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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澜心中一叹,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破了安,说道:“箴儿,你也知道相公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莫说是这小沛,便是这天下间也不知有多少良家女想要投怀送抱,此时便是一个甘倩,却也是正常的紧。”
“你这人就知自吹自擂,一点也不知羞。”
糜箴横了他一眼,突然只觉身子一凉,原来不知何时,刘澜早将其衣衫裸去,此时只剩下絷衣小裤,急忙惊呼一声,啐道:“怎么这么快?”
“嘿嘿。”刘澜一声,傲气道:“你不知道相公我最拿手的本事便是善解人意(人衣)吗?”说道最后却是一个饿虎扑食,将糜箴压在了身下。
糜箴抱着刘澜的虎腰,幽怨的说道:“相公明日真的要去见她?”
“那你希望我去见他,还是不希望我去呢?”刘澜看着玉体横陈的糜箴道。
“当然是……”
说道这里却见刘澜猴急着解着自己衣衫,根本没有看自己,喃喃说道:“当然是不希望了。”她声音说的甚底,刘澜根本无法听清。
半晌只听糜箴说道:“这种事情怎么能问我呢?相公要是想见她,自然是会去见她的,即使今日真的听箴儿所言不去,但明日后日还是会去的,相公若是不想去见她,就是箴儿强拉相公去,相公也是不会去见的。”
刘澜听她说的幽怨,好似深闺怨妇一般,咬着她的耳垂道:“怎么?吃醋了?”
“没有。”糜箴急忙把头扭在一旁道。
“还说没有。”刘澜翻身压在了糜箴身上,笑道:“你这个小醋坛子,看我今日怎生收拾你。”(未完待续。)
第九百一十九章 祭母()
“相公,你怎么起的这么早啊。”
睡梦中的糜箴被耳边的一丝异动惊醒,微眯着眼看向四周,却发现刘澜已经穿戴整齐,正要推门而出,口中嗲道:“相公这是要去哪?”
“我去处理些公务,处理完就回来。”刘澜回头满是爱怜,道:“不是说好了,今日要陪你回东海祭母吗?我怎么能忘记呢,所以我才要去安排些我走之后的事物啊。”
“相公。”糜箴柔情似水道:“你真好。”
“自然。”刘澜嬉笑一声:“相公不对我的箴儿好,那对谁好,这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我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又怎么能忘记这件事呢。”
糜箴心中充满了幸福的喜悦,道:“那箴儿便在屋中等着相公。”
“嗯,你多休息一会儿,我处理完公务就回来。”
刘澜说完便推门而出,将房门掩上,退出了院不久便听不远处一道异常柔美的动人声响传来道:“老爷这么早这是要去哪?难不成是要去幽会?”
被说中心事的刘澜心中一突,回头看时,却见一道曼妙的动人身影娉娉婷婷的站在远处,此时天刚蒙蒙亮,再加上已经进入冬日,天气本来寒冷,但这丫头却穿戴的异常稀薄,将自己的动人身姿尽情地展露在他眼前。
这丫头难道不怕冷?还是故意来勾引老子?刘澜心中咂舌道这正是莫道人来早,更有早来人啊。走到郭玉儿身前,笑道:“你这么早便到这里,不会是专程在等我吧?”
“还真被老爷说中了。”
郭玉儿轻笑一声道:“老爷起这么早,是不是要去幽会?”
“怎么我的事情你都知道?莫不是你在老爷身边安插了眼线?”刘澜眼睛赤裸裸的盯着郭玉儿道。
“奴婢可没这么大的胆子。”郭玉儿咯咯笑道:“难道老爷不知道那纸条是谁送来的吗?”
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立时醒悟的刘澜却是蓦地一惊,她什么都知道了,那甄姜岂不是也都知道了?问道:“这么说来,她也知道了?”
“老爷,你怎么这么糊涂。”郭玉儿解释道:“既然是玉儿亲自将信送来,夫人自然什么都知道了的,但老爷想过没有,夫人愿意将纸条交给老爷,自然就默认了老爷去和她幽会,所以老爷你就大胆的去吧。”
“原来如此。”刘澜干笑一声,没有说什么,只听郭玉儿又说道:“老爷,昨日你怎么没去见夫人啊,夫人一直等到三更才休息呢。”
刘澜心中竟然不知为何莫名一痛,心中叹息道:“有些事你又怎么能懂。”嘴上却是说道:“昨个太忙了,所以便没有去打搅姜儿。”
“原来是这样啊。”郭玉儿眼睛一转,忙道:“那老爷不如现在去见见夫人?”
刘澜神色阴晴变换,这小妞管的却也真多。嘴上却是说道:“我会去的,不过我现在正好有些事情要处理,处理完我就会去见她。”
“老爷,奴婢虽然不知道你为何不愿去见夫人,但奴婢却也听老人们说夫妻没有隔夜的仇,你俩人是结发的夫妻,有什么事不能解决的,至于这样躲着不见夫人吗?”
“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哪容得你在此多嘴。”刘澜突然厉声道:“再说我又何尝是在躲她?”说着一甩衣袖,便独自离开了。
郭玉儿看着老爷远去的背影心中一叹,幽怨的眼神直到再也看不到刘澜的身影这才向甄姜的屋中走去,她走的缓慢,但不管走的有多慢,路也是有尽头的,当郭玉儿回到房中后,只听甄姜谈谈的说道:“他还是不愿来吗?”
甄姜珠胎已结七月,小腹早已隆起,但其身材却并未臃肿,端坐在榻沿,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看向丫鬟郭玉儿。
郭玉儿微微点头,叹道:“老爷他还是不肯来。”
“不来就不来吧,难不成还让我去求他不成?”
“小姐,你别难过,玉儿会努力的,定要将老爷从那狐媚子身边将老爷抢过来。”
甄姜微微摇头,道:“若老爷真要收你,早就收了你了,还需要如此?”叹道:“我了解老爷,看来他对你并没什么想法。”
“小姐,你说糜箴那狐媚子到底使了什么手段,竟然将老爷勾引成这样,真是气死个人。”
甄姜微微摇头,半晌才叹道:“他去见甘倩了?”
“应该是的。”郭玉儿心中突然一动,暗道夫人怎么会突然提到甘倩呢?有心担心更害怕自己的位置被甘倩抢了去,忙问,道:“小姐,你是打算……”
“我什么想法也没有。”甄姜说着可突然一叹,微微摇头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这机灵鬼。”
“那小姐你打算怎么做?难不成真答应让老爷纳了那甘倩?”郭玉儿追问道。
“这是无奈之举,不到万不得已之时,我是不会同意的。”
“那小姐打算怎么做?”
“先看看,到时自有分晓。”
就在这时,房门微微开启,待看清进屋之人后,两人都是一愕,郭玉儿更是惊呼出声,道:“老爷,您竟然来了?”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刘澜不无好气的说道:“你先退下吧,我和夫人有话要说。”
郭玉儿偷偷一笑,便即告退,刘澜抬眼看向甄姜,只他形容憔悴,哪里还有往日的风采与青春活力,心中一痛,竟不知该向他说些什么。
半晌才听甄姜说道:“老爷在想什么?”
“当然是想你了。”
刘澜破口而出,待想起眼前乃是甄姜而非糜箴时,立即改口,道:“在想我们初识之时。”
“老爷还是那般会哄人。”甄姜莞尔一笑,眼中满是幽怨之色,道:“若不是我使玉儿三番二次去找相公,恐怕良人再也不会登姜儿的门了呢。”说完竟是眼含热泪,直到此刻,她方才理解了深闺怨妇之苦楚。
刘澜上去亲吻了甄姜光洁的额头,柔情的说道:“这几日公务繁忙,让姜儿受委屈了。”
有些话,其实心中明知是假,但也不愿拆穿,心中会想许多不经一辩的借口来自圆其说,此时的甄姜就是如此,轻轻抚摸着他的面颊,呢喃道:“姜儿哪里会受什么委屈,倒是良人这几日辛苦了。”说道这里,心中竟是想到他在糜箴身上辛苦劳作,越想越委屈,情不自禁的将他的耳朵扭成了一团花。
“哎呦。”刘澜大喊一声,当这一声传入甄姜耳中,心中一惊,立时松手,在去看刘澜时,只见其正自向后退着,眼中充满了委屈,道:“相公,你这就要走了吗?”
看着甄姜那焦急也似的眼神,刘澜摇头否认道:“不走,不走,我什么时候说要走了?”
“良人,留下来陪姜儿说会儿话好么?”
甄姜心中莫名一痛,他发现自己与刘澜的距离好似越来越远,心中哀声一叹道也不知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