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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澜点点头,道:“吕布之事,翼德知其一不知其二也。其人让我想到了当年的自己,不得已而投伯圭,当年伯圭容我恢复元气,我感其德,助他冀州之战,今留吕布,实乃念他助我退曹,只是其人狼子野心,一旦使其恢复元气,甚难控制。只是我若不留之难免会让天下人笑我刘澜怕了他吕布,何况,吕布大敌曹孟德也,我若设一计,助其与曹操纠缠,二人鹬蚌相争我必得其利也。”
众人心思快速转动,尤其是关羽在知道刘澜的想法后也赞同道:“主公所言不错,那吕布丧家之犬耳,有何惧之?如此之为,岂非让其小觑了我等?就算起恢复元气,我也可使他与曹孟德相争,如此坐收渔翁之利方位上上之选。”
方才糜芳与关羽争吵糜竺就一直拉着糜芳让他适可而止,只是他这个弟弟的脾气太倔了,此时听关羽如此一说,立时附和,算是与他缓和下关系,说道:“云长所言不错,而且徐州如今百废待兴,百姓困苦更兼经过广陵、青州两站,徐州军兵无战心,若再起纷争,实非民众所愿。而主公留吕布于丰县,此乃心怀百姓之明举,而非畏惧吕布也,主公英明!
刘澜默默点了点头,“诸公既无异议,那我现在就前往沛县与那吕布一见!”
三日之后,刘澜一行,关羽、徐庶、张飞到了小沛,在郡守府内,刘澜见到了郡守简雍与都尉徐盛,刘澜示意众人落座之后,问道:“文向,前些时日我让你暗中观察吕布军情,你觉得如何?”相比于其它事情,这是刘澜最关心的问题,尤其是高顺统领的那不到七百陷阵营,竟将颜良五万大军逼退,这使得刘澜想不重视都不能,在后世他一早就知道陷阵营的可怕,可在他心中只是觉得不过是被后人所神话的一直部队罢了,可当听说这支只有七百来人的队伍将颜良五万大军逼退之后,刘澜不得不重视,要知道他与冀州军多次交战,战力虽然一般,却不会直接就被逼退,就算是青州之战,那也是先战后退,并没有因为龙骑军出现直接就撤退,可知这支七百人的部队在冀州军眼中可比龙骑军更恐怖。
徐盛整理了下语言后说道:“人数虽少,然论单兵素质,不仅不比我军差,甚至在某些军中中要远胜我军,尤其是以高顺所率陷阵营诸兵士为甚,兵强马壮、训练有素,堪称精锐之中的精锐。”
“此军可否能与当年北军相提并论?”关羽突然插话道:“或者能否与先登死士相提并论?”
“只怕这两支军队都无法与陷阵营相提并论,两军精锐,但皆为以步战骑,乃骑兵之克星,而陷阵营,就某所见,不仅对骑勇猛,就算与结阵方阵进行步战,亦为一大杀器,就好似战国时期的魏武卒,操十二石之弩,负矢五十个,置戈其上,冠胄带剑,赢三日之粮,日中而趋百里。”
刘澜了解徐盛,不会凭空说这些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出来,必然是坐实了陷阵营方会如此,这个高顺,看来有必要拉拢拉拢,如果刘澜没记错的话,当年在白门楼,吕布手下都投降了,就俩人被斩,一个是陈宫,另一个就是高顺,似这等忠心耿耿的人物,必须要提前拉拢好,不然的话真要有那么一天依然会选择赴死,当然就算现在拉拢,恐怕也难改变其意志。
这时,听到了徐盛对高顺一连夸赞的张飞心中一动,握紧了拳头,道:“文向,这人当真如此厉害?可是当年俺好像与这高顺也交过几手,武艺也只平常罢了嘛。”
“张将军,两者不可同类相比,正所谓一人之力不可敌万众。”徐盛看了他一眼,笑道。
“此等精锐之卒,正是我军所缺!尤其是翼德你,所统矿山军,若能将其练成陷阵营这般存在,我立时就为你你操办你与夏侯姑娘的婚事。”
“当真?”
“自然!”(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四十章 入驻丰县()
“此等精锐之卒,正是我军所缺!尤其是翼德你,所统矿山军,若能将其练成陷阵营这般存在,我立时就为你你操办你与夏侯姑娘的婚事。”
“当真?”
“自然!”刘澜笑道。
关羽看了看激动的张飞,又看了看徐盛,最后目光转向刘澜,目光里说不出是担忧还是期待:“吕布虽败走兖州,但其精锐尚在,此番容驻我沛县,难知吉凶祸福。”若换个时间点,关羽自然不会赞成其留在沛县,就算一战又何妨,而且听了徐盛对吕布军的赞赏之后,就更期待与其一战了,尤其当年汜水一战乃是他毕生遗憾,当然以当时的情况,不管就算徐荣晚些到来也很难扭转战局,但现在情况又与当初不同,天时地利人和,若与其再碰面,关羽有信心将其击败,只可惜现在的徐州无法再起兵戈。
“正所谓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我等只需小心提防,当可避凶趋吉。”一直没有说话的简雍开口道,通过刚才对答他已经清楚了刘澜对吕布的态度,所以这一表态算是彻底决定了吕布入沛县,就在众人商议决断后,已经听说刘茵消息的简雍想打听打听,不想刘澜不容他开口便雷厉风行,道:“走,随我去见见那吕布。”
在沛县外十里处,在此驻扎的吕布军忽然发现从沛县方向来了一匹快马,刚到寨前,就高叫,道:“你们的吕将军在哪?”
吕布从帐内走出,寻声望去,只见营寨之外一名徐州军正向营寨边疾速奔来,而在更远的数里外,溅起的尘土预示着那里还有一队骑兵正在快速赶来。
“开寨门,让这骑兵进帐。”说着吕布迎到了寨门,待那骑兵下马之后,道:“我是吕布,你是什么人?”
“我乃徐州牧刘澜帐前亲卫佰长杜普,前来通知将军,我家主公亲来迎接将军入沛县。”
受宠若惊,吕布完全没料到刘澜居然会亲自前来,他一摆手,道:“诸将,随我前往迎接。”
不多时吕布与帐下一同出了大寨,不多时,纵马从官道奔向了小路的刘澜看到了一众十多人的队伍,到了近处,刘澜扬鞭大笑道:“吕温侯,别来无恙否!”
吕布拱拱手笑道:“布自不才,乃败军之将,安敢劳德安公如此远迎?”
刘澜摆摆手,道:“温侯言重了,不提当年荥阳之战,就是后来若非温侯袭曹操之后,方才解徐州重围,只此两点,刘某理当来迎。”当年荥阳一战,任谁都看得出在徐荣出现后吕布并州军并非真出力,当然这牵涉到董卓内部的利益争夺,但不可否认的是,吕布当时只要稍加配合,那他和曹操务必将在卞水大败,龙骑军必然伤亡惨重,那时没了龙骑军这一强大战力,刘澜再想像现在这般快速发展就没那么简单了。
“德安公严重了。”
吕布的笑容慢慢消失,声音低沉,道:“布自与王司徒计杀董卓之后,又遭傕、汜之变,飘零关东,诸侯多不能相容。近因曹贼不仁,侵犯徐州,蒙使君力救陶谦,布因袭兖州以分其势;不料反堕奸计,败兵折将。今投使君,共图大事,未审尊意如何?”
刘澜自然明白吕布前来的目的,不过将落难说成共图大事这本身就说明他从未考虑过像当初投靠袁绍那样投靠自己,不过这一早就在刘澜的意料之中,毕竟有了袁绍害他性命一事之后,吕布只怕将兵权看得更重了,只要兵权在手,任何人都不敢轻易动他,可是一旦像在冀州那样失去兵权,连宵小都可能要了他的性命,所以来投刘澜他只说共图大事,而不是投效,从表面来看,两人便是平等的关系而非主臣,其次则是他个人的原因,首先他与刘澜并无交情,再则是他从心底根本就看不上刘澜,两人早年一个在并州一个在幽州,都为小吏出身,经历何其相似,也正因如此,在吕布眼中刘澜不过是欺世盗名之辈罢了,所谓世无英雄,遂使竖子成名,他刘澜能有今天,只是时运比他更好罢了。
刘澜立刻道:“温侯有所不知,陶府君新逝,徐州内不稳,外不宁,若温侯若不嫌浅狭,可屯驻丰县,权且歇马,至于粮食军需,澜谨当应付,如何?”刘澜虽然说会应付军需,不过是表面客气,吕布到底有多少人马他不知晓,但以他现在的情况最多支撑其万人粮草,而这便是当年陶谦对付臧霸的办法,反正刘澜的目的就是留下吕布,却不会让他借徐州而发展壮大,对他构成潜在威胁。”
吕布愣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刘澜居然只是让他留在小小丰县,这和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