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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狼搓着大手,打着哈哈,“兄弟这不是不会说话吗?你这当哥哥的,还不宽容宽容。”
……
三位军候的离开,并没有让马谡的压力减小,他头脑中的想法层出不穷,反倒更加没有思考的方向了。
甚至他还下意识有了逃避的想法,准备听这几位军候的意思。
但是马谡强忍住了这些念头。
因为马忠让他到前营来,不是让他逃避的。马忠是要借助他的力量,实现自己雄心壮志的!
马忠要独治历阳,就要打出漂漂亮亮的一仗!
马谡的使命,就是要辅佐马忠打出这漂漂亮亮的一仗。
想到马忠,马谡情不自禁的想到了马忠的最后一个问题。
“如果你打败了,你该怎么撤退。”
这个问题实在让人沮丧。
马谡原本还信心满满,凭借着手中这些兵力,不说敢阻挠张辽东来,起码很能坚守些日子,怎么会败呢?
但看现在的架势,马谡的信心已经一点都没有了。
“如果我败了……那该怎么办?”
“这几个营头虽然精锐,但是绝对跑不过对面的骑兵!在骑兵的追杀下,这些士兵很快就会溃散,最后被杀个干净!”
“要想败走的情况下,还能撤退……那么只能……”
马谡的眼睛渐渐明亮了起来。
他顺着这些思路考虑了下去,终于琢磨出了他的第一个战争方程式。
马谡立刻让人去叫几位军侯。
李肥和岑狼他们也没走远。
现在这种要命的时候,没有太多的时间给马谡浪费,如果他不能在短时间内拿出决断,那李肥就准备自己拿主意了。
等到众人再看到马谡的时候,都觉得有些不同。
马谡的眼睛似乎比之前都要亮了几分。
李肥直接问道,“军师,你拿定主意了吗?”
马谡并不直接回答,而是直截了当的开口说道,“这件事情先不谈,我来问你们几个问题。”
李肥一怔,说道,“军师请问。”
马谡也不废话,“我不愿意在之前那个营头坚守的原因大家也都知道了,因为那边根本守不住。我想问一句,如果实在守不住了,咱们要突围,能走得了吗?”
众人心头微沉。
李肥对马谡更加失望,老营地无水,本来就很打击士气的了,马谡这会儿还接这伤疤放大隐患,实在不是统帅该做的行为。
李肥沉声达到,“走不了,毕竟他们有太多的骑兵了。”
马谡听了直接说道,“打不赢,守不住,走不了,那是一个死地啊!我绝不同意回去老营。”
听到马谡这个决定,岑狼忍不住喝问道,“那怎么也是一个结结实实的营地,你瞧瞧跟前,这里有什么?那里就算是死地,那也是几天以后的事情,这里呢?恐怕今晚都撑不住!”
马谡看着岑狼认真的说道,“我想过了,以咱们的实力,今晚能撑住,明天也能撑住!后天,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候了!这里虽然没什么样子,但却是一块生地,我有办法把你们的大多数,活着还给主公!”
岑狼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哪个?凭这样要什么没什么的营地,敢说坚守?”
李肥却是心中一动。
(本章完)
第696章 诱饵()
李肥也是豁出去了,昂然说道,“老夫难道是贪生怕死之辈吗?”
马谡说道,“我的主意很简单,就是放弃老营,强行修造新营!并州狼骑的野战能力强横,但是攻城能力却是他们的弱项。论起攻坚拔寨,他们恐怕连普通的朝廷兵马都不如。”
马谡这番话并不夸张,就像没有人会拿着绝世宝剑去劈柴一样,并州狼骑的强大在于骑兵的杀伤力和冲击力,那些多余的负载只会拖累他们的速度。
张辽手中的士兵虽然有骑步配合,但是步兵要跟上骑兵的节奏,那也要有所取舍。
不比野战比攻防,马谡还是有点底气的。
李肥知道马谡的计划肯定不会这么简单,静静的等他继续说下去。
马谡冷静的说道,“咱们的一举一动,恐怕已经在张辽斥候的监视之下了,不然那些骑兵来的也不会这么急。一旦咱们强行修造新寨,恐怕他们也会出来掣肘。而且,咱们的老寨在哪里,对于他们来说,也并不是什么秘密。”
听马谡提到老寨,李肥有些动容,“你的意思是?”
马谡看着众人说道,“诸位,你们想想,要是那些骑营来了,看到我们正在加紧修造新寨,那他们会怎么做?”
岑狼听了直接翻了个白眼,“这还用问吗?肯定是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啊。”
其他人都没说话,显然这也是他们心中所想。
马谡看着众人认真的说道,“诸位,我自幼熟读兵法,要说取胜之道,都脱不出天时、地利、人和的影子。这次咱们这希望,就在于天时上。”
“各位仔细计算一下时间,如果对方不紧不慢的赶过来,那么等他们一到,就已经是黄昏了。如果对方急急赶来,而且又立刻投入和我们的战斗,那么他们和我们最多打一个时辰,天色就要暗下来。”
马谡接着说出了蓄谋已久的话,“那他们如何扎营呢?”
李肥已经意识到了马谡的思路,眼神微微闪动。
“既然他们一时半会儿打不下咱们的新营地,那他们就会在斥候的引领下,趁虚去偷袭咱们的老营。”
这下就连岑狼都意识到了什么,有些激动起来,“你的意思是,设法诱骗他们去抢占咱们的老营?”
马谡阴险的一笑,“不需要咱们诱骗,他们自然而然就会去。能够借助现成的营地,不但节省时间和精力,还会让我们没有可乘之机。”
岑狼这下彻底明白了马谡的意思,“就是说把那个死地设法换给他们,咱们占这个活地?嘿嘿,那样的话,张辽那些人恐怕还以为自己占了便宜。”
马谡继续阴险的说道,“咱们还要这个活地干什么?咱们当然是重复一遍别部大人,在历阳城做的那些事情。”
马谡的这个转折让岑狼大吃一惊,就连李肥也只是猜到了前头,没猜到后头。
几人齐声声的反对道道,“军师,太冒险了吧?!凭咱们的实力怎么可能,把那么多精锐兵马围住三五天的时间。”
马谡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一丝阴狠,“哪有什么三五天的时间,恐怕他们连一天一夜都坚持不住。”
“嗯?”众人正不解,马谡笑道,“难道你们还打算把那些贮水的木桶都留在那里吗?呵呵,他们要是把那些盛水的水洼,当成我们打出来的井水,那就有意思了。等他们喝完那点儿水,就知道什么叫做绝望了。”
这话一说,众人都是振奋起来,不但岑狼对马谡刮目相看,就连李肥和乐水也不由得高看了马谡几眼。
岑狼听的哈哈大笑,“有意思有意思。那些士兵能喝多久就不说了,光是那一个骑营上千匹战马,恐怕就是个巨大的口子。这么热的天,咱们只要渴他们一天一夜,别说人了,马都得疯了。”
李肥和乐水俱都对马谡的这个计划怦然心动。
马谡看着众人问道,“如何?小子的这个计划,值不值得各位赌上一赌。”
岑狼笑哈哈的说道,“马谡,平日里我还真是小瞧你了,想不到你这一肚子坏水,居然有主公的几分风采。我是跟着主公赌命赌惯了的,这回押在你这里,有何不可?”
眼见最难缠的岑狼都这么好说话,马谡也是生出了希望,他看着另外的几位,认真的问道,“李军丞、乐军候、公仇军候,你们三个是什么意思?”
乐水向来慎重,看着其他人不做声。
公仇虎说话没分量也不敢首先表态。
于是两人的目光都落在李肥的身上。
以往的时候马忠独断专行惯了,任何凶险的计划,众人都是闭着眼跟着他蒙眼狂奔,什么时候做过担这么大责任的决定?
眼前这个局面,马谡的计划不但能给众人闯出一条生路来,没准还能给张辽重创,从内心里李肥还是很倾向于按马谡的计划来的。
不过李肥这个老油子,也不肯沾上什么因果,很委婉的赞同道,“解烦兵中,除了主公最大,接下来就是军师了。咱们前营也是主公特意嘱咐军师来督军的,军师不管有什么计划,我们都该依命行事。”
乐水暗赞李肥说得漂亮,紧跟着说道,“咱们解烦兵有解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