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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真要说起来,酒并没有对三国时代的经济产生太多的影响,因为百姓没有粮食吃照样还是没有粮食吃,地主家的粮食放在仓库腐烂掉仍旧会腐烂掉。
在这个禁酒的过程中,财富并没有发生转移,而酿酒形成的一系列产业却因此而停摆,让很多小工匠人吃不上饭。
禁酒与其说是为了民生问题,不如说是一种道德审判。
老百姓还没粮食吃,你凭什么就糟践粮食酿酒喝,有钱就了不起啊?你有钱是有钱,但是良心大大的坏!
这种站在道德制高点的道德绑架是最让人无法应对的。
江东军自然也禁酒,但江东军武官们本就奢靡成风,这些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
之前在武猛校尉营里没酒喝,就是另一个很朴实的原因了——因为贫穷!
好在最近打了这几仗,几个军侯腰包鼓鼓,可以在这里尽情烂醉。
马忠交代了几句就带着百里川出去,以马忠低微的官阶还没资格上楼,就在前堂找了处角落坐了。
“柴桑之乱”的事情已经成了大军议之外最重要的话题,来来往往的行商以及聚集在柴桑城的各个军阀们现在都在津津乐道。
关于这三场大战的细节,也开始被亲历者慢慢讲述,不少故事都在夸张中变形的十万八千里。
在讨马联军嘴中,他们的行为自然是正义的。
马忠的行为自然是邪恶的。
之所以正义没能战胜邪恶,当然是因为对手太猛,队友太菜。
董宁牛逼不?那是勇冠三军的人物,江东军中赫赫有名的斗将,结果呢?吓得逃到船上去了,至今还没登岸呢。
周胤牛逼不?那是吴郡小霸王,周公瑾的儿子,听说裤子都吓掉了。
韩综牛逼不?韩当的儿子,怕的叫妈妈。
当然这些也有被反驳的时候,楼上就冲下来一个面如冠玉,一脸羞红的小将,大叫一声,“老子就是董宁!刚才哪个混蛋在那放屁!”
百里川瞧了直乐,推了推马忠,“他就是董宁。”
董宁是这次柴桑之乱中遭遇比较惨的,不但折损了不少的士兵,而且把他老爹时代攒起来的董家军的名声都败坏殆尽。
相对的,吴郡纨绔头子周胤却忽然跃入了不少人的视线之中,孙权就阴阳怪气说了一句,原来周家的二小子也有一套啊。
随后周胤得到了孙权赏赐的一千兵马,同时周胤也被列入了这次攻打荆州军的序列,而且是邀击关羽的主力阵容之一……
周胤得知消息后,后悔的差点把鞋吃了。
各家的纨绔经历了这一场,都有了一点将门子弟的样子。胆小怕事的贺铭就因为被贺达逼迫着第一个冲锋,让不少人刮目相看。虽说最后一战实力悬殊太大,基本上也没打起来,但是这也足够贺铭建立起自信的了。
每人都有自己的立场,每人都有对这场大战的角度和看法。
比如说,埋伏在柴桑城的曹军密探就综合各家流言所长,递回去一份很不靠谱的情报。
“十九年秋,权聚众军于柴桑大军议。俄而,武猛校尉营马忠截断柴桑官道作乱,兴业都尉周胤督百余营连番攻打不下,孙权不得出。久之,乃使张平持节入营。围方解。”
武猛校尉营赔偿的方案这几天也是人们口中的话题。
有人传言鲜于丹已经得知南蛮营有意投靠的消息,欢喜的在自己府中摆酒,要自己架起南蛮营之前的梁子,希望别人不再追究。有人传言徐忠、孙规、宋谦为了火字营的归属,已经在楼上斗酒十余坛。
还有人说那个司马要投靠徐盛,这下连其他将领惊动了,现在正在吵闹不休。
马忠点了几个酒菜,打赏了些小钱,再一看旁边的百里川,这个萌蠢少年的耳朵都支楞起来了!
可惜,没有人提起山字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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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31章 狼顾之相()
马忠无心安慰百里川幼小的心灵。
他们出发的晚,路上走的又慢,这时候已经接近黄昏了。
楼中的客人已经渐渐多了起来,马忠正犹豫要不要离开。正在这时,一个眉目清朗,佩剑戴冠,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施施然坐在马忠旁边,笑着说道,“贤弟据案独酌,颇乐否?”
马忠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百里川。
百里川也没见过这样的人物,一脸无辜的回瞪过来。
那个年轻人略有些尴尬,拱手自我介绍道,“在下吕当。”
见马忠仍旧没有什么反应,吕当只能尴尬的说出自己不太愿意提的那个身份,“在下是平南将军的儿子。”
“哦——”马忠恍然。
接着也不失礼,拱手说道,“久仰久仰!”
久仰你个毛线啊!
吕当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接着压低嗓子淡然说道,“贤弟真是胆大,现在柴桑城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生吃了你,你竟然这么大摇大摆的来了这镇江楼。”
马忠倒是不以为意,蛮不在乎的说道,“小将军没听说过欠账的才是大爷吗,你知道我身上背了多少债,你知道我这条命值多少钱?”
吕当见马忠这般洒脱,倒也意外。
眼光一闪,沉吟了一会儿,笑道,“贤弟果然有些不同。”
马忠隐约记得当初在讨马联军中见过平南将军吕的旗号,他不知吕当来意,当即试探道,“小弟不欠你们吕家的钱吧?”
吕当闻言哈哈大笑,“贤弟多虑了,之前得罪是因为一个推不了的人情,说起来,我吕家反倒占了你的光。”
说着把镇江楼那场打赌说了一遍。
当初很多人觉得武猛校尉营弹指间就得被人平了,因此都把赌注押在了江冲带去的讨马联军上。谁想,到了第二日中午的时候,不但没能打下武猛校尉营,反倒被人连续打败了两波。
众将押上的高额赌注最后都归了吕范,只有甘宁选择了马忠这边,成了唯一的赢家。
于是众将想起了当初甘宁掏出的那一把珠子,都在寻思着不知道吕范会怎么估价,拿什么来赔甘宁这三十倍的财宝。谁料吕家不显山不露水,直接取出来半斗大珠偿还,一时间整个柴桑都哗然震动了。
大家都知道吕家有钱,但没想过吕家这么有钱。
甘宁看着那半斗大珠直接就愣住了,接着抓起一把看看又扔了回去,竟是怅然许久。
不过整场赌局算下来,吕家还是赚了很多。
马忠和吕当谈笑了一会儿,吕当这个东道主就要邀请马忠去后面花厅整治酒席,好好喝几杯。
马忠在这场柴桑之乱中表现出来的守御之才已经让不少人刮目相看,阴错阳差之下,吕家反倒成了最早和马忠接触的。
马忠本就是为了打听消息而来,有这么个地头蛇在,当然点头同意。
吕范引着马忠向后面走,口中说道,“照理说,以贤弟的能力,我引你上楼,恐怕那些将军们也说不出二话。不过想来贤弟也不愿去凑那个热闹。”
马忠连忙点头称是,心道这个吕当倒是个心机活泛的。
这时候已经开始掌灯,照亮了外面的走廊。
马忠带着百里川正和吕当有说有笑的走着,忽然见前面不远潘璋正带着三五个武将拥簇着一个穿着儒服的年轻人,也在往后面去。
原来潘璋听说马忠带人进了柴桑城,他不敢大意,也连忙追了出来。
他在外混了这大半年,门路多了不少,一到柴桑就邀请来不少朋友饮酒取乐。
马忠望着那个儒雅中带着一丝阴柔的年轻男子,低声问道,“那是何人?”
马忠跟着周公瑾转战南北,随后就归在了鲁子敬的麾下,除了一些有名的猛将,认识的也没几个。
至于百里川,那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