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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或无能为力,无论是何生灵,无论修为地位,母亲,始终是母亲。
“你放心,准备一间秘室,我有绝对把握,把沫沫救回来,沫沫是我帆岛的元老,你不说,我上天入地,也会把她救回来。”救阴沫沫没问题,问题是,魂族要放她离开,虽然于心不忍,但阴沫沫回帆岛,心意已决。自从我在阴王宗见到阴沫沫,她和魂族,天茫大陆的因果,已尽。对她来说,过去是破碎的记忆,未来,是虚假的希望,帆岛,是她最好的归宿。我话的后半段,就是说给阴雯听的,希望她,到时不要阻挡沫沫。
阴雯沉默了一下,再次施礼道:“谢圣尊使,只要沫沫活着,她,想去哪儿,都行,她走到哪儿,还是我,魂族。”说完黯然回坐。这是一份承诺,只是这份承诺,有点苦涩。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象沫沫这样的族群精英,是绝对不可能,轻易放弃的。沫沫的法力,足以让魂族,在天茫大陆,立于不败的境地。她的出走,是魂族无法弥补的损失。
秘室,玉棺,睡美人,心绪难平。在我快要迷失、放弃时,是你,把我唤醒。为何,你就算是残魂,还认得我。忘川河畔,你问的那一句:你来了。好亲切,望乡台上,你翩翩起舞,真的,好美。你让我,带你回家,我做到了,可是我做不到,给你一个,真正的家。我知道,你为什么,执意要回帆岛,你想,帮我守助护,我的家。
天意弄人,有缘无份。还伊情素双泪垂,恨不相逢竹马时!一轮金日,在泪眼中显现,柔和的金光中,一缕缕魂丝,飞入阴沫沫体中。不知过了多久,晃忽中,一只手,轻轻为我擦拭,眼角的泪水,“天蓝星,顶尖存在,怎么能哭。”笑靥如花,“我愿意,为什么不可以。”双眼凝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把钥匙,塞在手中,我默然,连同她的手,一起握着。阴沫沫笑得很开心,一会儿,抽出手,慢慢站了起来,走出玉棺,娇嗔道:“你先出去,我换身衣服。”
一会儿,阴沫沫一身缁衣,长发盘起,头戴僧帽,双手持琴,走了出来,轻声道:“去吧,我在这儿等明厉,如果他愿意,我带他回帆岛。”我点了点头,不知说什么,“我在圣山,为你弹一曲,送行。”阴沫沫说完,转身离去,我看到,那把琴上,刻了两个字:念帆。
一曲离歌,飞舟远去,没有告别,没有盯瞩,走得淡然而洒脱。但琴音,永住心中,前世,多少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一句:我在帆岛,等你到天荒地老。让我把飞舟催得更急,虽然,我们都知道,这是没有结局的爱。爱到深处爱无痕,情到浓时,情转薄。
酒真的是个好东西,高兴时喝酒,哀伤时也喝酒,凡人喝,神仙也喝。飞舟之尾,心有千千结,迎风人独酌,“别后不知心远近,渐行渐远渐成空,此去经年寻道扉,再有轮回定执手。”随口一吟,仰头一大口,然后抛了酒壶,酒入心,牵挂,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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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九井遗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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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族之地发生的异象,在天蓝星上震荡之后,渐渐消失,一切又回复了往昔。但各大宗门高层,雌伏于荒野的老怪,却惶恐不安,那股骤然出现又消失的气息,太可怕了,凌驾在他们之上,需要仰视。很多大能,已经推断出,那是他们,苦苦追寻而不得的,下一个境界。
万年以来,天蓝星众修,止步于魂境,已经是铁律,除非能被,即将到来的,巡天使,选中带走,才有可能,更进一步。那个人是谁?怎么做到的?修真界暗地里,风起云涌,一方面,都在查找,创造了奇迹的人,另一方面,为迎接巡天使降临,作准备,争取被带离天蓝星,的一丝机会。
我也站在飞舟之上,凝神打量前面,绵延数万里的,死寂山脉。经过一年多的飞行,九井之地,就在眼前。我没有冒然进入,而是停舟静观思量,不时询问明厉一些情况,不得不慎重,此地,太邪乎了。
绵延的山脉,看似无奇,但给人的感觉,却是蛰伏的万古凶物,远远打量,就让人心惊肉跳。山上林木茂密,但不见流水飞瀑,仔细一看,每一根树木,都是怪异地扭曲生长,仿佛被一种神秘力量,压制掌控。据明厉介绍,过了某个界限,没有飞禽走兽,没有蛇鼠虫蚁,弥漫的死气中,又充满了暴虐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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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飞舟,随明厉穿梭于如迷宫般的森林中,神识被隔绝。“走啥,明厉你指方向。咱们施法飞过去。”玄大锤不满开口。明厉象看白痴一样瞄了他一眼道:“想死你就飞。”说完指了指四周。岩石间,草丛中,白骨累累,既有人形的,也有妖兽的,有的显然殒落不久,白骨之上,还散发出逼人的灵力波动。“听明厉的。跟上!”我喝斥了一声,玄大锤虽心有不服,但也知凶险无处不在,不敢使性子。
既然叫禁地,必有其恐怖之处,现在没有时间,去探明原因,只能处处小心。明厉虽然几百年没回来过了,但溶入骨髓的记忆,让他对此地依然熟悉无比。头上独角,不时闪出电光。穿行的速度飞快,七转八拐,看似漫无目的,但暗含规律。前行始终指向一个方向,途中转向,只是为了避开,某种未知的危险。“明厉,行进的路线,你们有标识?”我随口问道,“没有。”他头也不回答道,“你这不是瞎带路吧。”玄大锤咋呼了一句,“天生的感觉,你娃学不会。”明厉回答间依然快步如飞。
望着明厉头上,不时闪出电光的独角,完全凭本能前行的身影,我若有所思,他的族群,有意思,有故事。行了整整两天,一座山寨出现在悬崖之下,说是山寨,其实就只有十几间石屋而已,屋前,站着几个和明厉相象的人,有老有少,木讷地盯着我们三人。
先前还意气风发,牛皮哄哄的明厉,一下就偃了,还哆嗦着往我身后躲。“过来,跪下!”一个老者阴森森开口,头上独角雷光闪烁,明厉这顿打,是免不了的,我只能心中为他默哀,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过去。明厉哆哆嗦嗦,磨蹭着,低着脑袋,终于还是走到老者面前,老老实实跪了下去,一声爹刚叫出,就被老者,拎着独角,摔到悬崖壁上,碎石乱飞,明厉就象画一样,嵌在上面。
玄大锤看得眼皮直跳,不自觉后退了一步,我也觉得有点牙疼,好歹也是父子,就算当儿子的不肖,也不用这么狠吧。站在旁边的老小,面无表情,好象习以为常,到是对我们两个,充满了警惕,如果不是察觉我们的境界深不可测,不好惹,可能早就冲过来,把我们拿下。
摔了明厉后,老者目光如刀,直视着我,疑惑中带着警告,气息缓缓放出,虽然只相当于魂境后期,但却引动了四周天地的某种规则,一种恐怖的威压在升腾,锁定了我和玄大锤。心中既惊赅,又恼怒,泥马的,老子做好事,把你儿子送回来,话都不问一句,就下死手,没人性,禽兽不如,老子怕你啊!
心中腹诽,行动也不含糊,魂境颠峰气息瞬间放出,几个小家伙吓得一下坐在地上,玄大锤也嚎叫一声,玄龟虚影在头上显现,张牙舞爪,示威嘛,谁不会。老者面色大变,其他族人也紧张无比。就在此时,嵌在崖壁上的明厉,终于挣脱出来,哀嚎一声:“别动手啊!”飞落到老者身前,跪下抱着老者的腿急急道:“爹啊!他们是我的先生、大哥、朋友!”然并卵,又是一出悲剧,老者抬脚把他踢飞,又嵌在崖壁上成画。
“是你朋友,怎么不早说,不肖之子!”老者对着成画的明厉,怒骂了一句,转身进了石屋,我和玄大锤面面相觑,我满头黑线,玄大锤嘴角直抽抽,摊上这么个不讲道理,暴力指数满格的爹,难怪明厉要跑出去,也难怪当年在战场上,明厉那么凶狠、暴虐,家族遗传
啊!
老者一会儿从石屋中出来,拎着个陶壶和几个土碗,放在屋前石桌上,几个小孩也很机灵,进屋搬出几条橙子,“寒门陋室,多有贻慢,贵客请坐,粗茶一杯,不成敬意。”老者抱拳施礼,文质彬彬,反差太大了,思维差点跟不上趟。“小子张帆,冒昧前来,多有打扰,谢长者。”我也抱拳回礼,装斯文可是我的强项。
的确是粗茶,苦涩没有一点灵力,所有族人都穿着粗布麻衣,从小到老,都在修行,但除了几人身怀法器,挂着储物袋外,其他的一无所有。当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