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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仲谋又是怎么想的?
虽然历史已经向马忠证明,贺齐是忠的。
但,张辽威震逍遥津之后,孙权后路被断,狼狈的像一条狗一样。孤身跃马小师桥,结果抬头就看见桥这边陈列的三千大军,主帅偏偏就是贺齐!
那么问题来了,孙权怎么会后路被断,被逼到了这样的绝境?
这样一来,之前潘璋疯狂的追杀徐盛宋谦的溃兵,又有了更多的内涵。
太多历史的转折,可能只是因为一个恰到好处的误会。
两边下注的会稽人,脑子里会是怎么想的?
自己的命,马忠可不敢赌。
从信上来看,那个聪慧狡黠的女子也试图让陆逊帮忙,阻止自己的介入,但是陆逊探听到的幕后博弈,却让她只能叹息奈何奈何。
马忠向鲁肃辞行时,那个黑瘦结实,却目光炯炯有神的男子,只是安静的打量自己。
马忠当时没放在心中,现在想想却冷汗遍体。
陆家贵女一句“鲁横江催兄上任,孙江东亦瞩目焉”,实在透漏了太多马忠这种棋子,看不到的东西。
并不像所有人想的那样,老好人鲁肃是迫于无奈,勉强答应潘璋。
鲁肃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是积极地,主动的,甚至富有攻击性的!
然而自己去潘璋军中担任军司马这样一件小事,就连孙权都有所关注,这背后的问题实在太多太多了。
马忠想着,心情大坏,一股无名火从心头窜起,随手就给了王厉害一马鞭,打得王厉害大呼小叫。
众人见了都哈哈笑。
倒是一向鲁莽的丁奉,这会儿又发神经一样细腻起来,凑过来问道,“大哥,怎么了?”
对于丁奉这种摇骰子一样,随机鲁莽和细腻的性格,马忠已经见怪不怪了。
在见过多次丁奉癫狂而神经质的举动后,马忠也懒得探究这种性格的成因。
马忠还不打算把刚才的心思宣之于口,只敷衍道,“狗贼自作聪明,显些误了我大事!”
丁奉果然不靠谱的又粗疏起来,他晃了晃手中大矛,一脸嘲讽的看着王厉害,“这贱皮子就是欠揍。”
马忠看着嘻嘻哈哈的众人,努力收敛了自己的坏心情。
想那些还太远。
如今最重要的是,把手捏在虎狼潘璋的喉咙上。
之后的路非常顺当,几人刻意躲着村镇,倒也没遇到零散的乱军骚扰。
马忠心情十分的复杂。
按后世的话,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团级政委。
现在简直和带了兄弟跑路的通缉犯一样。
这徐盛光环到底是多可憎,这潘璋后台到底是多渺小啊……
马忠心中此起彼伏。
其他诸人对现在的安稳十分满足。
侯庆把这都归功于自己披三重甲在前开路,震慑了宵小。
即便丁奉对此嗤之以鼻,侯庆对他的三重甲理论越发迷信起来。
“我老侯有这三重甲在身,不敢说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起码千八百的贼人在,也任我横行!”
侯庆一路跟他的两个手下吹嘘,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
自信心也开始极度膨胀。
按照马忠的估计,等侯庆回了徐盛军,以他的地位和愚昧,弄出个拜三重甲的邪教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有一点马忠不得不承认。
像侯庆这样的蛮力十足,又耐力超长的家伙,如果真有厚甲在身,战场上和大将捉单放对或许难说,但是混战中对那些普通兵卒简直就是碾压打击啊!
有这样的坦,呃,有这样的猛士,绝对是军中的定海神针。
马忠的腿伤不好,仍旧坚持每日骑马。
没有马镫的支撑,和分担力道,在山路穿梭时,马忠几乎一个白天都要夹紧马腹。
下马的时候,因为腿已僵硬,都是直接往下一栽,由丁奉小心扶持下来。
随着伤口一次次迸裂,腿伤不可避免的化脓了。
王厉害倒是出主意让马忠偏坐,由他一路扶着。
不过马忠拒绝了,要想好好活下去,不能总靠别人扶着。
看着马忠脸色平静,任腿上伤口淋漓,仍然坚持每天练马,侯庆等人也忍不住有些佩服。
可惜意志终究不是治伤的药,几日坚持下来,本要身体康复的马忠渐渐又带了几分病容。
好在建昌就在眼前,前日就陆续见到山林中,有三三俩俩的难民,扶老携幼的奔走。
想想潘璋正是为平乱而来,几人心中踏实了几分。
不管前面是龙潭虎穴,起码看样子是要到了。
(本章完)
第20章 执白幡的人()
这一日,马忠正在琢磨事情。
就听马蹄声一阵“哒哒”连响。
马忠一抬头,就见侯庆骂骂咧咧的从马上跳下来,伸手撕着身上的皮甲。
他的两个下属,连忙上前帮着解开绦子,让他透口凉气。
马忠见不寻常,不由问道,“前面有事?”
侯庆脸上的肉动了动,挤出一个笑容,“哈哈,三两个小贼不长眼,已经望风而走啦。”
马忠眉角一挑,立刻觉出了不寻常。
像侯庆这种心情可以做成表情包的家伙,脸上怎么可能藏的下事儿。
马忠沉吟着未说话。
午后,侯庆随意吃了两口,又匆匆的上马去了。
马忠叫来丁奉,叮嘱了一句,“小心在意些。”
丁奉也不多问,点点头,“我自晓得。”
马忠心里不踏实,下午练马也有些心不在焉。
比及黄昏,侯庆又回来了,脸色阴沉的像是锅底。
他满脸的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闷头坐下,扒拉了两口饭。
马忠也不问他,只把腰刀挪在身侧。
侯庆吃了晚饭,倒地就呼呼大睡。
这几****颇疲惫,很快就鼾声连连。
马忠莫名其妙,强打着精神,随口和王厉害切磋些文章。入夜深长,正觉的有些困倦,侯庆鼾声停住,爬起身来揉揉脸,很快就精神抖擞起来。
马忠对侯庆这一手,简直惊为天人。
侯庆起来后瞅一眼马忠,纳闷道,“大哥怎么还不休息?”
自从见识了马忠的能耐,侯庆可劲儿往上套近乎。
真论年龄,马忠可不敢给他当大哥。
马忠瞧一眼枕着大矛睡得踏实的丁奉,又瞅瞅一个劲的磕头打盹的王厉害,这才觉自己有些扎眼。
当即笑笑道,“不是有你的两个属下值夜么,怎么不多睡会儿?”
侯庆长吁了一口气,嘟嘟囔囔道,“他们又不顶事。”
说着开始往自己身上套甲。
马忠越发觉得奇怪,这侯庆怎么神秘兮兮的,这可不是他该有的风格。
侯庆的两个属下不知躲在哪里盯梢打盹,马忠也不去劳烦别人,主动过去为侯庆束甲。
侯庆身上裹着的三重甲正是他们三人的皮甲。
侯庆身子壮大魁梧,将自己的甲具贴身裹了还算合身,另外两具小甲只能用束甲绦用力勒紧。就算这样,仍在背后露出大大的口子。
马忠不问,侯庆也不答。
眼见侯庆披好三重甲,也不取马,提了马槊悄摸摸的就往外走,马忠突然道,“侯兄弟要出去走走,不如带我同去?”
侯庆低着头在那琢磨了一会儿,拿定了主意,“也罢,反正没什么凶险。让司马给我拿个主意。”
马忠笑笑,“且行。”
马忠的腿伤仍在,但这些日的艰难奔波,已经让他对这伤势麻木起来。
他跟在侯庆身后出了营地,见侯庆只是漫无目的的走,不由得心下奇怪。
这家伙……
不是在梦游吧。
如果是真的,那马忠绝对是要懵逼的。
侯庆往一个方向走不远……接着,就开始爬树。
马忠心中懵逼指数迅速拉升,当下也不跟着上树,只在树下等着。
不一会儿,侯庆轻手轻脚的爬下来,满脸的毫无所得,“不是这边。”
对话还有理智……马忠不吭声。
侯庆挥手一示意,又换了个方向。
马忠仍像前次那样,蹑手蹑脚的跟了不提。
野林虽密,大多是些不成材的杂木。又无人修剪,枝桠横出。庞大茂盛的树冠长到一定年头,就不堪重负折断搭在地上。
纵有些粗壮的大树,大多都树髓焦枯,从中开裂。
这林甚密,月光稀疏,到处都是腐朽残败的气象。
但没走多远,马忠就看到让他寒毛一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