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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对你?别怕,有什么委屈告诉姐,姐给你做主。”
听卞雅茹这么说,袁怡委屈的泪水流了出来,哽咽:“他脚踩两只船。”她一五一十地细说了和阿伊相好的经过。最后说:“幸亏没失去贞洁,不然,我没脸活下去。”
陷得不深,回城又有很大的希望,告别卞雅茹,袁怡默默地回了知青大院,没有找阿伊。这天上午,阿伊吃过早饭,就去了知青大队,不知道袁怡来公社的事。
糊涂事,糊涂了。袁怡心灰意冷,阿伊忙于工作,腾不出时间回村。出于避嫌考虑,他全面负责招工事宜,不便回知青点。有薛书记和崔大明来回跑着,推荐、评议和名单敲定,阿伊把意图渗透给他们,也比较放心。直到招工工作接近尾声,准备召开回城人员欢送会的前一天,阿伊才回到了石泉知青队。尽管,袁怡榜上有名,期间费了不少周折,有知青攀比,有人背后做手脚,有的领导拿她藏阅违**说事,阿伊从中做了大量的协调周旋工作,再加上有卞雅茹撑腰,她才得以入围。可是,袁怡见到他,态度生冷,如同仇人相见,眼里含着敌意。阿伊想,可能谁惹她了,就没往心里拾。
晚上的欢送宴席,阿伊声称胃痛吃中药,以茶代酒,说些冠冕堂皇的话,应付场合,他滴酒未沾。趁着大队干部和知青们碰杯互敬酒,阿伊走到高德奎、吕小艺和袁怡座边,说:“祝贺你们三个,终于修成正果!”
夼子村知青点,这次三个招工名额,落到了他们仨头上。高德奎和吕小艺举起酒杯,兴奋地说:“谢谢楚队长,我们敬您!”袁怡一言不发地喝干了酒杯。阿伊戳了戳她的身,示意让她晚间到他宿舍去。她又倒满一杯酒,却置阿伊而不顾,走去敬大队干部酒。
事先有约,散席后,阿伊在宿舍里等袁怡。一等不来,二等不见踪影。接近十二点,袁怡仍未赴约。阿伊关灯,上了床,和衣而睡,两只眼睛瞅着屋顶,胡思乱想起来。可喜可贺,袁怡终于如愿以偿,即将回到父母身旁。且忧且虑,恋人各据一方,飞鸟恋旧林,还是遇难各自飞?有惑有烦,人一走茶就凉,热恋和结婚是两码事,距离产生美,两人的感情究竟能保持多久?就此别过,彻底断绝关系,还是“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楚伊,你给我起来!”袁怡站在床头,掀开被子,用力拉阿伊。
“是你,几点了?”阿伊坐起身,揉着眼睛说。他不知何时睡着了,被袁怡叫醒,觉得晕乎乎的。
夜里不开灯,屋内漆黑一团,看不清脸色,只闻说话声,气息声。袁怡坐下,和阿伊对话。
“我本来不想见你,但睡不着,也忍受不了,就来了。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说实话,你和卞雅茹到底是咋回事?”
“啥事都没有!只是她一厢情愿,不经我的同意,背着我,向县里递交了一份结婚申请报告。我坚决反对,最后不了了之。”
“就这么简单?我听说你们正忙着登记取证,筹办婚礼。”
“胡说八道,你是听谁说的?”
“是卞雅茹亲口告诉我的。”
“一面之词,你就信了?我是什么人,难道你不清楚,为什么不问问我?”
“这么长时间你销声匿迹,早把我给忘了,怎么见?”
“狡辩!我没时间回来,再说为你的事避嫌,也不好回来。你有的是时间,也有机会,为何不去找我?这么大的事,憋在心里,一个人扛,折磨你自己,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说到这里,一切真相大白。袁怡满腹委屈倾巢而出,眼泪簌簌流淌,抱着阿伊啼哭起来。阿伊抚摸安慰,“好了,乖,别哭坏了身子。”
袁怡伏在阿伊的胸膛上,思绪万千。去留两茫茫,一个是她梦寐以求的家,一个是她的真爱,如何取舍都是遗憾。为她,阿伊不顾一切,宁肯罪卞雅茹,袁怡自叹不如。她轻信卞雅茹的蛊惑,冤枉他,说他的坏话,更是无地自容。留也难,别亦难,明天离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相见。她一阵心血来潮,狂吻阿伊,小手揭开了衣服扣子。她只想表白心迹,把珍贵送他,留下真爱的永恒印记。
窗外,不见星星的夜色,黑沉沉,万籁俱寂,掩映着屋内情火正旺的喘息。袁怡耳语:“你真傻,抱抱我就生米煮成熟饭啦。”
阿伊困惑地问:“你懂,教教我,怎么煮饭?”听她嗤嗤笑,他挠着她的胳膊窝打趣:“老实交代,是早熟,还是你坏?”
袁怡被挠得“咯咯”笑,“我说,我说!”她趴在他身上悄悄说:“我还没开封”……。(未完待续)
第二十二章:政治婚姻()
第二十二章:政治婚姻
甘心情愿献珍贵,是袁怡真爱的体现。●⌒小,。。o克己抑情留贞洁,是阿伊真爱的理智。当初的“一夜情”,令阿伊后悔不已,自责自己一时冲动,失去理智,把自己逼上了华山一条路,只好跟袁怡保持和发展恋爱关系。认为,反正木已成舟,是分是合,最终取决于袁怡的意愿,一个真爷们奉行的宗旨是,敢作敢当,为她负责到底,并给立下底线,可以亲密接触,但必须确保她不怀孕。袁怡说她还保持着贞洁,令阿伊豁然省悟。如同打了一只封闭针,欲火正旺的身心顿时冷却下来。明天,袁怡就返城了,将来如何,还是个未知数。保持恋爱关系,甚至结婚,洞房花烛夜,水到渠成地揭开神秘的面纱,为时也不晚。一旦走不到一起,仍留清白在人间,对袁怡,对自己,也百利无一害。图一时之快,而害了袁怡,留下遗憾,绝不是一个真爷们所为。
袁怡燃烧着欲火,正准备凭借自己的感觉,教他如何如何,却忽然感觉他身子疲软,消失了热度,问:“你咋啦?”阿伊不吭声,她误以为他生气了,解释道:“我不是坏女人,你是我的第一次。要知道梨子的滋味,你亲口尝一尝,一切你就明白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就是怪物,任凭袁怡挑逗,阿伊依旧偃旗息鼓,无法配合她进入温柔之乡。
接下来,红颜知己情意长。缠绵夜光短。他们一夜无眠,海誓山盟说了一大摞。一周两封信。想了就去看你。等你一辈子,直到牵手相拥。慢慢变老。
雄鸡一唱天下白。袁怡看了看窗外,说:“明天了,你再不来,就没机会了。”她柔着,温存着,遍吻他的脸。她指dian江山,“路就在前方!”
神仙指路,阿伊浑然不知。急得袁怡直抓他的后背,说:“你真笨!”恨不能她是男来他成女。一阵骚动后。泉水仍旧是在池潭边流淌。袁怡哭了,伤心泪,感激泪,无以名状的泪,她呜咽,“傻瓜,糊涂蛋!你如此委曲求全,对我也不公平,是不是想让我欠你一辈子情债。永远还不清?”
阿伊给她足够的温存,劝说道:“形式并不重要,只求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就心满意足了。”
袁怡抱得更紧,说:“我走后,你对卞你拐上她的贼船。对了,我保持处女的事。她知道了,你心中要有数。”。。。。。。
风和日丽。锣鼓喧天,欢送的队伍站在路两旁,敞篷汽车停在前方,回城的知青人员胸前戴着大红花。上车后,袁怡向人群招收,眼睛盯着阿伊,眼里挂着泪花。
这一切,卞雅茹用眼睛的余光扫视,看得一清二楚,等到汽车鸣笛,渐行渐远,她的心才一块石头落地,长松一口气。
袁怡离开知青队后,始终与阿伊保持着书信来往。起初,两人三天两头写信,后来一周或半月一封,从洋洋万言到吝文惜字,由热情洋溢到平平淡淡,渐渐稳定了情绪。
在这段时间里,卞雅茹表现正常,没再和阿伊提结婚的事,似乎已经淡忘。她不提,自然正合阿伊的意,他巴不得翻篇过去,普普通通地相处交往,少添些烦恼和尴尬。
日子一天天过去,阿伊一门心思忙工作,干事业,生活在正常的轨迹中前行。他进进出出楚雅茹的办公室,请示工作,汇报情况,她的言行举止没有异常反应,他的戒备心理逐渐减少,也轻松自如多了。
岂料想,有一天,阿伊到县里开会,县革委会邢主任找阿伊谈话,了解情况,给他的工作给予肯定和鼓励,然后把话题转到他和卞雅茹婚姻问题上。说什么她出类拔萃,为人正派,各方面都很好,是一名优秀的党员领导干部,地县公社三级组织及领导都给予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