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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更好!
张虎吼叫着,鼓动着士气,“他们撑不住了!弟兄们,给老子上!让他们见识见识并州男儿的血性!”
张虎身后的并州兵人人都骑战马,他们驱赶着前面的无主战马趟路,一口气从那个噩梦一样困住他们的壁垒中一冲而出!
过程顺利的,简直让他们以为自己在做梦一样!
张虎生怕有诈,连忙从马上站直了身子向前看去。
就见前方不远,一人拿着水瓢,像一个勤劳的农夫一样浇着一堆堆的青草。
等见到这边千马奔腾的场面,这才直起身子捶了捶腰,向侧面的高坡躲去。
“嗯?”张虎本能的察觉出了阴谋。
但这正如他所讲的,真的已经是最后一战了,并州兵已经没有精力再打下一张仗。
这就像是开出的弓,放出的箭,片刻都不能停留了!
滚滚的骑兵已经形成了大势,谁都阻拦不得了。
就在张虎以为眼前的这些战马就要踏碎一切碾碎一切,给他们活路的时候,那些战马却疯狂的翕动着鼻孔,眼神狂乱的四下扫着。
当它们看到地上那些湿漉漉的青草的时候,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
这中间挤撞,踢咬,早就混成了一锅粥。
张虎心中大叫糟糕。
这时,前面的混乱已经波及后面那些真正载人的战马,不少并州狼骑的士兵在战马扬蹄嘶鸣中被摔落在地。
接着,转瞬被狂乱的战马践踏成一堆烂泥。
那空气中的凉意和水润的清新,已经彻底的撩动了那些干渴战马的本能。
张虎当机立断,大声吼道,“弟兄们!都给我下马,趁着还没乱过来,赶紧撤出去!”
那些并州狼骑的士兵见到这些战马的疯劲儿,哪里还敢在马上多加停留。
他们纷纷从马上跳下,迅速的集结在张虎旁边。
张虎一见前面被惹起了野性的战马挡住,当机立断道,“走,咱们从侧面坡上绕过去。”
张虎说着四下打量,刚好看到之前那个勤劳的老农一样的家伙,一边擦着汗,一边从水桶中慢条斯理的舀起一瓢水来喝着。
旁边一个女武神一样的披甲战将,手提方天画戟,上前一步将他遮掩在后面。
张虎瞳孔一缩,他是……
张虎正猜测着马忠的身份,他手底下的士兵却眼中放着绿光大声嚎叫道,“水!”
“水!”
正好,马忠又从另一个桶里舀起一瓢来从容地喝了一口,接着朗声说道,“各位,你们在并州,我们在江东,咱们本来就井水不犯河水,这次打起来全是误会、我这里有些水送给各位,就一笑泯恩仇了吧。”
说完,转身骑上马就走。
身后的那个女武将,犹豫的在那里似乎想要把那人一戟捅死,但最后还是恨恨地追了过去。
这些那些早就渴疯了的并州兵,什么都不顾了。
他们根本就不在意张虎的命令了,直接疯了一样向坡上冲去!
就连张虎眼中也只剩下那些水亮亮的光芒!
别的水说不准,但是那人喝过的那两桶肯定是没问题的!
只要喝上了水,咱们并州男儿,怕过哪个?!
有着这样想法的何止张虎一个,最先抢上去的几个士兵,拿起扔了一地的瓢就去马忠喝过的桶里舀水喝。
剩下的人眼看抢不到,旁边又满是盛着水的水桶,这时候他们哪还顾得上别的,就是一桶的毒药,他们也认了!
好在坡上的水桶不少,地上的瓢更多。
那些并州狼骑一人一个瓢,四下里围着水桶痛饮狂喝起来。
张虎也霸住一个水桶在那里痛快的喝着。
水很清澈,微微还有一点甜意,那凉凉清爽几乎都要润到了他干燥的心里。
原本喝马血喝的本就五内俱焚,这些清凉的水灌下,真是舒爽到了心里。
张虎正痛快的喝着,忽然心中有所感应,抬头向远处看去。
远处那人正平静的注视着他,那目光仿佛像是狼一样,充满了贪婪和侵暴。
张虎本能的就察觉到了不妥。
他心中一惊,正要高喊。
却忽然一阵烦闷恶心,接着心脏猛的一个抽搐,手中的水瓢再也拿不住了,整个人两眼无神的轰然摔倒在地。
随着张虎的跌倒,更多的士兵大惊失色之下,摔倒在地。
这恐慌像是能够蔓延一样,原本逃出生天,迎来了一切希望的并州兵一片一片的摔倒,当场暴毙!
“这!”孙尚香目瞪口呆的看着,接着不可思议的看着被军候们赶过来护在身后的马忠。
马忠看着孙尚香微微一笑,那带着疤痕的清秀脸颊上露出白色的牙齿,“还想杀我吗?”
(本章完)
第711章 玄奥的体育课()
孙尚香根本不理会马忠的问题,她怔怔的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短短七个字的时间,整个坡上的并州兵已经死的尽绝,全部暴毙当场!
每一桶水都是孙尚香和马忠亲手搬过来的,那本来就是解烦兵喝的水!
甚至就连他们两个在搬运的时候累了,都自己捧起来喝几口的。
那水根本就没毒!
然而就是这样的清水,让那五六百并州兵喝了之后全部死光,没留下一个活口!
那些并州兵为了水而拼命厮杀,最后却死在了口中的水里!
孙尚香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
他是用了巫术吗?
孙尚香震撼,那些军候们更是已经飘渺了……
他们和手下的士兵打死打生,两日一夜。不但全部的兵马都要被打的油尽灯枯了,甚至并州兵的最后一波根本就拦不住了,没法拦!
就在他们绝望了,甚至自暴自弃的想要阻挠要出手的马忠时,马忠轻描淡写的摆弄了一些水桶,就将所有的并州兵一次灭杀!
那我们这些天都是打得什么?
至于那些收拾完了,准备撤走的普通士兵,他们一个个都像望夫石一样原地伫立着,一个个远远看着马忠,什么都不想。
就让我们这样静静的吧……
马忠嘿嘿笑着,看着孙尚香。
孙尚香手中画戟晃动,脸上有了一丝红晕,双眼却很明亮,“你说不说?!”
看到孙尚香的威胁,护在马忠左右的军候们齐刷刷的躲向两旁。
一些人甚至还给了孙尚香鼓励的眼神。
不说你就揍吧,就算是主公我们也不会拦着。
马忠哈哈一笑,很是谦虚,“有什么啊,水中毒而已。上过体育课的都知道,大量运动完了,不能多喝水。何况他们油尽灯枯成这个样子。”
孙尚香和军候们都是一脸钦慕和向往的表情。
体育课一定很深奥。
但是……什么是水中毒?
之前没见马忠放毒啊?
等到孙尚香问出了这个众人都关心的问题。
马忠巴拉巴拉解释了一通。
众人都表示听不懂。
细胞液是他妈什么鬼?
马忠无奈,值得把答案引向玄学。
“这世间的万事万物,都是对立统一的。人没有水喝会死,失去节制,在不恰当的时候,喝多了水也会死。我们要从肯定中看到否定,也要从否定中看到肯定……”
“比如说盛极则衰,强极则辱,阴中生阳,阳中有阴。白天过去就是黑夜,黑夜过去就是白天。同样的东西,只要我们运用的时机得当,就能得到致命的效果。”
马忠的这个解释大家居然听的似懂非懂。特别是白天和黑夜的关系说得那么生动。
马忠有些欣然,果然关键的时候还是要靠马哲啊。
只是……
孙尚香仍然用方天画戟指着马忠粗暴的问道,“竟说些没用的,水中毒是怎么回事?我刚才喝的那些水有没有毒?”
卧槽。
马忠有些无语,怎么就说不明白了。
岑狼第一个弄清楚了眼前的情况,义正言辞的站出来说道,“孙将军,这体育课的事情关系到我们解烦兵的不传之秘,你还是不要再打听了。”
孙尚香听了,不满地哼哼了两声,瞪了马忠一眼。
不过岑狼说的也没错,像这种兵法秘术之类的东西,最是忌讳别人的偷学。
孙尚香不满的走到一边。
这时岑狼,百里川,李肥等人再也顾不得了,他们纷纷一拥而上,盯着马忠两眼放光的问道,“主公快说说,这体育课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还会让人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