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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把玩起来,交替着晕醉。他玩弄的女人多多,美人如此多娇,实属罕见,他彻底被征服了。
“老爷,喀喀喀!”莲花挑逗秦德奎,浑身散发着引人入胜的矫情。
“小精灵,信不信,我让你癫狂。”已经养尊处优了好长一段时间,秦德奎精力旺盛,沉醉在景色的变换中,漫山遍野地奔驰,老马不停歇。
“老顽童,听话,注意节奏和频率,好好尝尝酥骨的滋味。”伴随着一阵阵霹雳舞,莲花引逗着秦德奎把持尺度,万水千山有异情。
女人的魅力千姿百态,而魅力的资本包括金钱,权势、学历、气质、学识、人脉等一系列外在内在的东西。莲花的魅力是经过特殊修炼和拿捏的,能把自身所具有的优势发挥到极致,在自己能力允许的范围内,在发挥魅力的同时,最大的享受生活。这种既有目的性,又能临场发挥地享受生活的态度,与别的女人不同。尤其是在男女性生活上,她很注意细节,何时矫情,温柔,扭捏作态,歇斯底里地逢场作戏,都恰到火候,激越着男人源源不断的内在动力,共享*迭起的过程。莲花是一个*特强的女人,甚至相当激烈。让秦德奎感到意外的是,她的高亢和激烈把持着时机,一次次碰撞,总能在恰当的时分来潮。为了追求极致的酣畅淋漓,她很善于控制*,把酝酿的过程做足,在酝酿中引发火山爆发。
“老东西,够不够味?”莲花矫柔似水,默契地收缩魔幻肌肉,让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调动起来了,一种风满舵和水满仓的感觉,秦德奎和莲花同时达到了兴奋点。
“好,好,满满当当的,真是奇妙极了!”秦德奎哮喘得一声紧一声,不失时机地触及她的最敏感最渴望的点位,“怎么样,癫狂不?”
“嗯。”莲花紧紧地抱住了秦德奎,晕了过去。
老少结合开了先河,便一发不可收拾,频发地在一起偷情。莲花是嫌疑人的事,早已抛之脑后。阿伊从秦德奎的态度和莲花的喜气洋洋的表情看出了端倪,不好再提起辞退,知道说了也白搭,秦德奎根本不会搭理,说不定打不着狐狸惹来一身骚。但是,阿伊对莲花的警惕性没有放松,安排人盯梢,不让莲花离开视线,特别是出门,一时一刻都监视着一举一动。虎头帮紧连着发生了咄咄怪事,让阿伊不得不生疑。过去,日本宪兵队极少检查虎头帮的货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三天两头地登船严查了起来,虽然没有查出什么事,却说明了其中必有变故。一船货,是运往新四军的物资。刚要离开码头,日本宪兵队出现了。幸亏事先做好了防备,包括货厢和物品的包装等,才没有发生意外。有两个秘密货运点,非常隐蔽,知道的人,只有阿伊、云祥和秦德奎。日本宪兵队和伪特务竟然兵临现场,强行查货。事凑巧,两天前仓库里的禁运物资已经出库了。好险呢,一旦被日本兵当场查获,麻烦事就大了。一连串的事,都与秦德奎有关。阿伊知道,秦德奎根本不不会向外人泄密,但不能排除无意间想莲花泄露了秘密。莲花,莲花,一个颇有心计的所谓的乡下女人。(未完待续)
第154章:老少床恋()
第154章:老少床恋
时间一长,莲花开始暴露无遗,她的过往,她的习性,以及她在床上发出的一声浅浅的喘气声;原来她这是一个很郁闷的女人;郁闷到了每次*的时候她总要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秦德奎知道她曾经被别人的那一张床深深的伤害过。这种伤害在十六岁那年第一次面对一张床的时候,她甚至以为是一种幸福。躺在秦德奎的身边;空气里还在弥漫着一种*的飘香。她透露,“第一次被一个男人邀请上了他的家的床,我很激动。这种激动,不是作为女孩子第一次的激动;而是两个相互倾倾慕的异性,第一次面对一张冰冷而又神圣的床沿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幸福。第一次的阵痛,并不能清醒我这种想法,当两个人完全地包容在一起的时候;爱情甚至让我很感动。这种感动,驱使着*不断地;不断地索取着在快感中想象着幸福的模样。可是有一天,男孩对我说;在张床上寻找幸福不够现实,有些虚幻飘渺,或许幸福在太阳底下;你看外面的阳光多么灿烂。这张床就是你所认为的幸福;可是我想寻找阳光下幸福;生活的阳光;属于我的阳光。当男孩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知道,我在床上所想象的幸福已破碎了;就像窗户的玻璃被他敲碎了一样;窗外泄露进来一抹阳光;可是我厌恶阳光;是阳光破碎了我爱情的梦想。于是,那天看着男孩离去;我光着身子从脚到大腿到腹部到胸部摆了六根烟;然后躺在床上一根一根地抽;抽完一根就用未熄灭的烟头在床上烫一个洞。六根烟;六个洞,在这张床上,留下了终结我第一次的爱情梦想的烙印。“
秦德奎听完莲花讲述她的第一次故事,也抽起了烟。床事后抽上一根烟,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烟雾缭绕。可是。看着这个女人躺在床上蜷缩的背影;脸上挂满了因为回忆而绞痛的表情;他生猛地吸了一口烟;萌生了一种去抱她的冲动。他非常清楚,这种拥抱,不是那种刚才在床上进行的*上的需要;而是发自内心深深的感动与同情。只是理智和冷漠。让他控制住了这种冲动,或许是出自嫉妒心理。
“我是不是太傻了?“莲花问。
“。。。。。。“秦德奎沉默。
其实。秦德奎觉得莲花是够傻的,为什么要和他提起和别的男人上床的事?男人轻易嫉妒,尤其是轻易吃自己女人的醋。但是,面对着莲花,这个让他神魂颠倒的女人,床上功夫了得的女人,却像是打碎了五味瓶子,说不准有是怨恨怜悯。还是爱屋及乌,可以包容她的一切。沦陷于一个女人的床头,孤独的灵魂相互碰撞,惺惺相惜的情绪弥漫着思维空间,已经失去了是非判断的标准。
一短故事插曲,一支烟,一瓶酒,少时休息了一会,两个人又开始了下一轮交媾大战,故事在床上延续。莲花说:“很长一段时间没体验在男人的怀抱里晕醉过去的滋味了。“秦德奎紧紧的搂着这个女人;她温柔得出奇。酒精的作用让他更加疯狂。失去理智的狂吻;手就像不听使唤一样在疯狂游动,耳边呼啸而过的她的喘气声一阵比一阵的凝重。当嘴唇贴在这个女人温热的胸部的时候;他感觉到一种我无法控制的热度在冲击着躯体。他像野兽一样狂吻着这个女人只发出了一声浅浅叹息声的女人。嘴唇;发根;耳垂;颈部;胸部;腹部;大腿。。。。。。就像在侍弄着手头的猎物;他侵略着女人的每一块可以侵略到的地方。当像一个征服者以一种征服的姿态去完成最后的征服的时候;他好像看到了这个女人眼里闪烁着一种光芒;那或许是眼泪。可是这个女人最后一刹那的眼泪并不能阻挡他最后的进攻;相反;它加剧了他疯狂征服的最后一步。。。。。。这个女人身体的一阵战抖;他知道;这一夜;这一张床会刻录下一个女人浅浅的叹息声和那一抹闪烁的泪花。。。。。。
“我们是老少恋,对吗?“莲花问。
秦德奎沉默。点上一根烟;烟雾弥漫中;透过窗帘的隙缝看到了黎明的夜色是如此的透明。就像这个女人的肌肤一样弥漫着晨曦的露珠。他在想;是不是老少恋又有什么关系呢。相互都太孤独;孤独得就像两根冰冷的铁轨横卧在高山野外中。铁轨铁轨;两行清冷的泪。当这一天两人终于交叉在一起的时候;时间对两人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们或许会一直延续下去。“吐了一圈烟圈;秦德奎看着莲花的脸说。
“这么说,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都会保护我吗?“莲花用一种浅淡的语气问。
“我…。。我不清楚。“盯着天花板;这个时候有这个女人躺在他的床上;他真的说不清楚。
莲花没出声,在灯光下拿起了那件紫红色的内衣轻轻地覆盖住了就在曾经给过他如野兽般激情的地方。他注视了一眼;甚至有一种想去亲吻那一块地方的冲动。是它;让他忘乎所以,给了他无穷无尽的快感,非常渴望着这个女人能一直地供奉下去,温籍他无休无止的*。莲花瞥了一眼,挑逗着说:“老家伙,我想啪啪啪。”
“好来!”秦德奎急忙掐灭了烟蒂。一把扯去了紫红色的小部件。
“别急。我来个新花样。”莲花让秦德奎站起身来守株待兔,她站在他的对面。岔开了双腿,看了看灯光。指着两个要害出说:“站姿,在柔和的灯光下,让这两个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