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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一品官-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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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只干了七十五天,就被汪伯彦,黄潜善等主和派说动赵构,将其罢相免职,乃至逐出中枢。

    十月下旬,赵构和建炎朝臣都认为南京不可守,遂将行朝从南京应天府迁到了扬州。

    很多人都以为,新君即将以扬州为根据,知耻而后勇,中兴大宋。但李昂知道,扬州绝不是赵构“南巡”的最后一站。以他为代表的这个被史家称之为“南宋”的朝廷,在站稳脚跟前,还有几年的****时期。

    自己要作的,就是尽快参与其中。而参与的途径只有一个,建炎朝第一次科举。

    在租房寝室里,临窗书案后,李昂正借着瓷盏灯的光芒,聚精会神地钻研一本诗集,文苑英华。

    这是北宋四大部书之一,收集了上起萧梁,下迄唐五代的两千多位诗人近两万首作品。

    李昂看它,当然不是为了陶冶情操,而是因为这部诗集里收录了大量的唐代解试,省试诗文。

    之所以不学习宋代诸位大家的诗作,是因为宋诗固然水平也不低,但此时诗坛正处在王安石等人开创的“革新期”内。而下次科举,朝廷必然要清除王安石的影响。因此,李昂把省试诗的宝押在“复古”上。

    孟氏悄无声息的来到儿子的房中,见窗户开着,而初冬夜晚的寒气已足够渗人。想替他关上又怕打扰他用功,一时踟蹰起来。

    最终,到底还是怕儿子着凉,孟氏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牛头。”

    李昂一回头,开口就问:“娘,爹回来了?”

    “没有,晚上凉,你把那窗关上。”

    “哦,用不着,要的就是这点寒意清醒头脑。”

    孟氏反复劝了几回,儿子却死活不听,没办法,只好道:“那你把新作那件夹袍穿上。”

    李昂心里虽然清楚母亲是疼惜自己,但话说多了也烦,正想劝她去歇息,便瞧见一个人影推开了门走进院里。

    孟氏赶紧迎了出去,一路抱怨着丈夫进来又忘了闩门。

    李昂笑了笑,又把注意力放在书本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觉得身上着实有些乏了。正想起身活动活动时突然想到,父亲回来怎么没到自己房中来检查一下课业?难道是因为知府相公相邀,竟吃醉了酒?

    想到这儿就拉开椅子要出去看看,刚起身,李柏进来了。

    虽耷着头,锁着眉,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喝醉了酒。听李昂叫他也只“嗯”了一声,随后拖了把椅子在儿子书案旁坐了下来。

    “爹,丢钱了?”

    “别闹。”

    “那,丢面了?”

    “别闹。”

    李昂吸了口冷气,这怎么个情况?不是康知府请去赴宴么?去时还高高兴兴,回来就愁眉苦脸?

    李柏跟那儿闷了半晌,终于抬起头来看着儿子,眼神有些闪烁:“牛头,这回怕是把知府相公给得罪了。”

    “嗯?怎么回事?”李昂虽有些诧异,但还不至于惊骇。一来是因为清楚老爹的性格,确实容易得罪人。二来,自己跟康允之虽然没有正式拜师,但口头上也有个师徒名分在那儿,只要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应该能圆回来。

    紧了紧身上的锦袄,李柏沉声道:“我原以为是知府相公即将离任,所以宴请本县有官之人辞行。哪知去了才知道,受邀的就我一个。”

    李昂一听也锁起眉来,只请我爹一个,这什么套路?自己虽然时常出入知府官邸,但康允之跟自己家这位大官人还真心不熟。

第四十五章 没皮没脸() 
“爹,咱捡要紧的说可好?”

    “席间,知府相公倒也随和,殷勤劝酒,说些为人父母之事。”李柏仍旧按照自己的节奏娓娓道来。“后来话题就扯到你的终身大事上。相公问我有何打算,他之前不是让你转告我说,至少过省试之前不作考虑么?于是我就拿这话回他。”

    李昂把椅子往他跟前挪了挪,问道:“然后呢?”

    “然后他就好一阵没言语。”

    “再然后呢?”

    “唉,反正后来听他那意思是说如果确有合适的,也不必非得拘泥。我一听,心说周大官人好大脸面,居然能请动知府相公说媒。”

    李昂把脸一捂:“那爹怎么说的?”

    “你想啊,人家这般诚意,知府相公的情面又不能不看。我就说正打算跟周家把亲事定下来,等你考一回省试后,不管中与不中,都把婚事办了。哪知这话一出口,康知府说句很好,便起身离席再没回来,最后还是那管事送我出门。”

    李柏说得满脸委屈,本想儿子听了帮着分析分析,却见李昂低着头不作声,半晌后才道:“爹,会错意了。”

    李大官人刚要询问原由,浑家的声音就在门口响起:“我也是这么说,你爹还不信。”

    “那你倒是说说,那知府相公到底什么意思?”李柏不满道。

    孟氏来到丈夫身边,把件夹袍给他披肩上,压低声音道:“你想想看,康知府之前还让牛头带话,这才过多久就变了?为着什么?还不是因为他要离任。”

    “他离任跟咱们牛头娶妻有什么关系?”李柏一脸茫然。

    孟氏一时无语,若不是当着儿子的面,她真想给他那不开窍的脑袋上戳出个洞来。

    李柏盯着一副“恨其不争”模样的浑家看了好大一阵,突然省悟:“难道康知府是想跟咱们家结亲?”

    “要不然你以为呢?”孟氏白了他一眼。

    “唉,我就烦这些作官的,有话明说不成么,非要打哑谜!”李柏愤然起身,十分不爽。“慢着,你怎能肯定他有这意思?别是又会错了意吧?”

    “不会!”孟氏却十分肯定。“那日敕书封赏,我不是内急么?就是知府千金带我如厕。你思量思量,若没那意思,她搭理我作甚?”

    “有这事?那小娘子长什么模样?年岁相当么?”李柏显然是信了几分,立即打听起来。

    “哎呀呀!要说相貌,那真是比我年轻时候还好看!至于年岁,牛头,那康家小娘子多大了?”孟氏这话问出去,才发现儿子在一旁出了神,她只当是这小没出息的跟他老子一个德性,遂又唤了一声。

    李昂这才心不在焉地答了一句,孟氏倒没说什么,反而是李柏听到那女孩儿年纪比自己儿子大后说了一句:“怕是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我不就比你大两岁,又能怎地?还不是一样过到现在?”看得出来,孟氏对康惜月印象是真不错。

    她不提这个还好,一说就让李柏想起自己这几十年来遭受的迫害。当初成亲后,因着孟氏年长些,便始终觉得自己还不懂事,里里外外都是她说了算。固然是省了心,但难免有些夫纲不振之嫌,难道如今又要让儿子重蹈覆辙不成?

    正担忧时,李昂开口了:“爹,娘,恕儿子唐突,这件事能不能让我自己作主?”

    老两口子对视一眼,说什么胡话呢?这婚姻大事但凭父母之命,哪有你擅作主张的道理?但李柏毕竟对儿子宠溺惯了,没有一口拒绝,而是问道:“那你跟爹说说,心里怎么想的?”

    次日,知府衙门。

    李昂身穿一件半新旧的黑色夹袍,顶上平头小样,腰间束带,脚下革履也都丝毫不起眼。站在黄堂外台阶下多时,那老管事来请了两回,他也不肯到堂上就座。

    康允之也不知是否真生了气,反正等了一刻钟也不见露面。他倒也不急,长身鹤立,淡定从容。

    又等一阵,听得脚步声响,扭头一看是巧云,上穿短袄下拖裙,仍旧一身鲜红。到了近前,略屈膝行了一礼,而后拉长着小脸哼一声就走。可方走出三两步,估摸着是因为没搭理她,又停住再哼一声,这才朝前头去。

    李昂一直都很喜欢这小妮子,只是今日揣着心事,实在没有跟她说笑的兴致。

    暗叹一声后,总觉得旁边还有人,再转头去看时,便瞧见了康惜月。

    花纹绣腰襦,曳地百褶裙,一贯的优雅端庄又不失秀丽。站在廊房出口,既不过来,也不回去,只是眼睛盯在某人脸上就没有移开过。

    李昂举步上前,一句“阿姊”到了嘴边却换成“娘子”。

    康惜月把他从头打量到脚,忽道:“李官人平时极重仪容,今天怎穿身旧袍?”

    被她看穿,李昂脸上有些挂不住,强笑道:“这件暖和。”

    康惜月也不深究,怕他担心,不等问便宽慰起来:“父亲是有些恼火,但我劝着,说你志在科场,这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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