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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能做得,你就能做得。”刘澜含笑看着这位憨厚的中年道。
“小的大字都不识一个,如何能做得太守。”李木森头摇得好似拨浪鼓一般,怎么也不敢答应。
“无妨。”看着李木森的刘澜突然问道:“对了,你讨了媳妇没有?”
“还未讨到媳妇。”
“好。”
“只要你这次将此事办好了,我便为你讨一房媳妇。”
徐州牧府邸占地数十亩,观其规模就似一座小型城镇一般,回廊过道纵横期间,若无人引路,只怕一时不慎,便迷失在这富丽而又堂皇的庭院中。
州牧府衙大门两旁乃为陶谦属官:主簿、别驾、治中等办公之地,而进入府衙便是陶谦办公之所,向前行不远,只见一排排屋舍林错期间,屋舍乃砖石结构而成,红墙绿瓦之间透着富贵之气,虽然是最为普通的下人休酣之所,但也要比之外间的客栈好上许多,加之屋舍与屋舍之间更有桃花桂树,银杏红杉纵横交错,好似是图画中的世界一般。
穿过屋舍继续向前便会来到了一条长廊之中,长廊盘延曲折,一眼望不到头,两旁君子竹,长青松,还有遍栽的奇花异果,一株株,一颗颗争奇斗艳,美轮美奂。若有人走到此处而又没有熟识之人带路穿梭其间的话,只怕早已认不得前后左右。
长廊四周的花香滚滚,花浪叠叠,两旁胜景让人悠然神往,哪还能辨得清东南西北。
下了长廊,便即是后院,后院面积更广,向右走不远处是一座月牙型的小湖,小湖顶端之上为小岛一座,而在小岛之上则盖有一座高楼,有五六丈高。若有人可以登上小楼,俯览湖面,便定会惊奇的发现,虽然湖水是月牙形状,但和一旁的陆地正好组成了一个八卦造型,湖为阴,地为阳,陆地之上的小楼与小岛之上的小楼交相呼应,是为八卦之上的两具圆点。
以湖泊为中心处是一座小型瀑布,湖水飞流而下,不时传来流水潺潺之声,更是激起浪花无数,浪花翻腾间,将湖面上的圆月倒影击碎成星星点点,真也似美轮美奂,心向往之。
而陆地之上那幢阁楼正迎湖泊,站在其上只见小桥流水潺潺,假山怪石林立奇幻,湖塘月色美艳无边,再加上身前不远的楼阁与他脚下被清辉照射的粼粼水波,偶有微风吹过,只觉心旷神怡,再看风拂绿水,竟使人流连忘返,一时不知此乃是人间还是仙境。
此处乃是陶谦儿子陶商和陶应的居所,而与之相反的左边则是陶谦的住处,陶谦的住处虽然没有此处山光水色,却也是一处环境秀美,养气凝神的好所在,自从年节之后,陶谦便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精神也开始恍惚,自从两月前更是无法下榻,只能靠着药石勉励维持。
他心中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他却详装不知,他已经老了,他知道那一天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了,不管他的孩子做没做那天理难容之事,那一天也已近在眼前。
所以他并没有狠下心来,他知道他早已没有了看着自己的孩子走在自己前面的勇气,所以他装作不知,虽然如此,可却彻底下定了决心,这徐州之位交予何人都可,唯独不能交给那个不顾伦常的逆子,他可以容忍他弑父,但却不能容忍徐州败在这不孝子的手中。
最后落得如此结局,陶谦难免痛心不已,被自己的孩子害死,这听起来该是多么荒谬的事情,自古都说帝王家无父子,没想到已是如此残败的徐州,竟然也会引出这种父子相残的事来。
就在这时,只见屋外走进一位十分可人的小丫头,躬身施礼道:“使君,糜别驾与陈校尉来了。”
陶谦躺在榻上,他虽然整日昏昏沉沉,但当小丫头说道这二人前来求见后,浑浊的眼眸竟是射出了一丝光彩,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却浑身乏力,底叹一声,对眼前的小丫头,道:“扶起我来。”
小丫头将陶谦轻轻扶起,使他靠在榻上,并为其垫上软垫后,只听陶谦说道:“让他俩进来吧。”
糜竺与陈登进入屋内,却发现陶谦靠在榻边兀自熟睡,不敢打搅,只在一旁侍立,而之前一直在陶谦身旁伺候的小丫头见家主又昏睡过去,壮着胆子在他耳畔低声叫他:“家主,您怎么又睡着了,孙别驾与陈校尉已经来了。”
一连唤了数声,陶谦这才幽幽转醒,睁开朦胧眼眸看了眼糜竺与陈登,心中却是苦笑道:“没想到只这片刻功夫便睡着了。”微微抬手,示意小丫鬟退下,等小丫鬟退下后,陶谦才声音沙哑的说道:“你二人过来,我有要事吩咐你二人。”(未完待续。)
第九百三十四章 陈登到()
陈登与糜竺互望一眼,没有听清陶谦嘴里说了些什么,尴尬一笑,道:“使君,您说什么?”
陶谦没想到自己连说出的话都如此微弱无力,连数步之外的二人也无法听清,勉强招手示意二人近前来后,声如细丝,道:“我病甚重,已知时日无多,你二人乃我之腹心,特将你二人招来,不为他事,乃为徐州日后该交予何人,不知你二人有何想法?但言无妨。”
糜竺破口就要说出刘澜的姓名来,只是话到口中却又止住了,想到先父生前教导与人说话只说一半,此时更何况面对的是陶谦这样老奸巨猾的狐狸更得如此,立时口风一转,道:“州牧只需传于公子,到时竺自尽心佐之。”
陶谦看了眼糜竺,他虽心中暗骂了糜竺八面玲珑可面上却是毫无表情,依旧是一副惨老衰弱的模样,道:“陶商,陶应掌不得此州。”说着又看向陈登,道:“元龙心中可有善选?”
陈登摇头哀伤,道:“这世上如何还能有比之陶公更善之人,还望陶公安心养病,保重身体,待身体康健,再治徐州。”
陶谦没想到陈登会说出这一番话来,他心中清楚,眼前这两人无不盼着自己早日升天,从之前糜竺欲言又止就可瞧出一二,而陈登呢,虽然较之糜竺圆滑老道,可正因如此他口中之言必然不是心中言,可就算是说骗人之话,陈湖海较之糜竺却更让他感动。
老迈的陶谦在生命最后关头克制着自己没有去点破二人,更不会因为二人这一番话就对他们心存感激,只是在心中感叹,陈汉瑜生了个好儿子啊,不过这湖海之士的风评我看未必到更似与他父亲一般,是条狡猾的狐狸。盯着陈家小狐狸,说道:“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大限将至,已非药石可医。”苦笑一声:“自黄巾以来,中原腹地百姓多有避乱徐州者,徐州得此富足,然曹阿瞒率兵涂地、屠城数十座,使徐州人口剧减,百业凋敝。”说道这里,却因为激动而使他咳嗽连连,面色突然泛红,道:“之前唯有广陵一郡依然兴旺,不想笮融这厮纵兵劫掠,致使徐州再不复往日。”说道这里却是看向他二人,道:“方今徐州,北有袁绍,西有曹阿瞒与吕布,南有袁术,当此虎狼四面环视之时,非掌兵之将不足以震此州,长子陶商本可继任,但其本性恶毒,对下做不到赏罚之明,对上却又勾连袁曹,我焉能使其掌此州?而次子应,生性善良却又寡断优柔,若承平之时,可保一州富庶,但此兵祸之年,若其掌州,只是旬月便会人头不保。”
两人缄默不语,只是恭敬聆听,毕竟这是陶家的家事,他们不能也不愿去多插嘴,只听陶谦继续说道:“老夫数让徐州与刘德然,奈何他屡辞不受,我又一时无佳人可选,不知你二人心中可有适合之人,能安此州?”
陈登正要开口,却见一旁糜竺抢先说道:“前番曹操退兵,皆因吕布偷袭兖州,虽然吕布在兖州数胜曹操,但兖州之事曹操与吕布乃五五之数,谁胜谁负仍未可知,但子仲却可知这两人皆当世之虎,若得兖州,必攻徐州。”
“能安此州者非刘德然不可,奈何刘德然屡次推辞不受,却不知该如何是好。”陶谦浑浊的双眼在这一刻突然亮了起来,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二人道。
二人佯作不见,只听糜竺说道:“之前两次刘德然婉拒使君,皆因使君身康体健,而他又自诩仁义君子,自然不肯接受。而今时却又非同往日,如今使君病已沉重,若再让徐州与他,料其必不会推辞。”
“甚好,甚好,那此事就有劳二位了。”
“此事还需府君遣心腹相召。”陈登出言道。
陶谦瞬间想通其中关键,点头嘉许,道:“便依元龙所言。”
之前侍奉的小丫鬟出屋之后,径直转到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