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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合肥的情况真的岌岌可危了。
卧槽!
就算没有这些,自己的并州兵伤亡这么惨重,本身合肥已经岌岌可危了呀!
马忠见张辽的脸上的表情阴沉,没了之前的做作,明白自己的话说到他心里去了。
马忠看着张辽,阴险的轻声说道,“张辽,你倚重的强兵,在我眼中,不过是些软弱无力的稚子!我要他们生,他们就生,要他们死,他们就死!”
张辽看了看那些犹自在渔网中挣扎的骑兵和战马,再看看那些仓皇逃窜的步兵营,心中一阵绞痛。
这可是朝廷仅次于虎豹骑的骑军啊!
对面的那个家伙只是用了一个小小的花招,结果这小花招就像是最让人着魔的巫术。
让那些骄兵悍将如同遇见君王一样!匍匐在地,任人宰割!
想到这里,张辽猛然打了个寒噤。
他已经从并州兵的损失中,忽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高速冲锋,驱赶敌人的骑兵,遇上对面撒出的渔网该怎么破?
这些渔网不但会惊吓战马,而且一旦缠住马蹄,那别说战马了,就连上面的骑兵都会因为巨大的惯性,冲出去倒地摔死。
这些渔网,如果用霹雳车投掷又会如何?!
张辽脑海中立刻浮现了一个画面,随着霹雳车的发射,边角缀着不同重量石块的渔网在天空陡然张开,向下面奔驰而来的骑兵罩去!
被罩住大量的战马在惊叫中乱成一团,没有罩住人的渔网则覆盖在地上,成为了可以将骑士连人带马摔死的绊马索。
而且随着这种战术的细化,各种A罩,B罩,C罩,乃至G罩的人间凶器都有可能在战场上大为活跃。
张辽这会儿已经意识到了,这场并州兵惨败的历阳一战,一定会载入史册。
因为在漫天洒出的渔网面前,骑兵如何使用,已经成了一个新的课题!
别人打仗都是开挂,马忠打仗是这是更新资料片啊!
张辽忍不住冷汗直冒,手中也越发没有了轻重。
丁奉被张辽猛攻几刀,险些被他强杀。
但是张辽也因为乱了节奏,被百里川用马槊趁机在他腿上添了一道伤口。
这还是张辽面对数人的围攻第一次受伤!
腿上的剧痛让张辽猛的警醒,他瞬间判断出了眼前的形势,不能这么打下去了。
张辽的心思早就被马忠动摇,已经再无战心。
他随便遮掩了几刀,转身策马就逃!
马忠见状,心中大喜过望。
自己豁出性命亲自上前,为的不就是这个吗?!为的不就是这个板上钉钉的,无可置疑的胜利吗!
他连忙四下环顾,大声吼叫道,“张辽逃了!张辽逃了!”
马忠这话一出,周围的士兵俱都兴奋的大喊大叫,“张辽逃了!张辽逃了!”
张辽一心要走,已经顾不得其他。
一边遮掩着身边的属下,一边狼狈而退。
那些被杀的筋软力散的军候们,见张辽退走,正在犹豫要不要借机收手。
见到士气如此振奋,也不由得被鼓动起来。
他们何时打退过这样有名有号的大将啊!
一时间,在丁奉和孙尚香的带领下,军候们各自奋勇,齐齐追杀!
马忠却喊了一声,将张达唤住。
张达是马忠的亲兵亲信,自然对马忠唯命是从,当即勒转马头赶了过来。
马忠低声吩咐了几句,张达听了也不多言,纵马而去。
张辽的退走,让那些解烦兵心中窝着的那口气,都狠狠的发泄了出来!
但凡还能站得住的士兵,都大吼着追了上去。
他们尽情的追赶,尽情的呐喊,宣泄着心中的那股不痛快!
乐水看着原本有些低迷不振的解烦兵,士气忽然这般旺盛,斗志如此高昂,不由得深深的拜服马忠的决定。
对孙尚香卓越的眼光也佩服不已。
张辽则是长叹一声,这时候已经没了什么翻盘的余地。战场上的士气自然是此消彼长的,解烦营如日中天,并州军自然就一片消沉。
何况解烦兵挟大胜在身,本就是追亡逐北。
并州兵之前仰仗着张辽的威风,还算保留了最后一丝尊严,但随着张辽的败退,他们也开始慌乱起来。
(本章完)
第743章 孙权的弱点()
并州兵的撤退开始无序,大量的士兵选择扔下武器,逃入山林。
张辽作为并州兵的精神象征,仍旧恪守着自己的职责,尽量的拖延解烦兵的追击。
解烦兵的军候们,对张辽还是有些忌惮的,追击的速度压的不快不慢。
张辽看着最后一名士兵逃入了那已经鸡飞狗跳的林子,这才长叹了一口气,策马追了上去。
他满脸的忧色。
并州军在历阳的战斗已经结束了,然而在合肥还有一场战斗在等着他。
无论马忠说的究竟是真是假,自己损兵折将之后,必然也会遭受到乐进、李典等人的责难。
还有更艰苦的路在等着自己,和手下的并州兵。
张辽一边想着,一边随手挑落后面的射来的弓箭。
这个距离仍旧能用弓箭给张辽造成威胁的,自然是弓术精通的孙尚香了。
喧闹林子里,鸟雀到处飞扑,风中刮着掉落的碎羽。一个个的松鼠、野兔都四下逃窜。
一只被搅乱的安宁的野猪,正发泄似的粗暴的在灌木堆里乱拱着。
那野猪粗壮的身子蠢动着,左侧那颗半尺多长,暗黄色的歪斜獠牙,特别引人注目。
这时,策马而走的张辽,那猩红浓重的长袍忽然落入了它的眼中。
这野猪立刻被唤醒了仇恨的回忆,它的双眼都被撩拨的通红了。
正当张辽不以为意的要策马穿过这片林子时,那头小牛犊似的野猪忽然发狂一样的横冲直撞过来!
张辽猝不及防,正要出手。
谁料那战马首先受惊,前蹄高高扬起,希律律的嘶鸣着。
张辽大惊失色,畜生的变通终究是靠不住的。
它这一停下,不但没有扬蹄吓走野猪,反倒被那早就仇恨拉满的野猪狠狠的冲撞过来!
那暗黄色的獠牙轻易的刺入了马的后腿,撞的整匹战马,四蹄挥舞着摔倒在地。
张辽躲闪不及,重重的摔了一记,就连头上的金盔都被摔入草丛,不知去了哪里。
张辽勃然大怒,他一个翻身起来,灵敏的避开了再次拱撞上来的野猪,重重地一拳打在野猪的脑袋上。
这一拳打得沉重的野猪脑袋微晃。
张辽却是勃然变色,这样一个重拳,这要是人,早就打碎脑壳了。但是这个野猪却只是被打得有些犯懵而已。
而且那又粗又硬的猪鬃,刺得张辽那只铁拳上到处都是破皮的红点。
张辽不敢怠慢,趁着那野猪回过神来嘶叫,直接拔刀贯入到了野猪喉咙里。
那野猪发狂似的在刀上嚼了几口,咬的钢刀咯嘣咯嘣作响。
然而鲜血已经大口大口的从他嘴里涌出,这野猪越是挣扎,出血越快,转眼就不动弹了。
张辽心有余悸的拔出大刀,正要寻找自己掉落的金盔,却听身后一阵呐喊,“张辽落马啦!快来拿人!”
“渔网呢,谁还有渔网!”
张辽勃然变色,哪里还敢耽搁,他恋恋不舍的看了金盔跌出去的方向,又瞧了一眼哀鸣在地的战马,发足向远处奔去。
众军候又驱赶了一阵,等到实在双腿发软,夹不住战马了,才兴尽而回。
倒是张达撇开众人,仍旧追赶不舍。
众人看着张达的身影都暗骂不已,这个混蛋不惜身,却要拉着他们垫背。
只是马忠的亲兵都追出去了,要是他们放弃,岂不是会落人话柄。
众军候正犹豫着,范疆在一旁拱拱手,他一脸的欢笑,“看张达的意思,倒像是主公有什么吩咐。咱们这次大捷,该回去向主公贺喜了!”
众军候听了,立刻大喜道,“不错,正要去找主公贺喜。”
这贺喜自然也是请功!
众军候不由得都对范疆刮目相看,这小子,可比张达会来事多了!
众军候收拾心情,欢欢笑笑的一路往回赶。
他们之前做梦也没敢想过,他们竟然打垮了在北军中也是有数的并州狼骑。
军候们胸怀豪迈,士兵们也都带了骄悍之色。
……
张达追着张辽一路入了深林,张辽狼狈步行,正觉得屈辱,忽听身后一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