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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欧阳丹吹响了哨子。一名男战士站在战壕高岗上,手持红黄旗子,挥旗示意,发出了信号。
一个个移动靶游弋,忽高忽下,忽左忽右。姑娘们屏住呼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锁定目标后,扣动了扳机,“啪,啪,啪!”五挺机枪点射,飞弹射向了靶子。
射击完毕,旗语兵报告着中靶环数。一组换一组,机枪,冲锋枪,狙击步枪,手枪,一轮接一轮,有人欢喜有人恼……
暴雨,潇潇夜。女兵们军训一天,身乏心累。一个个拖着累散了的骨头架子,好不容易爬上宿舍床,有气无力地甩衣登鞋,随手放着小布件儿,哪里还管床头床尾,一摸枕头就沉入梦乡。
“嘟嘟嘟”,深夜,突然军哨响,军队紧急集合。
“立正,向右看齐,稍息!”欧阳丹面对全副武装的队员说:“目标金牛山,单兵寻找‘方位角’,为作战提供精准经纬度。出发!”
风狂雨水疾,山路泥泞不堪。女兵们负重急行军,锤炼着耐力和韧劲,一个个筋疲力尽,跌倒了,再跑起来,轻伤不下火线,艰难地向极限挑战。
雨夜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蒋吉文搜索前进。她飞跃土墙,趟过河流,穿越松树林,爬上高山坡。杂草乱石岗,风雨声,走兽嚎叫,她惊起竖发。
“噗”,掉进陷阱。她双脚踩到软柔物,摸摸湿呼呼,前伸手摸到个脑袋壳。闻闻,腐烂肉臭味熏面扑鼻。“不好!”她知道自己掉进当地贫困人家葬人的坟坑。此时地,他身后骤雨吹,前面阴深深,脚下烂死尸,身陷茫茫无助的绝境,欲哭无泪。
“啊呀!”远处似乎传来战友张露惊叫声,想必也遭遇如此困境。
退,无异于胆小鬼,逃兵孬种。进,军人天职,明知危险也必须冲冲冲!蒋吉文定定神,壮壮胆,勇敢地跳出坟坑,为了完成重于性命的军令,继续猫腰前行。
荆棘丛,虫兽窝,她的手脚划破皮肉,钻心地痛,仍顽强地坚持着。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方位角”,她的身躯立马瘫软下去,脸上却露出骄傲的微笑。
坎坷的山涧路,瘦弱的陆亚菲不小心崴了脚脖子,坐淋在污泥浊水的路上,支撑不起身子。
“来,我替你拿!”马玉琴赶了过来,接过陆亚非的长枪,背在肩上,搀扶着她一瘸一拐地前行。
磕磕绊绊,举步维艰的山崖沟壑,陆亚菲索性一屁股坐在一块岩石上,不想再连累马玉琴,担心因为自己误了她按时到达集合地点,“别管我,你一个人快走吧。”
“说啥呢?”马玉琴说什么也不肯丢弃陆亚菲,强打精神地搀着她,跌跌撞撞地赶路。
在一个山坡处,小林菊手里拿着表,报着每一个女兵到达的时间。欧阳丹在一旁清点着返回的人数。
小林菊说:“距最后的时限,还差五分钟。其他的队员都到齐了,就缺马玉琴和陆亚菲两个人啦。”
“再等等!”欧阳丹登高张望,心急如焚,担心出现什么意外。
“来了,来了!”风雨交加的朦胧中,疲惫不堪的两个女兵终于出现。焦急等待的队员们一拥而上,跑着去迎接。
“都回来!”欧阳丹高喊一声。姑娘们收住脚步,大惑不解地返回来。
“时间到!”小林菊提示。
“扑通”,陆亚菲和马玉琴跌倒在小林菊的身前。
“快让我看看,脚伤得重不重?”欧阳丹跑过去,抱起陆亚菲的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轻轻地揉了揉她的脚环,“别动,咬牙坚持一下!”
“巴嘎”,只听骨环脆响,陆亚菲“啊呀”一声。欧阳丹温柔地放下她的脚,说:“好了,你站起来试试。”
“欧阳教官,真了不起!”马玉琴被小林菊搀扶起,看着陆亚菲小心地走了两步,没有疼痛状。她惊讶地对欧阳丹敬佩地翘起了大拇指。
危难之时显身手,同患难,共命运。这次恶劣环境中的极限训练,不仅锻炼了意志品质,而且收获了同甘共苦的战友情。
第六十五章 :狼孩(1)()
第六十五章:狼孩
长期不见阿伊和欧阳丹回归,狼孩阿强,在黑熊阿黑的伴陪下蹲守山洞,闲着无事就瞎鼓捣。趣*三弄两弄,居然把时空隧道启动了。“走,我带你转一圈。”阿强对黑熊招招手。“呜呜”,阿黑咧嘴笑,笨拙地登上时空隧道。隧道飞驰,阿强按下了时光隧道按钮。“轰隆”一声,天昏地暗,时光隧道进入穿越轨道,超强力的加速度,电闪雷鸣般地变幻莫测,风火轮地旋转,阿强和阿黑晕了过去……
旭日东升,鲁西南萧山脚下,小寨子野外的茅草屋里,阿强和阿黑清醒过来。阿强穿着一身叫花子衣裳,阿黑一身穿着破旧花格衣服。
“你?”五大三粗的,一副女人模样。阿强不敢被弄糊涂了。
“咻咻”,“呜呜”,粗声粗气的声音,透着黑熊的韵味,只会打手势,不会说话。阿强的脑海里隐隐约约地残留着山洞,黑熊,还有模糊不清的印记。他随口说:
“我叫阿强,你叫黑姑!”
“呀,呀!”阿黑对着他直点头,嘶哑而粗粗的声音,分辨不出究竟是女人还是男人声。
穷山僻壤的,又走投无路,他们只好到处流浪,靠讨饭吃为生,吃了不少苦头。岂料想,在一个小镇上,黑姑走丢了,杳无音信,一去不复返。阿强沿街乞讨,四处寻找黑姑的下落。后来,他结识了一伙小叫花子,相依为命,成了名不副实的乞丐。几年后,阿强参加了八路军,起名叫楚强。为了日夜思念的阿伊和欧阳丹,他开始写日记,记下了如火如荼的战斗生活,希望有朝一日,向他俩如实汇报。起初,不会写字,就画图,或用一些符号记载。以后,慢慢地识了字,逐渐地从片言只语到完整的篇幅,日积月累,文笔流畅了许多。
(一)
娘条腿的,肚子唧唧叫,一天没东西打牙祭,有啥了不起,连着三天没讨着点狗渣渣,不照样熬过来了嘛。我特讨厌这个不像话的穷肚子,一顿不吃饿得慌,真是个不争气的娘娘肚。
前面围了一大群人,有什么好事,我凑向前一看,原来是八路军招新兵。早就听说八路军打日本鬼特别勇敢,一个能顶三。噙,哪里是三头六臂,平平常常的一般人,这熊样还能飞檐走壁,割下我头也不信。
“闪开,闪开,让老子看看当兵能管吃饱不能?”我挤到破桌子跟前,问那个像是当官模样的高个子:“当兵,有饭吃没?”
他回答挺干脆:“天天管饱!”
我一听来劲了,“俺叫楚强,一人吃饱了,全家不饿。俺要当你们的兵!”
大个子看了看我,“就你这么个小不点还想当兵,别捣乱,往后闪闪。”
他瞧不起人,我的火不打一处来,一把揪着他的衣领,双脚离地打起了坠坠,我一米五出点头的身高,不到一百斤体重,跳起来像个孙猴子打秋千,轻飘飘的。
他笑哈哈,“小鬼,别闹了,我要你了!”
我惊讶,刚才还嫌是小不点,打个坠坠就心软了,是不是我再多打几个,还能叫我声亲爹呢。说归说,我高兴得不得了,因为再也不必整天为口吃的瞎操心了。
就这样,我刚满十五岁,居然当上了八路。后来才知道,大个子叫高德钢,是**团的团长,那天是看上我的机灵劲,让我给他当传令兵呢。
晚上回到兵营,我一股气吃三个大馒头,一碗萝卜炖粉条。他妈个巴巴的,这不是富人家过年吗,原来当兵整天是天堂生活。岂不知,我这是十年碰上了润腊月,因为部队刚打了个大胜仗,缴获了小日本不少战利品,正让我赶上了。
“团长,俺也要双响盒子枪!”我看警卫员,个子比我高不了多少,挎着两把盒子枪,好来劲,便嚷嚷起来。
“有本事,到鬼子手里去夺!”团长头不抬眼不睁。
“夺就夺,小看人!”我上来了犟脾气,心想不就夺把枪吗,有啥了不起的?不是三篇文章两篇诗,就不信邪。
晚上,趁着没人注意,我偷偷潜入了伪军住处,隐蔽在大门外的黑暗处。该当那个小子倒霉,一个伪军中队长模样的家伙,竟敢一个人出去会相好的,让我从背后用木棒顶着他出了村头,下了盒子枪,他还在那里磕起头来像捣蒜泥。
“这是严重违反军纪,关禁闭!”团长非常生气,不但不表扬,还狠糗我一顿,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