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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人的窃窃私语和奇怪反应,很快吸引了底下众将的注意。
不管是不是支持孙权去北伐,也不管被马忠坑完之后还剩下多少余粮,光这个“东路都督”几个字就足够挑起所有人的好奇心。
现在的局面很明显。
鲁肃肯定还是要坐镇益阳的,那江东军北伐的都督一定会是鲁肃的接班人吕蒙。
可是如今怎么还弄出来一个东部都督,难道真的要两支军齐出,一支在东,一支在西?
只是不知道吕蒙是统领哪个,另一位都督又是谁。
在这些大将中,就数程普坐不住。
因为当年他也曾经做过大督的。
当初周公瑾打赤壁的时候,就是程普和周瑜搭的班子。那时候程普还卖弄自己的老资格,对周瑜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结果人家周瑜雅量恢宏,硬是折节容下,这才和程普和睦相处。
那周公瑾当年可是深受信赖的,是史上有记载的第一个高级白领。
《吴书》中就提到过,“孙权每赐周瑜衣,寒暑皆白领,诸将皆不及。”
就连周公瑾这样的人物,程普都搭档过,难保这次孙权不会想再搞一个程吕配。
何况之前什么情况,大家都看在眼里。
孙权要北伐,结果支持他的却没有几个,那些主动跳出来的,也都是手中只有寥寥一点兵的小渣渣。
但他程普不同,他是第一个站出来支持的,而且还出兵五千。
光这个讲政治,讲原则,就不是别人能比的。
说不准孙权就会为此心生感激,让自己也统领一路兵马。
程普美滋滋的想着。
胡综很快写完了公文,随后是仪取出了车骑将军印绶,上前用印。
谷利拿着公文回了后堂一遭,接着急匆匆和和孙匡一起穿过大堂出了门去。
是仪和胡综对视一眼,一起去后堂说过了话。再出来时,就传达了孙权的诏命,让各位武将散去。
那些武将都有心事,边走边是议论纷纷,一个个大惑不解。
他们都是老司机了,一出孙权的府邸,就赶紧让手下去盯孙匡和谷利的梢。
孙匡和谷利这么大的马车出门,看到的不在少数。
那些亲兵们一路打听,很快找到了目标。
再向周围的人一问,就知道了暂住在那处宅院的是什么人物。原来是周瑜之子周循的宿处。
众将听了回报,先是一怔,接着又觉得理所当然。
这周循本来就是孙权留着以后打末日战争的江东大帅,现在早早拉出来锻炼锻炼也没什么。
尤其是吕蒙,得知这个答案更是松了一口气。
这周循青春年少,又是孙权的亲女婿,和他实在构不成竞争关系。
说不准,未来自己要培养的接班人就是此人呢。
吕蒙放心了,程普却大失所望。
以他的年纪,如果再不能出征为督,恐怕也没什么更好的指望了。
程普虽然兵权重,资历老,但是作为孙策的旧将,他并不被孙权视为心腹。
江东武将最得意的三件事,封侯、拜将、独治郡县,虽然程普早早的就坐上了杂号将军,食邑也足有四县之多,但是他却一直没有机会封侯。
对于一个三代老臣来说,这不得不说是一个遗憾。
可惜,既然孙江东的选择是周循,程普也无话可说。
这周循是周瑜之子,风姿尤其类似。
因为周公瑾神话般的地位,周循在江东军中的地位很重。
完全不是程普这种背景错综复杂的人,所能比拟的。
就在众将或是叹息,或是释然的时候,周府中的气氛却格外紧张。
在谷利到来之前,早早的就有侍卫打马而来,询问周大帅在不在。
周家的仆役们一听,想想“小公瑾”周循今日的确在家呢,就应了一声“在”。
那侍卫又慌忙说道,“还请周大帅不要出门,诏书任命就在路上。”
这下那些仆役们来了兴趣,毕竟是追随过周瑜的老部曲,见了人也不慌,当即有人大着胆子问道,“不知道是何任命啊!”
那侍卫一想,也没有什么值得保密的,当即说道,“孙将军北伐,准备任命周家的公子,担任东路都督。诏令已经下了,还请周大帅不要出门!”
老仆人们一听,周家这是要重新崛起好啊!连忙进去通报。
谁料周循听到之后,完全没心思理会,冷笑一声,很是傲娇的拒绝道,“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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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546章 纨绔大督()
仆人们听了大惊,“公子,这是孙江东的诏令。出征为督,这是何等光荣的事情,就算是老主人还在的时候,也不会拒绝啊。”
周循听了淡淡一笑,“我既不知道有哪些武将跟随,也不知道是什么兵马配置,更不晓得从何处补给粮草。这些事情谈都不谈,就想让我出来担任一路都督,岂不是太过儿戏了?”
那老仆陈伯听周循说的有理,又想起当初老主人周瑜在的时候,就反复说过“庙算多者胜”。
如今看来,公子这番话不是无的放矢,这孙江东的任命的确是有些仓促和儿戏了。
陈伯躬身说道,“大公子说的有理。”
眉目清秀的周循淡淡一笑,“这是我那岳父欺我年幼,要对我呼来喝去。难道他不明白,‘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陈伯越加佩服,“公子现在越来越有公瑾大人的风度了。”
周循微微一笑,脸上尽是自负,“这是自然,周公瑾的儿子,天生就是统帅。”
周循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述的自信和理所当然。但这幅表情丝毫不让人觉得骄狂,反倒觉得应当如此。
陈伯正要出去再次婉拒,周循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眉头微皱,振振有词的说道,“对了,老二这几天不要出去鬼混了,我估摸着这次任命我是逃不过的,无非是学王翦三辞,和孙江东约束一点条件。
让小弟注意一下影响,免得让人觉得我周循做了大督,就放纵家人,为祸一方。”
说罢,一脸的孤芳自赏。
那陈伯赞叹不已,“如此自律约束家人,古之名将也不过如此。我这就让人去看着小公子,不让他出去闯祸。”
不过陈伯这话说的有点忐忑,早上的时候周胤就窜出去了,到处去找他的那些狐朋狗友饮酒取乐。
这时候去找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嗯。”周循点点头,想了一会儿,抬头诧异道,“陈伯,怎么还不去。”
那老仆这才赶紧告退。
陈伯急忙忙的来到门外,见来使还等在那里,正酝酿着组织语言,如何婉拒。
就见远处一个唇红齿白,身姿俊朗的少年,在一众恶霸家丁的拥簇下,摇摇摆摆而来。
这少年似乎被酒色淘空了身子,脸色略有虚浮,腰肢绵软无力,骑在马上左摇右摆,不太成样子。
陈伯一见就有些心慌。
如今孙江东的使节就在跟前,若是二公子做了什么丢脸的事情,那可如何是好。
随后一想这种事发生的几率,心中就是一颤。
卧槽!
这几乎是必然的好吧!
“周家的浊泥”可不是被随便叫的。
陈伯正手足无措。
等的不耐烦的孙匡,早就看见了远处的周胤。
他兴奋的直接跳下马车,冲了过去。
周胤两眼无神的在马上骑着,被孙匡冲到跟前,顿时吓了一跳,险些从马上跌下来。
孙匡和周胤那是关系很铁的哥们,那些恶霸家奴早就认得,一个个不敢阻拦,任由他近到跟前。
孙匡简单的和周胤说了两句,周胤迷迷糊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孙匡就向马车里的谷利一招手。
谷利见状,赶紧让车马调转方向,带着仪仗拥簇着周胤而去。
出来准备严词拒绝的陈伯,木然的看着孙匡手舞足蹈的比划着,和周胤勾肩搭背的一起离开。
他隐隐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周胤被孙匡屁颠屁颠的架走,人都上了车了,还有些茫然。
孙匡笑嘻嘻的对他说道,“兄弟,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周胤懵懵懂懂的目光,立刻凌厉起来。
他捉着孙匡的袖子,涎皮赖脸问道,“莫非是春宫?”
妈的!真给老子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