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胖乎乎一对剑眉的钱骏哼了声继续说道:“前者,一定是前者,杀俘只会更坚定平阳守军死守平阳的决心,这样使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副帅千万不能做啊,钱骏痛心疾首的说着:反而我极为认同李副帅说的,虽然今日我们与河西援军的交战打的很惨烈,但我们的损失从最后的结果来看并不算大,可是大家把它放在整个大计的层面上,我们今天的损失就变得很大很大了,接下来我们需要再去募兵,可那是在打下平阳城后,可那时平阳城真的募到近万人的青壮之丁?”
韩暹看着变得越爱越激动的钱骏,含笑示意他坐下来,然后环视一圈众人,说:“钱统领并没有针对孟统领,就事论事他说的并没有错,我想大家也都看到了,目前的平阳城真正的守军有多少,而青壮的民夫又有多少,东门西门南门足足有三四万人,几乎是整个平阳城,不,是整个平阳县躲在平阳城的青壮都参与到了守城之中,如果我们要打下平阳城,首先就要歼灭他们这些民夫,那时的平阳城就剩下妇女儿童和老人,难道我们要像当年黄巾军一样把他们也招来充数? 良莠不齐,别说是打仗,就是行军也够呛!”
“可是副帅,这些俘虏可有足足五千人啊,让他们替我们去攻城,就要给他们武器,可一旦让他们有了武器,那就变成了不稳定的因素了啊,而且他们也未必真心帮我们,到时反戈一击,吃亏的还是我们。”
“我理解大家的顾虑。”李乐站了起来,耐心为大家解释,道:“其实副帅的意思是,我们就算真要攻城的话,也是要事先把他们分散安插在攻城队伍之中,至于他们最多给他们穿上我们的衣服和一面大盾,然后派他们去打头阵送死罢了,现在大家还有什么顾虑没有?”
“可行,这样完全可行。”几个头领听说让这些汉军去当炮灰送死一个个都乐得眉开眼笑,纷纷赞同,这远比杀俘或让他们去杀俘更划算,一个个迫不及待的请令,说:“副帅,明天怎么打?”
“明天?明天全力攻城。” 韩暹的话声还没落下,斥候便带来了一则消息,狞笑着挥退了斥候,看向众人说:“看来我们要变变计划了。”
“副帅,出什么情况了?”
“斥候刚刚探到的消息,辽西援军虽然败了,但郡守卫礼却聚拢败军又朝着我们这里来了。”
李乐笑道:“看来今天这一仗并没有杀怕他们啊,这是又要来送死了。”
韩暹揉着头,有些头疼的说:“今天把汉军杀败了是不假,可他们还敢再来最少表面说明他们有了应对的办法,不然也不会再来送死不是?”
“副帅虽然说的不错,可就汉军的战斗力,就算有什么阴谋诡计那还不是找死吗,我们今天能把他们杀个丢盔弃甲,明天他们来了照样能把他们杀的溃不成军。” 头领钱骏狞笑着说。
“看到你们现在这个样子我真的很担心,历来都是骄兵必败,你们这个样子让我怎么能不担心呢。” 韩暹叹道:“就说今天这一战,虽然我们赢了,可你们要看到我们今天可是以四万对汉军两万还打的踉踉跄跄,毫无胜算,若非李乐大胆,今日败的也许就是我们白波军,所以明天一定要小心,万分小心,甚至我会做出避战的决定!” 韩暹说道最后大帐之内早已变成了一片死寂了,人人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避战,而且避战的对象还是曾经被打败的辽西援军,副帅也太……
当大家都想到谨慎二字时,暴脾气的头领赵蟒一跳而起,嚷道:“副帅,你也太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待汉军前来,末将愿提精兵一支,将其歼灭!”
钱骏也猛地站起来,涨红了脸请令,道:“赵统领说的不错,区区败军有何惧之,副帅太涨他人志气了,末将也愿提精兵一支与汉军决一死战!”
“是啊大帅,他们不来还好,既然来了,正好为今日一战死去的兄弟们报仇!”屋子里一霎那吵吵呼呼的,可一直紧锁着眉头的韩暹却意味深长的和一边的李乐对视了一眼,其中含义,也只有二人才懂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章 白波军()
韩暹和李乐一同走出了大帐:“多美的夜空啊,星光点点,月圆如镜,繁星满天,多美的夜啊。” 韩暹指着夜空如是说,可是当他发现李乐完全没有这样的兴致,一直心不在焉,说道:“想什么呢?”
“我在想现在的汉军到底是抱着什么打算。”
“原来你是在担心汉军啊。” 韩暹笑着说:“今天我们打败了河西太守卫礼,但并没有对其造成毁灭打击,既然没有伤筋动骨,那他回来也就理所当然了。”
“可是他带着一群败军回来又能如何呢?这不是不自量力吗?”李乐摇着头,完全不懂卫礼到底再做什么打算。
“为了拖延我们打下平阳城,为了拖延我们北上并州的时间,为了给汉军争取时间,他有的选吗?换给你,这时候不硬着头皮硬拼,拼到汉军援军抵达,你认为他这个河西郡守还能做多久?所以现在的他就是不想拼都不成,不孤注一掷都不成,不然一个治民无方的帽子扣下来,天子还不是第一个就要拿他的头祭旗!”
李乐好像明白了,虽然白波谷距离河东更近一些可他毕竟归属河西,而在河西出现这么一帮悍匪,而你作为郡守又剿匪不力,那天子第一个问罪的可不就是你卫礼?李乐随着韩暹挨个巡视着军营,不时和巡逻的守军打着招呼,在一队巡逻卒从身边走过之后,李乐才又说道:“副帅,既然卫礼要孤注一掷,那你说明天他们会如何,还像今天这样决战杀一场?或者说袭扰?”
韩暹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也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猜不透他的心思,不过我却明白一个道理将心比心,如果我是卫礼,经此一败,绝不会在同我们正面交战。而且以他现在的兵力,也完全没有与我们一战的可能,也就是说,他这次要么是来袭扰。要么就是来守平阳,不过如果是守平阳,他应该不会那么做,死守孤城,我们大可绕道去夺其他县城。为了一座平阳卫礼不会那么做,而且一旦进入平阳城他就是真正的困守孤城,瓮中之鳖了,对我们的威胁也不大,若是在城外结阵,与平阳形成掎角之势,其实我到希望他这么做,这样最少他在明面,对付起来不难,怕就怕他躲起来恶心你。不时袭扰一下,这攻打平阳城也就变得困难重重了。”
“我终于知道副帅为何那么激诸位头领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其实我也不想的,今天斥候带回来的消息并不只是只有汉军败而复返这一条,还有一条我没说那就是斥候失去了对汉军目标,虽然说不管怎么搜索都没有任何踪迹,可你想想这一万多人又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呢?迟早是要露出行踪的,所以我如果不去激他们,让他们带着本部去找汉军决战,后果你想过没有。他们如果找到,会真的同汉军拼命吗?可是现在呢,他们一旦找到,势必要和汉军杀个不死不休。这就给我们提供了机会,我们如果及时赶到,势必就能彻底消灭他们,这样一来平阳城还不是手到擒来?”
“大帅考虑周全,可是如果一直找不到他们的行踪,我们就会一直被拖在平阳城。汉军不会一直坐视下去的。”
“其实你的担忧是多余的,有一件事你不知道,其实开始听到此事我也持怀疑态度,可随着时间推移,我相信那人没有说假话,最少在这件事上没有说假话。”两人来到篝火旁,韩暹示意李乐先在这里坐一会,两人坐下,烤着火,韩暹继续说道:“难道你一直不奇怪为何河东一直没有反应吗,实话告诉你,朝廷也一直没有反应。”
“怎么可能?”李乐一脸疑惑的说:“汉庭难道一直在漠视我们的存在?”
“不,汉庭从一开始就没把我们当回事,不以为意。藓苔之患明白吗?”韩暹笑着,说:“其实这样也好,给了我们充足的时间发展,到时我们还给汉庭一个大大的惊喜不是更好?”
“可是汉庭又为何会坐视不管呢?”
“因为汉庭自认为我们可以成为他手中的刀,所以他要借我们的手干一些事情,然后再借此由头来消灭我们。”
“又当婊子又立牌坊,果然是汉庭一贯风格。”李乐冷笑着说:“所以河东一直没有动静,其实是等着我们这把刀的消息喽?可是汉庭又想让我们做什么呢?”
“还记得�