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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风范,女战士们震惊而尖叫,似乎把刚才的小插曲丢弃到了脑后。
“好!”
“震了!”
“帅呆了!”…。。
万红丛中一点绿,阿伊的到来,给女子特战队带来欢歌笑语,打破女子小天地的宁静。枯燥而单调的军旅生活,清一色的女人堆,压抑日久的闺女情丝,以及含而不露的异性渴望,终于有了释放的对象。哪个少男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青春期的女战士们,尽管知道阿伊与欧阳丹是青梅竹马,情深意浓,但也不以为然,有意无意地接近阿伊,哪怕是看上一眼,说上两句话,也感到欣然,空落落的内心足以得到慰藉。正如《思帝乡》所说,“春日游,杏花飞满头,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少女青春期,春情萌动,陌家少年郎也能使其在素未谋面的情况下就愿意将身嫁了,可见这种萌发的情爱力量是无法阻挡的,更何况一位大帅哥实实在在地闯入了生活圈子。
女人性格上的差异,表达情感方式各有不同。薛岚沉稳有余,魄力不足,把倾慕之情深藏在内心,见了阿伊,除了谈工作,还是谈工作,总是一本正经的神态。偶或,像个大姐似的,心甘情愿地为欧阳丹和阿伊牵线搭桥,替别人作嫁衣裳。夜深人静之时,薛岚独自站在阿伊住房的窗户外面发呆,一站就是几个时辰,风餐露宿着一腔女儿痴迷遐想。
马玉琴直来直去,爱恨都写在脸上,对阿伊崇拜得五体投地,只要是阿伊说的话,她除了“好好好”,就是“是是是”,已经到了盲从的地步。深知自己的长相一般般,难免心存自卑感。阿伊,对她来说,是可望不可及的白马王子,只能火烧棍子一头热——单相思。
汪小敏身材均称,小美人一个,且敢爱敢恨,逮着机会,她就大胆地表白,无论是私下里,还是公众场合,有爱就勇于说出来。“楚政委,你的衣裳,我包了。”“楚政委,我想单独和你说说话。”“楚政委,你看我穿这件衣服好看吗?”……。
张丽丽姿色出众,根本不把别的女人放在眼里,高傲得很。在她眼里,追求阿伊,仿佛是小菜一碟,早晚是自己的盘中餐。自然,对别人刻意讨取阿伊的欢心,经常是不屑一顾,或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狐狸精,媚眼弄姿的,羞不羞?”“切,雕虫小技,还不竹篮打水一场空,白费心思!”
张露属于外向兼有内向性情,私下敢作敢为,风风火火的,似乎没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事。“姐妹们,看我的!”时不时拍着胸脯子嚷嚷。但正真见了阿伊的面,却羞羞答答的,只有脸红的份,甚至不敢抬起头正视阿伊,哪怕是看一眼,都胆战心惊的,被闺蜜们讥讽为“羞脸扈二娘”。(未完待续)
第183章 开启心灵的窗户()
第183章:开启心灵的窗户
青春男女间的相互吸引与爱慕,人的本性使然,说不清道不明,按下葫芦浮起瓢,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身不由己。这种吸引和爱慕,如同一颗种子在心灵的土壤里生根发芽,结出爱情的果子。那么爱情是什么?没有准确的答案,只能靠亲身体验者去解读,爱情或是坛陈年的老酒,浓烈的味道,让心醉陶陶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爱情或是杯沏好的古井茶,清新的感觉,让心苦涩涩的,精神为之振奋;爱情或是盒唯美的水晶之恋,缤纷的颜色,让心晕乎乎的,宣誓着色彩物语;爱情或是桶超大的冰激凌,香醇的滋味,让心凉飕飕的,只一口就上瘾了。爱情是多姿多彩的,在人们尚未找到适当的词语来形容它时,却已带着甜美的情感入睡,陶醉在过程美,至于花开花落,什么时候或者能不能结出美满的果实,已经不再重要了。
阿伊在女战士的包围中,被动地应付,谨小慎微地与之周旋。人非草木,孰能无情?阿伊当然能觉察出其中的个味,只不过是装聋作哑罢了。他的心已经属于欧阳丹,容不下别的女性。但他很清楚,花季年华,爱人或被爱,很正常,无可厚非。必须恰如其分地处理好,哪怕是暂时保持着若即若离关系,只要别生硬处之,以免伤及到无辜就行。也就是说,阿伊有欧阳丹这块挡箭牌,情非得已的时候,不必硬性婉拒追求者,一句简单明了的话,“我和欧阳丹已打了结婚报告。”就可以让对方知难而退。也不会挫伤人家姑娘的自尊心。
说到结婚,这事一点也不假。按照阿伊和欧阳丹的正团级职务,完全合乎部队的有关婚姻的规定。司令员早已发话。“你俩郎才女貌,青梅竹马。是天生的一对。只要打个结婚报告,立即批准。到时候,我给你们当主婚人。”
欧阳丹心急,把提前写好的申请结婚报告递给阿伊,让他签字。阿伊签了字后,笑着说:“这下你满意了?”
“你是什么意思?哦,难道你不满意?”欧阳丹收起笑脸,反问。
阿伊连忙回答:“满意。满意,一百个称心如意!我都等不及了。”
“这还差不多!”欧阳丹释怀地偎依在阿伊的怀里,露出芬芳的笑容。
“阿丹。”
“咋?”
“司令员想马上给咱举行婚礼,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宜早不宜迟呗。”
“我们不是商量好了吗,等抗战胜利后再结婚。”
“我不同意!”欧阳丹从阿伊怀里挣脱出来,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气嘟嘟地说:“你到底是啥想法,吞吞吐吐的?有话明说,别在这里绕圈子!”
“看你。看你,发这么大的火?这不是和你商量吗。”阿伊平心静气向欧阳丹解释:“我觉得,司令员成人之美的心胸。我们应该感谢。但是,毕竟我俩的年龄还小,你不满十九岁,我不满二十岁,就着急办婚事,是不是为时有点过早?让同志们怎么看咱?”
“我不管别人怎么看,结婚是咱的终身大事,又符合规定,还在乎啥?”说着说着。欧阳丹的疑心顿生,开始胡思乱想。“自从你来到特战队,你就变了。一天到晚地招蝶引凤。弄得晕头转向,花花肠子,弯弯绕,心神不定的,说不定早就移情别恋,另有新欢了吧?”
阿伊觉得受了侮辱似的,恼羞地反唇相讥:“越说越离谱,我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吗?你呀你,疑神疑鬼的,真是不可理喻!”
“你伟大,你高尚!哼,我不可理喻…。。”欧阳丹气得脸色蜡白,说不下去了,索性把结婚报告撕了,撕成了碎片,往半空一抛,呜咽着跑走了。
“阿丹,阿丹……”阿伊喊着,追出了屋子。
情人的脸,就像这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几句话说得不符心思,则不欢而散。欧阳丹心中委屈,一转眼的工夫,就跑得不知去向。阿伊在后面紧追慢赶,也未能追上,泄气包一般停下了脚步,耷拉着头往回返,唉声叹气的…。。。
“楚政委,你这是?”薛岚路遇阿伊,看着他无精打采的,好奇地问。
“薛参谋长,是你。我随便走走。”阿伊苦笑着回话。
“刚才,我看着欧阳队长像是哭着跑远了。你们闹别扭啦?”薛岚追问。
阿伊叹气道:“不知咋回事?她,她…。。”
“女人嘛,被爱情遮住了双眼,总是喜欢耍些小性子,可以理解。欧阳队长,毕竟是个女人,也不例外。”薛岚像个大姐姐似的,劝慰阿伊,“小打小闹是情调。你别往心里拾,多加安抚,说两句软和话,就和好如初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
“没有可是。欧阳队长对你的一片痴情,你应该最明白。其实,女人的心吗,要读懂也很轻易,就是别问哪么多为什么,只要懂得她真心对你好就行了。真亦假来,假亦真,遮遮掩掩也是爱……”薛岚从女人的角度分析女人,吐露着对爱情的理解,泄露了心灵深处的小秘密。
欧阳丹在气头子上,撕碎结婚报告,无异于撕碎了阿伊的心,苦不堪言。再刚强的男人,在感情的漩涡里,难免有迷失自我或黯然神伤的时候,甚至是不能自拔,出现情感危机。这时候,一句贴心的话,一个知疼知热的笑脸,都有令其感动,轻而易举地叩开紧闭的心扉。薛岚的一番话,恰似一味医治心灵创伤的良药,给阿伊以慰藉。他不知不觉地与薛岚边走边说,漫无目的地走着…。。傍晚时分,进了她的宿舍。
“请坐!”点亮一盏蜡烛,薛岚脱下军装,只穿着一个白色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