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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廖化语带讥讽的说道,“杨功曹,可别怪我不分你功劳,等我手下的郡兵到齐,若是马忠还未授首,那你手下的水军就不必在这里呆着了,早些回去守卫大营才是正事儿,免得被江东水师所乘。咱们还是各自干好自己的本分吧。”
廖化把“本分”两个字咬的甚是清晰。
杨仪的兵本来就是他借来的,等郡兵到了,杨仪自然不能赖在这里。
荆州水军是荆州军的命根子,绝对不容有失。
杨仪本就心眼小,被这一说,有些记恨。
但他另有打算,于是忍下气劝说道,“廖主簿,你看这帮贼子在这世子府中如鱼得水,又有地利,加上强弩硬弓又多,真要拼命,十分难缠。但根据我的观察,他们反乱奔逃,身上没有半点辎重。现在他们惶惶而走,根本没注意到这个问题。如果他们在这世子府,甚或公安军镇内,若要得到补充,恐怕轻而易举。但若是我们趁着他们急于脱身,将他们赶入荒野……”
“嗯?”廖化皱起眉头,有些不解。
杨仪紧跟着说道,“当然,廖主簿完全可以提前设伏,以防他们走脱。”
廖化听到这里,脸色才和缓了一些,试探着问道,“你的意思是?”
杨仪正色说道,“所谓投鼠忌器,既然世子落在他们手里,若是他们看不到任何活路,那世子将不能幸免。但只要他们还有一线希望,恐怕都会苦苦支撑下去。”
“之前贼子人少,我还担忧,但是人一多,我反倒不惧。这人心藏在肚皮里,一个人只有一个想法,两个人或许也能有一个想法,但是等到几百人的时候,那他们一定有几百个想法。”
廖化之前虽然心思细密,但是坦荡磊落,很少接触这些人心险恶。
听的杨仪这番话,眼珠都要亮了起来,仿佛有一扇全新的大门向他打开。
他呼吸急促的问道,“你的意思是?”
“我们将他们驱赶到无依无靠的旷野中,然后团团围困,绝其水粮,接着命令士兵轮番鼓噪,令他们不得休息。我们却不必急于进攻,给他们一点念想,只要不逼急了他们,那世子做为他们最重要的筹码,必然会安然无恙。如此坚持个两三日,等他们饿极,疲极,倦极,则贼军自乱!”
“到时候你我两人,你出几千郡兵,我出几千水军,这万余人一摆,他们这三百来人连反扑突围的心思都会熄掉。”
廖化的眼睛微眯起来,已经在想象那副场景。
杨仪眼中的谋算更盛,“真正和马忠一条心走到底的,绝对只是一小部分人。到时候无非是两个结果,要么是那些被逼到绝境的士兵杀了马忠,送回世子,求一条活路。要么就是马忠畏惧那种情况,以放他活路为条件,主动交回世子。”
廖化听了,对杨仪的态度大为改观。
他重新审视了杨仪一眼,赞叹道,“难怪赵都督这么信重功曹,原来功曹胸中早有丘壑,是我廖化之前鲁莽了。”
杨仪听了心中志得意满。
何止赵都督,关将军已经答应要把我直接推荐给刘荆州了,这种事儿,我能轻易跟你说?
廖化诚恳的对杨仪说道,“以后廖某还要经常跟杨功曹请教。”
杨仪得意洋洋的说道,“嘿嘿,咱们以后怕是难见了。杨某已经被关将军举荐给刘荆州了,怕是以后得去江北为官了。”
(本章完)
第449章 冲破藩篱()
廖化对杨仪的显然没有get到杨仪的爽点,急急火火的追问道,“那现如今该如何处置呢?”
杨仪明显得有一点小失落,随后信心十足的吩咐道,“先把马忠放过去吧,让他们尽快撤离这里,咱们先把火灭了不要让火势蔓延。”
廖化连连点头,又迟疑道,“可是咱们在城外还没布置好,若是被他们甩脱了,那可如何是好。”
杨仪对眼下的局面早有成算,“这好办,咱们两个现在加起来,少说也有三四千人马。就先把周围圈定起来,一点点把他们往外放。咱们围好一路放他们逃一路。你让你手下的人不必进城了,速速选定合适的位置埋伏。”
廖化点头,果决的说道,“我有数了。”
杨仪点点头,“你速去安排你手下的郡兵埋伏,他们都是周围本乡本土的,熟知地形,只要准备充分还怕跑了那小子?”
廖化这会儿已经对杨仪大为放心,“好,杨功曹继续在这里盯着,我去去就来。”
廖化又狠狠的瞪了马忠一眼,随后带着十来个人急匆匆的去了。
马忠远远的瞧得莫名奇妙,他看了刘禅一眼,“廖化瞪我,他是不是觉得你欠揍了?”
刘禅这会儿早就成了惊弓之鸟,又是吓得哇哇大哭。
杨仪打发走了廖化,立刻很奸邪小人的跑过来,大声呵斥马忠,“马忠,你有这样的胆量敢劫持我们荆州军的世子,也算是一个豪杰。吓唬孩子算什么本事?”
绕是以马忠的脸皮之厚,节操之少也被臊的脸色微红。
接着杨仪又对刘禅说道,“世子莫怕,我已经劝走了那个廖化。既然马忠要和那帮叛贼合流,为了你的安全考虑,我也不得不应下了。”
刘禅看着一脸痛心疾首的杨仪,感动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马忠听到这个答案也有些意外。
他狐疑的看着杨仪,直到确认杨仪确实没有改口的意思,这才慌忙带着刘禅向洗衣巷那边靠拢。
刘禅见马忠拽着他就走,不知究竟下,吓得哇哇大哭,“杨仪,我要杨仪!”
杨仪听到这话,脸都笑成一朵花了。
好在他政治觉悟还是够的,连忙压下满心喜色,急追两步上前大叫道,“世子,我来了。”
马忠听他赶了过来,连忙回头戒备道,“你干什么?”
杨仪将腰间的印绶一解,扔给自己的手下,正色说道,“世子在你们手中,我杨仪怎能坐视不理。你连我一块抓走吧。”
刘禅听了感动的只知道落泪,“杨仪,杨仪……”
马忠对他的节操也真是叹为观止了。
“你要过来,你的小命可没他这么安全。”
杨仪冷哼一声,慷慨陈词道,“我杨仪乃是忠臣,就算坏在你手里,也是死得其所。何况,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身后有什么人?这般对待忠义之人,恐怕都要被天下人戳脊梁骨的。”
马忠对此也无话可说了,“行,你牛。”
马忠还指望着自己的子子孙孙也能成为世家呢,要成为世家除了攀龙附凤,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成为名士。
现在的名声太糟的话,以后洗地就麻烦不少。
马忠这会儿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不管在荆南还是荆北,早就已经臭大街了……
马忠挟持了刘禅,身后带着杨仪,慢慢向洗衣巷而去。
洗衣巷中的那些士兵冒出头来,待认清了马忠的面孔,再看看马忠手中挟持的小儿,情不自禁的齐齐欢呼起来。
马忠再次确认那些荆州水军没有跟上来,这才抱起刘禅向洗衣巷飞奔过去。
接着,洗衣巷中窜出两人,正是范疆张达。
马忠连忙将刘禅递了过去。
张达接过刘禅,范疆扶住马忠。
马忠这时候才心头一松,接着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
范疆急忙将马忠抱住,“大人,您没事吧。”
见到马忠的异状,沈冰和朱刚烈也顾不得躲藏了,赶紧从洗衣巷中出来齐齐将马忠扶住。
“大人,你哪儿不舒服?”
“赶紧把别部抱进去!”
杨仪在旁看了暗暗后悔,早知道马忠在这样的压力下也快油尽灯枯了,就多坚持一会儿了。
马忠的晕厥只是短短的一瞬,接着便挣扎着一动,头脑清醒起来。
“我的那些东西带了吗?”
这话问的朱刚烈和沈冰面面相觑。
“大人,莫非是你做的那些小玩意儿?咱们都要走了,留给他们玩去吧。”
他们两人都把马忠做的那些孔明灯,当成了和风筝、捶丸类似的玩意儿了。
现在这些士兵身上每人恨不得挂十壶箭,谁有功夫带那些占地方的东西。
马忠顿时气急,“放屁!立刻回去取,咱们能不能活命,全看这些宝贝了!”
这话说的沈冰郑重起来。
她对马忠那些不可思议的能力早就有些盲信,既然他说有用,那自然是很重要的东西。
马忠一指杨仪,“这是那些荆州水军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