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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晓芳何等聪明伶俐,身心醉倒之时,品味着阿伊的声声慢,情景交融,恰到好处地道出了此时此刻的感受。不由得心血来潮,发扬光大女性的温柔,默契地激发着男人的冲天干劲,待从头,收拾旧山河,一曲接一曲地玩味咪咪之音,既有声声慢,更有喘喘急,“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醉了;醉了!”李晓芳摇着阿伊的头,纠缠在歇斯底里的疯狂中。她喜欢他的朦胧,他的有声有色,更暗暗叫着劲,把心中的感觉贯穿在起起伏伏的妙洒春秋里。播种机在辛勤耕耘,慢中有温馨,快中挥洒着好雨知时节。久旱逢甘露,她沐浴在*迭起的山泉雨露里。
“泉水叮咚,泉水叮咚”,一曲脍炙人口的歌儿在阿伊嘴里哼哼唱,“泉水叮咚响。跳下了山岗,走过了草地,来到我身旁,泉水呀泉水,你到哪里你到哪里去,唱着歌儿弹着琴弦流向远方。请你带上我的一颗心,绕过高山一起到海洋,泉水呀泉水你可记得他,在你身旁是我送他参军去海疆。泉水叮咚,泉水叮咚,泉水叮咚响,跳下了山岗,走过了草地,来到我身旁,泉水呀泉水,你到哪里你到哪里去,唱着歌儿弹着琴弦流向远方。请你告诉我的心上人,不要想我也不要想家乡,只要听到这泉水叮咚响,这就是我在他身边轻声歌唱。泉水叮咚,泉水叮咚,泉水叮咚响,泉水叮咚泉水叮咚流向远方,泉水叮咚泉水叮咚泉水叮咚响,泉水叮咚泉水叮咚流向远方,流向远方。。。。。。”
哼哼啊啊,男女二重唱,一曲《十八相送》,“书房门前一枝梅,树上鸟儿对打对,喜鹊满树喳喳叫,向你梁兄报喜来。弟兄二人出门来,门前喜鹊成双对,从来喜鹊报喜讯,恭喜贤弟一路平安把家归。清清荷叶清水塘,鸳鸯成对又成双,梁兄啊---英台若是女红妆,梁兄愿不愿配鸳鸯。配鸳鸯~~~配鸳鸯,可惜你英台不是女红妆。眼前还有一口井,不知道井水有多深,你看那井底两个影,一男一女笑盈盈。愚兄明明是男子汉,你为何将我比女人,离了井又一堂,前面到了观音堂。观音大士媒来做,我与你梁兄来拜堂。贤弟越说越荒唐,两个男子怎拜堂。你我鸿黶两分开,问梁兄你家中可有妻房配。你早知愚兄未婚配,今日相问为何来。若是你梁兄亲未定,小弟替你来做大媒。贤弟替我来做媒,但未知千金是哪一位。就是我家小九妹,未知你梁兄可喜爱。九妹与你可相像女,那品貌就像我英台。如此多谢贤弟来玉成,梁兄你花轿早来抬……”(未完待续)
第148章:瞒天过海()
第148章:瞒天过海
“不错!生活的美酒,质变引起量变,量变摧发着质变。”亲身体验了以前未曾体验的精彩时刻,阿伊感到生活发生了质的飞跃。和李晓芳默契相处,碰撞出来的火花,五光十色,美了分分秒秒,装点了单调寂寞的日子。有一种动力,发自内心深处的动力,激发着阿伊加快了生活节奏,克服困难,消除隐患,护守太平和安宁。过正常的安居乐业的生活,守候简单的快乐和幸福,才是生活的真谛。但是,强盗的入侵,剥夺了国人的应有权力。没有大家太平,哪有小家的安宁?责任感,一份保护家和李晓芳的责任感,油然而生。这或许是爱的力量,美好生*验后的催生出来的另一种男子汉式的担当情怀。阿伊不再纠结,不想愧疚的事,是人不是神,人无完人,孰能无过?拥抱美好,陶醉在得来不易的生活美酒中,是本能的反应。既然发生了,就成了过去式,纠结和愧疚解决了问题。迎接新的一天,开创美好的未来,比什么都重要,当下顾不了哪么多。他感怀:
“迷醉啊,迷醉,不再迷醉中沉沦,就在迷醉中爆发。”
早出晚归,阿伊快马加鞭,急火火地东奔西忙,积极投身入抗日大事之中。来到货运码头,查看封存的药品箱子。新四军纵队已来电摧了,阿伊不敢有丝毫大意,叮咛云祥:“阿祥,这批物资装船,你负责押运,亲自交给接货人。”
云祥点点头,说:“我都已安排妥实了。人在货在;保证不出任何纰漏。”
“很好!”云祥一向稳重老练。每一个细节都十分上心。他办事,阿伊很放心。应该说,不管是虎头帮里的事。还是抗战工作,云祥都是阿伊的非常得力的助手。无人可以代替。边走边谈,交流近期一些重要事宜,云祥谈了许多中肯的意见和建议。谈到姚氏父女,阿伊说:“据地下组织调查,芦县的云埔里村,根本没有姓姚的人家。栾可宝从侧面了解,也没有查到姚氏父女的底细。隐瞒身份,不明不白地出现。完全可以断定。形迹可疑,一定不是善类。党组织不会背着安插,国民党的特工,也不像。日伪的奸细,大有可能,弄不好是‘一枝花’日寇间谍捣的鬼。”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他们是日寇的奸细,*不离十。不过,就目前看,还没有异常那的迹象。”云祥问:“贞子的情况。你摸得怎么样了?这个日本女人,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诡计多端,美女蛇式的日本女人。但就处事风格看。像是‘一枝花’的做派。”阿伊站下,看着云祥说:“事关虎头帮和地下组织的大局,不管是姚氏父女,还是贞子,我们必须都严加防范,不容出现一丝一毫的闪失。但是,不能打草惊蛇,暗中严密监控,防患于未然。”
云祥说:“好吧!姚氏父女。我负责,派几个得力的人。暗中监视,跟踪控制。这事。你应该与阿娇沟通沟通,说明厉害关系,得到她的帮助,有些事就好办了。”
“唉!没有真凭实据,很难说服秦月娇。试试看吧。”秦月娇的个性,认准了理,十头牛都别想把她拉回来。阿伊清楚这一点,但关乎抗战和虎头帮的大局安危,再难也要想法多做思想工作,赢得她的支持,才有回旋的胜算。
秦德奎当了副会长后,疲于面上的应付,对虎头帮的事情,难以全身心地投入,很多事只能托付给心腹打理,包括阿伊。外出的多了,在府上的时间明显少了,有时几天不露面。阿伊走进秦府,秦德奎恰巧在家,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阿伊?”听到脚步声,秦德奎警觉地睁开了眼,“来来来,有件事,你参谋参谋。”
阿伊坐到了秦德奎的侧面的沙发上,“秦爷,您讲。”
秦德奎面带愁容,“佐藤托我牵头筹备一批数量很大的物资。说白了,就是硬性摊派,强取豪夺。但是,我又没有推辞的借口,烦得要命。”
“棘手的差事,谁牵头,谁当冤大头,且里外不讨好。带头捐献,少了拿不出手,没有说服力。多了,平白无故地往外掏白花花的银两,沉甸甸的,谁不心痛?只磨嘴皮子,其他的人肯定不买账,必定退前缩后,干打霹雳不下雨,落实不了。追究起来,难脱干系,免不了要当替罪羊。更令人担忧的是,日本人一旦恼羞成怒,麻烦就大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随便按上一个罪名,株连九族,也是有苦难言。”阿伊说得并不是危言耸听。
“所以,我一直没明确表态,一拖再拖。昨天,佐藤一反常态,下了最后通牒。说什么既然是合作,理应有真诚的表现。如果连这件事情都不想干,办不好,太令人失望了。言外之意,后果一切自负果。”秦德奎抬起手,一个劲地摸着脸。
阿伊问:“这批物资筹措齐了以后,如何处理?”
秦德奎回答:“交给日本人。听说是运往前线,支援圣战。”
阿伊想了想说:“可以接下来。不过,需要向佐藤提一个条件,要求我们的货物,我们负责运输,起码要参入押运。理直气壮地对佐藤说,为皇军的事,要么不干,要干就完全彻底地负责到底,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什么意思?”秦德奎大惑不解。
“秦爷,只要参入了,半路上出现什么意外,则无法说了。天灾*,谁但保证?”阿伊凑近秦德奎,小声说:“货物被盗,与我们有何相干?只要做得天衣无缝。”
“呵呵,瞒天过海。好主意,堤内损失堤外补,还另有赚头。”秦德奎乐了。心想,“是啊,凭什么给日本人进贡,凭什么强人所难?既然你不仁,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