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昭点头称是,大为赞赏,道:“分析的不错,继续说!”
“其实呢,父亲现在大可两边都先拖着,到时若孙策真掌权庐江,父亲出仕也不迟,那样刘澜也会有所顾忌不敢对张家如何,若到时袁术变卦,孙策还是袁家家将,父亲又岂能真去效命,这世上哪有投仆之理,就是去投他的主子袁术,想必他也会扫榻以待吧!”
“孺子可教也!”
张昭与大哥相视而笑,说道:“相比袁孙刘三人来说,袁家兄弟风头无二,我若出仕袁公路必不被其重视,所以淮南只是下下之选。而徐州,四战之地,且不说他能否与曹操争锋,就是那些个老人,势必也不会有我立锥之地,你们当刘澜为什么千方百计让老夫出仕,他的那些个想法和陶谦一个样,不是为了老夫有多大才华,而是看重咱们张家,是要玩陶谦的那番制衡之术,是要咱们张家制衡他的那位姻亲糜家和肱骨陈家!”
“所以说,刘澜只是中下之选!”张昭语重心长的说着:“而我那位老友之子孙策就不一样了,他父与我乃世交,再加上他帐下无人可用,而老夫才能便有了用武之地,前去效力必然可尽展生平所学,不管与情与理,还是老夫心底下那一点私心,孙策都是上上之选,若依我的性子,此事绝无回转的余地,但牵扯到家族,这事就不得不先搁置下来,再观望一些时日了。”
~~~~~~~~~~~~~
“主公,不是说要去杏林嘛,怎么又返回了小沛啦?”
“刚才我想了想,咱们还是不去为妙!”刘澜一副高深莫测的世外高人模样道。
许褚张了张嘴,想要问又觉得不合适,最后彻底摒弃了心中那一丝好奇心。
可以说这‘官’当久了,有些事也就无师自通了,有些事‘老板’想让你知道,自然会让你知道,但不想让你知道的事,你却偏偏傻到去问,那就会被打上一个不合格的烙印!
许褚并不傻所以没有去问,而身旁张颌几人压根就没想着去刨根问底,但他们还是会错了主公的意,他若没有说的意思也就不会故意说的高深莫测去勾他们心中的好奇心,但没有收到预期效果的刘澜霎那间露出的那一丝悻悻表情还是让许褚捕捉到了。
“为何?”许褚一脸好奇的问道。他并不傻,所以才一直没有问,正因为他不傻所以在发现主公意犹未尽时才第一个问出。
这世上就是有这么一种人,他外表看似长得五大三粗,但天生生就了一副玲珑心窍或者粗中有细,所以这样的人天生就是扮猪吃虎的高手,因为他们的外貌会让对方按上一个莽夫的标签从而放松警惕,远的不说,就说张飞义释严颜就是这个道理,再加上与刘澜时日久,自然能揣摩出一丝上意。
没人问,刘澜也不能舔着脸去解释,驭下之道说白了就是神秘之道,让你的手下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猜测不到你在想什么,但眼前的情况虽然起到了这样的目的,但却并不是他所想要的结果,就在他觉得扫兴之际,却听到许褚那仿若天籁的声音,顿时来了精神,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笑让四周伸长耳朵倾听的几人越发满头雾水了,一脸欲知而不得的表情,就差张口催促了。(未完待续。)
第九百七十章 笛()
好奇心这东西不管是男人女人多少都会有,只不过是能不能藏住的问题罢了。而打从一开始,虽然他们没人问但并不代表他们不想听,只是那时没人问,但现在不一样了,有人问了,当然伸长了脖子想知到主公到底又有了什么样的打算!
“那仨姐弟是什么来头,是已故乔公子女,虽然咱不怕他!”刘澜说的霸气无边,一副天王老子都不怕的口吻,道:“但有些事呢不能做的太过,没有回旋的余地,今天这件事若是我亲自去了,那就是彻底撕破了面皮,以后就一点回还的余地也没有了,所以我才让张萍带人去,到时若是逮着那周瑜最好,若是逮不着,那就该咱们出马了,到时说不得不让他们姐弟记恨咱们,还得领咱们的情分不是!”
一旁的张颌佩服的五体投地,大拇哥那么一竖,夸赞道:“主公这一招果然高,咱们这可算是又当了****,又立了牌坊,风险全无,好处尽收,高,实在是高!”
“什么叫又当****又立牌坊,尽瞎用词儿!”刘澜眼神‘幽怨’的瞪了张颌一眼,像个受尽摧残的小媳妇,心想也不知你这是夸人呢还是骂人呢,怎么说我也是知廉耻明是非的人啊,是吧,也许是吧,可能是吧,想到这连他自己都有些心虚。
许褚也瞪了一眼张颌后又转头换脸对刘澜露出一副献媚邀功的表情,道:“主公,应该是又把人卖了,还替咱数钱,你说用这个词儿对不?”
刘澜这回可真急了,你们可以骂我,但不能侮辱我啊,脸紫的像是长条茄子,骂道:“没文化真可怕,对你个大头鬼。词不达意的,我这最多就是两面三刀,背后下绊子,哪像你们说的那样又是立牌坊又是卖人的?”他将尾调拉的长长的。一副质问的口吻。
“对,对,二面三刀,二面三刀。”许褚一副受教的表情,无比诚恳的看向主公。心中却想我说的和二面三刀也差不多嘛!
一行人回到小沛城外的大帐,不一会儿张萍气喘吁吁的回来了,见他回来,正眯眼中的刘澜坐正了身子一边招呼他坐下一边焦急道:“怎么样,都拿下了吗?没闹出什么事吧?对了他们反抗没有?”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捉拿时的详情,从中就能判断出大乔一行到底与周瑜是沆瀣一气还是偶然而为!
张萍一脸自责的低头跪倒在刘澜面前,懊丧着道:“主公,去晚了,扑了个空!”
瞬间刘澜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尴尬,半晌反应过来的他噌的一下慨然而起。气愤的随手拿起青色笔筒甩了出去,怒火冲冲吼道:“张萍,你不是跟我保证说没事?你不是说都紧紧地盯着呢?那你告诉我,那些人怎么就从你的眼皮底下跑了?”
“我……”张萍清楚自己今日犯了大错,即使辩解也会是苍白无力,反而更使他显得无用又无知,磕头如捣蒜一般的说:“主公,料他们走了也不过几个时辰,而且还是一众女眷,就是跑也跑不了多远。末将不求您宽恕,只求您再给末将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待将他们抓着,是杀是剐绝不皱一下眉头。若就这样去死,小的着实不甘啊!”
“你知道什么,现在看来她们还真是与周瑜蛇鼠一窝了,你现在去追,晚了!”刘澜再说到周瑜时口气变软了,盖因张萍他们的对手是周瑜。也许他们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对手的厉害,但刘澜知道,以周瑜的精明机智,今日就是他张萍不擅离职守,恐怕也难防周瑜瞒天过海!
刘澜再次看了眼一脸惭愧自责的张萍,道:“说说,今天杏林有什么异常发生没有?”
张萍脸颊更红了,头低的不能再低,就差钻到地缝里去了,刘澜突然醒悟这小子擅离职守,怎么可能知晓杏林有没有发生异常,气道:“去,给我找个明白的人来!”
张萍悻悻的告退后不久又领着一人进来,这人是他的心腹,也是白耳兵中的一名佰长,参见刘澜后如实说道:“今天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黄昏时分有几波书生骑马走了!”
“几波到底是几波?”刘澜没好气的说。
“三波!”佰长想了想,更加确定的道:“是三波,绝对没错!”
“今天杏林就走了这么三波学子?看清楚他们都是朝哪个方向走的没有!”刘澜心思开始活络起来,如果是黄昏后走的,那他们就跑不了多远,毕竟有女眷在,就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徐州这片天!
“应该是向南走的!”佰长有些不确定的说。
“别和我说应该或者也许之类的话!我要你确定的说,到底从哪走了!”刘澜心头刚有所熄灭的火焰噌的一下又烧了起来,双目圆睁道。
被刘澜怒盯着的佰长只觉如芒在背,身上的衣衫都被冷汗湿透了,双腿打着摆子,一个不稳便软到在地,心中害怕偏又不敢不回答刘澜的问话,一边拼命的想一边颤颤巍巍的说:“南边,确实是从南边走的!”
“从南走,这条路可就有些麻烦了,也许他就去了徐州留县,也许他们就去了豫州相县!”刘澜嘴中嘀咕着这下可有些难办了,若是走留县还好说,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地盘,但若是走豫州,一旦派兵追过去那就得估量估量会不会引起曹操的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