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打,
狠狠地打!”一连长举枪撂倒了一个日军小队长,并发出了作战指令。
枪弹怒发,手榴弹伺候,小鬼子陷入了火海之中。两个排的兵力突然冒了出来,火力凶猛,酣畅淋漓地痛击来犯之敌,打得日寇呲牙咧嘴,屁滚尿流。
“八嘎,八嘎!”偷袭吃大亏,硬攻被动挨打,板原一郎气得嗷嗷叫,对着三个中队长发泄郁闷,“蠢猪,统统的饭桶!”。…。
“少佐,本文来源:,新四军的火力太猛,硬攻不行。”副官向板原一郎献计,“反正我们已把新四军团团困住了,不妨先不急于进攻。而是配合掷弹筒,在远处投掷手雷,让他们葬身炮火之中。”
“喓稀!进攻的不急。”板原一郎把指挥刀一挥,说道:“炮火,手雷,大大的有,给我统统的炸死他们!”
“轰隆,轰隆!”在炮火的掩护下,小鬼子躲在远处向阵地投掷手雷,关卡阵地里的战士,被动挨炸,却难以再杀伤日寇,战局相当不利。
这时候,欧阳丹和薛岚两支队伍,趁机绕到了日军的背后,不失时机地下了手。“噼里啪啦”,“轰轰轰”,枪炮大作,鬼子的屁股暴露在火力下,被揍得“哇哩哇啦”,鬼哭狼嚎一片。
“八嘎!”板原一郎指挥刀落地,捂着中枪的屁股,露着痛苦不堪和愤恨的眼光。
“嘀嘀嗒,嘀嘀嗒!”冲锋号吹响,小林菊接应着参谋长的大部队顺利地上了山,把日寇包围起来,发动了总攻。
“冲啊!”
“杀啊!”。…。
人多势众,枪声阵阵,齐呼啦地向着板原一郎的残兵败将开火,瓮中捉鳖,予以彻底围歼。
四面受攻,小鬼子像晕了头的疯狗,东一头,西一头,瞎碰瞎撞,碰得头破血流,如同丧家之犬。骄横一时的日军所谓的精锐部队,兵败如山倒,一个个死在在强大的火力下。身边的卫队死光了,成了光杆司令,板原一郎面对着围上来的新四军指战员,目露凶光,垂死挣扎,高高举起指挥刀,向一名新四军战士砍去。
“啪!”欧阳丹左手的枪响,一枪命中了板原一郎的头部,脑袋开花,命下阴曹地府,“嘡啷”一声,屠刀伴随着罪恶的身躯扑倒甩落于地上。
“怎么样,伤势要不要紧?”战斗结束,参谋长走向前,非常关切地问候欧阳丹的伤势。
“没大碍!”欧阳丹对自己的伤情若无其事,更关心的是整个战局,急切地问:“鹿山咋样?”
“战斗不是很理想,只是被击溃了日寇。”参谋长脸上滑过一丝遗憾,“不过,绝大部分军事要地已被我军占领控制。放心吧,残余的日军,构不成什么威胁。”。…。
“噢。”欧阳丹终于放下了心。(未完待续。(。))。
第114章:严冬过尽绽春蕾()
第114章:严冬过尽绽春蕾
艳艳的太阳东升,拨开乌云见青天。( 。s。o)独立纵队日寇的铁壁合围中,经历一系列磨难,最终攻占了牵牛山、马上和鹿山,撬开鬼门关,打通了反扫荡的命门。这期间,对深入临河背后的日军联队,新四军总部根据欧阳丹提供的准确情报,及时派兵赶到日军所驻扎的地点,打了一个漂亮的围歼战,予以重创,并将小鬼子赶出临河地带,消除了后患。
历时几个月的大扫荡,新四军艰苦卓绝,敌众我寡,缺衣少食,“天将午,饥肠响如鼓。粮食封锁已三月,囊中存米清可数。野菜和水煮。”既有“叹缺粮,三月肉不尝。”也有“满山抄,草木变枯焦。”更有“前是伏兵,后来追兵。才出黄崖岗,又渡急湍江。”在敌人的夹缝中间求生存,千难万险,举步维艰,处境岌岌可危。小鬼子叫嚣什么,“铁壁合围,把新四军困死饿死,统统的围歼。”
“莫道浮云终蔽日,严冬过尽绽春蕾。”阳光明媚,中午十二点后,按照事先的约定,皖北各路新四军相继路径牵牛山大峡谷,进入茫茫的群山峻岭,跳出包围圈,踏上新的征途。至此,反扫荡赢得阶段性的胜利,一举粉碎了日寇的黄粱美梦。
“嗡嗡”,牵牛山上空敌机飞旋。“轰隆隆”,“哒哒哒”,狂轰滥炸,机枪喷着火焰,硝烟焦土笼罩了山坡。
“嗬!马后炮,小鬼子的飞机前来为我们的大军送行!”远远地站在高山岗上。张峰眼望一架架发了疯的敌机,心情轻松地发着感慨。
司令员笑了。“是啊!天堑变通途。小鬼子机关算尽,怎么也料想不到。铜墙铁壁的三山险地,不但不是鬼门关,却是我军的胜利之门。”
参谋长摘下军帽,用手指弹了弹尘土,说:“天无绝人之路。险象环生,处处惊心动魄,我们却得以涉险过关。现在回过头想想,仍感到头皮发麻,冷飕飕的。连想都不敢想。”
司令员笑脸微微,颇有感慨地吟诵**的诗句:“山下旌旗在望,山头鼓角相闻。敌军围困万千重,我自岿然不动。早已森严壁垒,更加众志成城。黄洋界上炮声隆,报道敌军宵遁。”
目送最后一支新四军主力部队消失在山林中,欧阳丹放下了悬吊的心,走到司令员身旁,有所感悟地说:“司令员。您的记忆力真好,出口就来。好诗,意境合时宜。此时此刻,**的这首诗。恰如其分地道出了我们独立纵队的真实写照。”
“呵呵,我只不过是触景生情罢了。”司令员心绪大好,但看到欧阳丹缠着绷带的右胸。表情有所紧张,极为关切地说:“子弹还没取出来。你少活动。担架,赶快让欧阳队长上担架。”
欧阳丹推辞。“轻伤,活动活动不碍事,不必上担架。”
“不行!必须上担架,这是命令!”司令员很严肃,招呼着战士把欧阳丹扶上了担架,才放下心来,叮咛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到后方医院去好好地治疗养伤,彻底痊愈后,我亲自去接你回来。”
“是的,是的!欧阳队长,你就放心去医院吧!”参谋长和张峰前来好言相劝。
“司令员,我护送欧阳队长!”小林菊向司令员请求。
“我去!”薛岚等特战队员们都纷纷围上来,争先恐后地要求护送欧阳丹。
考虑到欧阳丹是女同志,司令员很爽快地说:“好吧,路上危险,这事有小林菊教官负责。选两名女队员,带领着警卫班一起护送。”
“是!”小林菊向司令员敬礼。
送别了欧阳丹和小林菊,司令员、参谋长和薛岚的心情怅然若失。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在整个奇袭战役中,有勇有谋,妙计一个接一个,险中求胜,身先士卒,既是战斗员,又当指挥员,欧阳丹的作用无人可以替代。大部队安全转移后,独立纵队接到的命令是,继续驻扎牵牛山、马山和鹿山,牢牢卡住咽喉,长期镇守这个军事战略要地,立起一道屏障,阻击日寇长驱直入大后方。重任在肩,接下来的防御战更加艰巨,司令员和参谋长觉得身上的压力很大,他们心里非常清楚,日寇决不会就此罢休,一定发动更为疯狂地反扑。飞机轰炸是新一轮进攻的前奏,恶战已不可避免。在此用人之际,欧阳丹这样的优秀战将离队,不能不说是一个极大的损失。
“司令员,咱们兵分三路,相互策应地守卫三座山,应该没有大问题。但是,粮食不足,急需想办法解决。”参谋长忧心忡忡地说。
“短时间内,这样部署防守没有大问题。但是,就防御而防御,必将陷入被动,不是长久之计。即便是粮食问题解决了,仍不宜乐观。”司令员摇摇头,心里所想的比参谋长更深更远。粮食问题,的确是迫在眉睫,但临时应急,总归还有办法,譬如省吃俭用,以野菜野果充饥,完全可以抵挡一阵子。看起来,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对于守方来说,处于非常有利的境地。塞翁得马,焉知非祸。如果固守山峰,任凭日伪军前来攻打,等于坐以待毙,毫无主动可言。一旦被切断了后路,大兵压境,形成层层包围之势,再想突围出来,就难上加难了。运筹帷幄之中,最最重要的是赢得战局的主动权,尤其是身处群山峻岭,假如失去了主动权,很轻易优势转变成劣势,甚至自陷绝境,一发不可收拾。
参谋长经过长考,也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不由得焦虑起来,自言自语:“主动防御,如何灵活机动呢?”
薛岚在一旁,看着两位首长紧缩眉毛的神情,干着急,也考虑不出什么良策。心想,“欧阳队长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