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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小丑发出幽幽的声音。
他的右手放在腰间的手枪上，面部微斜，让半边脸面对窜进来的那一小束阳光的照射，更显得诡异邪恶，似笑非笑的样子让人鸡皮疙瘩都能跳出来。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把葛震杀了，呵呵。”来人笑了。
他的笑声干涩无比，仿佛声道被人揉上一层黄沙，没有丝毫水分，听的人都想喝一口水润润喉咙，让自己不至于那么难受。
“我跟你一样，都是被葛震羞辱过的人。”来人继续说道：“羞辱我的人就得死，而他的女人……必将被我羞辱，呵呵呵……”
面具下的小丑眯起眼睛，盯着戴着黄金面具的人，他的大脑在飞快的运转，想要从中找到不合理的地方，但是又觉得没有什么不合理的。
原因很简单，他因为长得丑被葛震羞辱过，现在来了一个戴着黄金面具的人，自称也被葛震羞辱过，心里马上升出同病相怜的感觉。
“原来你也是被葛震羞辱过的，你有多丑？”小丑问道。
黄金面具被撩起小半边，露出错综的刀疤，仿佛是一条条的蜈蚣交叠趴在上面一样，因为趴的比较多，还呈现出凸起。
“哈哈哈哈……他的女人就在这里，我们可以一起羞辱她。”小丑大笑：“想必你已经有很多种方法了吧？我也有很多种方法，这些年一直都在琢磨，哈哈哈……”
此时此刻，旁边的苏暮雪死死盯着这张黄金面具的眼睛，虽然被面具的厚度遮挡住，但她依旧可以从里面找到熟悉感。
她一动不动，仍然跟刚才一样冷静。
黄金面具一瘸一拐的走过来，走到苏暮雪的身前，在对方要近距离盯着他眼睛看的更加仔细的时候，猛然转头面向小丑：“我喜欢独吞。”
“铿！”
军刀出鞘声响起，在这句话没有落地的时候，小丑直接拔出军刀向他的脖子抹去。
“铿！”
黄金面具火速拔刀，完成格挡，随即左拳向小丑的胸膛砸去，力量沉重而又野蛮，哪怕穿着厚重的极地服，也没能影响他的速度。
“啪！”
拳头与手臂撞击的声音响起，这一拳被小丑完完全全格挡住，并且做出卸力的微妙技巧。
“知道什么叫绝对防御吗？”小丑眼神闪烁道：“这就叫绝对防御，你杀葛震的时候他用过吗？”
的确是绝对防御，他拿到了葛震的手稿，里面写的画的非常清楚，那是绝对防御跟绝对攻击的结合，然后被他一点点学出来，一点点改进。
……
891 苏暮雪的狠（）
事实上小丑一点儿也不弱，在得到葛震的手稿之后如获至宝，最后知道葛震的父亲就是兵者葛献之以后，更是努力学习手稿中的攻击与防御。
可以这样说，他也学会了攻击跟防御的结合。
“呵呵呵……”
小丑发出笑声，右手军刀在黄金面具的军刀上轻轻一滑，向下压去的同时欺身向前，直取对方面具下的咽喉。
这是充满技巧，并且咄咄逼人的攻击，充斥着狠辣。
“铿！”
黄金面具再次格挡。
然而在两刀相撞的那一瞬，小丑的刀再度顺着其刀刃向前滑。
“吱”
让人升起鸡皮疙瘩的金属摩擦声发出，他在地轻描淡写的将对方的军刀压向一边，仍然直刺其面具下的咽喉。
黄金面具向后退出一步，但小丑进跟一步。
此时此刻，小丑面具下的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嗖！”
又是一刀戳来，逼着黄金面具再度持刀格挡。
“铿！”
刀刃相交，小丑又一次诡异变招，继续划向对方的咽喉。
短短的几秒钟时间里，他完全掌握主动。
黄金面具再度后退一步，整个后背贴在冰壁上。
“哈哈……”
“铿！”
小丑又拔出一把军刀，变成双刀在手，亢奋无比的狂舞而来。
“唰！唰！唰！……”
瞬间暴起，两把军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残影，铺天盖地的压过来，把对方完全至于刀影之中。
“铿！铿！铿！……”
黄金面具手持军刀格挡，身体顺着冰壁转动，避开对方的攻击。
“咔擦！咔擦！……”
冰壁不断的传出清脆的声音，冰渣溅起，全都是规避的过程中小丑戳在冰壁上造成的，每一刀都扎出白色的小窟窿，狂暴的让人心悸。
要知道，这里的冰壁不知道存在了多久，呈现出的不是白色，而是青色，其坚硬程度如同钢铁，甚至说比普通的钢铁都要硬几分。
每一刀都能戳出一个小窟窿，可见小丑的爆发力究竟有多强。
“来呀，不要跑，哈哈哈……”
小丑在笑，他的眼睛里依旧充斥着戏谑，因为他清楚，眼前的这个黄金面具根本不是别人，这是葛震，所以才会说出绝对防御四个字。
谁侮辱过他，他就能把谁牢牢记住，虽然葛震隐藏的非常好，但他看到了对方的眼睛，这双眼睛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黄金面具就是葛震，他一直呆在这里没走，等待他死亡的消息发酵。
“你要独吞，我就让你死在这里，让我的未婚妻看看我究竟有多么强。”小丑发出难以自已的颤声：“你会的我也会，而且我比你更强！”
话音落地，他的身体做出旋转，贴着冰壁追赶葛震，两把军刀疯狂的戳击。
“铿！铿！铿！铿！……”
一刀接一刀，一刀连一刀，每次都几乎擦着葛震的脖子。
“呼……”
突然，葛震发出似乎叹息的声音，右手刀格挡，左拳挥动，直接砸向小丑的右手刀。
“铿！”
刀刃相撞，金属物碰撞，他用刀子架住刀，用左拳架住小丑的另一把刀，与此同时，左拳呈掌，反手握住对方的右手刀。
小丑的眼神变了一下，意识到葛震的左手戴着防割手套。
几乎是瞬间，他松开双刀向后退出一步，继而闪电般再拔出两把刀，眼睛里的炙热已经变成燃烧的火焰，整个人已经亢奋到极点。
“啪！啪！啪！”
接连三声枪响，小丑的身体狠狠震了一下，眼睛里露出古怪之色，他慢慢的转过头盯着苏暮雪，看到对方握着的手枪。
“噗通！”
小丑的身体重重躺倒在地，嘴角流淌出鲜血，身体的枪伤也在向外渗着血液，接触到冰冷的空气之后马上凝固成艳丽的冰。
他只顾着杀葛震，忽略了苏暮雪，因为在他的认知里，苏暮雪就是个柔弱的女人，可惜错了。
苏暮雪不是战斗人才，但从来都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她是战争研究所最出色的学员，而在战争研究所里走出来的，怎么可能不会战斗？
只是她的战术战略方面的成绩太耀眼，战斗也一般，所以会给人造成假象，事实上她也能用枪杀人。
看到小丑倒地死去，葛震收起刀，大步向前走去。
“葛震！”苏暮雪大声叫着。
“葛震已经被我杀死。”葛震发出沙哑的声音。
“你跟小丑缠斗是为了创造机会让我亲手报杀父之仇。”苏暮雪盯着向前走的葛震大声说道：“你利用假死想骗过所有人，你一直没有离开就是等待你死亡的消息发酵。前面还有好几具尸体，他们都是前来确定你是否真正死去的人，在这里全部被你击杀。”
留给苏暮雪背影的葛震瞳孔收缩，因为对方说的每句话都是他所谋划的。
多余的尸体，全都是要搞清他是否真正死掉的人；跟小丑的缠斗，也是为了让苏暮雪亲手报仇；他继续呆在这里就是等待自己死亡的发酵，发酵完之后，等所有人都要忘记兵者葛震的时候再用现在的身份出去。
兵者葛震的身份太显眼，全新的身份才便于藏在暗处。
“不杀你，是因为我不杀女人。”葛震发出沙哑的声音，继续大步向前。
“你忘记我是战争研究所出来的，你忘记我最擅长的就是战术与战略。”苏暮雪冲葛震的背影继续说道：“你也忘记最了解你的人是我！在我刚知道你死掉的消息时，整个人都乱了，可当我来到这里之后一切都想通了。葛震，我知道是你。”
“葛震被我杀了。”葛震说道。
他怎么都想不到苏暮雪会来到这里，在他的印象里，苏暮雪也是柔弱的，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