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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战争中,才能让所有的民心凝聚到摧毁敌人身上。
只有在战争中,这个世界的土著才能感觉到新移民的到来是在增强整个国家的力量。
只有战争,才能一轮轮的没收奴隶主们的土地,然后将东方移民填充到他们的土地上。
他们已经不记得吊死多少个奴隶主了,他们也不记得将多少可疑的欧洲人宣判为间谍,然后毫不犹豫的没收了他们的土地。
所有原本由合众国联邦政府管理的土地由穿越众接收,他们一边用这些土地来获取人心,一边等待着东方移民的到来。
他们做梦都在畅想着这样的未来,而他们身边没有土著时,他们就会一边说着,一边吃吃的笑起来。
无论他们最初是否怀着一个足以称道的理想,但这一刻,他们都可以骄傲的说,他为那片土地的人扩展了生存空间。
某种时候,这也成了穿越众之梦,一种将所有穿越众凝聚在一起的梦想。
然后,他们听到了无线电报传来的消息,想要和平的购买得克萨斯可能存在着一点问题。
使者并没有明确的告诉穿越众究竟是什么问题,但每一个人的心都是往下一沉。他们不想两线作战,可事到临头了,他们也无法退缩。
其实,他们早该想到这一天。
他们可是占据了墨西哥人大片的领土,信誓旦旦的要在他们的伤口上成立一个崭新国家的穿越众啊。
两个国家的梦想注定是要碰撞在一起,他们的期望都是如此的热切,都是如此执着的想要实现。
他们不想说谁的梦想更加伟大,谁的梦想更应该被实现,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当总有一方要梦断之时,他们是笑着的一方。
机枪声响起,科奇西同志正在测试新式机枪。这是穿越众刚刚推出的产品,数量很少。可是,为了增强针对墨西哥方面的防御力量,穿越众还是咬着牙齿从数量有限的新式机枪里拨付了三挺。
科奇西同志被委以重任,他的军事才能得到穿越众的赞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出生在这个野蛮环境的科奇西同志比穿越众更有军事才能。
他静静的看着新式机枪那恐怖的火力,冷酷,无言。
整整一个连的士兵整装待发,他们有克里克人,有切洛基人,也有其它各个部落的印第安人。这里还有一个黑人步兵排,他们得到了穿越众的承诺,战争结束后,穿越众将在非洲的土地上为他们建立一个崭新的国度,一个属于黑人的国度。
穿越众将与那个国度约为兄弟血盟,而实际上,在这场战争里,他们已经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或许很久以后,这种友谊将会淡漠,将会遗忘,但在这一刻,他们看到的是一种生命中从未拥有过的希望。
东明共和国将是黑奴的解放之地,那些东方人用歇斯底里的声音向他们做出了承诺。他们不知道这样的承诺是否会实现,但他们可以肯定的一点是,那些东方人砸碎了奴隶们的枷锁,将自由的空气充盈到他们身边。为此,那怕东方人最后也无法实现那个美丽的建国梦想,他们也值得将生命托付于此。
李悦,一名跟穿越众结下了深厚缘分的黑人奴隶,他就站在队列中间,新式武器已经接收完毕,他们踏着最铿锵有力的脚步走过高层指挥官的跟前。
既然东方人已经许下那样的承诺,那么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负此生,亲眼见证奇迹的发生。
谢雨轩,自称保险推销员的穿越者,被穿越众像宝贝一样的供在华星堡里,所有人都不希望他去犯险,最后连周墨都站出来劝阻他,但他依然固执的决定站到战斗的第一线。
“我所有能做的一切都已经做了,华星堡里的穿越众已经不需要我再去传授所谓的心灵鸡汤*,他们早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我以煽动人心的方式将这个世界人们鼓动到战场上去,我告诉他们,我们将要打倒的敌人是何等的罪恶,我们将要创造的世界是何等的美好,我将二十一世纪各种美好的大同世界,一遍又一遍的向他们陈述,通过军事化的封闭式洗脑,让他们深信不疑。”
“但我知道,我是在骗人,即便是在富足的二十一世纪,世界也没有我所述说的美好。”
“其实,我们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建设这个新世界,有的穿越众排斥黑人,与其说是帮黑人建国,倒不如说是利用完他们后,又把他们重新送回非洲去。”
“我们迷茫,我们不知道该选择何种政治制度,以至于我们在建国的时刻,居然没有提出我们的政治纲领。qq群智囊团已经吵成了一团,每个人都在兜售着自己的政治理念,每个人都想要决定他们以为虚拟的那个国度的命运。”
“穿越众同样在犹豫,他们既想看到这个国家不断的强大,又想要最大限度的保证自己的利益。他们纠结,每时每刻的都在争吵。”
“可是,即便在这种情况下,无数这个世界的土著在我们的鼓动下,前仆后续的牺牲在战场上,那些先进分子可都是勇敢的冲锋在了第一线。”
“既然我为这个世界编织了一个梦,让如此多的小伙子们为了这个梦,牺牲在这场实际上是为了穿越众野心而战的战争里,那么作为穿越众,我已经无法再如此平静的坐在后方观战。所有,请不要拒绝我的请求。”
那时,周墨已经无法再说出劝解的话语,他拍了拍这位同僚的肩膀,说出了最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可以为了心中的理想而战斗,这样的战斗,那怕牺牲也不会感到悲伤吧。”
随后,谢雨轩以第六连政治委员的身份奔赴战场,他们要在面对墨西哥的战线上,建立一个预警阵地。
作为预警阵地,他们在向后方发出警告的那一刻,或许就意味着他们已经遭受到了墨西哥人最强大攻势。
看着他们坚定的脚步,看着他们将皮靴铿锵有力的敲在地面上,所有目送他们的人,都以最尊敬的目光致敬。
那时,没有人注意到周墨的自言自语,“从我们将那种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大同世界画卷展现在世人面前的那一刻起,其实我们的政治纲领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所有的争论其实都是徒劳。”
“在这幅画卷面前,也注定有无数国家的梦想将为之折断。”
第83章 墨西哥之梦(三)()
墨西哥城,圣安纳正静静的品尝着充满奶香味的速溶咖啡,咖啡很甜,但他却感受不到一丝香甜的味道,他脑海里还回味着人民充满狂热的呐喊声。
“夺回得克萨斯,让该死的东方人和美国人都滚蛋。”
整个国家充盈在一种狂热的气息里,他们刚刚在法国人面前受尽了屈辱,集聚的情绪无论如何都需要一个宣泄。
十九世纪初期,他们可是拥有着足足六百万人口,他们的墨西哥城更是西半球最大的城市。在整个西班牙的统治区,除了半岛首府马德里,没有任何一座城市能够与其比肩。
他们有理由骄傲,有理由展望一个辉煌的未来,他们脱离了西班牙王室的统治,是期望以更加璀璨的姿态耸立于世界之林。
可是,他们面临的局面也是如此的尴尬,美国人刚刚狠狠的扇了他们一耳光,然后法国人又开始提出各种不合理的特权要求。在世人的眼里,他们仿佛不是某个应该获得尊重的强国,而是微不足道,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们唯一能够找回尊严的的地方,只能是那块失去的土地。
在这一刻,那些呐喊的人群无一例外的想要一场酣畅淋漓的胜仗来重新夺回骄傲。尽管整个得克萨斯都没有多少墨西哥人居住,他们在那块土地上的人口甚至还没有东方人多。
可是,没有人在乎这一点,人们在乎的只是得克萨斯的版图是否还在墨西哥的地图之内。
东明共和国的使者直接被他们打了出去,如果不是那一队荷枪实弹的印第安士兵,如果不是机枪直接在人们的面前警示性的打出了一排排恐怖的弹孔,如果不是墨西哥政府还尚存着那么一丁点理智,或许这名穿越众将会成为穿越历史上死得最憋屈的一个传奇了。
看着人们的狂热,所有尚还拥有一点理智的人,所有清楚的知道墨西哥现在面临的困境的人,他们的心脏都痛苦的扭曲成一团。
他们并非不热爱这个国家,那怕他们是人们眼里*的官员,邪恶的军阀,但他们内心深处依然渴望墨西哥成为一个强大的国家。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