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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忠满不在乎的说道,“无妨,我有范疆张达在,这泾县里,等闲人可伤不了咱俩。”
范疆张达毕竟是历史上张飞的牙门将,这是给“万人敌”张飞在战场上充任斗将的人物
两人的资质的确好的没话说,特别是在成长上,远远超过许多同辈人。
两人一开始进入马忠帐下的时候,还只是略强于一般人,现在的武力,已经足够让马忠信赖的了。
马忠估摸着就算再次遇到廖化,自己也能来一波反杀了。
马忠既然坚持,马苗也不好多少。
他也知道时间的宝贵,当即带着马忠向一片破破烂烂的贫民区走去。
范疆、张达素来知道这些地方,三教九流的人物都有,两人都小心抽出武器,护卫着马家兄弟。
马忠一路走来,看到的都是些倾颓的房屋和畏惧抵触的眼神。
他心中微微一叹,就算是在和平年代,这些失去产业依附于人的百姓也过得艰难,何况如今?
马忠和马苗都穿的锦衣华服,范疆张达也都收拾的光鲜利落,几人在贫民区里走了一会儿,就吸引来无数追逐的目光。
偶尔有饿的实在受不了的孩子,过来怯生生的伸手讨要,马忠都向两个随从讨要一些铜钱施舍。
眼见马忠心善,越来越多的穷苦百姓凑了过来,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把手向马忠伸来,有一些还为了争抢位置开始了厮打。
范疆、张达见场面混乱,紧张的立刻拔出腰刀,口中大叫道,“都给我退后!哪个再赶往前靠,别怪老子的刀不长眼睛。”
可惜这些如同饿殍的百姓不知道是实在没有活路了,还是认准了马忠狠不下这心,一个个不但没有后退,反倒更加向前。
范疆、张达两人做事向来果决,就连张飞这种大人物,那也是说杀就杀,何况这些意图不明的流民。
两人正要狠下心肠,杀几个人立立威,就听马忠悠悠一声长叹,“唉,百姓有什么错?同样是生养在这天地之间,有的人生下来就锦衣玉食,有的人还未成人就要活活饿死。这老天怎么如此不公!”
马忠的话立刻引起了无数的共鸣,不少百姓都愤而大叫,“就是!就是!”
“这老天不公!”
“这老天不公!”
马忠伸手压了压,示意百姓们静下来。
百姓们见那位好心的公子要说话,都自发的安静听着。
马忠左右看看,大声说道,“我给你们指一个去处。我是泾县马家的儿子,叫做马忠!我刚刚带人打破了宋家的坞堡,里面粮食山积,钱财无数,你们自己去取用吧。”
说完,马忠看了范疆一眼,“你去带着百姓们过去,免得甘宁误伤了他们。”
“宋家?!”
贫民们惊呼了起来。
只要在泾县生活,哪怕是最底层的百姓也知道有个宋家!
这宋家居然被打破了?!
0906 盐巷()
马忠也不管百姓们的窃窃私语,吩咐完毕就不再理会。
一些贫民再来乞讨,都一无所获。
见到如此,不少失望的百姓尽管狐疑,还是决定去宋家那边碰碰运气。
一个马忠显然帮不了这么多人的,宋家那边若真是出了什么变故,或者才能有些希望。
看到这些流离失所的百姓渐渐散去,马忠奇怪的向马苗打听道,“泾县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流民存在。这么多豪强用事,难道就没人想过收拾这烂摊子?这里一旦出了问题,恐怕会成为泾县的灾难之源。”
马苗听了之后,用一个极为通俗的方法解释了这个问题,“兄弟,这你就不知道了。就像是,没有谁会和一坨屎过不去,我们宁可躲得远远的,也没哪个会闲的过去踩两脚。”
马忠听了真是无语。
这解释,还挺贴切……
不过马忠还有疑惑,“二哥,我看他们不少人正当壮年,拿出些粮食养一养,倒是极好的劳力。”
马苗也跟着点头,“光是这些人倒也罢了,可是你想想,谁也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哪个不是有家有小,有老有少?一个成用的壮劳力,要是被拖累在这里,那他不知道还有多少麻烦事。这些贱民,谁沾上,谁都跟着糟心。”
“唉。”马忠摇摇头,的确,能够混到这个份上了,估计这里的每个人都有着沉重的负担。
吸收这里面的丁壮容易,消化这里面的拖累却难。
就在马苗以为马忠对这些人失去了兴趣的时候,就听马忠继续打听道,“那,这些人靠什么生活呢?”
“活路的法子自然很多啊。泾县中总有些旁人不愿干的活儿,比如说打柴烧炭,清运秽物,做个帮闲,替人打打杀杀。有时候赶上农忙,这些人也出城去,替各地的田主做个短工。这些活儿,辛苦无比,少不得要流血流汗,报酬却少,旁人也不肯干。不过,倒也给了他们一条活路。”
马忠摇了摇头,“活路是有,可惜这条活路,却让他们……”
马忠说道这里,仍旧摇头却沉默了下去。
正是这条看似可以撑下去的活路,慢慢让他们走向死亡。
马忠想着,心中多了一些盘算。
马忠和马苗匆匆地穿过了这片废墟一样的地方,经过某处的时候,马苗远远一指,“这里就是盐巷,之前是贩卖私盐的地方。船从大江上来,直接走泾水到咱们这儿,随后再发卖四方。其实说白了,就是咱和宋家、张家他们几家的生意,孙权的税吏不敢过问。也只有我们几家的人,把这一片贫民聚居的地方叫做盐巷。”
马苗笑笑,接着说道,“周边的几个县都仰仗这里。所以咱们泾县的几家,过得还算不错,至少,要比丹阳郡其他地方要好很多。”
“嗯。”马忠嗯了一句,接着随口说道,“盐这么重要的东西,江东军那边不会一直看不到的。没准这背后还有什么人,对了二哥,你知道你们是从谁手里买的盐吗?”
马苗摇摇头,“这倒不知道。来人比较神秘,而且看他们的实力,好像很有背景。”
马忠心中暗道,莫非又是一个类似卓家这样的庞然大物?
不过也有可能是江东军的武官,当初孙尚香走私食盐的时候,就是依靠的朱治和吕范的接济。
想到这里马忠半开玩笑的说道,“听着就蹊跷,以后可得在意一些。你们觉得占了大便宜,说不准,卖给你们食盐的就是孙江东呢?”
马苗哈哈一笑,“这怎么可能。”
两兄弟正聊着,在前面探路的张达忽然脚步一顿,指着远处一人低声说道,“主公,你看。”
“嗯?”马忠纳闷的扫了一眼,正看到一个背影一晃,消失在前面。
“怎么?有什么情况?”
张达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主公,我怎么觉得刚过去的那人很像一个人呢?”
“哪个?”马忠皱了皱眉头,张达和范疆都是从武猛校尉营的山字营中长大的,从还是半大孩子就跟着潘璋行军征战,这十余年了几乎没有和外界有什么社会关系。
他认识的人又会是哪个出现在了这里?
张达不假思索的说道,“冯劫!”
马忠这下把眉头拧成了一团,“冯劫怎么进城了?”
冯劫是校事府的中书典校郎,以他的眼光不难看出自己要做什么。马忠之前一直试图把他撇在外面,没想到他还是自己找来了。
张达抓了抓脑袋,想出了一个自己觉得靠谱点的答案,“或许是这边容易藏身吧。”
马忠摇了摇头。
不过他对这个问题也不是很关心。
就算冯劫全盘挖出了自己在泾县的战略打算,那也没什么意义了。孙江东会连听都不听,就会把那些情报扔掉。
因为那时候,恐怕江东军已经知道了那些战船落到了谁手里。
他们更关心的是,那藏了马忠水军的洞庭湖,以及马忠的水上战略。
……
马家这时候早就已经陷入了混乱之中。
马竞在马忠走后,坐立不安了足足一个时辰。这期间他不断地推翻自己的想法,不断地拿出新的计划和态度。
然而那对未来的恐惧,和一丝丝的侥幸心理,让他压制下了所有的反对声音,准备坚持下去看看马忠最后的结果。
就在马竞又一次萌生了躲回宗家的念头的时候,终于有人传来了前线的消息。
马忠带着人顺利的攻破了宋家的大院,已经杀了进去。
马竞听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