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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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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处置妥当之后刘澜又开始琢磨着继续设立自己的实力体系。
当年在北机老头那里看到兵器谱后刘澜就一直有自己也创立一套体系,就像是后世玩三国志那样,只是这时代用数字衡量又比较奇怪,索性便用大众所熟知的粮食石数为准,一百石为为最高,一石为最低,这样就能很清晰的将他所认为的武将实力分出一个大概的层次。一连数日,刘澜终于等到了蒋钦,对他的了解并不是很多,但在东吴众将之中也算是小有名气了,当即任命其为水军副都督,协助周泰训练水军。
只是随后一则消息让刘澜扔下了广陵事宜,将招揽张纮以及募兵水军的事情全权交给鲁肃后急不可耐的赶回了徐州。
一行快马兼程耗时半月终于返回了徐州,刘澜并没有急匆匆的赶回郡守府,而是来到城南一间占地只要一亩的小宅院,宅子颇为老旧,可住在这的一家却来头不简单,家主人不是别人,正是郡守府牧府吏刘安。
刘安白日里在郡守府,并不在家,刘澜禁止走到门口,不想门却吱嘎一声开了,只见刘安妻子挎个篮子从院子里走出,猛然发现刘澜,一愣神,篮子啪的一声掉落,惊呼,道:“少爷,您可算来了。”说着却是住不住的呜呜啼哭起来。
刘安的妻子原来是刘元起家的丫头,后来被刘元起许给了刘安,有一对子女,当时因为孩子太吵,刘安便在郡守府外找了间房子安顿下了夫人与孩子,这还是当年辽东的事情,而今日刘澜来此要见之人,不是他们而是另有其人,乃问道:“快带我去见放儿。”
“嗯嗯。”
刘安妻子带着刘澜直入内院,稍加安顿,去请刘放,正在这时,一个半大小子领着一个小丫头片子走了进来,男孩子叫刘和,今年十五了,在郡守府长大,认出了刘澜一脸兴奋,而跟在他身边的妹妹则睁着又大又亮的眼睛有些茫然的看着刘澜。
“小家伙,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
“嘿嘿。”和他父亲一样,刘和施礼之后腼腆的笑了起来。刘澜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看向长得粉嫩嫩小丫头,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丫头没回答,只是好奇地打量着刘澜,有些害怕的低声问大哥:“哥,他是谁啊?”
“这就是澜叔叔,还不快施礼。”
“啊。”小丫头自然明白澜叔叔意味着什么,连忙敛衽施礼,道:“我,我小字康福。”小丫头在得知刘澜的身份之后越发胆怯了,前些年主母过寿时母亲带着他去了趟郡守府给主母请安,当时母亲说什么孩子大了,也是时候留下来以后好侍候小公子,可主母没答应让自己入府,反而还让自己留在家中,学好女红,日后找个好婆家。
当时母亲哭得似个泪人,当时她虽然不明白那意味什么,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他才终于明白那位慈眉的主母对她的恩德,而眼前的男人,便是那位主母的相公,爹爹的当差的徐州牧府主人,刘澜。
“康福,好名字,健健康康,幸幸福福。”刘澜笑着说道,就在这时,突然就听屋外有人喜地大喊一声:“爹爹。”
随后房门被推开,看着眼前出现的少年,虽然他们已经将近六七年没有见过面了,可刘澜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尤其是眉眼,还如当年一样,心中别提多激动了,当年的小屁孩如今已经长大成人了:“这么多年了,孩子,我可总算找到你了,快说说这么多年你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如今依然是翩翩佳公子的刘放眼睛湿润了,习惯性的就想去抱刘澜,可是手臂刚张开的一刻,他的动作却又似慢动作一般停止,最后落下,哽咽着声音道:“是啊,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还能有机会再见到爹爹。”
“是啊,这么多年我始终没有放弃派人找你们,可始终没有你和你姑姑的消息,我以为你们……”他一直担心刘茵和刘放已经遭遇了不测,没想到他最后还是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这就意味着他以后就能跟着自己了,可以安全的跟着自己,不用在颠沛流离,不用在寄人篱下:“孩子,这么多年一定吃了不少苦吧,原来白白胖胖的小子,现在变得又黑又瘦?”刘澜看着刘放一阵心疼:“快给我说说,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自从爷爷病故以后,我和刘茵姑姑就去了矿山,姑姑那时已经病入膏肓了,原本郎中说他命不久矣,可没想到我们在矿山却生活了数年,直到姑姑再也……”想到姑姑,想到他最后一位亲人的离去,刘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流下了热泪,只是不像小时候那样放声痛哭,哽咽着道:“我一人无依无靠,便开始流浪,后来听说爹爹在冀州与袁绍征战,我便来找爹爹,可是刚到了渔阳郡却发生了些许意外,但也因祸为福,结识了王松大哥,后来我成了他的军师,近来袁绍攻克了渤海军,兵锋直指渔阳,王松大哥想找条出路,我便向他提议,来了徐州见爹爹!”(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再回矿山()
水中望月的期盼,雨打芭蕉的凄凉,以及多年哀怨,在生命最后的时刻她选择回到了矿山,这里有着她与刘澜最美最幸福的回忆,在这里瘦骨嶙峋的刘茵渡过了最后的时光,最终香消玉殒。
在最后的时光,自知自己不久于人世后她给刘澜写了一份书信,而对他文学底子的了解,虽然此时刘澜早已不是文盲,可在‘先生’眼中,她必须要极力以最直白的文笔、尽量少出现生僻字来完成这一封书信。
刘澜从刘放手中接过了书信,可他没敢看,反而带着刘放一起离开,没回郡守府,住进了驿馆。
心思沉重的刘澜与刘放住进了一间厢房,在房内刘澜自己一人喝着闷酒,刘放想陪着他一起喝酒,可他没让。
喝着喝着,刘澜眼泪住不住的流下,他已经猜到了刘茵可能早已不在世间,可是只要一天没有他和放儿的消息,他就会一直找下去,他始终相信两人还有再相见的机会。
可是为何好人偏偏就不长命呢!
刘澜骂了一声草泥马。
夜深人静,刘澜脑海中回忆起有太多太多与刘茵在一起值得回忆的事情,可是他却始终没有勇气去看那封她在弥留之际所留下的书信。
也许是一语成谶,刘澜始终记得在与公孙度交战前刘茵说的那番话,所以当刘澜安全回来向他表白后,他却发疯了一般哭着使劲咬刘澜,说你为什么现在才说,说她要咬死他,当时刘澜还傻傻的不明真相,说什么现在也不晚,那时候他就应该意识到刘茵突然离开哪里只是义父病重这么简单。这一别变成了永诀,刘澜好恨,为什么不早点对他说,也许他就不会得厌食症,也许就不会那么早的过世了。
“放儿,给我讲讲你们后来去矿山的情形吧。”
“矿山自搬往辽东后,其实山内还有这四五十户人家,大多都是些老人和孩子,青壮很少,可矿山亦如当年一样,每日里热热闹闹的,尤其是自姑姑到了矿山之后,更热闹了。”
当年矿山集体搬离,可还有很多矿山百姓并没有离开,负责处置后续工作的阎柔田畴没有对刘澜说实话,可是没见到郝好的刘澜其实早已知道了真相,只是不愿意强迫他们离开罢了。
“姑姑到矿山之后闲不住,便在原来爹爹居住的屋子办起了学堂,当时孩儿便与矿山所有的孩子们一起听姑姑讲学,读书认字,对于留在矿山的百姓们来说无疑是神圣的存在,到后来甚至连一些青壮都会在农闲时来听课。
在他们眼中,刘茵姑娘的学问大的都没边了,什么都知道,连种田怎么种会收获的更多都明白,来听课的矿山百姓几乎都受到了指点,到丰收时看着比往年多得多的收成一个个高兴得不得了。
刘茵姑娘很漂亮,矿山里老人都知道,当年他们就议论说没见过这么好看的闺女,可是等他再来矿山后,一切都发生了变化,这位原来比仙女都好看的丫头,怎么在司马那里瘦成这个样子了。
很多人庆幸还好没有随司马去辽东,可在庆幸之余,他们开始对刘茵越发的同情,每日里都会松懈吃得喝得,让他补身体,可是她却从来都是客气着婉拒了他们的好意,直到后来他们才从郝好口中知道刘姑娘这病,早已治不好了。
看着她一天比一天消瘦,一日不如一日的身子骨,矿山的孩子和一些听课的壮年都不在去听课了,希望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