了。”
“呃麟儿姑娘恕罪,徐某失言了,该打该打。”徐庆之假意在脸上拍了拍,那佟麟儿噗哧一笑,道:“好啦好啦徐公子,麟儿知道不比楚楚姐姐厉害。”
严楚楚笑道:“哪有的事儿,麟儿不必捧着姐姐”
江昆玉微微一笑:“不如立即开始清歌一曲吧,也让相之见识见识二位姑娘的风采。”
江昆玉话不多,但绝对没有一句废话。
“好的。请诸位公子入座。”
李相之坐入侧席,刚端起茶杯,这时古筝响起,琵琶相随继而琴箫相和
“”一首李清照的一剪梅,被严楚楚娓娓唱来,略显愁情。
除了李相之之外三人皆微眯着双眼享受着,但这首一剪梅的曲风毕竟不太适应李相之。所以李相之不像其他人那般享受其中。
李相之拍手道:“好听!好听!”虽然对古曲曲风略微不适应,但这首歌无疑非常耐听,而歌者严楚楚也一展动人的歌喉。徐昌明与徐庆之摇头晃脑的一副深愔此道的大家模样。
严楚楚低眉道:“见笑了!”
接下来琴声再起,明显曲风快了起来,比之上一首更加活跃。
“春水暖日和风,楼阁浅酒朦胧。杨柳秋千庭院中;莺啼舞燕晓风,小桥流水乱飞红。将花捻手中,问郎奴颜比它谁更红?郎道飞絮更中,不信去花赛来人,捣碎掷郎前,娇嗔今晚双儿床独空。”
佟麟儿唱的是‘村坊小调’这种小调其实就是所谓的元曲中的一种,元曲中有些曲牌名之下的词,都有固定格律和格式的,但是元曲却不限制它的字数,可以适当的添加词进去,当然不能减少词汇,不以字数为标准,这极大程度开拓了唐宋曲调的灵活性,而且曲调之中还有诸多是以方言形式传唱的,所以元曲将传统诗词、民歌、方言糅合为一条,形成了诙谐、洒脱、率真的艺术风格,如此之下到最后演变成了一些乡村、村坊歌谣,这显然被底层人民更加接受。而佟麟儿的这首歌曲,其词汇简单明了,接近市井之语,虽说不归元曲,但并不能说它低俗,而是风格就是如此,词不入流,但歌入流了。这就好比流行音乐和乡村音乐的区别了。
佟麟儿的调皮活泼的性子配上此曲,当真别有趣味。
李相之暗道:“一个是走伤感路线的,一个是走活跃路线的,要是弄到后世现代,一定都能红的能飞起来,对!能双飞啊”
“太好听了,麟儿姑娘。若是能天天听到你的仙音,此生又何他求。”徐昌明叹道。
佟麟儿不好意思的吐了吐香舌,俏皮味儿十足。
风格都一一展示了,那接下来就是徐昌明与徐庆之献曲的时候到了。
只见二人分别拿出一副折纸书,将之摊开,李相之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合、四、一、上、尺、工、凡、六、五、乙”之类的文字,外加七七八八的线条,这是工尺谱,李相之倒是知道,根据李翊潜在的记忆来看,了解的也不深,但比前世的阿拉伯数字音符强多了。
屋内的女子都是这方面的行家,一下子捧着这两本工尺曲谱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
接下来就是徐庆之与徐昌明的事儿了,二人被七八个莺莺燕燕围在当中,一直在解说讨论曲谱,乐此不疲。
李相之与江昆玉对饮起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弄弦之后,大概有半个小时左右,就传来了一首刚做的新曲出来,歌声动听,曲风跌宕,但总的来说稍微平庸了点。好比如那些二三线半红不紫的歌星,诸多歌曲演唱出来,听过一两遍之后便淹没在慢慢水军之中。好在这湘香阁也不是太出名,严楚楚也算是二线歌星,这般的歌曲也算是平时演练新曲的中等程度了。
李相之对江昆玉道:“昆玉,你觉得这曲如何?”
江昆玉妩媚一笑,露出皓齿:“一般一般!”
李相之眸子激烈之后,强忍住了愤慨之心,叹道:“昆玉呀,哥求你个事儿,行不?”
“请说?”
“跟哥说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这么笑?”
“为何?”
“我怕忍不住会揍你。”
“小弟明白了。”
“嗯!明白就好。”
“我尽量克制。贤兄的样貌虽然平庸,比不上我,但我再也不会过分表现我的完美容姿了。”
李相之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哀怨的道:“心里想想也就罢了,何必明言。你太伤我的心了。”
第二十九章 比试炒热!()
“吴中四子之中,以周文宾最擅长曲风,曾替多名花船做曲,曲风优美,要是拿昌明、庆之的这两首作品与之对垒,恐怕一败涂地了。”
李相之罢罢手道:“无所谓啦,一时输赢何必在意。”
江昆玉道:“也是。私底下玩玩罢了。”
但二人此时不知计划赶不上变化快。
严楚楚音乐上非常有天赋,简单的曲谱在她手中化简为繁,迅速定位出琴、箫、琵琶等乐器间的相互配合引曲。继而再化繁为简迅速矫正定位,一个小时编排加演练就能初步演奏,速度相当之快。
最后楚楚在二首曲子中取出一首来作为比试演奏用。
最后,李相之与江昆玉带着满肚子茶水,离开湘香阁,而徐庆之与徐昌明则满身胭脂味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容离去。
接下来几日,李相之倒也不乱跑了,温书,写作。因为李相之发觉只要是书简单的看一遍之后,就全部记住了其中的内容,当初以为有特异功能,不过后来发觉还有些书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这才知晓,原来只要是李翊生前读过的书让他温习一遍之后便会恢复当初对书本的记忆,为了不落下功课应付未来岳丈,李相之也只有花点心思认真读遍先贤大作了。
过了三日,李相之埋头研究蜜桃成熟图,一阵敲门声急促而起。李相之眉头一蹙,随后只听熟悉的声音叫嚷道:“相之,相之在家否?快来开门。”
李相之快步而出,开门只见徐昌明、徐庆之、张昆玉齐齐堵在门口。
“唉?你们怎么来了?”
徐庆之急口道:“大事,大事。”
“什么大事?”
徐昌明道:“关乎我等生死存亡的大事。”
李相之望向江昆玉,江昆玉淡淡一笑道:“总之,不是什么好事。”
几人进了李相之院内,李相之忍不住道:“诸位兄弟,到底什么大事?”
徐庆之苦叫道:“这回惨啦!我们的名声恐怕都要毁啦?”
李相之憋着一口怨气道:“别废话了,赶紧说。”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们三个小聚了一下,喝了点小酒,结果遇上唐伯虎等吴中四子。很显然啊,我们向他们约战,四月十五那日聚在小西湖踏约斗。”
“这不是正常的事么?”
“本来一切顺利,我等放了几句狠话,意料之中,吴中四子欣然应约,可后来那张梦晋听说相之你是其中之一,就来劲了,说要赌点彩头。”
李相之一听是张梦晋这厮的主意,倍感恐惧加身,颤声道:“什么彩头?”
“比斗八项,若是输了的话呃,凡参加者****上身让赢者题一字胸前,然后绕着小西湖跑一圈。”
李相之恶寒,道:“不会的!你们不可能答应。”
“我们答应了。”三人齐声道。
李相之怒不可遏:“什么?如此有辱斯文之举,你们也能答应。”
徐昌明道:“这不怪我们,只怪那吴中四子太嚣张了。我们一时气不过嘛。”
“昆玉呀,如此不明智之举,你当时也不劝劝?”
江昆玉咧嘴一笑:“我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