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昭回了孙邵一个没关系的暗示后,笑道:“我主尊袁氏入南盟,素来依袁术马首是瞻,如今徐州有难,袁术不会不管,只要汝杀了我,就是彻底与我家主公撕破面皮,到时我主与袁术两面而攻,使君能活乎?”
“哈哈!”刘繇大笑一声,道:“汝休拿言语诓我,如今南盟早已分崩离析,如何再如早前同气连枝,我看下一个死的不是别人,只刘澜一人耳!”
“看来使君是不信了,那容子布问一句,若袁术果有攻徐州之意,为何不在我主入主徐州之时?就算那时袁术准备不足,可在我主彻底掌握徐州之后,为何袁氏仍然无动于衷,反而去攻庐江,使君,难道你到现在还看不清袁术到底是要与谁家开战?”张昭自问自答,道:“我看未必,以使君与袁氏之隙,我想您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不过了!”
张昭的话虽然不假,但刘繇也有自己的筹码,他的想法当然是希望又能得到广陵又能与刘澜结盟,这样的想法虽然看似天真,但又何尝不是他笃定刘澜也在担忧袁术,笑道:“我看未必吧,丹阳郡有长江之险,只此一点,袁术先对谁用武尚未可知,汝家徐州自保尚艰,却派汝在此大放厥词,真是可笑!”
张昭忍不住讥笑数声,直到此时他才发现刘繇是真的目光短浅,还想收复被袁术占着的扬州之地,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汝讥我?”刘繇刚有所好转的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
“我笑使君鼠目寸光,使君自以为有长江之险作保,却忘了直到今日我家主公仍与袁术为盟!”
张昭深目凝注着刘繇,侃侃而谈道:“若使君真不奉还广陵一郡,难道就不怕我家主公遣使去见袁术,约谈两家起兵来犯丹阳郡?到时使君就算有长江之险,恐怕旦夕便会灭亡吧!”
此刻的张昭也已经无所畏惧了,跟此人引经据典说不通,那就只能来硬的,刘繇虽蠢,但他可不相信话说道这个地步他还敢来害自己性命!
兵曹从事张英一直观察着激变的两人,或者说一直观察着主公,此刻他的神情变幻不定,显然不知该如何反驳张昭了,立时挺身而出,道:“若真如此,我主一亡,汝主也在旦夕之间!”
刘繇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对明眸又是赞赏又是满意的看向他。
“我主与曹孟德生死之交,到时寻求外力又何惧之有,虽说曹孟德现今自顾不暇,但我主若真与袁术一并南下难道就不会施些小计?届时只要能缓上几年,以徐州之富,我主之才,帐下之勇,兵甲之利,未必无有与袁术一战之力耳!”
这一刻刘繇心中闪过无数念头,但却又一一被他否决,半晌眼中迸出寒光一道,沉声说:“既然话说到这个地步,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刘使君所想张某能猜到一二,但刘使君真能保证在袁术尽覆庐江前攻拔徐州?若是陷入胶着,不知使君又靠什么来抵袁术?长江吗?哈哈!当真是可笑至极!”张昭仰天而笑,道:“就算是退一万步来说,若太史慈带兵出现在徐州与我主公对峙的消息出现在袁术耳中,不知以袁术的性格会不会错过如此良机,使君就真的不怕吗?”
这一刻刘繇是真的心虚了,袁术大军攻庐江很明显就是为了南下秣陵,要是想攻徐州,早就趁刘澜立足不稳进攻了,又何必先取庐江。而更重要的是一旦太史慈率军出现广陵的消息真传到袁术耳中,以其性格,又岂会错过如此良机?
而最重要的一点却是俩人间的仇怨迫使袁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坐大坐稳,到时真为了区区广陵而失却丹阳重镇,岂不是得不偿失?
就在刘繇若有所思之际,便张昭继续说道:“我主正是看出了袁术狼虎之心,所以才使我前来联合两家!难道刘使君真看不出我家主公的诚意吗?”
刘繇下意识地点点头,道:“子布所言不错!只是不知刘徐州对于结盟提出了什么样的要求?”
张昭朗笑一声,他越来越像是长短家了,动起如簧之舌道:“只要使君交还广陵故地,再无其他要求,只要使君答应,两家便就此结为唇齿,事后不管丹阳或是徐州有难,皆要相互扶持!”
刘繇本以为可以螳螂捕食,黄雀在后,这才兵出广陵,但依现在的形势反而又得罪了刘澜这一大敌,到时他若是与袁术联合,岂不是要受到两面夹击,他都已经想好了将笮融当做弃子!
可张昭的回答让刘繇彻底放下心来,刘澜非但没有趁机刁难,反而连笮融也一并放过,可见其对两家结盟的看重,这让她由衷地佩服刘澜的胸襟了。
而张昭也在刘繇松口的同时将刘澜的结盟书与手书掏了出来,只是在看完书信后刘繇在结盟书中盖上了大印,两家彻底结盟。(未完待续。)
第九百九十二章 高邮()
随着两家的结盟,张昭在第二日便再次踏上了行程,亦如来时,只不过这回孙邵是将他送出了五里之外。
他送走了阔别多年的老友,心情自然低落,刚到府邸前,管家便上前禀报,道:“家主,刚才刺史府来人,让您送走子布先生回府后第一时间赶往刺史府!”
听到第一时间四几个字后,孙邵第一时间便朝着刺史府赶去。
而在孙邵前往刺史府的同一时刻,刘繇长子刘基再得到父亲传唤后来到了议事厅内,刘基今年虽只有十三岁,但身高却已有六尺九寸,尤其是他姿容俊美,再加上他少而早慧又被刘繇刻意培养,看似年纪虽小,却很有主见,尤其在对政务上的一些处置,往往都有惊人之举。
刘基进了屋,发现了一侧的张英也在,不知为什么,刘基对他从来也没有什么好感,只觉这人不像孙邵光明磊落,反而阴测测让他觉得不舒服。
上前给父亲施了一礼,道:“孩儿拜见父亲!”
“起来吧!”刘繇板着脸看着他,只是在他弯腰的一刻才不为人察的露出一抹会心笑容,可随着刘基的起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反而又恢复如初,一脸严肃。他对大儿子刘基是极为满意的,礼数周全不说而且还聪明有智,相比之下小儿子刘铄就差了不止一星半点了。
正是这种全方位的比较让他对刘基更为关注,虽然他也疼小儿子,甚至说是宠,但对大儿子却格外严苛,甚至从未当他的面露过一丝笑容,但只有他自己心中才知道,这个儿子他心中其实最为疼爱了!
骤然间,他的眉头却皱成了一团,不满的训斥,道:“难道没看到张兵曹也在吗?”
迫于父亲施加的压力。刘基勉勉强强,极不情愿地对着张英施礼,道:“见过张兵曹!”
“公子快免礼!”张英诚惶诚恐地起身道。
“这才像话!”刘繇不冷不淡的说了句,道:“等会儿有要事相商。你就坐在一旁旁听吧!”
刘基一本正经的小脑袋偏偏额首,道:“孩儿知晓了!”
很快孙邵也到了,见过礼后,刘繇沉声说道:“长绪,你们两个都到了。说说你们对此次结盟的想法?”
此事可以说是孙邵一手促成,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是利好之事,至于想法嘛,心中想了想,很认真的回答,道:“其实主公此次与刘澜结盟有百利而无一害,袁术灭我之心妇孺皆知,待其兵锋直指丹阳时若能有徐州这一有力强援,必可使主公事半功倍!”
“末将到是与长绪有些见识偏颇,首先若袁术南下。刘澜是否会守信?即便守信,那时请神容易送神难,主公又该如何自处?”张英出列冷笑一声,道:“若刘澜真是诚实守信之辈,又岂有辞公孙,掌辽东后又入徐州之事,而且结盟之书为密约,不得公之于天下,到时刘澜若失口否认,主公又该如何?”
刘繇对于两人所持不同的观点有些拿捏不定。不想一直旁听的刘基却起身施了一礼,道:“父亲,孩儿以为张将军所言不差,丹阳郡安危决不能假借外人。且不管徐州刘澜会否信守承诺,父亲都应该做两手准备,这样才不容有失!”
刘基的话不仅让刘繇满意,就是一旁的孙邵与张英也都是纷纷侧目,少年持重之语才是安全之策啊。
“既然你们都同意基儿所说,那么从现在起就要做两手准备。首先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向徐州求援,其次命屯横江津的樊能,于麋务必严加防备,还有张兵曹你所指挥屯当利口的本部也一定要倍加小心!”
“末将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