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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德奎缓过神来,追问:“别耽误了正事。你说说,为什么坏事变成了好事?”
“这批货。我们决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肥水流入外人田。不参入,跳出了界外,大大减少了日本人的怀疑。就是一件大好事。”阿伊回答。
秦德奎面带愁云地说:“好是好,但不参入。无法知道准确的押运时间和线路,不好办呢。”
阿伊细说:“日本人前线催得紧紧,来不及更改运输时间和线路。再说了,货已经装上了车,只是撤下了我们的人。事前既然已经安排妥当,咱来个以不变应万变。一路跟踪追击,只管向买货主透露消息,截获车辆物资。是他们的事,我们等着空手套白狼就成。”
秦德奎惊喜地看着阿伊,“好好好,就这么办。阿伊,一切看你的了。”
拨开一团乌云,一桩闹心的事总算有了着胜算。秦德奎的心情好了许多,悠闲地啜饮香茶,向阿伊说了一些关于理事会里的事情。阿伊虽说心急如焚,心里只想着赶快落实好各个环节的事宜,确保这批物资别再出现什么纰漏。事情有变。还需要尽早向冯宝斋汇报一下,及时通知新四军纵队,让欧阳丹心中有数。可是。秦德奎说的事,也很重要,难得他有这份心情。因此,阿伊忍着性子,耐心地听,不时地问问相关的事。秦德奎透露,近期,汪精卫上海伪政府有几项大的活动。譬如,筹备欢迎日军观摩团的到来。组织伪政府峰会,日伪要员聚会。这是何等重要的情报。阿伊表面上装得心不在焉。却内心清醒得很。不露声色地问东问西,时间。地点,规模,人员,一一打听明白了。凡是秦德奎了解范围内的事情,都套了出来。乐呵呵地说,漫不经心地问,秦德奎根本没觉察到其中的端倪。反倒对阿伊滋生了一份好感,年轻人居然有闲情逸致陪着老夫闲聊,暗喜,“难得啊,难得。选阿伊做女婿,没看走了眼。要才能有才能,要计策有计策,人帅心术正,一等一的好男人。”
“爹爹,你们聊啥呢?”秦月娇风风火火地从外面回到家里,自斟自饮了一大杯茶水,摸了摸嘴,好奇地打量着秦德奎和阿伊。
“爷俩不知道有多少真心话说,已经聊了一个上午啦。”夫人从后堂里走进大厅,“我已经吩咐后厨,多做点可口的菜,好长时间,外面没在一起吃饭了。阿伊,今天中午陪老爷好好喝两杯。”
“妈,您心里只有阿伊哥。”秦月娇撒娇。
秦德奎乐呵呵地说:“好啊,快上菜!阿伊,咱爷俩就喝两杯。”
席间,酒杯交错,阿伊成了主角,借着三杯两盏淡酒,秦德奎问:“阿伊,你和阿娇的婚事一拖再拖,是什么意思?是阿娇配不上,还是另有隐情?”
阿伊囧态,一时不好回答,特别是看着秦月娇羞红的脸庞,无言以对。答不答应,都不好办。实话实说,必定惹火了秦家人,往后难以再秦家立足。赢下这门亲事,无异于自挖大坑,总有露馅的一天。但是,细细一想,为了抗日大业,明明知道这是一个大坑,也必须奋不顾身地往下跳,豁出去了。他端起了一杯酒,对秦德奎说:“秦爷,晚生的事,全有您做主。阿娇能屈尊下嫁,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这杯酒,我敬秦爷,夫人,还有阿娇,承蒙抬爱,我感激不尽。”
夫人发话:“这下好了,我早就盼望着你和阿娇大婚的那一天。”
秦德奎拍了拍阿伊的肩膀说:“自家人,好说,好说!”
“我听您的。”秦月娇端起酒杯,与阿伊肩并肩地站在一起,向父母表名了态度。婚事就这么定了下来,已经板上钉钉,秦月娇心里喜出望外。
酒喝得高兴,拉拉扯扯地到了晚上,继续喝。秦德奎喝得高兴,阿伊不好说别的,只能客随主便。秦月娇更是乐不可支,俨然成了阿伊的娘子,酒杯一个接一个,酒不醉人人自醉。
“阿伊,你们聊。”时机一到,秦德奎夫妇推辞离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很晚了。秦月娇佯装醉态,“阿伊哥,我醉了,你搀扶着我回屋。”
“喝这么多干啥?看看你醉成什么样子了。”阿伊只好把秦月娇抱回了她的闺房。
男女间的事,说不明白什么是情,什么是爱。“发乎情,止于礼。”也只古人的道理。不拘于礼数的年轻人,一切都在自然中。秦月娇半醒半醉,搂着阿伊不肯撒手。(未完待续)
第151章:好心办糟事()
第151章:好心办糟事
日军小队长按照佐藤的指令,更改路线,严密封锁消息,带着一个小队的鬼子押着运输车队出发了。。 x。机关算尽,仍逃脱不掉可悲的下场。欧阳丹率领女子特战队,根据阿伊提供的情报,提前在半途的山岗上埋伏好,等车队一到,出其不意地打了一个漂亮的伏击战,全歼押运的日军,缴获了全部补给物资。
“八嘎,一群饭桶!”运粮车队一去不复返,石沉大海,佐藤明白一定是凶多吉少,气得嗷嗷叫。对于秦德奎,只能是怀疑,却找不出确凿的证据,无法大动干戈。虎头帮里的暗线传递出的消息,只是说“秦德奎一伙人诡计多端,提防有诈。”没有更多的有价值的情报。临时撤下虎头帮的人员,不过是防范的一个应紧措施罢了。
佐佐木说:“秦德奎难辞其咎,这一定是虎头帮暗地里搞的鬼。依我看,不如抓几个虎头帮的人,严加审讯。”
贞子说:“嫌疑很大,但没有证据,暂时不好撕破脸。毕竟,秦德奎是副会长,为大日本帝国办事。再说,这次筹办军需物资,出力出钱,名声在外。弄不好,会适得其反,造成负面影响。”
“查查查,先查清了,再行动!蠢猪,能不能动动脑子?”佐藤对着佐佐木怒目相向。佐佐木唯唯诺诺,低下了头。
“是,司令官阁下。我们一定严查这件事,决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贞子对虎头帮。尤其是阿伊,她一直耿耿入怀。总觉得一件件发生的事,都与虎头帮有千丝万缕的关联。但却踪迹全无,未免太巧了吧?鉴于佐藤的态度**,又不便公开对虎头帮动用武力或采取非常手段,只好暗中较劲,发誓查个水落石出,再一笔笔算账。
补给物资被劫,长时间不见动静,日本人没有大张旗鼓地公开追查,似乎不了了之。秦德奎心花怒放。“哈哈,佐藤你这个老狐狸,狡诈来狡诈去,终久还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当然,对阿伊则甚是佩服,一着以不变应万变的妙计,既跳在河岸上,摆脱了怀疑的干系,又神龙见头不见尾。暗地里将这批物资转卖出手,赚回了大把大把的白银,令人不得不称奇称妙。
“秦爷,这次日本人吃了哑巴亏。决不会善罢甘休。表面上没有什么举动,私下里不知道耍什么鬼把戏呢?我们还是多多提防点为好。”阿伊提醒秦德奎。
“怕个球?日本人怎么了,又不什么神仙。没有把柄,只能是像疯狗一样乱汪汪。老子根本就不把日本人子放在眼里。当这个破副会长,也是违心的。整天强装笑脸,看他们的眼色,烦死了。如果不是为了帮会考虑,我才懒得出山呢。”秦德奎一脸满不在乎的情绪。
阿伊劝导:“话是这么说。但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随机应变了。”
说话间,秦月娇气呼呼地从内屋了出来,“爹爹,莲花为什么一直哭哭啼啼的,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
“这?”秦德奎一时语塞。
秦月娇问:“阿伊哥,你说,究竟是咋回事?”
阿伊感到莫名其妙,反问:“咋了,这么兴师问罪?我刚来不多时,怎么会知道发生了啥事?”
一看这局面,秦德奎说:“哦,是这么回事。为了莲花好,我想让她下去熟悉熟悉情况,老是呆在家里,没多大出息头。”
“爹爹,她是干妹妹,有啥事,为什么要背着我?”秦月娇更加不是滋味。
其实,莲花的去留问题,秦德奎一直干到特别闹心,毕竟认干亲,是秦月娇的主意,自己和夫人都很愿意,不能怪莲花。日久生情,自从她来到了府上,一天到晚干爹长干娘短的,很是亲切,并且聪明伶俐,非常乖,挑不出别的毛病。泄露府上的机密,即便水落石出,真是她干的,也不忍心对下手。何况,眼下只是怀疑的对象。想来想去,还是慈悲为怀,不予深究为好,早早给她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放她一条生路,眼不见心不烦。因此,秦德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