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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的拿手好戏。
刘澜没有见好就收,反而还摆起了架子,虽然如今想要安全进入草原就必须借匈奴的势,但该有的高姿态却必须要展现出来,不然的话谁知道於夫罗会不会再搞些幺蛾子出来?
刘澜吃着肉喝着酒,对俨然变身小侍女的於夫罗问了些情况,其实有啥情况啊,完全就是匈奴人想借刘澜的脑袋使汉庭帮他复国,如今被刘澜当面问出来於夫罗的脸刷的就白了,可刘澜殷殷眼神一直盯着他,必须要给个说法啊,还得说得过去,不然刘澜一怒之下,他现在的匈奴人可真不够他杀的。
心急如焚,就在於夫罗焦头烂额想办法的时候灵台之间却是灵光一现,灵帝他是万万不敢说的,可能把屎盆子往老贼何进头上扣啊,新仇旧恨推到他头上,刘澜不信都难。
刘澜被坑这事从始至终他就在怀疑何进是幕后指使,如今於夫罗又当着他的面,信誓旦旦的说是被大将军所逼,那悔不当初的样子怎么看可信度都很高,不像在说谎,而且於夫罗还言之凿凿的说大将军传话来,只要能除掉自己就会帮他夺回单于的位置,这么大的诱惑,别说是於夫罗了,换了自己,也要想方设法去除掉他啊。
不过千算万算,於夫罗还是棋差一招,本来就不算殷实的家底,经过这么一战之后就更不堪入目了,这千数来人,无疑成了很多人眼中的肥肉,尤其是有着屠夫之称的何进,这屠夫,虽然有贬低他入仕前的出身,可关键还是说他的刻薄寡恩,尤擅长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只怕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帮於夫罗复国,别说他没除掉自己,就算真除掉了,也不会有好下场。
刘澜一番话说得於夫罗哑口无言,其实是无话可说,本来就是瞎编乱造的,但刘澜的一番分析却真的让他心服口服,如果大将军想为你复国,不杀我刘澜他也会,如果他一直在利用你,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没有了利用价值,肯定卸磨杀驴。
刘澜为於夫罗梳理了一遍,分析了所有可能,於夫罗闷闷的为自己倒了一樽奶酒,喝起了闷酒,他知道有大将军何进在他复国的希望不大了,某一时刻他甚至想跟着刘澜一起走,可最后还是没有启齿,他如果就这么随着刘澜一走了之,岂不是真就放弃了复国的希望,他不能,更不会轻易放弃。
於夫罗的表情瞬间变幻,而刘澜呢则更关心的是一直没有行动的大将军何进,既然大将军找到了於夫罗,那么他肯定知道更多的情况,所以他才会帮他梳理一番细节,让他认清朋友与敌人,而这时自觉时机到了的刘澜才问出了他此刻真正关心的问题:“汉军在哪里驻防?是在陶县?剧阳?平城?还是说三县都有驻兵?”
不管是在陶县、剧阳还是平城守株待兔都不现实,只要刘澜提前查探躲过去就能进入草原,所以刘澜此刻最担心的就是三县汉军都有守备,如此一来刘澜自问就算是插翅也难进入草原,他盯着於夫罗,而於夫罗呢,脸上明显有那么一霎的犹豫,原本还想着打发走刘澜之后安安稳稳继续在清水亭做土皇帝呢,可刘澜这一番话却让他后怕不已,如果这三县真有汉军,那么以刚才刘澜的分析来看,很可能在对付完刘澜之后直接就拿自己开刀了,面如死灰的说: “德然,我和你说句实话,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多多少,如果真像你刚才说的那样,这些汉军对付的不仅是你,还有我啊,试问何进那贼厮又怎么可能向我透露汉军的行踪呢?不过以何进历来的手法,用屁股都能想得到,他既然真要对德然你下杀手,那势必不会给德然任何机会入草原,所以说陶县、剧阳还有平城都有汉军的可能很大,现在我最想知道的是大将军派了什么人带兵来,如果是袁绍,那可就糟了。
“袁绍?他不是……”
刘澜还没有说完,於夫罗便叹息道:“德然半年多来也许并不知晓京中情况,如今天子在西园设置西园八校尉,而袁绍则被任命为中军校尉了。”
这事刘澜来自后世是知晓的,不过他更知晓的一件事就是袁绍可是标准的军事白痴啊,放下著,微笑着说:“对我来说,不管来的是谁都无关紧要,我现在最关心的就是怎么才能入草原,原本我想打着你们匈奴的招牌蒙混过去,不过看样子希望是不大了。”
“大将军一定以为我们都是他的囊中物了,想要摆脱这窘境必须要反其道而行,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可是又该如何出其不意,才能收到成效呢?”
於夫罗说完,却发现刘澜完全处在神游状态,脸上说不出的尴尬,感情自己说了半天人家就根本没听啊,可这个时候不说两方同舟共济吧,他可还是钻板上的鱼肉呢,有怒不敢发,只能轻微咳嗽一声,轻轻的呼唤着刘澜的字号德然。
一连的呼唤终于让刘澜回过神,只不过他却重重叹息了一声,立时让於夫罗的心都悬在了嗓子眼。(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章 赔罪宴(2)()
刘澜为何叹息,有故弄玄虚的成分,但更多的还是对未来充满了迷茫,先不说能不能进入草原,就算进入了,还不是和於夫罗一样是无主的游魂,无家可归?虽然矿山是委身之所,可何进要赶尽杀绝,恐怕早就谋划着对付矿山,把自己连根拔起了。
而且中国人本来就讲究个落叶归根,如果到时候连矿山也没了,他还真不确定有几个人会随他四海为家,就算真到了四海为家这一步其实也一点不现实,吃喝拉撒怎么办,难不成占山为王和何进打游击?
他来我走,他走我回?
其实也不是不可能,反正就刘澜所知何进也没几天好活的了,等他一死大不了从头再来,有曹操有公孙瓒,最不济还能去投奔老好人陶谦,反正日后有的是门道,至于现在,是绝对碰不过何进这座大山的,反倒不如避其锋芒好了,再说,这北疆进入草原的地儿多了,也不是非要走三县,别的地方虽然难走一些,但保命要紧啊。虽然他在雒阳的时候带着关羽去白马寺烧香礼佛,可那是对白马寺的好奇,至于对佛家,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尤其是佛家讲来世,刘澜对此就更不感冒了,反而还是觉得老道讲今生来得更实在,这辈子都这么浑浑噩噩了,还指望着下辈子投个好胎,这不就是是自欺欺人嘛。
下定决心,先把这辈子的事做好,就算现在被逼无奈可也不能破罐子破摔,更不能自暴自弃,他何进越想让自己死,就越要活下来恶心他,如果撤往草原的时候真遇到袁绍,这历史上有名的草包,说不得刘澜让他吃点苦头,打疼他,谈虎色变,日后再也不敢找自己的麻烦就最好。
“你们常在北疆,知不知道有什么小道能进草原,最好隐秘一点,就算难走也无妨?”
一直插不上话的呼厨泉眼中精光一闪,破口而出:“其实走楼烦……”
“混账。”於夫罗厉声训斥了弟弟呼厨泉一句,后者立时就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低眉顺眼,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刘澜奇怪,於夫罗到底搞什么鬼,还是说,他担心自己这么一走,何进的矛头对准他?神色立时拉了下来,却不想於夫罗诚惶诚恐的说:“这条路虽然可以进入草原,但进入的却是狼头草原,距离小种部的位置尚远,如果魁头得到消息,虽然现在鲜卑三部暂时联合,但魁头未必不会暗中下手,就算魁头在狼头草原无法得手,可德然还会路过匈奴境内,而这里才是真正的危险所在。”
匈奴才是危险所在?
刘澜咀嚼着这几个字的信息,瞬间他就反应过来了,匈奴叛乱,不管是护匈奴中郎将还是大将军何进都选择了视若无睹,甚至何进还从中作梗阻止了原本打算出兵为於夫罗复国的天子,那也就是说,如今的匈奴完全的惟汉是从,只不过差别却是以前的匈奴是对天子惟命是从,如今的匈奴是对何进,而这才是让於夫罗动怒的原因所在,因为呼厨泉再耍小聪明,他希望让匈奴和自己拼个两败俱伤好让於夫罗取利,而於夫罗无疑第一时间就看穿了呼厨泉的打算,所以才会当着众人的面毫不客气的训斥他,不是他不想借刀杀人,而是他知道,只要自己一进入草原,就能看明白一切,到时返回,那就是引火烧身,所以他才会否决呼厨泉的计策:“如果要走三县入草原,其实现在正好可以借助三部鲜卑聚集在边关的时候浑水摸鱼,只要让他们在边关稍微造出点声势来,哪怕只是小种一部,德然你就可以趁机而动,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