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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子大一点的丫鬟说:“那使者如果不治我们的罪的话,奴婢就说。”
水千柔的语气很温和;就好像是一缕清风从她的口中吹了出来,道:“听你这意思,好像本使者就是一个喜欢滥杀无辜的人。”
这句话像是一股清泉,可是听到这句话的两个丫鬟阿娟和阿丽就好像是喝了一口毒药一般。
阿娟的腿又颤抖一下,整个身子都打了一个寒颤,吓得腿都发软了。
阿丽眉心的那块黑痣抖动一下。口中说道:“使者对待我们就好像是对待自己的阿白一样。我们都感觉跟着使者是我们三生修来的福气。”
阿白就是水千柔养的一条狗。那条狗晚上可以和水千柔睡在一张床上,其地位自然比那两名丫鬟要高好多。
水千柔可以连眼睛都不眨就杀死一名手下,但是她绝对不忍心杀死自己的一条狗,那条狗就好像是她的儿子,晚上睡觉的时候,那条狗又好像是自己的丈夫。
这层关系自然是那两名丫鬟所不能比的。
狗是人类最忠实的朋友,阿白的忠实就是因为她不能把水千柔的好完全的说出去。
水千柔自然也不用担心阿白会对她不利。
水千柔的语气突然就像一把刀,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和我的阿白相比?”
那两名丫鬟立刻就吓得跪倒在地上,口中说道:“使者饶命,使者饶命,奴婢下次不敢了。”
水千柔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头没有扭动,还是看着屋顶的一片瓦。
那片瓦动了一下,露出了一条小缝。
烛光从那条小缝穿了过去。
水千柔不知道是什么人在屋顶上偷看,不过她并没有生气,好像很享受这种被人看的感觉。
水千柔的心情突然又变好了,道:“你们两个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们。”
那两名丫鬟同时说道:“谢使者不罚之恩。”
水千柔还听到了那片瓦响动的声音。只是她不明白,房顶上的那个人为什么不把那个缝再开大一点呢?这样的缝隙。那个人又能看到什么呢?
水千柔好像很欣赏这种被人看的感觉,每当有人这样看他的时候,他的心都十分的激动,所以她的心情也变好了,她的语气又缓和了,道:“你们两个起来吧?”
阿娟和阿丽齐声回了一句:“是。”随后,她们的身子就慢慢的站了起来。
阿娟和阿丽还是不敢把自己的身体站直了,她们现在就好像是犯了大错一般。
水千柔缓缓道:“你们不用害怕,本使者也不是动不动就杀人的人。你们应该最清楚,三天前杀死的阿雪,是因为她没有把这个水池中的一张白宣纸弄干净,像她那样粗心大意的人,当然不能在本使者的身边再做事了。所以,本使者就送她到了一个最安全的地方,那个地方会让她的下一辈子去投胎做个好人的。
阿丽的心里把水千柔骂了数百遍,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随随便便就把我的一个好姐妹给杀了,你还说自己是一个十分好的人。你的虚伪就好像是你身上的一层皮一样,早晚有一天你的那身皮会被很多男人给扒下来的。”
阿丽以为自己心里的这种咒骂已经够恶毒了,还有什么会比骂一个女人被很多男人玩更厉害的,可是在阿丽的心里,这种骂还不过瘾,因为水千柔的那层皮已经被很多男人扒下来过了,而且她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有丝毫的羞耻,她反而感到十分的骄傲和自豪,像她这样的女人真的是该去见阎王爷的,或许阎王爷的身边就需要这样的女人。
阿丽觉得自己的骂人方法实在是高明,她要是把这些话对着水千柔骂出来的话,那一定是十分解恨的,但是阿丽突然又在心里犯嘀咕了,道:“不行,水千柔在活着的时候,她害的人是有限的,可是她要是做了阎王爷的小妾,那她岂不是想要谁的命就要谁的命了。你这种恶毒的女人,死了之后不应该到阎王殿的,你应该下十八层地狱,然后下油锅,进火海,总之你死后,投胎变成一只老母猪最好了,让所有的公猪都糟蹋你。”
阿丽觉得自己的骂人方法真的是最恶毒的,她的心里竟然忘记了伤痛,忘记了自己处境的危险,她的嘴角竟然露出了一丝微笑。
水千柔看到她笑得很开心,问道:“阿丽,你在想什么?什么事这么高兴,说出来让大家都高兴高兴。”
阿丽突然之间吓得脸色惨白,她怎么敢把刚才的想法说出来?她要是说出来了,只怕她会死得更快。
阿丽还在犹豫究竟要怎么说,水千柔笑着说:“你怕什么?本使者是不会生气的。本使者说过一个人要是有好的故事的时候就要说出来,让本使者也开心一下。”
阿丽此时是苦不堪言,因为她的快乐是建立在水千柔的痛苦之上的,这个故事如果和阿娟说了,阿娟就会很开心的笑,可是她的想法如果和水千柔说了,水千柔就会把她给杀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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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使者的意思是…()
阿丽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的,她定了定神道:“使者,是这样的,刚刚奴婢想道了一个笑话。自己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水千柔好像不大相信,道:“哦,是什么笑话?说出来听听。”
阿丽让自己脸上的笑容绽放一点,勉强笑道:“说呀,从前有个秀才,雇了顶轿子坐着去朋友家。路上,他见两个轿夫汗流满面,气喘吁吁,就同情地问道,重不重?轿夫说,重。这秀才心肠慈善,就把放在轿里的一袋铜钱背在背上。然后又问轿夫,还重不重?轿夫仍答,重。秀才自言自语地说,这就怪了,我已经把放在轿里的一袋铜钱背在了背上,怎么还会重呢?”
阿丽也不知道这个故事能不能让自己脱离危险,也不知道这个笑话究竟能不能让水千柔高兴,只是在当时她实在是想不出别的笑话了,只能将这个笑话讲了出来。
谁知水千柔竟然十分的高兴,笑的连房顶上的那个人都能听到了,她笑完以后,道:“那名秀才岂不是傻瓜一个?他自己把钱袋放到轿子里和背在自己的肩上,对于轿夫来说,重量是一样的。而且那个钱袋在他的背上晃来晃去的,那些轿夫会觉得轿子更加的重了。”
阿丽觉得自己的笑话总算是过关了,心中大喜,道:“是是是,使者说的对极了。可是那秀才怎么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呢?以奴婢看是那个秀才读书读傻了。这样的人肯定考不上状元。”
阿娟怯怯的说道:“我看那个秀才是聪明,他是故意那样问的。他自己在读书的时候,最想听的话。就是‘中’。他不停的问那些轿夫‘重不重’。目的就是要他们说‘中’,‘重’和‘中’是谐音,他希望自己能够高中状元。”
阿娟自以为自己的解释十分的合情也十分的合理,但是水千柔却一点都不高兴,道:“阿娟,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成哑巴,你以为本使者不知道‘重量’的‘重’和‘高中状元’的‘中’是谐音吗?”
阿娟惊慌失措,立刻就跪在地上道:“阿娟知错了。”
水千柔没有让她起来。她的眼睛一直在盯着房顶上的一片屋瓦,她在猜测那个人为什么不把那片瓦给翻开,他既然是偷看的,又为何如此的恭敬?难道是自己的身体不够美?
水千柔像是在等待着那个男人把瓦给翻开,她好像是要证明自己的身体有多大的魅力。
水千柔轻声说道:“我们不要为了一个笑话就破坏本使者的心情。本使者还是那个问题,阿丽,你说楚留香真的被段大侠给一刀打死了吗?”
阿丽说话的声音都不敢大声了,她每说一句话都十分的谨慎小心,她在猜测着水千柔的心思。
阿丽的头低着,道:“段大侠说自己在飞来峰上把楚留香给杀死了。想必这件事是真的,因为段大侠是不会说谎的。他也没有必要说谎。”
水千柔沉声道:“我只怕段飞说的话是真话,但是楚留香还是活着的。”
阿丽不明白水千柔的话是什么意思,道:“使者的意思是…”
水千柔道:“楚留香是出了名的鬼灵精,他有很多次都是假死,这一次,段飞并没有把他的尸体给找回来。而且本使者也派了几百人去找,结果连楚留香的一把扇子都找不到,你们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吗?”
阿丽猜测这水千柔担心的是楚留香没有死,心中就暗下决心,要顺着水千柔的话说下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